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祭坛的光柱尚未完全散去,纯白与白金交织的圣光仍旧卡在穹顶的月光石之间,像一把倒插进夜空的剑。
艾莉希雅 瑟兰朵瘫在圣池中央的圣石上,双手还维持着死死抓住石缘的姿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银白长发湿透了贴在雪背与胸前,发梢还在滴水。
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着,左侧的腿根被凯恩结实的手臂托着,右侧则被伊凡主教按住膝弯,两处最私密的入口都还含着刚刚同时贯穿她的灼热,蜜穴与后庭因为连续痉挛而一缩一缩地绞紧,大量混杂着圣露与白浊圣精的黏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两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臀缝与大腿内侧往池水里滑落,在水面上晕开一圈圈淡金色的光纹。
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硬得发胀,顶端还留着被吸吮出的淡淡齿痕,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倍,像是熟透的莓果。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视线一片发白,碧蓝眼眸失焦地望着御座上的奥菲斯,嘴唇张开却只能吐出甜腻的呜咽,喉咙里全是刚刚被逼着喊出的淫语残响。
花穴深处的子宫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把深埋在里面的滚烫龟头再往里吸一点,后庭的肠壁同样死死绞住另一根肉刃,肠液与圣油混合的透明汁液被挤得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道从她体内冲出的共鸣光柱此刻已经化作漫天光雨,顺着圣池底部的符文管道逆流而去,朝着星纱森林的方向奔流,池水短暂地变回了澄澈的星光色。
凯恩 雷克萨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
他还维持着深埋在艾莉希雅体内的姿势,铂金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湛蓝眼眸里的欲火尚未退去,却已经被一丝锐利的警觉取代。
作为圣骑士长,他对圣光的流动最为敏感,原本应该朝着地脉扩散的净化波,在冲出祭坛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随即被一股更庞大、更黏腻的黑暗以数倍的力量弹了回来。
池底刚刚转清的星光色只维持了不到三次呼吸,便猛地翻涌起来,暗紫色的光纹从管道深处倒灌而回,像活蛇一样缠上池壁。
【枢机卿,圣池在倒流。】凯恩低吼,腰腹的肌肉绷紧,却不敢贸然抽出,怕剧烈的动作会让还在高潮痉挛中的艾莉希雅受伤。
御座上的奥菲斯 圣洛朗灰蓝眼眸微微瞇起,手中权杖重重往地面一顿,圣光试图压制池底的异变,却发现权杖顶端的光芒竟被那暗紫色的潮汐压得节节后退。
甜腻的腐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几乎化作实质的雾气从水面升起,钻进每个人的鼻腔,让小腹深处窜起一股不属于圣光的燥热。
同一时间,远在数十里外的星纱森林,月影村。
席尔薇雅 暮星站在星辰之泉的泉眼旁,墨绿长发被夜风吹得散开,木簪都快要固定不住。
她原本在透过世界树的根脉感应大圣堂方向传来的共鸣,那道短暂而纯净的白光让她枯槁了数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喜色,缠在她右手腕上的淡黑魔纹甚至微微淡去了一丝。
然而喜悦只持续了片刻,泉眼深处猛然传来一声像是大地被撕裂的闷响。
原本已经混浊的暗紫色泉水像是被煮沸一般剧烈翻滚,无数条比之前粗壮数倍的黑色藤蔓破水而出,藤蔓表面布满了黏腻的淫纹状吸盘,每一次蠕动都会喷出甜腻的雾气。
藤蔓疯狂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缠上泉边枯萎的世界树根须,缠上村里每一间木屋的梁柱,缠上那些早已在病床上呻吟的村民。
【结界,起。】席尔薇雅厉声喝道,双手高举,琥珀色眼眸燃起翠绿的自然之光。
庞大的自然之力从她脚下炸开,化作半球形的淡绿光罩试图将泉眼罩住。
藤蔓撞上结界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光罩剧烈晃动,席尔薇雅手腕上的黑纹像是被点燃一样猛地向上蔓延,从手腕爬上手肘,钻心的刺痛让她闷哼出声,嘴角溢出一丝血痕。
结界撑了不到十息就出现裂痕。
