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后宫最抢手的太医 - 第16章 后宫集体护夫,雷霆镇压
金銮殿上,晨光透过雕花窗櫺斜洒而入,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散不了殿内那股压抑得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氛。秋风在殿外呼啸,犹如鬼魅的呜咽。百官班列肃立,绯色与青色的官服交织成一片森严的朝堂画卷。无数道目光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冷眼旁观、或是暗自心惊,齐刷刷地聚焦在大殿中央那名身穿正七品太医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身上。沈淮安孤身一人站在这权力的风暴中心,身姿挺拔如松,连衣角都未曾有一丝凌乱。太医院副使王成山率领着三名言路御史越众而出。他手捧着厚厚一叠精心罗织的弹劾奏折,双膝重重跪地。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义正词严的悲壮,仿佛他是大梁朝最后一个敢于死谏的忠臣良将。“陛下!臣等要弹劾太医院七品太医沈淮安!”王成山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刻意逼出来的颤音与痛心疾首,“此人行事妖邪、败坏宫闱!他自恃有几分歪门邪道的医术,竟敢公然废弃祖宗传下来的『悬丝诊脉』之法,借看诊之名,直接触碰后宫多位高位妃嫔及宫女的玉体!不仅如此,他还在太医署内暗中炼制奇技淫巧的巫蛊之物,行房中妖术,将后宫搅得乌烟瘴气!”王成山猛地将头磕在金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声泪俱下:“陛下!后宫乃皇家禁地,妃嫔皆是天子之妾。沈淮安此等淫乱宫闱、私相授受的行径,实乃大梁朝建国以来未有之大罪!这简直是把皇室的尊严、陛下的颜面踩在脚下狠狠践踏!若不将此獠凌迟处死、夷其九族以儆效尤,大梁皇室颜面何存?天下臣民将如何看待陛下啊!”身后的三名御史也齐声高呼附和,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沈淮安妖言惑众,乱我大梁朝纲!请陛下重惩沈淮安,以正宫闱,以安社稷!”高坐于九五至尊龙椅上的皇帝,此刻面色铁青如墨。他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地扶着龙椅的雕龙扶手,仿佛要把那纯金的龙头捏碎。阴沉的目光如两柄淬了毒的钢刀,狠狠刮向站在百官之首、神色却依然云淡风轻的沈淮安。后宫向来是皇帝的禁脔,是皇权最不可触碰的逆鳞,容不得半点沙子。虽然皇帝最近因为沈淮安献上的“锁精御女术”而觉得龙体大好、重振雄风,对这个年轻太医颇为赏识。但此刻听到群臣信誓旦旦地指控沈淮安竟然跟后宫无数女人牵扯不清,甚至有染指妃嫔的嫌疑,皇帝心中的多疑与怒火瞬间烧到了极点。“沈淮安,”皇帝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王爱卿等人所言,可属实?你还有什么话说?”满朝文武屏息凝神,偌大的金銮殿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等待着沈淮安的跪地求饶,等待着看这个不可一世的年轻太医血溅当场。然而,沈淮安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神色从容地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衣袖。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明而锐利地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天子,正要踏前一步开口反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由远及近地传来了一声尖锐、威严而又响彻云霄的太监高通传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这两声通传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瞬间将金銮殿内凝固的空气炸得粉碎。满朝文武大惊失色,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骇然。