林薇把我堵进会议室隔间的时候,我还以为她要训昨晚的进度报告。
她锁上门,回头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腰下…落在裤裆那一点上。
“你硬了。”她说,语气和点评一份方案没什么两样,目光钉在我裤裆上。“这是我的失职。”
我低头看了一眼。隔间的白炽灯很亮,裤裆那点隆起藏不住,硬邦邦地顶着。通宵加班的人常这样,晨勃退不下去,跟欲望没有半点关系。
“失职?”我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
“作为上司,让下属带着这种状态工作,是失职。”她蹲下来,手指已经够到我的皮带扣。“我会处理。”
处理。
这个词让我清醒了多半。
但她的手已经解开扣子,拉链拉下去,冰凉的手指探进内裤,握住了肉棒。
她的手指很稳,像握一支笔,像核对一组数据,拇指沿着柱身捋了一遍,从根部捋到冠沟,指腹在那圈棱上碾了一下,才把整根肉棒从内裤里带出来。
隔间的冷气扑上来,肉棒在她手里直直地翘着,青筋贴着皮,前端的孔眼洇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充血很充分。”她说,像在念一份检测报告,“前液分泌正常。二十分钟内可以完成。”
我张了张嘴。她抬起眼,隔着镜片看我:“有什么问题?”
“林总。”我说,“这是公司。”
“我知道是公司。”她皱眉,像是我问了一个蠢问题,“所以我必须处理。让下属带着勃起状态去开会,传出去,是我的能力问题。”她说着,目光又落回我腰下。
她把头发别到耳后,低下头。
我看着她深蓝色的衬衫领口…领口第二颗扣子绷得很紧,被里面的东西撑出一个弧度,随着她低头的动作,那一小截沟壑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她没有马上含。
她先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
动作很慢,很公事公办,像在处理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
深蓝色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边缘缀着细蕾丝的内衣,包裹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两团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吸了一口气。
它们太重了,从束缚里挣脱出来,先往上弹了一下,又坠下去,在敞开的衬衫里晃了晃,才稳住。
乳肉很白,白得发亮,被内衣勒过的地方印着两道浅浅的红痕。
乳尖颜色偏深,缀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两粒饱满的、熟透的果子,因为隔间的冷气微微立起来。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确认我的反应。然后她托起自己一边的乳房,低头,含住了自己发烫的乳尖…不是发骚,更像在做某种必要的处理。
“……你在干什么?”我问。
“乳尖立起来了。”她松开嘴,指尖捻了捻那粒凸起,眉头微微皱着,“生理反应。会影响效率,处理一下。”
她处理得很认真。
嘴唇含着那粒乳尖,舌尖碾过顶端,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她的另一只手托着乳根,把那团乳肉往上送了送,好让嘴唇含得更深。
我看着那团乳肉在她手里变形,指缝间溢出一线白得晃眼的软肉,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她处理完一边,又处理另一边,然后把内衣搭扣重新扣上,把乳肉塞回罩杯里,整了整衬衫。
扣子扣回去的时候,那两团东西重新被收进深蓝色的布料里,只剩一个紧绷的、被撑得满满的弧度。
“行了。”她重新蹲下来,“现在开始。”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第一帧是龟头顶到她的下唇。
唇瓣很软,带着一点润唇膏的凉,贴着冠沟的边缘停了一瞬,像一台机器确认了接口,才往下含。
第二帧,我感觉到那圈唇肉包住龟头,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的舌尖抵着马眼,轻轻舔过那道缝,前液被卷进她嘴里。
第三帧,她往下吞,肉棒一寸一寸没进她口中,冠状沟擦过她上颚的弧度,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爬。
第四帧,她含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耻毛,喉咙鼓了一下…她在咽,咽的是刚才那一小口前液。
第五帧,她退出来,重新含住。
第六帧,她抬起眼,隔着镜片看我,像核对一项进度。
睫毛很长,因为含得太深,眼角洇出一点生理性的湿润。
第七帧,她重新含进去,吞到更深处,龟头抵进喉咙,那圈喉肉裹着龟头绞了一下,我头皮一麻。
我靠在隔间的隔板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面板,听见墙外有人走动,有人说话,有人在问“林总呢,会要开了”。林薇含住肉棒,没有停。
她松开嘴,退出来,喘了一口气。手指还握在肉棒根部,虎口收着:“你比我预想的持久。这不是好事,会议还有十分钟。”
“……这是哪门子常识。”我说,声音有点哑。
她没回答,重新含进去。
这次更深,手也加了力,虎口抵着根部,手指跟着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指腹碾过柱身的青筋。
我听见自己呼吸变重,隔间里只有她嘴唇裹住肉棒来回吞吐的水声,还有她偶尔从鼻腔里漏出的、压抑的鼻音。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指尖微微收拢,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她偏了一下头躲开:“别碰。影响进度。”
