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娇妻的迷情 - 第4章

几天后,市中心一家高档会所的包间里。

陈远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对面的刘二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那个女人叫娜娜,是陈远托朋友花了大价钱请来的。

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火辣——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

“小陈,你这朋友不错啊!”刘二的手搂在娜娜的腰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眼神在她胸口流连,“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会喝酒。”,“刘总喜欢就好。”陈远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娜娜很会来事,靠在刘二怀里,时不时给他夹菜、倒酒,偶尔凑到他耳边说几句悄悄话,逗得刘二哈哈大笑。

她的手搭在刘二的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媚眼如丝。

刘二显然很受用,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

“小陈啊,”刘二喝了一口酒,靠在沙发上,“你这人实在,够意思。不像那些银行的人,就知道让我存钱存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刘总过奖了。”陈远保持着微笑,“能和刘总交朋友,是我的荣幸。”,“交朋友?”刘二哈哈大笑,“好,交朋友!来,喝!”两人又干了一杯。

酒过三巡,刘二的脸已经有些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搂着娜娜,开始吹嘘自己的发家史——从当年的街头混混,到现在的酒店老板,一路走来多么不容易,多么风光。

陈远默默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他的心里很清楚,刘二这种人,最喜欢别人捧着他,听他吹牛。

“对了小陈,”刘二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暧昧,“你老婆最近怎么样?”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挺好的,上班下班,没什么特别的。”,“政府单位上班,是吧?”刘二点点头,“那应该挺清闲的。你们结婚几年了?”,“四年。”,“四年,好啊。”刘二笑了笑,“有没有想过要孩子?”陈远摇摇头:“她工作忙,暂时没考虑。”,“工作忙?”刘二的眼神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政府单位有什么忙的?”陈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刘二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头和娜娜调情去了。

“宝贝儿,来,亲一个。”刘二凑到娜娜脸前。

娜娜娇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陈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像是有什么黏腻的东西爬过皮肤。

他几乎能想象出刘二脑子里正在转着什么龌龊的念头——那张油腻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想象中落在苏晴身上的样子。

可是……

陈远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苏晴躺在床上,戴着黑色丝绸眼罩,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如果……如果她喊的不是“老公”,而是……

“刘二……”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不能想。不能想这种事。

可是那个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苏晴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凭感觉去辨认身上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情欲,喊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他用力甩了甩头,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陈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那是你老婆!你在想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荒谬的念头强行压进脑海深处,重新挂上笑容,转向刘二和娜娜,加入了他们的谈笑。

但那股邪火并没有完全熄灭,只是被他暂时按了下去,潜伏在意识的角落里,像一颗埋下的种子,等待着某个不知名的时刻破土而出。

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半。

刘二喝得有些多了,搂着娜娜的腰不肯松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娜娜真会喝酒”,“下次还叫娜娜来”之类的话。

陈远结了账,叫了代驾,把刘二和娜娜一起送上车——刘二坚持要“顺路送娜娜回家”,陈远没有阻拦,只是站在酒楼门口,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

周六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晴睁开眼,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她。

陈远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到一个硬挺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想要……”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翻身面对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大清早的,精力这么旺盛?”,“因为你太好看了。”陈远凑过来,吻住她的嘴唇。

两人的唇舌交缠,身体渐渐升温。陈远的手探进她的睡衣,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乳尖。苏晴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弓起。

“老婆,戴上眼罩好不好?”陈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丝恳求。

苏晴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又来?”,“上次你不是很喜欢吗?”陈远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捏。

苏晴的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不戴。”,“那……”陈远顿了顿,眼神变得暧昧,“穿上警服上衣?”苏晴的眉头皱起,冷言拒绝:“想得美。那是工作服,不是情趣道具。”陈远有些失望,但没有坚持。

他翻身将苏晴压在身下,吻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苏晴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老婆,转过去。”陈远的声音沙哑。

苏晴看了他一眼,乖乖翻身趴在床上,翘起臀部。陈远跪在她身后,扶着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然后缓缓进入。

“嗯……”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陈远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故意压低声音:“苏警官……你好紧……”苏晴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又来这套?”,“配合我一下嘛。”陈远加快了动作,腰部用力顶弄。

“嗯啊……”苏晴的笑声变成了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叫我什么?”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

苏晴咬着嘴唇,不肯开口。陈远故意放慢动作,只在她的敏感点附近轻轻摩擦,却不给予足够的刺激。

“老婆……叫我……”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陈……陈老大……”苏晴的声音带着颤抖,右耳已经泛起了红色。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个称呼,那个从苏晴嘴里说出的、带着情欲颤抖的称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禁忌的开关。