随即,在一阵衣甲与玉佩的碰撞声中,百官哗啦啦地跪倒了一地,黑压压地叩首高呼:“臣等叩见太后娘娘!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帝也是一愣,原本布满杀气的眉头紧锁起来,有些错愕地从龙椅上站了起身。按大梁朝的祖宗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太后虽然辈分极高,但也极少踏足这象征着前朝皇权的金銮殿半步。今日这两人,怎么会突然联袂而至?只见那巍峨沉重的金銮殿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发出沉闷的轰鸣。刺目的晨光顺着敞开的大门倾泻而入。萧太后在一身明黄翟衣、端庄冷傲的皇后搀扶下,踩着庄严的步伐,迈步踏入殿内。太后今日穿着极其隆重的太后朝服,头戴九龙四凤冠,面容冷峻如霜,不怒自威。而在她们身后,跟着的阵仗更是让满朝文武倒吸了一口凉气。宠冠后宫、艳光四射的丽贵妃一袭盛装,眼角眉梢透着凌厉的杀气;异域风情的荣妃则穿着改制过的西域胡服,腰间的银铃叮当作响,步伐透着一股桀骜不驯。在她们身后,竟然还跟着上百名来自坤宁宫、丽华宫以及各处殿宇的宫女与低阶嫔妃。她们虽然不能踏入大殿,却浩浩荡荡、黑压压地铺满了殿外的汉白玉广场,形成了一道令人无比震撼的胭脂长城。“哀家倒要看看,今日在这金銮殿上,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哀家的干儿子!”萧太后的声音虽然苍老,却中气十足,犹如洪钟大吕般在大殿内回荡。她冷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成山,猛地从袖中掏出那块象征着皇族最高权威、纯金打造的“如意金牌”,重重地拍在距离龙椅最近的凤座扶手上。“啪!”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脆响,伴随着太后多年积威而成的强大气场瞬间席卷全场,吓得跪在最前面的王成山浑身一颤,险些瘫软在地。皇帝面色一变,连忙走下御阶,拱手道:“母后息怒。今日早朝,是御史台与太医院联名弹劾沈淮安淫乱后宫。此事关乎皇室颜面,儿臣不得不查。母后为何……”“查?皇上想查什么?查哀家的身子是怎么好起来的吗?”萧太后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皇帝的话,“哀家被那要命的头痛和潮热折磨了整整三年!这三年里,太医院这帮自诩清高的老东西除了开些喝了让人吐血的苦药,还有什么本事?若不是沈太医妙手回春,用那套被你们称为『妖邪』的推拿针灸之术救了哀家的命,哀家现在早就是皇陵里的一把枯骨了!怎么,沈淮安救了哀家,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败坏宫闱了?”皇后端妃随后上前一步。她今日的妆容极其威严,凤眸含威,冷冷地扫视着面色惨白的王成山。“王成山,你好大的狗胆!”皇后的声音如同碎冰般清脆而寒冷,“悬丝诊脉?那是你们这群庸医用来推卸责任的遮羞布!本宫与太后娘娘的沉疴旧疾,若不亲自触诊、精准施治,难道靠你们隔着三尺远猜谜就能治好?沈太医医者父母心,对大梁后宫有功无过!你们这群老不死的东西,为了把持太医院的权力中饱私囊,眼见沈太医深得圣心,竟敢在朝堂之上信口雌黄、构陷朝廷功臣,甚至不惜拿本宫与各位妹妹的清誉来做伐子,究竟居心何在?难道在你们眼里,我们这些后宫女子的性命,就只是你们用来争权夺利的垫脚石吗!”丽贵妃也娇斥出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皇贵妃威仪与娇纵:“没错!本宫的病也是沈淮安治好的!他行事端正,医术通神。谁敢冤枉他,就是跟本宫过不去,就是存心想看本宫病死在这深宫里!”荣妃更是冷笑连连:“中原的官员真是好大的威风,治不好病就只会陷害能治病的人。皇上,若是沈太医今日被这群小人害了,臣妾明日就收拾行囊回西域去,这大梁的皇宫,不待也罢!”更令人瞠目结舌、头皮发麻的是,殿外那群原本命如草芥的宫女与低阶嫔妃,此刻竟然齐刷刷地在汉白玉广场上跪了下来。“沈太医仁心仁术,救苦救难!奴婢等愿以性命作保,沈太医绝无半点逾矩之举!”上百名女子的齐声高呼,虽然没有男儿的粗犷,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那声音穿透了呼啸的秋风,声震云霄。