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黑丝操熟校花妈 - 第4章 洗脑的开始

【初夏 · 四月 · 夜晚 · 家中客厅沙发边】给妈妈揉脚揉了一个月之后,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按摩了。

那天晚上,她照旧把脚伸给我。

我托着她的脚踝,隔着黑丝揉了一会儿,忽然放慢了动作,指尖顺着她脚心,慢慢滑下去,轻轻勾了勾她脚趾之间那层薄薄的丝袜面。

她的脚趾在我手里蜷了一下。

“妈,你紧张什么。”我低着头,声音放得很平,“我给你放松的,你脚趾僵着,说明你还绷着。”

“……我哪有绷着。”她说,声音却有一点不自然。

“那你听我的,放松。”我轻声说,“我说放松,你就放松。妈,你说一遍——『我听子昂的,放松。』”

她沉默了两秒,像是拗不过,又像是不想驳我,轻轻跟着念了一遍:“我……听子昂的,放松。”

她跟着我说了。

我在心里想。

她是我妈,可她刚才跟着我的话说了一遍。

这不只是她听我的——这是她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出口。

说出口的话,听多了,就成习惯了。

那天晚上回房间,我躺在床上,对着手机里妈妈穿黑丝的照片。

她坐在沙发上,腿架着,黑丝裹着脚踝。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一遍一遍回想她刚才那句“我听子昂的,放松”。

洗脑,不是用绳子捆她。

我在黑暗里想。

是用话,一句一句,让她自己说。

她每跟着我说一遍,她心里那根防线就松一分。

等她什么时候能自己主动说“听子昂的”,她整个人,就都是我的了。

我解开裤腰,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对着照片里妈妈裹着黑丝的腿,开始撸。

我一边撸,一边轻声念:“妈,听子昂的。妈,放松。妈,把你的黑丝腿,交给我。”

我射了。射在纸巾上,满脑子都是妈妈跟着我念这句话、然后把腿交给我的样子。

她会一步一步学会的。

我擦着手想。

今晚是“听子昂的”,明天是“妈给你看”,再往后是“妈是你的”。

她每说一句,就离那个地步更进一步。

我不要用绳子捆她——我要她亲手把自己的手,交到我掌心里。

【初夏 · 四月末 · 洗脑进阶 · 家中客厅沙发边】“听子昂的,放松”那句,妈妈已经会主动说了。

我不再满足于此——我开始往上加码。

那天晚上,她由我揉脚,我揉着她脚心,忽然放轻声音:“妈,你说——『我以后,都先听子昂的。』”

她脚趾在我手里蜷了一下,沉默了两秒。可她还是跟着轻轻念了一遍:“……我以后,都先听子昂的。”

“再说一遍。”我说,“『我腿酸的时候,第一个找子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念了:“……我腿酸的时候,第一个找子昂。”

她在一点点把自己的话术,说进心里了。

我揉着她的脚心想。

一开始是“听子昂的放松”,现在是“以后都先听子昂的”、是“腿酸第一个找子昂”。

我让她说的每一句,都在把她自己的依赖,一点点说成习惯。

她嘴上以为是陪我念,可她不知道——她每说一句“第一个找子昂”,她心里那个“第一个”,就真的、越来越是“我”了。

“妈,”我看着她,声音很稳,“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脚先听我的,腿再听我的,往后你整个人都会听我的。”

她低着头,没有答。

可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可我知道——那是她心里,最后那道“我只是在陪儿子念”的自我安慰,也裂了一道缝。

第二天,妈妈下班回来,我照旧蹲在玄关等她。她换鞋时,我伸手去接她的拖鞋,顺口说:“妈,累了吧。晚上还给你揉脚。”

她笑了笑:“你这孩子,最近怎么这么会伺候人。”

“伺候我妈,应该的。”我蹲下来,看着她穿着黑丝的脚踩进拖鞋里,抬头冲她笑,“妈,你脚这辈子都有人伺候了——只要你说一句,随时都有人蹲在这等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就你嘴甜。”可她低头换鞋的时候,耳根有一点微红。她没让我看见。

