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娇妻的迷情 - 第2章

第二天清晨,苏晴比闹钟早醒了十分钟。

她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陈远。

他的睡颜安静而无害,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苏晴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然后翻身下床。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皮肤状态很好,眼睛明亮有神,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她握了握拳,感觉到一股充沛的力量在身体里涌动,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果然。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秘密困扰了她很多年——每当前一天晚上和陈远有过亲密接触,尤其是达到高潮之后,第二天她的体力和力量就会莫名其妙地增强,而且很难控制。

她曾经试过用握力计测量,平时她的握力大概在35公斤左右,但那种特殊的日子,握力能飙到60公斤以上,甚至更多。

她查阅过很多医学书籍和学术论文,没有找到任何类似的案例。这种现象似乎只存在于她身上,没有科学解释,也没有先例可循。

难以启齿,也无法向任何人倾诉。

苏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换上一身干练的便装——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牛仔裤,运动鞋。

她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检查了一下腰间的警官证和手铐,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上午十点,老城区,一条名叫“永安巷”的老街。

这条街两侧都是老旧的店铺,洗浴中心、棋牌室、小旅馆鳞次栉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廉价香烟的气息。

苏晴和她的同事——刑警队的小刘,一个刚入行两年的年轻人——正蹲守在一家名叫“金泉洗浴”的门口。

“苏队,确定是这儿吗?”小刘压低声音问道,眼神有些紧张。

“确定。”苏晴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情报显示,那三个盗窃团伙的成员今天会在这里碰头。他们最近在周边几个小区连续作案,涉案金额已经超过二十万了。”小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十分钟后,三个男人从洗浴中心的侧门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另外两个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染着黄毛,矮的那个戴着一副墨镜。

苏晴的眼神一凛,低声说道:“就是他们,准备行动。”她站起身,快步走向那三人,同时亮出警官证:“警察!不许动!”三个嫌疑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跑。

苏晴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最矮的那个——戴墨镜的男人——的胳膊,用力将他按在墙上。

“别动!老实点!”苏晴的声音冷冽而威严。

小刘也冲了上去,试图控制另外两个嫌疑人。但那个光头反应很快,一脚踹开小刘,转身就跑。黄毛见状,也跟着跑。

苏晴心里暗骂一句,但她不能放走手里这个。她从腰间掏出手铐,准备将嫌疑人铐住。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戴墨镜的男人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挣脱苏晴的钳制,随手抓起旁边洗浴中心门口堆放的一根木棍——大约有手臂粗细,是用来固定遮阳棚的——狠狠地朝苏晴的头部挥去。

“苏队!小心!”小刘惊呼出声。

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向侧面一闪,木棍擦着她的耳朵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劲风。

她感觉到体内涌动着一股极其狂暴、甚至有些灼热的力量。

那不是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仿佛从骨髓里迸发出来的爆发力。

这种力量感,与昨夜在陈远身下疯狂律动后的余韵有着某种诡异的联系。

她没有退缩,反而本能地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侧身,拧腰,发力!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在狭窄的街角炸响,仿佛不是拳头击中了肉体,而是铁锤砸在了厚重的皮革上。

空气似乎都被这一拳的力量震荡了一下。

戴墨镜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手里的木棍掉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

紧接着,他开始剧烈地干呕,整个人瘫倒在地,抱着肚子不停地哀嚎。

“啊……我的肚子……救命……”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刘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见过苏晴办案,知道她身手不错,但……一拳就把一个成年男人打成这样?

那根木棍少说也有三四斤重,嫌疑人挥舞的力道不小,苏晴不仅躲开了,还反击得这么干脆利落?

更让他震惊的是,正在逃跑的光头和黄毛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恐惧。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竟然主动举起双手,慢慢走了回来。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光头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晴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冷冽地扫过那两个主动投降的嫌疑人。她的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缓缓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奇异的感觉。

果然,又来了。

那种力量,那种不受控制的、仿佛能摧毁一切的力量。

她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涌动,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被唤醒,随时准备冲破牢笼。

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亢奋。

苏晴皱了皱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刘,把他们铐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哦,好!”小刘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将三个嫌疑人一一铐住。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时不时偷偷看苏晴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困惑。

苏晴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指关节处有些发红,但没有疼痛感。

她握了握拳,感觉到那股力量还在,只是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知道,这股力量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大概到下午就会恢复正常。但在那之前,她必须小心控制自己,避免伤及无辜。