进度。
她含住肉棒,节奏越来越快,舌头裹得更紧,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指尖收拢。
我听见她压抑的鼻音,听见隔间外面有人在喊“林总,会要开了”。
她停下来,退出去,喘了一口气,抬头看我。
“这样效率不够。”她说,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隔间的面板上,“会议还有五分钟。进来。”
她撩起西装裙的下摆,露出裹着丝袜的臀。
丝袜是肤色的,绷得很紧,把臀部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伸手,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底下那一片…毛剃得很干净,两片软肉微微分开,泛着水光。
她回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快点。”
我从后面贴上去。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把丝袜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顶开两片软肉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肩膀绷了一下,但没有躲。
我慢慢推进去,感觉穴口那圈软肉一层层地被撑开,又热又紧地绞上来,像是要把肉棒整根吞进去。
她没出声。
只有呼吸变重了,背上的衬衫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
我扶着她的腰,越进越深,肉棒整根没进淫穴又退出来,再顶进去,她终于“嗯”了一声,很短,像被撞出来的,又立刻咬住了嘴唇。
隔间的面板很凉,她撑在那里,指尖微微收拢。
从侧面看过去,那两团乳肉没有了内衣兜着,随着我的抽送前后晃荡,一晃,乳尖就在空气里画一个圈;顶得重的时候,乳肉撞在冰凉的隔板上,压扁,又从侧面挤出一线白嫩的软肉,等我退出来,才重新鼓回原来的弧度。
“林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这里……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吗?”
她没有回答。过了几秒,她偏过头,我看见她侧脸有一点红,声音却还是平的:“专心。快没时间了。”
我加了速度。
她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面板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她咬着嘴唇,偶尔漏出一点鼻音,手撑不住,整个上半身伏在面板上,乳肉压扁在冰凉的隔板上,又从侧面挤出白白的一线。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然后我感觉到淫穴里的软肉猛地绞紧,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像要把肉棒绞断在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的脑子空了。
腰椎那里像断了一截,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热烫的,全数喂进她绞紧的淫穴深处。
她被我顶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隔板上,肩膀剧烈地颤着,乳肉抵着面板,从侧面挤出变形的一团。
我伏在她背上,能感觉到穴肉还在一收一缩地吸着,像舍不得放。
过了很久…大概几秒,或者更久…她才慢慢直起身,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
她转过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敞着,乳肉上沾着一点白浊,腿根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抽了张纸巾,先擦自己腿间,再擦乳肉上的那一点,动作很轻,像在擦一块蒙尘的玻璃。
擦到一半,她停下来,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把纸巾换掉,用手帕把最后一点白浊擦干净,折好,重新放回口袋。
然后她把丝袜提上去,内裤整理好,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把内衣的搭扣重新扣好,把头发拨顺。
“行了。”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公事腔,“去开会。”
她拉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腿根还有一点软,步子压着。门外传来同事的声音:“林总,找着您了,王总催呢。”
“嗯。”她的声音恢复成平时那种公事腔,“来了。”
我站在隔间里,拉链还没拉上,裤裆湿了一小块,还直挺挺地顶着,觉得自己大概还没睡醒。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都在观察她。
上午的会我开得心不在焉。
林薇坐在主位上,讲投放策略的时候,偶尔抬眼看我一下,目光一触即分。
有两次,她正在讲数据,忽然顿了一下,像是走神了,又很快接上。
“林总今天状态不太对。”旁边的同事小声嘀咕。我没接话,腰下还胀着。
我没接话。
我在想一件事:她说“二十分钟内可以完成”…她是怎么知道这个时间的?