刘二。

那个圆滑世故、满脑子女人的酒店老板,此刻正搂着一个年轻女人,对她上下其手……

不,不对。此刻趴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发出诱人呻吟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苏晴。

可是……如果……

陈远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刘二那双油腻的手覆在苏晴饱满的乳房上,刘二那张肥厚的嘴唇贴着苏晴的耳朵,刘二那肥胖的身体压在苏晴身上……

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陈远的动作变得猛烈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苏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蜜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

“陈老大……嗯……你好厉害……”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

“苏警官……你的里面好紧……”陈远的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让他变得异常兴奋,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他想占有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想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老公……我不行了……要来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哀求。

“嗯……你……你今天……”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每说一个字,都会被下一次冲撞撞成破碎的音节。

她只能趴伏在床上,手指紧紧抓住枕头边缘,指节泛白,“慢一点……陈远……你他妈的……轻……”

“苏警官……”陈远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

苏晴的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

陈远闷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蜜穴。

“嗯……好舒服……”苏晴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但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那个禁忌的画面。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苏晴侧过头,看着他。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可能……今天兴致比较高吧。”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追问。

她翻身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下次继续保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

陈远搂着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低头看着苏晴的脸——冷冽的眉眼此刻柔和下来,右耳还泛着淡淡的红色。

可是……为什么他会冒出那种念头?

陈远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让他感到恐惧,却又隐隐兴奋。

中午,阳光正好。

苏晴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的宽松T恤,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头发没有扎起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陈远穿了一件灰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的短裤,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单元楼,准备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菜。

“今天想吃什么?”陈远问道。

“红烧排骨。”苏晴毫不犹豫地回答。

“又是红烧排骨?你这周都吃三次了。”,“我喜欢。”苏晴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霸道,“有意见?”陈远笑着摇摇头:“没意见,老婆大人说了算。”两人走到小区的中心花园时,迎面走来一个矮胖的身影——是孙福。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提着一袋垃圾,看到苏晴和陈远,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哟,苏警官,陈先生,出门买菜啊?”,“嗯。”苏晴淡淡地应了一声,脚步没有停顿。

孙福的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苏晴——白色的T恤被她饱满的胸部撑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牛仔短裤下是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飒爽的美感。

他的眼神在苏晴的胸口和大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迅速移开,脸上依然挂着热情的笑容。

“今天天气不错啊,适合出门。”孙福说道。

陈远点点头:“是啊,孙师傅忙。”,“不忙不忙。”孙福摆摆手,“你们慢走。”苏晴没有再看他,拉着陈远继续往前走。

她的步伐轻快而稳健,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不对,今天她没有扎马尾,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孙福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的背影。

他的目光落在苏晴的臀部上——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孙福才收回目光,提着垃圾袋走向垃圾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

买完菜回家的路上,陈远忽然开口:“老婆,你有没有注意到……”,“注意到什么?”苏晴提着菜袋子,头也不回。

“孙福好像在偷看你。”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语气平淡:“他经常这样,以为我不知道。”陈远愣了一下:“经常?”,“嗯。”苏晴点点头,“每次遇到他,那双眼睛就往不该看的地方瞟。上次在楼梯间还故意蹭我,被我踩了一脚,老实了几天。”,“他蹭你?”陈远的眉头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

“就那次,我跟你说过的。”苏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年纪大了,我懒得计较。再说了,我被看的还少啊?”陈远明白她的意思。

作为刑警,苏晴经常需要深入灰色地带走访调查,被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是家常便饭。

那些混混、流氓、社会闲散人员,哪个不是用那种眼神看她?

“你别生气。”苏晴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生气,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种人,不值得。”,“我没生气。”陈远挤出一个笑容。

回到家后,苏晴去厨房洗菜,陈远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孙福那双浑浊的眼睛,落在苏晴的胸口、大腿、臀部……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

他想起孙福的眼神——那种黏腻的、充满暗示的、带着猥琐欲望的眼神,正落在苏晴身上。

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如果……如果孙福不只是看,而是……

陈远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覆在苏晴的乳房上,孙福那张油腻的嘴唇贴着苏晴的脖颈,孙福那矮胖的身体压在苏晴身上……

一股邪火瞬间蔓延到全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不行。不能想这种事。

陈远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停止这种幻想。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厨房,站在苏晴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

“干嘛?”苏晴正在切菜,头也不回。

“不干嘛,就想抱抱你。”陈远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有挣脱,继续切菜。

陈远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压下那股让他恐惧的邪火。

周二下午两点十七分,苏晴的手机响了。

“苏队,盗窃团伙的活动范围确认了。”电话那头是同事小刘的声音,“在城东的锦绣苑小区一带,队长让我们立刻过去排查。”苏晴的手指微微收紧。

锦绣苑,那是她和陈远住的小区。

“范围多大?”,“整个小区,东区和西区加起来大概四十栋楼。队长说时间紧迫,嫌疑人可能随时转移,让我们分头行动。”,“我负责东区,你去西区。”苏晴当机立断,“二十分钟后小区门口汇合。”挂断电话,苏晴迅速换上便装——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