这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苏晴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到脑后。

她走到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嫌疑人面前,蹲下身,冷冷地说道:“下次想反抗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说完,她站起身,对小刘说道:“叫增援,把他们带回局里。”,“是,苏队!”小刘立正敬礼,眼神里满是崇拜。

苏晴转身走向警车,背影挺拔而利落。

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陈远温顺地躺在她身下,眼神迷离而专注,嘴里喊着她的名字……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卧室的床单上。

她睁开眼,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还残留着陈远的体温。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锅铲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煎蛋的香气飘进卧室。

苏晴嘴角微微勾起,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伸了个懒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昨天那股异常的力量已经消退,肌肉不再紧绷,握拳时也没有那种要捏碎什么的冲动。

苏晴松了口气,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皮肤状态很好,眼睛明亮有神。

她想起昨天一拳把那个嫌疑人打到干呕的场景,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种“副作用”已经困扰她很多年了,每次和陈远温存之后,第二天就会莫名其妙地力大无穷。

她查过很多资料,问过医生朋友,都没有找到任何解释。

算了,不想了。

苏晴甩了甩头,换上一身笔挺的警服。

藏蓝色的制服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白色衬衫扎进裤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她把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别上警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英姿飒爽,干练利落。

“老婆,吃饭了。”陈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苏晴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吐司、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陈远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正在收拾灶台。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今天这么早?”苏晴走过去,顺手捏了捏他的脸。

“嗯,今天银行有个重要客户要来,得早点去准备。”陈远把围裙解下来,“你今天忙吗?”,“审讯,昨天抓的那三个盗窃犯。”苏晴坐下来,拿起叉子开始吃早餐,“估计得忙一天。”陈远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知道苏晴的工作性质,有些事情她不方便说,他也不会追问。

他只是默默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饭,眼神里满是温柔。

苏晴吃完早餐,站起身,走到陈远面前。她伸手,霸道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晚上等我回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眼神却柔和了几分。

“好。”陈远笑着点头。

苏晴松开手,转身出门。

小区的早晨很安静,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苏晴迈着利落的步伐走向停车场,警服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挺拔而威严。

“哟,苏警官,上班去啊?”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晴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是小区的保安孙福,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矮胖,比苏晴矮了整整一个头。

他穿着一身保安制服,手里拿着几张公告,正往布告栏上贴。

他的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让苏晴感到一阵不适。

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某种暗示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脯,再滑到她的腰臀,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下来一样。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起一股厌恶。

她知道这个孙福。

表面上是个热心肠的保安,见谁都笑呵呵的,情商很高,会说话。

但苏晴不止一次看到他出入小区后巷里的那家按摩店——那种挂着“足浴保健”招牌、实际上做什么勾当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地方。

“嗯。”苏晴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苏警官慢走啊,注意安全!”孙福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

苏晴没有回头,但她的后背却感觉到一道黏腻的目光,像是毛毛虫爬过皮肤。她知道,孙福正盯着她的背影看,盯着她被警服包裹的臀部看。

恶心。

孙福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挺拔的背影和摇曳的臀部上,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这警花,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与此同时,陈远也出了门。

他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中。

银行离家不远,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

他打开收音机,听着早间新闻,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晴刚才出门时的样子。

穿着警服的她,真的很漂亮。

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那种干练利落的姿态,还有她霸道地揪住他衣领亲他时的眼神……陈远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八点整,陈远准时到达银行。

他是这家支行的客户经理,主要负责维护大客户关系和拓展新业务。

工作不算轻松,但也不算太累,至少比苏晴那种随时可能面对危险的工作要安全得多。

“陈哥早!”前台的小姑娘笑着打招呼。

“早。”陈远点点头,走进办公区。

他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一盆绿萝,是苏晴去年生日时送他的。陈远放下公文包,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昨天遗留的工作。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陈远打了十几个电话,回了几十封邮件,接待了两个来办理业务的客户。他的工作就是这样,琐碎而重复,但胜在稳定。

中午,陈远在银行附近的快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到办公室午休。

“陈远,来我办公室一趟。”领导的声音从对面的隔间传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陈远放下手中的笔,整理了一下整洁的衬衫领口,走进了领导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领导正皱着眉头看着一份报表,抬头对陈远说道:“有个硬骨头,你帮我啃一下。‘金帝豪’酒店的老板刘二,最近手里现金流不少,但一直没把大额营收转存到我们行。他这人性格比较圆滑,你找个机会,去跟他沟通一下,把这笔钱搞定。”