还有“前液分泌正常”…她怎么会用这种词?
她不是随口说的,她像是……预习过。
散会的时候,市场部的小姑娘抱着资料追出来:“林总林总,下午那个提案评审,您出席吗?”
林薇嗯了一声,接过资料翻了两页。
有一页掉在地上,她蹲下去捡,动作很自然,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下一截白皙的乳沟,被白色蕾丝的内衣边缘衬着,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起伏。
我的目光钉在那截沟壑上,裤裆先于理智地紧了紧。
她直起身,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扫过走廊,扫到我身上,在我腰下停了一瞬。
她看见了…我藏不住的隆起。
她没有移开视线,像是确认了什么,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种公事里的笃定:
“沈屿。你下午跟我去评审。”
“好。”我说。嗓子有点干。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地砖上。
我盯着她的背影,深蓝色的衬衫绷在她背上,肩线很直,腰收得很窄,西装裙下是一双笔直的、裹着丝袜的腿。
她走路很快,步子很稳。
可我一看见那截绷紧的腰线,隔间里的触感就自己回来了:她伏在面板上,乳肉压扁的弧度,穴肉一层层绞上来的紧,她咽下去时喉咙的滚动。
看不出十分钟前,她跪在隔间地板上含过一个下属的肉棒。
市场部的小姑娘凑过来,压低声音:“沈哥,你今天怎么老盯着林总看?她今天不对劲?”我握着笔的手心有点热,腿间也还胀着。
“怎么不对劲?”
“说不上来。”小姑娘想了想,“平时她看你那个眼神吧,是看下属;今天她看你……怎么说呢,像看KPI。”小姑娘说完,我腰下又紧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我笑了笑,没接话。
心跳却比刚才快了一拍,胯下那点没退干净的反应又顶了一下,裤料绷着,压得难受。
像看KPI…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我想起她跪在隔间里,抬起眼确认进度的那个眼神。
下午的评审会开得很顺利。
林薇坐在长桌尽头,对面是产品部的几个老头。
她发言的时候条理清楚,数据张口就来,把对方驳得没什么脾气。
我坐在她斜后方,负责递资料,顺便观察。
她翻页的时候,指尖在纸角停了一下。
她低头,目光落在我交上去的那份数据表上,喉咙上下滚了一滚…那是吞咽。
我看着那道细白的脖颈,目光顺着领口的弧度往下,锁骨下那截乳沟被衬衫的阴影遮了一半。
然后她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移开。我的胯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胀了一下,隔间里的热顺着目光爬了过来。
那个眼神很复杂…像在看一个她必须完成的任务,又像在看任务本身。
我忽然想起隔间里她那句“影响进度”,想起她托起自己乳房时认真的样子,想起她擦乳肉时指尖的力度。
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没意义的线。
这不是梦里的春梦,梦没有这么细。
梦里的逻辑是碎的,这里的一切都严丝合缝:会议室的名字、评审的流程、对面老头提出的每一个刁钻问题,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我盯着她搭在纸页上的手,想起那只手擦过肉棒根部的力度,指尖的感觉还留在皮肤上。
可林薇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该跪在隔间里含住肉棒,更不该在那之后若无其事地坐着开会。
我认识她两年了。
她是那种会把“公私分明”四个字写在脸上的上司,训人的时候不留情面,跟下属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她不可能跪在一个下属面前含住肉棒,不可能。
评审结束,人群散出去。我收拾资料,落在最后,腰下的胀意还没完全下去。林薇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杯凉掉的咖啡。
“林总。”我走过去,试探着说,“您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目光落在她绷紧的后颈上。
她没转身。
沉默了一会儿,她把怀里剩下的一摞资料递过来…侧过身探手的那一下,领口随动作敞了敞,露出锁骨下那截白。
我没接稳,目光在那截白上停了一下,才抬手接住。
“沈屿,你今晚加班吗?”
