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黑丝操熟校花妈 - 第5章 校花萧月·下药迷奸破处

【初夏 · 五月末 · 高三月考日午后 · 临江三中走廊与B栋宿舍】五月末的家长会之后,我和妈妈之间那层东西,在暗地里一点点变了味。

而在学校,另一个女人的身影,也越来越频繁地撞进我眼里——高三的校花萧月。

萧月是全校公认的校花。

她穿校服跟别人不一样:白衬衫的领口总松着一粒扣子,藏青百褶裙改短了一截,配一双黑丝。

她五官冷艳,走路带风,一双黑丝高跟踩得整个走廊都在看她。

追她的人一届接一届,没一个让她多看半眼。

我本来对她没什么念想——我满脑子都是我妈的黑丝腿。可那个周四下午,事情拐了个弯。

那周学校组织高三月考,考完最后一科,萧月从考场出来,脸色很差。

我正好在走廊,看见她扶着墙往厕所走,脚步有点飘。

她路过我时,我闻到她身上一股不太对的味道——不是汗,是一种熟悉的、甜腻的、混在香水里几乎闻不出来的味道。

我的脚步慢了一下。

那味道我在网上看过,是那种专门对付女生的药,混在饮料里尝不出来,喝下去半小时人就软了,记不清事后的事。它怎么会出现在萧月身上?

我转头看见她,她已经走到洗手间门口,一只手扶着墙,胸口起伏得很快,额角沁出细汗。

她看见我,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急:“……你、你能扶我一下吗?我有点……头晕……”

我走过去,刚碰到她手腕,她整个人就往我这边倒下来。我一把撑住她,触手滚烫。她靠在我身上,呼吸又浅又急。

“你怎么了?”我扶着她说,“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别……别去医务室……”她攥着我的袖子,指尖发抖,“你送我回去……我宿舍在B栋312……别让他们看见我这样……”

【初夏 · 五月末 · 高三月考那晚 · B栋312宿舍】我把萧月送进B栋312,门一关上,她就软倒在床沿。

黑丝袜的脚踢掉高跟,蜷在床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蹲在她床边,看着她半阖的眼,没有急着开口——我在等。

“我……是不是被人碰过了……”她忽然说,声音又哑又抖,眼睛湿着,“我记不清。我总觉得身上酸,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我想不起来……”

她开始怀疑了。

我蹲在她床边想。

她被人下药那几回,醒来总觉得身上不对劲,可她记不清。

她心里已经隐约知道我那次“送她回来”那晚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怕想起来。

她怕想起来,是因为她不敢承认,最亲近她的人,可能就是对她动手的人。

我看着她,没有接这句。我反而把手,轻轻搭在她脚踝上,隔着黑丝,慢慢揉:“别想了。你累了一天,先睡。想不起来的事,就别想。”

“可是……子昂,”她抓住我的手腕,眼睛红红的,“你要是我记不起来的那一晚,真的发生过什么……我该怎么办……”

“没有那晚。”我说,声音又平又稳,“你只是累糊涂了。睡吧,明早醒来,你还是干净的。”

我说她还是干净的。

我隔着黑丝揉着她的脚踝想。

她信了。

她太怕面对那件事,所以她愿意信我这句话。

可她不知道——她不是我“干净的”,她是已经脏在我手里的。

她越怕,越不敢想,越只能信我。

萧月,你这一晚之后,就再也回不到“干净”的我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蜷在黑丝里发颤,渐渐睡过去。她睡着时还皱着眉,像是在梦里也在想那件不敢想的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她绕到操场后门,避着人把她送回了B栋。

312宿舍门锁着——她舍友都不在。

她摸出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软在床沿,黑丝袜的脚踢掉高跟鞋,蜷在床上,整个人都在抖。

“你喝什么了?”我站在她床边问她,“你今天在考场,喝谁的饮料了?”

“我……记不清了……”她蜷着,声音又软又乱,“考完有人递了瓶水……我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怪就放下了……我、我现在怎么这么晕、这么热……”

我看着她蜷在黑丝里发颤的样子,心跳忽然慢了半拍。

那口水里,确实有东西。她被人下了药。

她被人下了药。

我站在她床边想。

她是全校追不到的高冷校花,可现在她被药泡软了,蜷在自己宿舍床上,连给自己倒杯水都做不到。

她记不清今晚的事。

可我知道——今晚,宿舍没有人,她被药泡软了,躺在我面前。

我蹲下来,看着她半阖的眼睛:“萧月,你认得我是谁吗?”