村庄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数名原本只是身上浮现淡淡魔纹的年轻精灵,此刻全身的纹路像是活过来一样发出暗紫色的光,双眼翻白,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蜜液与汗水不受控制地渗出,却又在痛苦中抱住头颅撞向墙壁。
藤蔓钻进他们的屋子,轻柔却强硬地缠住他们的四肢,将他们拖向泉眼的方向,像是献祭。
席尔薇雅知道结界守不住了。
她咬破舌尖,将一口蕴含自然本源的精血喷在胸前的藤蔓宝石上,宝石爆发出最后的强光,勉强将裂缝补住。
她踉跄着退到泉眼侧面的古老传讯树前,将染血的手掌贴上树干,用尽全身力气将求救的意念连同泉眼异变的画面,一并刻进世界树的共鸣网路,朝着大圣堂的方向送去。
那个讯号带着绝望的颤抖,跨越森林与平原,直接撞进了白曜祭坛的月光石阵列。
祭坛内,月光石阵列猛地发出刺耳的嗡鸣,所有神官都抬头望去。
黛莉雅 星咏原本躲在祭坛侧面的廊柱后,她是趁着仪式混乱溜进来的,蜜金色波浪长发还沾着露水,手里紧紧抱着一把用藤蔓编成的竖琴。
听见那个只有精灵能解读的尖锐共鸣,她脸色瞬间煞白。
【艾莉希雅,不好了,是席尔薇雅长老的求救。】黛莉雅不顾祭坛上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直接冲到池边,赤足踩进已经重新变得暗紫混浊的池水里,裙摆瞬间湿透贴在腿上。
她伸手握住艾莉希雅冰凉的手,澄澈的蜂蜜色眼眸里全是焦急。
【月影村被反扑了,藤蔓一夜之间盖住了整个村子,大家身上的纹路都在发光发烫,长老的结界快碎了,她说泉水已经彻底变成暗紫色,比之前还要浓,甜到让人站不稳。那道净化波没有净化深处,反而把沉在更底下的东西吵醒了。】
艾莉希雅的意识还卡在高潮后的空白里,被黛莉雅这么一握,手心的温度让她猛地回神。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前后都还被填满着,每一动都会牵扯到还在抽搐的花壁与肠壁,酸麻与饱胀感再次涌上,让她发出一声染着哭腔的娇吟。
【唔……村子……席尔薇雅……怎么会……】她的声音沙哑,碧蓝眼眸瞬间盈满泪水,刚刚高潮时染上的潮红还未退去,此刻却被恐惧染成苍白。
体内那股刚刚与圣精融合的圣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远方拽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失,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空。
暗渠的石板被猛地掀开,诺艾尔 伊凡提斯从下方翻了上来,亚麻色微卷的长发凌乱,单边眼镜上全是水雾与暗紫色的黏液,学者长袍的下摆被蚀脉汁液腐蚀出破洞。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颗仍在尖鸣的共鸣石与一卷刚从管道壁上拓印下来的符文拓本,淡紫色眼眸扫过池中还交叠在一起的三人,最后落在艾莉希雅身上,语速快得像是要抢在时间前面。
【来不及解释细节,艾莉希雅,你听好。】诺艾尔半跪在池边,将拓本摊开在湿透的地面上,上面清晰地印着逆向掠夺法阵的纹路,法阵中央正对着星辰之泉的源头标记。
【我潜下去看了,圣池底下的主管道根本不是净化回路,是奥菲斯让人改的掠夺回路。你刚刚高潮时爆发的共鸣波,本来应该顺着泉脉去冲刷污染,但法阵把它拦截、增幅,然后当成探针直接捅进了地底最深的裂隙。那里面的东西不是被动的污染,是活的深渊本体,你把它惹醒了,现在它把整条蚀脉当成触手,全部勒紧,泉脉等于被它抓在手里反向抽取。】
他一边说,一边从皮质背包里掏出两枚用古代遗物碎片打磨成的护符,护符呈现淡淡的灰白色,没有圣光也没有自然之力的波动,却散发出一种绝对中立、像石头一样的沉稳气息。
【这是我和黛莉雅这几天用遗物做的,中立能量可以短暂隔绝蚀脉对体液的感应,让藤蔓认不出你的圣露味道。但这只能拖延,撑不过今晚。唯一的办法……】他的视线转向艾莉希雅,又看向还压在她身上的凯恩,语气放缓却更重。
【唯一的办法是你不再当被引导的容器。教廷的仪式是让祭司用权杖、用命令去调动你的身体,你的快感是被逼出来的,圣露是被挤出来的,所以共鸣才会被法阵轻易劫走。你必须反过来,用你自己的欲望去驾驭圣光,你想什么时候高潮、想让圣露往哪里冲,都由你自己决定。只有你主动燃起来的圣光,才不会被掠夺法阵捕捉,才能真正从内部炸开蚀脉的绞索。】
黛莉雅立刻接上话,她把竖琴放在池边,双手捧住艾莉希雅滚烫的脸颊,甜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再也没有平时的轻佻。
【莉雅,你听我说,欲望不是堕落,是力量。我之前教你自己摸自己的时候,你记得吗?当你是为了自己舒服而去摸、去夹、去想要的时候,那股光是不是比被他们按着弄的时候还要亮、还要纯?我唱歌的时候也是,只有当我真心想唱、想让听的人快乐,那个声音才有力量。你的身体也一样,你不能再等着他们来填满你、命令你喊,你要自己想要,自己动,自己决定要把他们吸得多紧。】