陈远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明白,领导。我会尽快安排时间去跟进的。”

“好。”领导满意地笑了,“有什么需要支持的,随时跟我说。这个单子要是拿下来,年底的奖金和优秀员工称号少不了你的。”陈远点点头,拿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那份资料上的照片——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国字脸,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刘二。

陈远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电脑上搜索这个人的更多信息。

下午两点半,陈远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停在了金帝豪酒店的门口。

这是一家四星级酒店,门面装修得金碧辉煌,旋转门两侧站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

陈远整了整领带,拿着公文包走了进去。

前台的姑娘看到他,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你好,我是华兴银行的客户经理陈远,和你们刘总约了下午三点见面。”陈远递上名片。

前台姑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

片刻后,她放下电话,笑容更加热情了:“陈先生,刘总在六楼的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陈远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褶皱,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精心准备的银行信贷与存款优惠方案。

跟着她走进电梯,一路上到六楼。

走廊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前台姑娘把他带到一扇红木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

前台姑娘推开门,侧身让陈远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红。一张巨大的老板桌后面,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刘二。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体格肥胖,圆滚滚的肚子把西装撑得紧绷绷的。

他的脸是国字脸,皮肤黝黑,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角总是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给人一种圆滑世故的感觉。

此刻,他正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陈远。

“刘总您好,我是华兴银行的客户经理陈远。”陈远走上前,双手递上名片和资料,“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刘二接过名片,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

他没有起身,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陈远坐下来,打开公文包,拿出准备好的资料。

“刘总,这次来主要是想和您聊聊合作的事。”陈远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我们华兴银行最近推出了几款针对酒店行业的专属金融产品,利率优惠,服务周到——”,“小陈啊,”刘二打断了他,声音懒洋洋的,“你今年多大了?”陈远愣了一下,随即答道:“三十。”,“三十,年轻有为啊。”刘二吐出一口烟圈,笑了笑,“结婚了吗?”,“结了,四年了。”陈远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

“四年,好啊。”刘二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老婆是做什么的?”,“政府行政单位上班。”陈远含糊地答道,没有细说。

刘二“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陈远见状,继续介绍银行的优惠政策:“刘总,我们行针对大客户有专属的理财方案,年化收益率可以达到4.5%,而且——”,“小陈,”刘二又打断了他,脸上挂着圆滑的笑容,“你来之前,应该打听过我吧?”陈远点点头:“了解过一些。”,“那你就应该知道,我的钱一直存在工行那边。”刘二摊了摊手,“合作了十几年了,关系很深。你们的条件再好,我也不能说换就换,对吧?”陈远心里一沉,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刘总说的是,我们理解您的顾虑。不过,多一个选择总不是坏事,您说是吗?”刘二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远。

“小陈啊,你是个实在人,我看出来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但是生意上的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你回去吧,资料留下,我有空看看。”陈远知道,这是委婉的拒绝。

但他没有气馁,站起身,礼貌地说道:“好的刘总,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有机会,请您吃个饭,咱们再聊聊。”刘二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行啊,吃饭可以。不过我这人嘴挑,你得找个好地方。”,“一定一定。”陈远点点头,告辞离开。

走出酒店大门,陈远深吸一口气,心里明白,这个刘二不是那么好搞定的。

圆滑、世故、滴水不漏,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打太极,不给任何肯定的答复。

但他没有放弃的打算。领导说过,这个单子要是拿下来,对他的职业发展会有很大帮助。

与此同时,刑警队的审讯室里。

苏晴坐在铁桌对面,冷冷地盯着那个光头嫌疑人。他叫张强,三十四岁,有前科,是盗窃团伙的小头目。

“张强,我再问你一遍,你们团伙还有几个人?分别在哪里?”苏晴的声音冷冽而威严。

张强靠在椅子上,一脸无赖的表情:“警官,我都说了,我就认识那两个,其他的我不知道。”,“不知道?”苏晴冷笑一声,“你们作案十几起,涉案金额二十多万,你说你不知道?”,“真不知道。”张强摇摇头,“我就是个跑腿的,上面有人安排,我只管干活。”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张强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没有松口。