一时间,金銮殿内外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后宫集体护夫”的浩大声势彻底淹没,满朝文武皆是骇然失色,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王成山额头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滚落,他做梦也没想到,沈淮安在后宫的根基竟然已经深到了这种恐怖的地步。这些平日里为了争宠斗得你死我活的女人们,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太医,结成了最坚不可摧的同盟!他颤抖着抬起头,还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这……这沈淮安分明是妖言惑众啊!这后宫之中,男女大防乃是铁律,他……他……”“闭嘴!”萧太后厉声呵斥,一脚将王成山踹翻在地,“哀家的身子是好是坏,哀家自己心里清楚!你一个太医院的副使,手还没伸够,还想把手伸到后宫来管哀家和皇后的闲事吗!”就在朝堂局势陷入极度僵持、皇帝神色变幻莫测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决绝杀意的女子声音:“民女柳如烟,有太医院副使王成山多年来贪污宫中名贵药材、私设黑药铺、伪造罪证杀人灭口的确凿铁证!恳请呈交陛下圣览!”百官循声望去,只见一身清丽黑衣、宛如一朵带刺寒梅的柳如烟,怀抱着一个厚重的紫檀木匣子,在两名太监的带领下,昂首挺胸地踏入殿门。她身后,老药工福伯推着满满一箱子泛黄的人证供词与密账,紧随其后。柳如烟走到大殿中央,与沈淮安并肩而立。她没有看沈淮安,而是直直地跪倒在皇帝面前,双手将那个紫檀木匣子高高举过头顶。“陛下!三年前,民女之父、原太医院右院判柳长生,就是因为撞破了王成山用发霉的劣质药材调包送往灾区的救命御药,才被其勾结御史台罗织罪名、含冤惨死狱中!这匣子里,不仅有我父兄临终前的血书,更有王成山这三年来克扣宫中珍稀药材、甚至为了掩盖罪行而给冷宫妃嫔下毒的全部账本与太医署密录!沈大人正是因为查到了这些,才遭到了王成山的蓄意构陷。请陛下明察秋毫,还我柳家一个清白,还大梁朝一个朗朗乾坤!”皇帝的贴身大太监立刻走下台阶,将木匣与几本关键的账册呈递到了御案之上。皇帝铁青着脸翻开账本。当他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王成山如何将进贡给皇帝自己的百年老参替换成普通的林下参,如何将宫中拨付的巨额药款中饱私囊时,皇帝的双眼瞬间涌上了不可遏制的狂怒。他本就对这些结党营私、动摇皇权的举动深恶痛绝,更何况王成山贪污的药材里,竟然还包括了他日常服用的补药!再联想到沈淮安这段时间以来为他调理身体、献上“锁精御女术”的种种好处,皇帝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一场王成山企图谋夺太医院权力、甚至不顾皇帝死活的蓄意构陷?人证物证俱在,后宫集体护夫的阵仗又摆在眼前,再加上太后的免死金牌压阵。皇帝见群情激奋、后宫难犯,且王成山的罪证确凿无疑,当即勃然大怒。他顺水推舟地一巴掌重重拍在龙椅上,将那本账册狠狠砸在王成山的脸上,厉声怒吼:“好你个王成山!朕念你三朝老臣,将太医院交托于你,你竟敢胆大妄为、贪赃枉法、构陷忠良!甚至连朕的御药你都敢动手脚!来人啊!”殿外如狼似虎的御前侍卫瞬间应声而入。“将王成山及从属御史即刻褫夺官服,革职查办,打入诏狱死牢!交由大理寺与锦衣卫严加会审,抄没家产,诛其三族!”王成山吓得肝胆俱裂,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便被两名身强体壮的侍卫像拖死狗一般死死按住,拖出了金銮殿。他那绝望的哀嚎声在广场上空回荡了几声,便彻底消失了。一场原本足以让沈淮安粉身碎骨的致命政治风暴,在沈淮安完美经营的后宫人脉网、各宫妃嫔的雷霆镇压,以及柳如烟那一击毙命的铁证夹击下,顷刻间化作了一缕轻烟,灰飞烟灭。金銮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沈淮安依旧站在大殿中央。他微微偏过头,与跪在身侧的柳如烟交换了一个极为深邃而温暖的眼神。随后,他微微抬起头,迎上百官敬畏交加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笑意。从今日起,这大梁朝的太医院,乃至整个后宫的命脉,便真正、彻底地姓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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