她把警官证和手铐揣进口袋,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二十分钟后,苏晴的车停在锦绣苑小区门口。

小刘已经到了,两人简短交换了情报:盗窃团伙疑似在小区内租了一套房子作为据点,白天外出作案,晚上回来藏匿赃物。

目前只知道大概楼层,具体哪一户还不清楚。

“我去物业调监控,你先去东区走访。”苏晴吩咐道,“有情况随时联系。”小刘点点头,转身离开。

苏晴大步走向物业办公室。小区不大,但也有四十多栋楼,单靠走访排查太慢,必须先从监控入手,缩小范围。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门虚掩着。苏晴推门进去,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孙福。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苏晴进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哟,苏警官!”孙福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苏晴没有寒暄,直接亮出警官证:“孙师傅,我在执行公务,需要查看小区最近一周的监控录像。”孙福愣了一下,目光从警官证上移到苏晴的脸,再滑到她的胸口,最后落在她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

他咽了咽口水,连忙点头:“好好好,监控室在地下室,我带您去。”,“麻烦了。”苏晴收起警官证,语气公事公办。

孙福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走在前面带路。苏晴跟在他身后,步伐稳健而快速,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监控室在地下室的角落里,需要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孙福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苏晴,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

“苏警官,是查什么案子啊?”他试探着问道。

“机密。”苏晴的回答简短而冷淡。

孙福讪讪地笑了笑,没有再问。

走廊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肩通过。

苏晴走在孙福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她没有注意到,孙福正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反光,偷偷观察着她。

那面玻璃刚好映出苏晴的身影——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曲线,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孙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面玻璃,喉结滚动了一下。

自从上次被苏晴踩了一脚之后,他老实了好几天,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偷看。

但今天,苏晴主动找上门来,而且是背对着他走在狭窄的走廊里,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的目光像蛇一样,从苏晴的肩胛骨滑到她的腰窝,再滑到她浑圆的臀部,最后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

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每一个弧度。

孙福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他想起那天在楼梯间,他的臀部“不小心”蹭过苏晴的臀部,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让他回味了好几天。

虽然代价是被踩了一脚,疼了一个星期,但那种刺激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到了。”孙福打开监控室的门,侧身让苏晴进去。

苏晴大步走进监控室,目光迅速扫视着房间里的设备。十几台显示器排列在墙上,显示着小区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最近一周的录像都在这台机器里。”孙福走到一台电脑前,殷勤地帮她调出录像系统,“苏警官您要查哪个区域?”,“东区,三号楼到十五号楼。”苏晴走到电脑前,弯腰查看屏幕。

孙福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因为弯腰的姿势,苏晴的臀部微微翘起,牛仔裤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形状。

孙福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苏晴的目光紧盯着屏幕,手指快速拖动时间轴。

下午一点四十三分,东区七号楼的侧门处,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

他低着头,快步走进单元门,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

苏晴的眼睛眯起。那个旅行袋的形状,和之前被盗商户描述的赃物包装高度吻合。

她继续拖动时间轴,想要追踪这个男人进入七号楼后的去向。但画面在男人走进单元门的瞬间突然黑屏,只剩下一片雪花。

“怎么回事?”苏晴皱起眉头,又往后拖了几秒,依然是黑屏。

她反复查看了三遍,确认不是操作问题,而是监控画面本身断了。

最关键的地方,线索断了。

“孙师傅。”苏晴转过头,语气急促,“七号楼侧门的监控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四十三分之后就黑屏了?”孙福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挠了挠头:“哦,那个啊,那边的线路一直不太稳定,周围的路灯都是一闪一闪的,监控也经常出问题。”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确实对那个区域有点印象——七号楼东侧的路灯确实经常闪烁,有时候晚上回家路过,还会觉得那片区域比其他地方暗一些。

“什么时候能修好?”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焦急。

孙福看她表情严肃,连忙摆手解释:“苏警官别急,那个摄像头是好的,只是网络传输这块出了问题,所以我们这边看不到画面。”他转身从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我们可以试试用这个直接接入本地摄像头,绕过网络,应该能调出画面。”苏晴看了一眼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又看了一眼孙福,点点头:“走,去现场。”,“好嘞。”孙福抱着笔记本电脑,殷勤地走在前面带路。

两人走出监控室,穿过狭窄的走廊,从地下室的侧门出来。阳光有些刺眼,苏晴眯了眯眼睛,大步朝东区七号楼的方向走去。

孙福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可见;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修长的双腿迈着稳健的步伐,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孙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

