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祭坛的钟声已经停了很久，圣池上空那道乳白色的光柱也慢慢淡去，最后只剩下水面上细细漂开的星屑。
艾莉希雅 瑟兰朵被两名沉默的侍女从池水中抱起时，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薄薄的圣纱早已不知被冲到哪个角落，她赤裸的胴体只裹着一条干净柔软的白绒毯，被抬进了祭坛后侧那间专门用来让圣女静养的石室。
室内点着淡淡的安神薰香，墙上的月光石发出温暖的鹅黄光晕，床铺柔软，铺着天鹅绒的被单，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身下那种被彻底撑开后的酸胀感异常清晰。
她侧躺在床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开在枕头上，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碧蓝的眼眸半睁着，像蒙了一层水雾。
胸口的两团酥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的蓓蕾因为方才长时间的挺立与揉弄，现在依旧硬硬地凸着，颜色比平时更深，像两颗熟透的粉樱果，被毯子轻轻一碰就会传来细微的刺麻。
大腿根部更是狼藉，丰满的雪臀之间，那朵原本紧紧闭合的蜜穴此刻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花瓣外翻，内侧的媚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一下，就会有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从深处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慢慢滑落。
那是她自己的圣露，混着凯恩 雷克萨斯留在她子宫里的浓厚白浊，乳白中带着一点淡淡的血丝与透明蜜汁，气味甜腻又带着圣光特有的干净暖香，黏在肌肤上凉凉热热，让她既羞耻又无法忽视。
【我……我怎么会流出这种东西……】艾莉希雅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手指紧紧揪着被单。
明明在祭坛上被圣光逼迫着说出淫语时，身体的快感是那么真实，甚至在被那根滚烫粗大的男根贯穿到底、龟头重重顶住子宫口研磨时，她还忍不住缠紧了对方的腰，主动把花心往上迎。
可现在热潮退去，理智回来，羞耻感便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她从小被教导圣女的身体是月神的容器，必须保持纯净无瑕，如今却在众多神官眼前张开双腿，被看光、被摸透、被灌满，还在最后关头喷出那么多羞人的汁液。
她的内心反复拉扯，一边觉得自己为了月影村的族人做出牺牲是光荣的，一边又忍不住回味那种被填满到酸麻颤栗、整个蜜穴都被肉棒撑到没有一丝缝隙的饱胀感，罪恶与甜蜜绞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就在她胡思乱想得快要把自己闷坏时，静养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竟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不庄重的方式推开一条缝，一颗蜜金色波浪长发的脑袋探了进来，澄澈的蜂蜜色眼眸骨碌碌转了一圈，确认房里没有神官看守后，才整个人灵巧地溜了进来。
【嘘——是我啦，亲爱的圣女殿下。】黛莉雅 星咏穿着一身轻便的吟游诗人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匀称的小腿，怀里还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她一边把门重新关好，一边踮着脚尖跑到床边，看到艾莉希雅裹着毯子缩成一团、满脸通红的模样，立刻露出了那种带着点促狭又无比温暖的笑容。
【哎呀哎呀，让我看看我们可怜又可爱的小圣女被大圣堂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啧啧，脸这么红，腿还在抖，该不会还在回味吧？】
【黛、黛莉雅！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大圣堂的内殿，外面全是神官……】艾莉希雅慌张地支起身子，毯子一滑，半边酥胸便露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轻颤，她连忙又手忙脚乱地拉好，声音都结巴了。
【你是怎么溜进来的，被发现会很危险的！】
