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比预想中顺利。小别墅在静安区,采光好,隔音也不错。
收拾完最后一箱东西,两人累得直接倒在床上。苏念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水汽,随意地披在肩上。陈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里。
“累不累?”他问。
苏念“嗯”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她的身体比之前更软了一些,在自家的空间里,终于放下了那点残留的紧绷。
“大哥真没介意?”
“嗯,大哥是真君子。我还想请他和咱们吃饭,他没答应,怕你不好意思。”
“大哥比你明事理多了。话说回来,大哥怎么一直没有女朋友?”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有人提过,大哥以前读书时有一个女朋友,但被伤得很重。”
“现在应该有很多女孩想当他女朋友吧?”
“排队都排不到头。但大哥根本不给机会。你不知道他有多低调,比和尚还苦行。”
陈野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
“当年我为了认识他,可是下了功夫的。”
苏念抬眼:“你不是说玩游戏认识的?”
“是玩游戏。但不是随便玩玩。”陈野往沙发上一靠,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大二的时候就听说过他。量化圈子里最年轻的那批人,他排第一。我想认识他,但他那种人,不会理一个莫名其妙加好友的大学生。”
“所以?”
“所以我花了一个月,把他所有公开的对局记录翻了一遍。他打牌有个习惯——前期保守,中期试探,后期一击致命。我摸透了他的牌路,然后在魔法风云会里蹲了他整整两周。就是那款卡牌游戏”
苏念没说话,等他继续。
“终于蹲到他上线。我发了对战邀请。他接了。”
“然后呢?”
“然后我赢了他。”
陈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眼睛里全是光。
“三局两胜。我用一套他没有预料到的牌组赢的。”
“什么牌组?”
“核心是一张被所有人低估的卡。效果是燃烧生命,换一点很小的优势。没人用它,因为代价太大,收益太小。但我细算过——这张卡烧掉的生命,可以在前期换来的节奏优势,滚到中期,积累的优势已经足够。他还没进入后期,就已经死了。”
他顿了一下。
“任何东西都可以量化。生命是资源,节奏是资源,连风险都是。只要你算得够准,牺牲就是投入,不是代价。”
“我拿这套牌,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打完没退,在聊天框里打了一个问号。”
“我说,你的打法我研究过。他说,你叫什么。我说,陈野。他说,加个好友。”
“后来他复盘了整整三天。最后跟我说,发行的新牌里,其他牌组对这套的胜率,都不超过百分之四十。”
陈野得意地笑。
“他说,这套是最优解。”
苏念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你那一个月,就为了让他加你好友?”
“不是一个月。”陈野笑了一下,“是准备了很久。从我知道他是谁那天起,我就在想怎么让他注意到我。”
“……你这个人。”
“怎么了?”
“太可怕了。”
“这叫诚意。”陈野理直气壮,“后来我发现,大哥和我很像。但有一点很大的不同。他对事研究得极透,但对不感兴趣的人,礼貌归礼貌,其实是无视的。”
“那他对你,是感兴趣还是不感兴趣?”
陈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他加我了。”
苏念没接这个茬。她想起另一件事:“大哥这些年,是不是一直没走出来?”
“嗯。以前那段伤得太重。”
苏念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他值得更好的。”
“大哥不用你可怜。你可怜可怜我吧。”
陈野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上。
她轻轻颤了一下,耳根又开始泛红,却没有拒绝。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节奏不紧不慢,让她明明想保持镇定,身体却诚实得很。
直到他的手指覆上她胸口,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她才低低地吸了口气。
“今天……注意点。”她声音很软,带着故作的镇定。
他应了一声,吻却落得更深。
起初确实还算克制,只是在她锁骨和颈侧反复流连。
可当她因为亲吻而微微仰起头、呼吸变得紊乱时,他眼里的东西就暗了下去。
他翻身把她压进床垫,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忽然问:
“手铐……可以用吗?”
苏念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可她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可以。但别太过分。”
陈野心里暗笑,又推了一步。他就知道她嘴硬心软。
他从床头柜里取出那副警用手铐。
金属碰撞的轻响让苏念的耳尖更红了。
他没有把她铐在床柱上,只是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咔嗒一声扣上。
动作干净利落。
手铐收紧时,苏念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被限制住双手后,她只能靠在床头,身体微微前倾。
陈野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
苏念的视线短暂地落下去,随即又移开,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到他腿间。
挺拔健美的身体在跪姿下显得更加明显——腰背笔直,臀线紧实,丰满的乳房因为前倾而微微垂坠,却依旧保持着漂亮的形状。
她故作镇定,目光却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他看着她的身影,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么好看的人,这么安静的人,这么……好的人,是他的。
他想陆则,这个时候,肯定是一个人在看书。
陈野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他承认,他有那么一点得意。就那么一点。
大哥什么都比他强。比他聪明,比他稳,比他自律,比他……值得。
但大哥没有苏念。
他有。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下。然后他马上又觉得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在跟哥哥比谁糖多。
可他忍不住。
“真美,我的小女警。”他感叹道。
苏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开始吧。”他低声说。
苏念没有立刻动作。她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有羞意,也有一种被情欲推着往前走的平静。然后她低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紧窄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
她生涩却认真地吞吐,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偶尔被顶到喉咙口时会轻轻皱眉,却没有退开。
陈野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苏念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无法支撑,只能努力保持平衡,任由他一次次顶进自己嘴里。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胸口。
她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听起来又闷又软。
陈野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顶得她眼眶发红,却始终没有求饶,只是尽可能地配合。
直到他突然抽出来。
苏念偏过头,轻轻咳嗽了两声,嘴角还挂着银丝。
还没等她完全缓过气,陈野已经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双手被反铐的姿势让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翘起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从后面直接整根没入。
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进入的瞬间又深又重,她的腰下意识地往前躲,却被他掐住胯骨拉了回来。
陈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念把脸埋得更低,把所有声音都压进枕头里。
被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双手又被反铐,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重的顶弄。
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让她的肩胛骨轻轻发颤,却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陈野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尖。
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苏念的呼吸瞬间乱了,细碎的呜咽从枕头里漏出来,腰却不自觉地往上迎。
“还行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已经哑了。
苏念沉默了几秒,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继续。”
这一声像是某种许可。
陈野的动作立刻重了几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一次次往自己身上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苏念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出浅痕,被反铐的手腕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有喊停。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猛烈。
苏念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内部痉挛着绞紧,额头死死抵着枕头。
她张着嘴,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陈野低喘着又抽送了十几下,才全部射在她体内。
事后的安静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
陈野先解开手铐。苏念的手腕内侧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没有立刻看他,只是伸手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平静,可耳尖还红着。
陈野从后面抱住她,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安抚。精液混着爱液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弄得太过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疲惫。
苏念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回道:
“有点,就会欺负我。”
陈野吻了吻她的后颈,应了一声。
可他心里清楚,刚才那几分钟里,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完全没把“分寸”放在心上。
下一次,或许可以再过一点。新订的玩具,该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