自从上次被踩了一脚之后,他已经老实了好几天,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偷看。

但今天,苏晴主动找他帮忙,而且是背对着他走在前面,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的目光像蛇一样,从苏晴的肩胛骨滑到她的腰窝,再滑到她浑圆的臀部,最后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

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每一个弧度。

孙福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孙师傅,快点。”苏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来了来了。”孙福加快脚步,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

七号楼就在前面,苏晴的目光已经锁定了那个侧门的位置。她的表情严肃而专注,脑海里正在快速分析着案情。

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提着黑色旅行袋,从这个侧门进入七号楼,然后监控就断了。

如果能调出后续的画面,就能知道他去了哪一层、哪一户。

这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七号楼东侧的墙角处,一个监控摄像头高高挂在两米多高的位置,黑色的外壳上落满了灰尘。

苏晴仰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摄像头的位置太高,连接线又短得可怜,周围只有一个缺了一条腿的旧凳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

“就这个?”她转头看向孙福。

孙福点点头,殷勤地解释:“这个摄像头是后来加装的,位置没选好,平时也没人用。”苏晴没有多想。

时间紧迫,线索就在眼前,她必须尽快调出监控画面。

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踩上那个缺腿的凳子。

凳子晃了晃,发出吱呀的声响,但勉强撑住了她的重量。

苏晴一手扶着墙壁,弯腰拿起地上的笔记本电脑,另一只手摸索着摄像头的数据线接口。

“苏警官,小心点。”孙福在下面仰着头,目光落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苏晴没有理会他,专注地将数据线插入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屏幕亮了,摄像头的画面出现在显示器上。

连接成功。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开始滑动鼠标,调取下午一点四十三分之后的录像。

画面里出现了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他提着黑色旅行袋走进七号楼的侧门,然后……

突然,凳子朝一边倒去。

“小心!”孙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晴的身体失去平衡,笔记本电脑从手中滑落,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但手指只抓到了空气。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双粗糙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那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掌心的热度透过牛仔裤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苏晴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孙福的双手正紧紧地托着她的臀部,十指深深地陷入那饱满的软肉里。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指腹甚至在她臀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苏警官,你没事吧?”孙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焦急,但呼吸却变得粗重。

苏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要跳下来,想要挣脱那双让她恶心的手,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地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监控画面还在播放。

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正从画面里走过,手里提着黑色旅行袋,走向七号楼的东侧楼梯。

关键线索就在眼前。

“苏警官,你快看监控。”孙福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背传来,语气焦急,“我托着你,你快看,我一会就没力气了。”苏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屏幕。

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鼠标,开始拖动时间轴。

画面里,那个男人走进了东侧楼梯,消失在监控死角。

“该死。”苏晴低声咒骂。

她需要看下一个监控画面,需要追踪那个男人去了哪一层、哪一户。

可是孙福的手还托着她的臀部,那双粗糙的手掌正紧紧地贴着她的牛仔裤,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

苏晴的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厌恶和焦急交织的表情。

“孙师傅,”她的声音冷冽,“你把手放好。”,“是是是,苏警官您快看。”孙福连忙应声,但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在她的臀肉上又捏了一下。

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破案要紧。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快速滑动鼠标,调取七号楼东侧楼梯的监控画面。

绿植丛的缝隙间,陈远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本来是提前下班回家,想给苏晴一个惊喜,顺便做顿好饭犒劳她这几天的辛苦。

可刚走到七号楼附近,他就看到了那令他血脉偾张又怒火中烧的一幕。

苏晴站在一个摇摇欲坠的破凳子上,身体前倾,双手捧着笔记本电脑,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

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而在她身后,孙福正双手托着她的臀部。

不,不是托,是掐。

陈远看得清清楚楚——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掌深深地陷入苏晴的臀肉里,十指用力地抓捏着,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

他的身体紧贴着苏晴的后背,呼吸粗重,眼神猥琐至极,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一股怒火从陈远心底升起,他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应该冲上去。他应该一把推开孙福,自己去扶住苏晴。他应该狠狠地揍那个老色鬼一顿,让他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可是……

陈远的双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孙福的手——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妻子的臀部。

苏晴的臀肉在孙福的指间变形,饱满的曲线被挤压、被拉扯,牛仔裤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每一道褶皱。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他想起那天晚上,苏晴戴着黑色丝绸眼罩,躺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喊着“陈老大”。

他想起自己脑海里那个禁忌的幻想——刘二那双油腻的手覆在苏晴的乳房上……

而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不是刘二,是孙福。那个矮胖的、猥琐的、五十多岁的小区保安,正用他那双粗糙的手,肆意地揉捏着苏晴的臀部。

陈远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他的下体开始发硬,裤裆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蹲下身,躲在绿植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淫靡的画面。

苏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动鼠标,神情专注而严肃。她的臀部正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玩弄。

“苏警官,你快看监控。”孙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我托着你,你快看,我一会就没力气了。”陈远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孙福在撒谎——那双手明明有力得很,指节都掐得发白了,哪里像是没力气的样子?