“……高二的……”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涣散,“你、你在走廊扶我……”

“对。”我轻声说,“我送你来宿舍的。你现在放松,什么都别想。”

她闭着眼,身体还在抖,可她的呼吸,渐渐跟了我声音的节奏。

她太难受了,太需要有人控制住这份难受——而我蹲在她床边,用声音,一点一点接住了她。

她怕这股燥热。

我在心里想。

她不知道自己在被什么控制。

她只知道我蹲着跟她说放松,她的身体就真的听我的了。

她越怕失去控制,我越容易接过她。

那天傍晚,萧月在床上昏睡过去。

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黑丝袜的腿蜷着,白衬衫领口松开,锁骨一片雪白。

我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把她那条黑丝从她脚踝上,往上推了一截——她没醒,睡得毫无防备。

我收回手,转身走的时候,心跳得很重。

她被人下了药,今晚的事她记不清。

明天她醒来,只会觉得身体有点异样的酸软,然后告诉自己那是喝醉了的错觉。

可我知道——这个全校都追不到的校花,在我面前,睡得不设防备。

她这一晚,记住了我的声音。

周五晚上,我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无色无味的液体,揣进裤兜。

那天夜里,我在自己房间,对着手机里妈妈穿黑丝的照片撸完,又翻到下午在学校走廊拍的萧月的背影——黑丝高跟,白衬衫百褶裙。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把买来的那瓶东西在指尖转了转。

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全校校花。

我在黑暗里想。

一个是教了我十几年书的母亲,一个是拒了所有男生的高冷女神。

她们都穿着黑丝,都以为自己谁也动不了。

可我知道——这世上的防线,没有一种,是一瓶液体、一句顺耳的话、一个深夜守在她床边的人撬不开的。

我捏紧了那瓶东西。

周末,我约了同学去学校旁边的烧烤店,恰好撞见萧月和几个女生也在那桌。

她恢复了一贯的样子,黑丝高跟、冷艳疏离,跟朋友说笑。

我在隔壁桌,看着她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一杯椰奶——她接过时,我注意到那个递饮料的服务生,低头时眼角的余光,在她黑丝腿上停了一瞬。

那不对劲。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走过去,装着跟她打招呼:“萧月学姐,是你啊。我周六在这打工,正好。”

她看见我,眼神顿了一下(她应该记不太清我是谁,只记得我扶她回宿舍那晚)。

“……是你。”她说,语气淡淡的,端起那杯椰奶正要喝。

“那杯别喝。”我开口。

她停住,看我。

“我刚看那个服务生不太对劲。”我说,“他那眼神,不像送饮料的。你信我一回,别喝这杯。”

萧月看着我,沉默了两秒,把杯子放下了。

那天晚上,她让我送她回家。走到学校后巷,她停下来,转身看我:“你今晚拦我干什么?你认识那个服务生?”

“我不认识他。”我看着她,“可我认识那种味道——那天你在考场晕倒,身上就是那个味道,混在香水里,甜腻腻的。刚才那杯椰奶,一样的。”

萧月的脸色白了白。

她没说话,攥着包带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上个月开始,有人隔三差五往我东西里放东西。我喝了三回,每次都记不清事,醒来浑身酸软,像是被人碰过又收拾干净了。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出了毛病……原来真的有人……”

“有人对你下手了。”我说,“而且是惯犯。”

“会是谁……”她声音发颤。

“那人既然敢在校门口动手,就不怕被人追。”我看着她,“你要真想查,我陪你。可今晚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往后别人递你的饮料,除非是我先尝过的,不然都别喝。”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惊疑,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在她最狼狈时扶她回家、拦下她手里那杯下药的饮料、又对她说“往后别人递的别喝,除非我先尝过”的男生。

“你……”她看着我,“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认得那个味道。”我说,“也因为——我不放心让你再喝了那东西。”

萧月站在后巷的灯光里,黑丝高跟,白衬衫百褶裙,冷艳的校花此刻眼里透着一点罕见的水光。

她看了我很久,最后轻轻说了句:“……谢谢。”

她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黑丝高跟的背影走远,直到巷口拐角才消失。

她相信我了。

我在心里想。

一个高冷校花,在被人下药的日子里,第一次相信了一个男生的话。

她说谢谢,可她不知道——我认得那味道,是因为我也差点用那瓶液体,对付我妈。

我只是还没舍得下手。

她落进我网里,比我想的还快。

那天晚上回到家,妈妈在沙发上看电视,黑丝腿架着。我走过去,蹲在她脚边给她揉脚,她随口问:“怎么这么晚回来?”

“同学请吃烧烤。”我揉着她的脚踝说,“妈,你要记着一件事——往后别人递给你的水、饮料、咖啡,除非我先尝过,不然都别喝。”

妈妈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学校附近有人给女生下药。”我低着头揉她的脚,“我不放心别人,只放心自己。你是我妈,你那杯水,只能我一个人碰。”

妈妈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她没问为什么是“只能我一个人碰”。她只是,接受了这句话。

她也听进去了。

我揉着她的黑丝脚想。

学校那边一个校花,家里一个我妈。

她们都开始记得一句话——除非我先尝过,不然都别喝。

她们以为我在护她们。

可她们不知道,这句话收进去的,都是往后我递给她们的东西。

章节列表: 共6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