她红了耳朵。

我蹲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想。

她听懂了。

她只是装作没听懂。

可她的耳朵替她说了——她习惯我说“伺候你”了。

习惯这东西,养着养着,就再也改不掉了。

【初夏 · 四月 · 一连几夜的周末 · 家中客厅沙发上】那个春天,妈妈的黑丝腿,成了我每天夜里最想亲近的东西。

一连几个周末,我都坚持给她揉脚。

每次揉完脚,我都会顺理成章地把手掌往上挪一截——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膝弯。

妈妈起初会轻轻绷一下,可每次我说“妈,腿也酸吧,站着讲课”,她沉默两秒,就又把腿往沙发里让一让,让出位置来。

她坐在沙发上,黑丝腿架在我腿上,闭着眼,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客厅的吊灯昏黄,空气里有她护手霜的杏仁香,混着我掌心里那股淡淡的汗味——那是我一整个春天,都闻不够的味道。

“子昂,你手劲儿真不小。”她有一次半睁开眼,声音懒懒的,“都把你妈腿揉软了。”

“那才好。”我低着头,手掌贴着她膝弯,隔着那层黑丝,慢慢转圈,“妈腿软了,往后夜里有我伺候,就不用你自己攒着累了。”

她“嗯”了一声,没再接话,闭上眼,像是真的信了这句话。

她在装睡。

我隔着黑丝揉她的膝弯,心里想。

我每一晚往上一截,她每一晚都让出位置。

她以为这是儿子孝敬她。

可她的小腿、她的膝弯,已经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一点一点,往我这边走。

有一次,我揉得往上了些,指腹隔着黑丝几乎触到她大腿根的边沿。她猛地睁开眼,腿一下合拢,看着我,呼吸有一瞬间的乱。

“妈,”我停住手,抬眼看她,声音又平又稳,“我手滑了。吓着你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胸口起伏了一下,才别开眼:“……没事。你轻点,别揉那么高。”

我手掌落回她膝弯,慢悠悠地揉着。

那层黑丝滑得发烫,指尖隔着薄薄一层,能感觉到她腿上细微的皮肤纹理。

我低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膝弯那层隔着丝袜的皮肉——她的护手霜香、皂角味、还有一丝她自己不知道的暖意,混着钻进我鼻子里。

我喉结滚了一下,手上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硬了起来。

她没有动。

她只是闭着眼,呼吸比刚才浅了一些,胸口轻轻地起伏。

我一只手仍揉着她膝弯,另一只手悄悄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裤料,捏了一下那根已经发烫的硬物。

“妈,”我声音有些哑,“我给你揉着,你睡着了?”

她没有让我滚开。她只让我“别揉那么高”。

她没有推开我。

我揉着她膝弯想。

她说“别揉那么高”,等于她承认了“揉到这儿”是可以的——只是不能再高一点。

她在给自己画一条线,可这条线,是我一笔一笔,帮她往后挪的。

线往后挪一寸,她退一寸。

那段时间,妈妈看我的眼神慢慢变了些。

她不再只把我当个伺候脚的儿子——她开始会在我揉脚的时候,端着我倒的茶,隔着一层热气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不着急。我知道她心里那层壳,正在一点点裂开。我要的不是她一夜之间跨过来,我要的是她自己,一脚一脚,踩进这条越界的线里。

【初夏 · 四月末 · 一个春末的周末 · 家中客厅】四月末那个周末,妈妈坐在沙发上批卷子,批到一半,忽然抬头看我:“子昂,你今天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我放下笔,“妈你还有卷子要批?腿酸的话,我再给你揉揉。”

“……嗯。”她应着,顿了顿,做了一个我整个春天都在等的动作——她把两条穿黑丝的腿,自己从沙发边沿抬起来,架到我大腿上。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把腿交到我腿上。

以前都是我蹲过去托她的脚,这一次,是她自己伸过来的。

她主动把腿架到我腿上了。

我低头,看着她那两条架在我腿上的黑丝腿,心里想。

她以前都是我把脚托过来,她才由我揉。

可今晚,是她自己把腿架上来——她这一步,是自己迈出来的。

她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是装作不知道。

“妈,”我手掌贴上她脚踝,顺着黑丝慢慢往上揉,“你这腿,今天自己架过来了。”