可是……他没有冲出去。

他只是蹲在绿植后面,喘息着,看着孙福的手在他妻子的臀部上肆虐,看着苏晴为了查案而忍耐着那猥琐的触碰,看着那深蓝色的牛仔裤被揉得皱巴巴的……

陈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股邪火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变成了一个躲在暗处偷窥的变态。

几分钟后,苏晴终于拍完了所有的监控关键画面。她拔出数据线,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她转身,冷眼瞪着孙福。

孙福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哎呀,累死了,苏警官,找到线索了吧?”苏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孙福,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她的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孙福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苏警官?”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晴依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孙福的脸移到他的手,再移到自己的臀部——牛仔裤的布料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指印。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晴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孙福。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的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像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猎豹。

孙福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呼吸变得困难。

苏晴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普通女人的愤怒,而是一个常年与罪犯打交道的刑警才会有的压迫感。

他想起苏晴的传闻——那个一脚踹翻盗窃犯、一拳打到嫌疑人干呕的女刑警。

“苏、苏警官?”孙福的声音发颤,双腿开始发软,“我、我就是帮忙扶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福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野兽盯上了猎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苏晴的耳机里传来同事小刘的声音:“苏队,西区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你那边怎么样?需要支援吗?”那道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苏晴眼中的杀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案子重要,不能因为这个老色鬼耽误正事。

苏晴移开目光,转身快步离开。她的步伐稳健而快速,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高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孙福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

“妈的……”他低声咒骂,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娘们……”苏晴快步走向小区东门,准备与小刘会合。

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严肃,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是因为孙福的猥亵行为,而是因为她体内的那股力量。

那股被她称为“怪力”的东西,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流动。从丹田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苏晴皱起眉头,脚步微微一顿。

以前,这股怪力只会在她与陈远做爱后才会出现。

每次高潮过后,怪力就会缓缓流动,等到第二天,她的力量就会暴增。

她一直以为,怪力的来源是单纯的情欲——是性爱带来的快感,是高潮时的释放。

可是今天……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只是被孙福抓了几下屁股,那股怪力就开始疯狂流动,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这不对劲。

苏晴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流动。它像一条滚烫的河流,在她的血管里奔涌,所到之处,肌肉微微膨胀,骨骼隐隐作响。

“苏队?”耳机里传来小刘疑惑的声音,“你怎么了?”,“没事。”苏晴睁开眼睛,继续往前走,“马上到。”她的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怪力的来源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扭曲的欲望?

孙福对她的欲望是扭曲的、猥琐的、不正常的。那种被陌生男人觊觎、被猥亵的恶心感,竟然比正常的性爱更能激发怪力?

苏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变得复杂。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体内的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与此同时,七号楼东侧的绿植丛后面,陈远缓缓站起身。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裤裆处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而迷茫。

他看到了苏晴瞪着孙福的那一幕,看到了孙福吓得差点瘫倒在地的狼狈样子,也看到了苏晴转身离开时那冷冽的侧脸。

他的妻子,那个霸道又温柔的女刑警,刚才差点把一个老色鬼吓尿。

陈远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应该感到骄傲,应该感到庆幸。

可是,他的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那股邪火又开始在小腹处燃烧。

陈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让他恐惧的欲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已经像毒药一样,深深地侵蚀了他的内心。

厨房里,陈远机械地切着土豆丝,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空洞,心思完全不在做饭上。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七号楼东侧看到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啪。”刀刃切偏了,土豆丝变成了土豆块。陈远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砧板,苦笑了一下,把那块不规则的土豆扔进碗里。

他打开燃气灶,往锅里倒油,开始炒菜。油温升高,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把土豆丝倒进锅里,拿起锅铲翻炒。

可是他的眼睛却盯着锅里的菜,脑子里想的全是苏晴。

她的臀部,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曲线诱人。孙福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里,用力抓捏,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又开始发硬。

“嘶——”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陈远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锅里的土豆丝已经糊了一半,黑色的焦炭粘在锅底,冒着青烟。

“该死。”他低声咒骂,连忙关掉燃气灶,把锅端到一边。

他靠在灶台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厨房里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揍孙福一顿,应该保护自己的妻子。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躲在绿植后面,看着那个老色鬼肆意揉捏苏晴的臀部,看着那深蓝色的牛仔裤被揉得皱巴巴的,然后……硬了。

陈远用手捂住脸,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陈远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外看。

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入小区,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傍晚的暮色中闪烁。

车门打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跳下车,朝七号楼的方向跑去。

人群开始聚集,嘈杂的议论声从楼下传来。

“出什么事了?”,“好像是抓人!”,“七号楼那边,听说有小偷!”陈远的心跳加速。

他想起苏晴今天下午的任务——排查盗窃团伙的活动范围。

难道……找到了?