【放心放心，我可是专业的。】黛莉雅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一枚古铜色徽章，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竖琴纹路。
【我跟门口那个见习修士说我是受枢机卿邀请来为静养室献唱安神曲的吟游诗人，他一听到星咏之声四个字眼睛都亮了，还问我能不能顺便帮他签名呢。男人啊，只要给他一点崇拜，脑子就很好骗。】她说着便一屁股坐在床沿，很自然地伸手帮艾莉希雅把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我听说初次的绽放仪式结束了，就知道你一定一个人躲在这里钻牛角尖。让姊姊猜猜，是不是觉得身体很舒服，心里却觉得自己好像变脏了？】
被一语戳中，艾莉希雅的眼眶立刻红了，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小声说：【我……我不知道……明明是为了拯救泉水和大家，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会在那种时候发出那种声音，还……还流了那么多……那里现在还在流……我是不是已经堕落了？】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却反而让腿心那股黏腻的滑动感更明显，穴口又轻轻抽动一下，挤出一小滩乳白的浊液，沾湿了身下的绒毯。
黛莉雅看着她这副又纯又纠结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清脆，一点也没有嘲笑的意思。
【傻瓜，这怎么叫堕落，这叫诚实。】她俯身从布包里掏出一条浸过温泉药草的柔软手巾，还有一小罐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药膏。
【听好啰，艾莉希雅，欲望本身从来就不是污秽的，污秽的是那些拿神的名义去包装控制的家伙。你的身体会流水、会颤抖、会在被顶到深处时觉得又酸又麻想要更多，那是因为你是活生生的少女，是被月神好好创造出来的生命啊。花穴会湿，就像嘴巴会渴一样自然，硬要说那是羞耻的事，才是真的违反自然呢。】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掀开毯子的一角，露出艾莉希雅还沾着体液的大腿内侧。
艾莉希雅轻轻惊呼一声，想并拢双腿，却被黛莉雅用温柔却坚定的手按住膝盖。
【别动，让我帮你清理一下，不然黏在那里会不舒服的。你看，这些白白的，是那位骑士长大人的圣精，里面全是禁欲三十年的圣光，你的蜜穴把它们全部含住了，还混着你自己喷出来的圣露，所以才会这么浓、这么黏。这可是净化的证明，一点也不脏。】黛莉雅的指尖隔着温热的手巾，轻轻擦过艾莉希雅红肿的外阴，花瓣被温水一碰，敏感地收缩了一下，艾莉希雅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喘，腰肢也跟着轻颤。
【唔……那里……现在碰到还是会……】艾莉希雅咬着唇，雪白的肌肤又染上一层粉色，花心深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酥麻混在一起，让她连脚尖都绷紧了。
【好奇怪，明明已经结束了，可是里面还是热热的，好像……还想要被摸……】
【对，就是这种感觉，要诚实地说出来才对嘛。】黛莉雅对她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开心地眨眨眼，手巾的动作更轻更慢，顺着花瓣的纹理打圈，偶尔轻轻拨开一点，让温热的气息透进去。
【你的原初圣躯本来就比一般人敏感一百倍，第一次被那么粗大的东西彻底开发过，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快乐，当然会变得更馋。这不是坏事，这代表你的圣露以后会流得更顺、更纯。来，深呼吸，跟我说，现在被擦到的地方是什么感觉？】
艾莉希雅在她鼓励的目光下，鼓起勇气小声说：【热热的……有点刺刺麻麻的……可是被这样轻轻擦，又觉得很舒服……花穴里面好像又在收缩……】说完，她自己都羞得把脸埋进手心，却发现说出来之后，胸口那种沉闷的罪恶感好像真的松动了一点。
黛莉雅满意地点头，又拿起药膏，用指腹沾了一点，轻轻涂在她外翻的粉嫩媚肉上，凉凉的药膏一碰到火热的花穴，立刻带来一种舒缓的清凉，让抽搐的蜜肉慢慢平静下来。
两人正一个羞得冒烟、一个笑得开怀时，窗户外侧传来三声极轻的敲击声，节奏是事先约好的暗号。
黛莉雅立刻收起笑容，轻手轻脚地去把窗栓打开，一道修长清瘦的身影便灵巧地翻了进来，亚麻色微卷的长发在月光下晃动，单边眼镜反射着石室的暖光。
【两位女士，晚上好。看来我没有打扰到什么健康教育的现场吧？】诺艾尔 伊凡提斯拍了拍长袍上沾到的灰尘，对着床上的艾莉希雅露出一个温和慵懒的笑，目光却在触及她裸露的肩头与腿间尚未清理干净的痕迹时，很有分寸地移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用多层符文布包裹的水晶瓶。