“……看情况。”
“别加班了。”她说,“早点回去休息。睡眠不足会影响内分泌,内分泌会影响…”她顿住,像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算了。”
她走的时候,耳根红了一小片,从耳垂烧到脖颈,她自己大概没察觉。
我盯着那截红,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进领口被阴影盖住的乳沟曲线。
她快步走出会议室,高跟鞋的声音一路远下去,那截红却还留在我眼睛里。
晚上八点,我在工位上核对明天的排期。
灵犀互娱的办公区已经走得差不多,只剩几盏灯亮着。
我揉了揉眼睛,腿间那点胀意从下午到现在都没消干净,看见周予安发来的微信:“昨晚睡得怎么样?还是四点以后才睡着吗?”
周予安是我的心理咨询师。
失眠三个月,朋友介绍的,说我这种情况得有人管管。
她每周约我两次,聊的都是睡眠、压力、工作。
我回她:“今天睡得还行。中午补了一觉,下午精神不错。”打完这行字,我想起隔间里她咽下去时喉咙的滚动,把“补了一觉”这四个字又看了一遍。
发完这条消息,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下午那场“补觉”,内容有点超出心理咨询的范畴…她跪在隔间里,含住肉棒的时候,说的是“失职”。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今天的事记下来。
写到“她跪在隔间里含我的时候,说的是『这是失职』”这一句,我停了一下,删掉,重新写:“明天早上,看看她穿什么。”
…因为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我睡着之前是周一晚上,深夜。
可我在会议室里醒过来的时候,手机上的日期是周二。
所有人都在过周二,我却在周一晚上十一点,就已经把周二过完了一遍…包括她含住肉棒那一下,和精液射进她淫穴里的热度。
这个念头让我在工位上坐了很久,腰下一直胀着。
我关掉电脑,回家,洗漱,躺下。
闭上眼睛之前,肉棒还翘着,隔间里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
我给周予安发了条消息:“如果我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梦里是明天,那算失眠吗?”
她回得很快:“明天见,到时候我们聊聊。”
明天见。
我盯着这三个字,底下还翘着,慢慢睡着了。
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早上七点二十,窗外是灰蓝色的天,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周二,7:21。我睁眼的第一秒,胯下胀着,硬得发疼。
和梦里一样,是周二。
我坐起来,在床上愣了几秒钟。
梦里的记忆还清清楚楚:隔间的白炽灯,她跪下去的姿势,她咽下去时喉咙的滚动,还有那句“这是失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干爽的,没有任何痕迹,可那圈软肉绞上来的触感还留在龟头上,像刚被含过。
可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梦。
地铁上人挤人,我抓着吊环,看着窗外灰扑扑的楼群。
到灵犀互娱那一站,车门打开,人群涌进来又涌出去。
我正要往门口走,忽然看见对面站台上,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的女人正快步走向出站口。
深蓝色。
和梦里一模一样的那件深蓝色衬衫。
隔着整条地铁线,我的身体先于脑子反应过来…那截颜色撞进眼睛里,隔间里的触觉就自己爬回来:指尖的凉,乳肉压扁在面板上的弧度,穴肉一层层绞上来的紧。
胯下几乎是立刻胀了一下。
我站在车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地铁门关上,我被人群裹着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底下的胀意还没退干净,我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站在原地。
梦里的林薇跪在我面前,说这是她的失职。
现实里的林薇穿着同一件深蓝色衬衫,在站台上走得飞快,高跟鞋敲着地砖,步子稳得像是要赴一场谈判。
我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昨晚记的那几行字还躺在那里,腿间顶出的隆起还没完全消下去:
“明天早上,看看她穿什么。”
我在下面加了一行,手指有点发麻,腰下顶着的隆起又胀了几分:“她穿深蓝色衬衫。和梦里一样。”