警笛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渐渐远去。陈远站在窗边,看着最后一辆警车驶出小区大门,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转身回到厨房,重新开火,把糊掉的土豆丝倒掉,从冰箱里拿出几个西红柿,开始切块。

这次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十分钟后,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老公!我回来了!”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平时的冷冽截然不同。陈远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她正站在玄关换鞋,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

“案子破了!”苏晴大步走进客厅,把背包扔在沙发上,“盗窃团伙全抓住了,没想到就在我们楼下住着!”陈远愣了一下:“楼下?”,“对,六楼那户。”苏晴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家人不住这里,他们应该是把这间房子当成临时据点,白天出去作案,晚上回来藏赃物。今天下午我们排查的时候发现了线索,晚上直接冲进去,人赃并获!”她走到陈远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得意:“你老婆厉害吧?”陈远被她的兴奋感染,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厉害,苏警官最厉害。”,“那是。”苏晴扬起下巴,“这次任务肯定有奖励,回头带你吃大餐。”,“好。”陈远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苏晴的臀部。

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曲线,和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可是现在,那上面多了几个指印——被孙福用力抓捏后留下的痕迹。

陈远的心跳漏了一拍,那股邪火又开始在小腹处燃烧。

他连忙移开目光,转身回到厨房:“你先休息,菜马上好。”,“嗯。”苏晴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卧室换衣服。

陈远站在灶台前,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

第二天,华兴银行的办公大厅里,空调的冷气吹得人皮肤发凉。

陈远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份贷款申请表,签字笔握在手里,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眼神空洞,盯着表格上的某个数字,脑子里却不断浮现昨天傍晚的画面——

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啪。”陈远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该死……”他低声咒骂,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自我厌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被人猥亵,他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揍那个老色鬼一顿。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躲在绿植后面,看着那淫靡的画面,然后……硬了。

“陈哥?”一个甜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陈远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到一张清秀的脸庞正担忧地看着他。

朱菲菲,二十三岁,去年刚入职的银行接待员。

她长着一张甜美的娃娃脸,大眼睛水汪汪的,皮肤白皙,身材娇小玲珑,穿着银行统一的浅蓝色制服裙,显得乖巧可爱。

“你怎么了?”朱菲菲歪着头,眼神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头疼?”陈远愣了一下,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走神。”,“要不要我帮你倒杯水?”朱菲菲殷勤地问道,“还是去休息室躺一会儿?”,“不用了,谢谢。”陈远摇摇头,低头继续看贷款申请表。

朱菲菲没有离开,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陈哥,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这几天精神都不太好……”陈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朱菲菲的眼神真挚而担忧,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知道朱菲菲对他有好感。

入职这一年来,他帮了她不少忙,教她业务流程,帮她处理棘手的客户,偶尔还会请她喝杯奶茶。

朱菲菲对他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感激,渐渐变成了依赖和亲近。

可是,他心里只有苏晴。

“真的没事。”陈远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朱菲菲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身离开了。

但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陈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办公室里,苏晴正站在队长面前,表情严肃。

她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白色衬衫扎进藏蓝色制服裤里,腰间系着黑色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

乌黑的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英气的五官。

“苏晴,昨天的抓捕行动表现不错。”队长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局里准备给你记个人三等功。”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微微点头:“谢谢队长。”,“不过……”王建国的语气一转,眉头皱起,“昨晚连夜审讯,我们发现这个盗窃团伙还有一个幕后头目。”苏晴的眼睛眯起:“幕后头目?”,“对。”王建国把文件递给她,“据嫌疑人交代,他们每次作案都是受一个叫‘老鬼’的人指使,赃物也由他统一销赃。但这个‘老鬼’很谨慎,从来都是电话联系,他们也没见过真人。”苏晴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那现在怎么办?”,“好消息是,‘老鬼’不知道他的小弟被抓了。”王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我们打算今晚秘密潜伏在小区,等‘老鬼’来取赃物的时候,一网打尽。”王建国转过身,看着她,“你先回家换身便装,晚上八点在小区东门集合。”,“是。”苏晴敬了个礼,转身离开办公室。

她快步走出刑警队大楼,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朝家的方向驶去。脑海里却在快速分析着案情——

“老鬼”不知道小弟被抓,今晚会来取赃物。如果能把他抓住,这个案子就算彻底破了。

可是……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起昨天下午,体内的那股怪力在被孙福猥亵后疯狂流动的情景。那股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难道怪力的来源,真的是扭曲的欲望?