艾莉希雅怔怔地听着,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进池水里。
席尔薇雅透过世界树传来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闪现,藤蔓缠住幼童的脚踝,村民在魔纹的折磨下发狂,长老手腕上的黑纹已经爬到了肩膀。
悲愤、羞耻、恐惧与这几日来被反复开发出的渴望全部混在一起,在她小腹深处搅成一团滚烫的漩涡。
她能感觉到凯恩与伊凡还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因为池水变暗、蚀脉暴动而微微发软,却又因为她的痉挛而再次胀大了一圈。
一直沉默的凯恩在这时有了动作。
他缓缓从艾莉希雅的前穴中退出,粗长的肉刃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著白浊与透明圣露的黏液,发出响亮的啵声,让艾莉希雅又是一颤,花穴不舍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蜜汁。
伊凡也随之退出后庭,菊蕾因为长时间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微微张开的、湿亮的粉色小口,肠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
两人退开后,艾莉希雅终于能合拢双腿,却发现腿心一片泥泞,两处入口都在不受控制地翕张,像是还在回味被同时填满的极限饱胀。
凯恩没有回到神官的行列,而是直接跪在了艾莉希雅面前,湛蓝眼眸直视着她,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冰冷,而是混杂着动摇与决心的灼热。
他伸手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依旧滚烫坚硬的胸膛上。
【圣女……不,艾莉希雅。】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祭坛。
【如果你要主动驾驭,我愿意成为你第一个……不再听从权杖,而是听从你的剑。】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艾莉希雅胸口那道被教条与羞耻封住的门。
她看着凯恩的眼睛,看着黛莉雅担忧却鼓励的眼神,看着诺艾尔手中那枚灰白色的护符,再透过共鸣感受到远方席尔薇雅那已经快要破碎的结界与村民的哀鸣。
一直以来,她都是被动地被褪去圣纱、被分开双腿、被命令说出淫语、被填满到高潮。
即使是快乐,也是被给予的快乐。
但现在,族人的命悬在她是否敢于主动伸手去要的勇气上。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她的心口炸开,不再是被权杖引导的、温顺的圣光,而是一簇带着怒意、带着渴望、带着【我要救他们】的执念的火焰。
那簇火焰顺着她的血脉冲向小腹,冲向刚刚还在痉挛的花心,冲向她每一寸因为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肌肤。
她的肌肤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原本雪白透光的肤色底下透出淡淡的金粉色光晕,胸前的乳尖再次硬挺挺地翘起,不是因为被吸吮,而是因为自主的兴奋。
腿心那朵刚刚被轮流贯穿的蜜穴猛地一缩,竟主动喷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汁,在暗紫色的池水中拉出一道金色的丝线。
整个白曜祭坛的月光石,都因为她这股自主燃起的圣光而嗡鸣起来,光芒不再是被权杖调动的白金色,而是更纯粹、更炽热的星白色。
池底的暗紫色藤蔓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
艾莉希雅缓缓抬起头,碧蓝眼眸里的泪水还在,却已经燃起了火焰。
她看着御座上脸色终于沉下来的奥菲斯,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颤抖,却第一次没有等待命令就自己开了口。
【我……我不要再被动承受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体内的圣光猛地向外一涨,将整座圣池的水面都震出一圈涟漪,远方月影村的方向,席尔薇雅那即将破碎的结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裂痕处竟短暂地亮起了一丝同样的星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