【抱歉来晚了，圣堂地底的巡逻比我想的还要严密。】
【诺艾尔先生！】艾莉希雅连忙拉好毯子，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你说要帮我检查泉水的……】
【对，就是这个。】诺艾尔神色一正，将水晶瓶放在桌上，瓶中装着小半瓶暗紫色的液体，正是艾莉希雅从月影村带来的被污染的星辰之泉样本。
此刻那液体在月光石的照耀下，竟像活物一样缓缓蠕动，散发出甜腻的腐香，瓶壁上还隐约浮现出与村民身上相同的黑色淫纹。
【我用老师留下的古代遗物做了共振分析，这东西的能量波动，我在大圣堂地底的封印裂隙那里也测到过，一模一样。】他推了推眼镜，淡紫色的眼眸里没了平时的轻佻，只剩下学者的冷静。
【简单来说，蚀脉不是自然爆发的。这股深渊能量，很久以前就被封在大圣堂正下方，而最近封印出现松动，外泄的气息顺着世界树的根脉，一路流向了星纱森林。月影村是第一个被波及的地方，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石室里的空气顿时安静下来，连黛莉雅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艾莉希雅怔怔地看着那瓶蠕动的紫液，又想起奥菲斯 圣洛朗在祭坛上那双深邃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灰蓝眼眸，以及他那句【唯有透过仪式才能拯救】的神谕，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背脊窜上。
【你的意思是……大圣堂早就知道泉水会被污染？那……那他们让我来接受仪式……】
【别急着把信仰和教廷划上等号，小圣女。】诺艾尔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怕惊扰到她刚刚才被黛莉雅安抚好的心。
【神或许真的存在，圣光也的确能净化蚀脉，这点从你今晚喷出的圣露得到共鸣就能证明。但『如何使用圣光』、『谁有资格定义神谕』，那是人类的权力游戏。枢机卿需要一个完美的容器来替他打开泉脉的能量，而你的原初圣躯，恰好是那把最漂亮的钥匙。】
黛莉雅握住艾莉希雅微凉的手，用力捏了捏，甜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所以你要学会分清楚，你在祭坛上感受到的温暖与颤栗，有多少是圣光本身，有多少是那些男人用权杖和言语强加给你的规矩。快感是你自己的，信仰也是你自己的，不该由他们来告诉你什么叫纯洁、什么叫堕落。】
艾莉希雅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轻轻发抖的手，腿心那股黏腻的温热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她想起被凯恩温柔托住雪臀时那份短暂的安心，也想起奥菲斯冰冷的命令声。
她慢慢地、有些生涩地点了点头，碧蓝的眼眸里第一次除了羞怯与顺从，多了一丝小小的、想要自己去分辨的困惑与光亮。
【我……我想试着分清楚……】
诺艾尔将水晶瓶重新包好，语气重新带上一点慵懒的笑意，试图冲淡室内的凝重。
【很好，这就是最好的开始。接下来的仪式，你会被要求做更多羞耻的事，说更多直白的话，但记住，那些淫语可以是咒文，也可以只是取悦他们的表演，选择权在你。至于地底的事，交给我和黛莉雅去查，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让你可怜的花穴消消肿。】
这句话让原本严肃的气氛又被戳破，艾莉希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羞得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
黛莉雅则很夸张地对诺艾尔比了个大拇指，转头又对艾莉希雅眨眼：【听见没？今晚不准再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说不定你会发现，梦里还在被那根大东西顶着呢。】
【黛莉雅！】艾莉希雅又羞又气地拿枕头去丢她，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诺艾尔在一旁无奈地扶着眼镜，却也露出放松的笑。
石室外，巡逻的圣骑士脚步声整齐地走过，谁也没有发现，在这间本该只有圣女一人静养的房间里，一场关于欲望、信仰与阴谋的低语，才刚刚开始发酵。
而在更深的地底，那条被封印的裂隙深处，似乎感应到了白曜祭坛上残留的圣露气息，暗紫色的藤蔓无声地蠕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