苏晴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的行动,必须集中注意力。

二十分钟后,她回到家,打开衣柜,开始挑选便装。

夜晚八点,锦绣苑小区笼罩在昏黄的路灯下。

苏晴穿着黑色紧身长袖、深灰色工装裤、马丁靴,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蹲在七号楼东侧的绿化带里,耳机里传来队长王建国低沉的声音:“各单位注意,目标随时可能出现,保持隐蔽。”,“收到。”苏晴压低声音回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草丛里虫鸣阵阵,偶尔有住户从楼道里走出来,扔垃圾或者遛狗,浑然不知几个便衣警察正潜伏在暗处。

苏晴调整了一下蹲姿,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怪力还在缓缓流动。

从昨天被孙福猥亵之后,那股力量就没有停歇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握了握拳头,感觉到指节间隐隐传来的力量感。

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身影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是孙福。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提着一袋垃圾,慢悠悠地朝垃圾桶走去。苏晴皱起眉头,心里暗骂一声倒霉。

孙福走到垃圾桶旁边,把垃圾扔进去,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绿化带,似乎看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苏……”苏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从草丛中窜出,一个箭步冲到孙福面前,右手捂住他的嘴巴,左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在墙上。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冷冽如刀,“我在执行任务。”孙福的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僵硬,连连点头。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会再出声,才慢慢松开手。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现在回屋去,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孙福用力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单元门,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倒。

苏晴目送他消失在楼道里,转身准备回到潜伏位置。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捕捉到一个黑影从七号楼西侧的消防通道闪出。

那个黑影穿着深色连帽衫,戴着口罩,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旅行袋,正快步朝小区东门的方向走去。

苏晴的眼睛眯起,借着路灯的光芒看清了那张脸——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个轮廓,和监控录像里的“老鬼”高度吻合。

“目标出现!”苏晴按下耳机,低声报告,“七号楼西侧,正往东门方向移动!”话音未落,她已经冲了出去。

黑影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苏晴朝他扑来,脸色大变,扔下旅行袋拔腿就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草丛中突然冲出几个便衣警察,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别动!警察!”黑影被团团围住,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他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朝最近的一个民警挥去。

刀刃划过民警的手臂,鲜血顿时涌出。

“啊!”民警痛呼一声,捂住手臂后退。

黑影趁机转身,挥刀朝旁边的苏晴砍去。苏晴侧身躲避,但刀刃还是擦过她的肩膀,划破了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身影突然从单元门里冲了出来。

是孙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出来,看到黑影挥刀砍向苏晴,竟然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用身体挡在苏晴面前。

刀刃划过孙福的背部,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蓝色工作服。

“孙师傅!”苏晴的眼睛瞪大,怒火瞬间点燃。

苏晴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愤怒、震惊,以及昨晚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由于欲望转化而来的狂暴能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她感觉到体内那股名为“怪力”的洪流,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肌肉在紧身衣下剧烈隆起,那种力量感甚至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快感。

她没有丝毫犹豫,在老鬼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的瞬间,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猛然跨步,右腿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狠狠地扫向了老鬼的腹部!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沉闷声响。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老鬼那魁梧的身体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在这一脚的冲击下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树干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砰!”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正在激战的同事们全都僵在了原地,甚至连受伤的警员也忘记了疼痛。

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的女人——苏晴。

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近乎神性的威压。

孙福躺在地上,看着苏晴那充满爆发力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震撼与敬畏。

第二天上午,锦绣苑小区物业办公室里热闹非凡。

物业经理赵德明站在公告栏前,手里拿着一张红纸,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身后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孙福——他穿着崭新的蓝色工作服,背部微微佝偻,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各位业主,各位邻居!”赵德明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昨天晚上,我们小区发生了一起持刀伤人事件。关键时刻,我们的保安孙福同志挺身而出,用身体挡住了歹徒的刀刃,保护了正在执行任务的公安干警!”围观的业主们发出一阵惊叹声,有人开始鼓掌。

孙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能感觉到背部的伤口在隐隐作痛,缝了九针的地方像被火烧一样。

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但需要静养至少两周。

“为了表彰孙福同志的英勇行为,”赵德明继续说道,“经物业研究决定,任命孙福同志为锦绣苑小区保安队副队长!”掌声更加热烈了。

孙福连忙致谢,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心里清楚得很——什么英勇行为,什么挺身而出,他当时只是下意识地冲了出去,根本没想那么多。