她“嗯”了一声,没接话,闭着眼,像是没听见这句。可她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悄悄攥紧了一下。她不知道,我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春末的周末晚上,我揉遍了她的脚踝、她的小腿、她的膝弯,又慢慢揉到她大腿外侧。

她起初绷着,可随着我一圈一圈地揉,她的腿一点一点松开,最后整条腿,软在我腿上。

客厅里飘着窗外刚开的槐花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洗过的皂角味和护手霜的杏仁香——那是我记忆中,最柔软的一个春夜。

“妈,”我揉着她大腿外侧,隔着那层黑丝,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你以后每天晚上,自己把腿架过来给我揉,好不好?别等我说,你自己来。”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槐花香一阵一阵涌进来,她的呼吸在我手下一点一点变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它比任何一句话都沉。

她答应了。

我揉着她大腿外侧,心里想。

她刚才沉默了那么久,是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半天“这是儿子按摩”,才应下这一声。

可她应了——从今晚起,她每天晚上,都会自己把黑丝腿架到我腿上,由我揉。

她以为自己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可她知道,她这双腿,已经自己走进我怀里了。

那晚她回房前,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明天晚上,还揉。”说完她推门进去,门轻轻合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心里那根线,又绷紧了一寸。

明天晚上,还揉。

我看着她关上的门想。

她没有说“明天晚上别来了”,她说“还揉”。

妈妈——你这句话,是给自己台阶,也是给我钥匙。

你这双腿,从今晚起,会自己走进我怀里。

等到五月末的家长会之后,我等的那一步,就该来了。

【初夏 · 四月末 · 一连几天 · 家中客厅与浴室门口】那几天的夜里,妈妈开始在我面前,越来越不避着换衣服了。

以前她换黑丝,总要回卧室、关上门。

可四月末那几天,她开始会在客厅里,当着我面,把那层穿了一天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再换上一双新的——她褪丝袜的时候,脚踝绷直,黑丝顺着大腿一寸一寸褪到底,那动作慢得像是在等我开口。

“妈,”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褪黑丝的侧脸,“你这双黑丝,褪下来还要换新的,不累吗?”

“不累。”她头也没回,“站一天,腿上的丝袜都皱巴巴的,换双新的舒服些。”

“那我帮你褪。”我站起身,走过去,“你站着,我帮你从下面一点点褪下来。”

她顿了一下。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可她没有把我推开,也没有走回卧室。

她只是站在原地,由我蹲下去,托起她那层穿着一天、已经有些皱的黑丝袜,一点一点,从她脚踝往上褪——褪到小腿,褪到膝弯,褪到大腿。

她的呼吸在我指间一点点变浅,脚踝在我手里轻轻绷着,可她没有拦我。

她让我帮她褪黑丝了。

我托着她那条腿想。

以前她换黑丝,要关上门背着我。

可现在,她由我蹲在她脚边,一层一层把她那层穿了一天的黑丝褪下来。

她嘴上说“换双新的舒服些”,可她知道——她不是换给脚的,她是换给我看的。

她已经开始,把我当成那个可以替她褪丝袜的人了。

“妈,”我褪到她大腿根,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面,几乎触到她腿根那片暖意,“你这双腿,往后我都替你褪、替你把黑丝穿回去。你不用回卧室换,就在这里,让我来。”

她没有答话。

可那天晚上,她真的没有再回卧室换黑丝。

她就在客厅里,由我把那条旧黑丝从她腿上褪下来,又由我帮她换上新的。

她由我托着脚踝,由我指尖顺着她大腿把新黑丝一寸一寸推上去,一直到我替她把那层黑丝整整齐齐穿回她腿上——整个过程,她始终闭着眼,由我摆布,像一只彻底信任我的、穿着黑丝的安静鸟儿。

她在客厅里任由我给她穿黑丝了。

我看着她穿好新黑丝、靠在沙发里的样子想。

她不回卧室了,她让我在客厅里,褪她的旧黑丝、穿她的新黑丝。

她以为自己只是换个舒服的姿势、省得来回跑。

可她不知道——妈妈,你这双穿着黑丝的腿,从今天起,连穿和褪,都归我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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