到了公司,我在走廊上遇见她。她抱着一摞文件,正往会议室走,看见我,脚步没停:“沈屿,昨晚的进度报告,今天下班前给我。”
“好。”我说。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发尾扫过我的手臂。
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梦里一样,是那种很淡的、带一点木质调的香。
那气味钻进鼻子里,胯下几乎是同步地胀了一下…和梦里她低下头、发丝扫过我腿根时,同一个位置。
她走进会议室,门关上。我站在走廊里,心跳得有点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下。
梦是明天。
我在梦里,提前把明天过完了一遍…连她含住肉棒的那几下,都是真的。
这不是失眠。
这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很想笑。
作为一个游戏策划,我设计过无数个世界观,写过无数条规则…“怪物会在夜晚刷新”,“NPC会在固定时间说固定的话”,“玩家的选择会改变结局”。
我从来没想过,规则会落到我头上。
中午,我坐在工位上吃外卖,腰下还胀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市场部的小姑娘发来的消息:“沈哥,下午有个提案评审,林总点名让你去,你准备一下。”
我放下筷子,看着这条消息。
下午的提案评审会,我坐在林薇斜后方。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翻页的时候,指尖在纸角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数据表,压低了领口,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锁骨下那截乳沟在衬衫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移开。
和梦里一模一样。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会议室里的人在说话,空调在响,投影仪嗡嗡地转,可我只看得见她…看见她翻页时停下的指尖,看见她耳根那一点不自然的红,看见她低头时领口那截若隐若现的乳沟。
每次她的目光扫过来,我腰下就紧一下,隔间里那场“处理”,隔着整个晚上,又落回了这一天。
她记得。
或者说,那个“梦”里的她记得。
可现实里的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没做过的她,坐在那里,却让我隔着整张桌子,腿间一直胀着。
我在那张数据表的最下面,用铅笔写了一个很小的字:“失职”。笔尖压下去的时候,我看着她的锁骨,手指抖了一下。
然后我把那张表递上去,看着她接过,低头,目光扫过那个字。
她的指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没有抬头。
我盯着她低垂的锁骨和领口那一线阴影,喉咙有点干。
评审结束,人群散出去。我收拾资料,走在最后。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身后叫我:
“沈屿。”
我回头。她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可我一看见那件深蓝色衬衫,腰下就紧了一下,喉咙发干。
“你昨晚。”她说,顿了一下,“睡得好吗?”我看着她的嘴唇,想起那圈唇肉裹住龟头的触感。
“还好。”我说,“做了个很长的梦。”说这话的时候,我盯着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想象着扣子底下锁骨那一线阴影。
她端着咖啡,没有喝。过了一会儿,她说:“梦都是反的。”我的喉咙莫名发紧,心跳漏了一拍。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
然后她移开视线,端着那杯凉掉的咖啡,快步走出了会议室…腰线绷着,高跟鞋敲着地砖,跟我梦里看见的那个背影,一模一样。
晚上,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腰下的胀意还没完全消。
明天还有明天。
我闭上眼睛,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今晚再睡一觉,看看“明天”还会发生什么…还会不会有人含住肉棒,再问我一句失不失职。
我不知道这个梦会把我带到哪里。但我有种感觉…规则已经写好了,而我,才刚刚开始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