那个一脚把人踢飞三米远的女刑警。

会议结束后,孙福回到物业办公室,坐在崭新的工位前。

副队长的工位在办公室里面,不用巡逻,不用干杂活,只需要处理一些文书工作。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可现在坐在这里,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苏晴站在路灯下,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冷冽如刀。她的右脚猛地踹出,正中那个歹徒的肋部。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咔嚓”。

那个歹徒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三米外的墙上。

三米。

孙福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那一脚的力量,简直不像人类能拥有的。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监控室里趁机揉捏苏晴臀部的事,想起她那双冷冽的眼睛盯着他看的样子,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如果那一脚踢在他身上……

孙福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孙福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藏蓝色警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身材高挑挺拔,乌黑的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五官英气,眼神锐利。

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

是苏晴。

孙福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背部的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孙师傅,”苏晴走到他面前,把果篮放在桌上,“我代表市公安局刑警队来看望你。”她的声音平静,没有往日的冷冽,但也没有太多温度。

孙福连忙点头:“谢谢苏警官,谢谢组织。”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昨天孙福冲出来替她挡刀的那一幕,想起他倒在血泊里还问她有没有事的样子,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孙师傅,”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孙福连连点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苏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之前的事,就算了。”孙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他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门关上后,孙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苏晴已经放过了他。但他也决定,以后少来苏晴那一栋附近。那一脚的威力,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金色年华KTV的包厢里,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陈远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

他的领带已经松开,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疲惫。

刘二坐在他旁边,肥胖的身体陷进沙发里,一只手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吹嘘着自己的“辉煌战绩”。

“陈老弟,你不知道,”刘二的声音粗犷,带着几分醉意,“当年我在深圳混的时候,那场面……”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玩女人的经历,什么模特、空姐、大学生,说得唾沫横飞。

那个被他搂着的女人配合地发出娇嗔,用粉拳捶他的胸口。

陈远笑着附和,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他想起苏晴——想起她那双冷冽的眼睛,想起她霸道又温柔的笑容,想起她穿着警服时挺拔的身姿。

如果苏晴知道他在这里陪一个老色鬼喝酒吹牛,还帮他叫小姐,估计会一拳打在他脸上。

“对了,陈老弟,”刘二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猥琐,“你老婆……平时工作忙吗?”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我老婆?她在政府机关做行政,确实挺忙的。”,“行政啊……”刘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却变得更加玩味,“那肯定是个贤内助吧?改天带出来一起吃个饭呗。”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酒杯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想起之前刘二派人调查他的事,想起那些关于苏晴是刑警的传闻,心里警铃大作。

“刘老板,”陈远挤出一个笑容,“咱们今天是来谈业务的,家里的事就不提了。”,“陈老弟,你这人就是太急了。”刘二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轻响,“咱们这行,讲究的是个长流水的生意。你那边银行的业务,我心里是有数的。但你也知道,我这边的兄弟也不少,要是直接把新业务全塞给你,我这在圈子里可不好做人,怕是会被人说我‘拆台’。”

陈远抿了一口烈酒,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知道刘二在说什么,这是一种标准的商人话术——既拒绝了眼前的利益,又给了你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不甘,“刘老板,我明白您的难处。但我这边确实需要这个切入点,只要您能给个机会,我保证后续的配合绝对让您满意,绝不让您失望。”

刘二看着陈远那副诚恳到近乎卑微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叹了口气,用一种长辈看晚辈的语气说道:“兄弟,话不能这么说。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这样吧,咱们也不搞那些虚的。单谈业务,确实有点生分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诱导性的笑意:“这样,下次咱们不在这儿喝了。你带你老婆来,我带我女朋友一起,咱们两家正儿八经地聚个餐。大家见见家属,走近一点,私交深了,以后业务上的事儿,自然就顺理成章了,别人也挑不出毛病。”

陈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听懂了刘二的意思——什么两家走近,什么转变业务,都是借口。这个老色鬼真正的目的,是想见苏晴。

“刘老板,这……这恐怕不太方便吧?”陈远有些为难地笑了笑,试图寻找退路,但酒精的作用让他原本锐利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

“我老婆平时工作挺忙的,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不急不急,”刘二笑着摆手,“你回去问问她,什么时候方便都行。”他端起酒杯,朝陈远举了举:“来,陈老弟,咱们喝酒。生意的事慢慢谈,不着急。”陈远挤出一个笑容,举起酒杯,和刘二碰了一下。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映出他复杂的表情。

酒局结束后,陈远打车回家。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刘二那张油腻的脸,和他说的那些话。

“带你老婆一起聚个餐……”,“咱们两家走近一点……”陈远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知道刘二的目的,知道那个老色鬼在打什么主意。

可是……他需要这笔业务。

更重要的是,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禁忌的幻想——刘二那双肥厚的手,覆在苏晴的身上……

陈远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该死……”他低声咒骂,声音里满是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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