“行,你不说也行。”苏晴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资料,“反正那两个已经交代了不少东西,你不说,有的是人说。”说完,她转身走出审讯室,留下张强一个人坐在那里,脸色有些难看。

门外,小刘迎上来:“苏队,怎么样?”苏晴摇摇头,眉头紧锁:“嘴很硬,暂时撬不开。”,“那怎么办?”,“继续审,轮流来。”苏晴的声音冷硬,“我就不信他能扛多久。”她走到走廊尽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远的脸——温和的笑容,柔软的眼神,还有今天早上她霸道地亲他时,他耳根泛红的样子。

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收敛了。

金帝豪酒店,六楼,刘二的私人办公室。

陈远离开后,刘二靠在老板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晦暗不明。他拿起桌上那张名片,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三,帮我查个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二哥,查谁?”,“华兴银行的客户经理,陈远,三十岁。”刘二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懒洋洋的,“给我查清楚,尤其是他老婆。”,“好嘞,二哥等我消息。”刘二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这辈子阅人无数,看人的眼光很准。

那个陈远,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温和、本分、没什么心眼。

这种人单纯好对付,但也正因为单纯,反而让他有些提防——这种人背后,往往站着能保护他的人。

两个小时后,电话响了。

“二哥,查到了。”老三的声音有些兴奋,“那个陈远,老婆叫苏晴,二十九岁,市刑警队副队长,干了六年了,是个狠角色。”刘二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刑警?”,“对,而且不是普通刑警。”老三压低声音,“我托人打听过,这女人破过好几个大案子,去年那个连环抢劫案就是她带队破的。听说身手很好,一拳能把人打趴下那种。”刘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还有呢?”,“其他的暂时没查到太多,她很低调,社交账号都没有。不过……”老三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听说长得挺漂亮的,身材也好,就是脾气不好,冷冰冰的,不好接近。”刘二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幽深。

刑警。

他这辈子最不想招惹的就是警察,尤其是刑警。

这种人嗅觉灵敏,手段狠辣,一旦被盯上,想脱身就难了。

他现在虽然洗白了,但以前的那些事……经不起查。

可是……

刘二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眼神冷冽如刀,却有着一张漂亮的脸……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晦暗。

不能动。

刘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虽然好色,但不是没脑子的人。

这些年他睡过的女人不少,酒店里的小姐、好看的服务员、甚至一些来谈生意的女客户,只要他看上的,总有办法弄到手。

但警察不一样,尤其是刑警——这种女人,碰不得。

至少,现在碰不得。

刘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陈远……苏晴……

有意思。

他决定不动声色,等着陈远下次上门。

这种老实人最好拿捏,只要给他点甜头,他就会乖乖听话。

至于他老婆……刘二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不急,慢慢来。

与此同时,晚上九点半,苏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

审讯进行了一整天,那个光头张强嘴硬得很,不管她怎么问,就是不肯交代团伙的其他成员。

苏晴轮流和同事审讯,用了各种策略,但始终没有突破。

她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疲惫。

她穿着一身警服,衬衫有些皱了,发髻也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她的步伐依然稳健,但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些。

走进单元楼,苏晴开始爬楼梯。她家住四楼,平时都是走楼梯,不坐电梯——这是她保持体能的习惯。

刚走到二楼拐角,就看到一个矮胖的身影正抱着几个废纸箱往下走。

是孙福。

“哟,苏警官,这么晚才回来啊?”孙福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堆着笑容。

苏晴点点头,算是回应,没有停下脚步。她侧身准备让孙福过去,臀部正好对着楼梯内侧。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晴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软绵绵的东西蹭过她的臀部。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是孙福的屁股。

楼梯很窄,两个人侧身通过时,身体难免会有些接触。

但苏晴能感觉到,那一蹭,不像是无意的——有一瞬间的停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

苏晴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脚步,继续往上走。

孙福站在楼梯间,看着苏晴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低声嘀咕:“这触感……真不错。”

苏晴没有理他,径直走上四楼,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屋子里亮着温暖的灯光,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味。陈远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回来了?饭马上好。”苏晴看着他的脸,心里那股不适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踢掉鞋,走到厨房门口,从背后抱住陈远,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累了?”陈远感觉到她的疲惫,声音更加温柔。

“嗯。”苏晴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一些。

她没有告诉陈远刚才楼梯间的事。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他担心,这种小事不值得她动怒,但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苏晴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陈远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只有他,只有陈远,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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