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脚面传来的力道，沈野的眉心瞬间皱紧。疼得他抽了口气，脚背像是被钉进地毯里面。林知意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侧过一点头，声音平得像真在关心他：“怎么了？”沈野牙齿咬了咬，挤出两个字：“没事。”王姐跟张姐看着两人的互动，对视一眼后都笑了，端起酒杯朝着几人一举：“好了，今晚上有幸跟小沈一起吃饭，还有两只母狗作陪。我先干为敬。”说完端起面前的白酒一口闷了。张姐身上镣铐叮当作响，颤颤巍巍端起杯子也一口喝掉。林知意点了点头，把嘴唇凑到杯沿上，双手反铐在身后，杯子只能用牙和唇去碰，姿态别扭得很。一口辛辣的酱香下肚，热意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沈野吐出一口浊气。看林知意喝的实在太费劲了，沈野端起酒杯送到林知意嘴边。酱香这种酒，别人喂，是最难受的了。角度不对，酒液灌得急，林知意刚吞下去就咳了两声，眼眶都有些湿了，她刚刚差点被呛到。赶紧换了水杯，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把水给喝下去，林知意喉结滚动了几下，咳意才被压住。王姐放下杯子，声音缓下来，带着点笑意说到：“小林啊，我知道你今晚上什么意思。”她转着杯底，看了林知意一眼，又扫过沈野握着牵引绳的手。那个项目的方向上，你们集团还是有些短板。不过咱们这么多年交情，我还是很希望把项目给你的。”话音落地，意思再清楚不过，交情归交情，但是林知意的筹码还不够。林知意坐直了一些，被铐在身后的手指无声收紧。两人又是一番讨论，张姐时不时的插一句话，项目没有当场答应下来。杯子转了半圈，王姐的口风松了一些，只说方向可以再研究，具体的条款改日细说。沈野听了大概，听得云里雾里的，林知意在桌下用膝盖碰了他一下。侧过头，林知意声音压的很低，只够沈野能够听见：“王姐特别爱喝酒，也特别喜欢玩羞辱那一套。”点了点头，沈野瞬间明白，是时候自己上场了。酒瓶杯他拎了起来，开始频繁对王姐敬酒。一杯接着一杯，话也跟着送了上去，夸王姐眼光毒辣，一个人能撑起那么大的产业，反正什么好听他说什么。这些话王姐平时听得多了，可对面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长得不错还是个圈内人，她还是很受用的。每敬一杯酒，王姐目光会在沈野身上多停留一会，酒杯见底达到速度明显加快。半斤酒下肚后，王姐敲了敲桌沿，笑着问：“她们两个母狗，坐着合适吗？”话音一落，两人都领会了王姐的意思。林知意先离座，膝盖点在沈野左手边的地毯上，张姐镣铐一响，跪到他的右手边。一左一右，跟两头石狮子一样。喝了点酒，沈野也放开了一些，他把林知意胸前的牵引绳从手腕上解下来，手掌拍了拍她的脸蛋，力道不算重，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到：“没看见王姐没有酒了吗，还不赶紧去给她倒酒。”林知意低着头应了一声，站起来，小步走到王姐身侧，反铐着给王姐倒满了白酒。王姐忽然伸手，一把给林知意搂住，搂在怀里，手掌从胸部滑到屁股，拽了拽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在王姐的怀里，林知意肩背瞬间绷紧，耳尖烧红，她跪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都透露着不自在。王姐她耳边笑了笑，把人松开，推回原处：“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不过对肉便器倒是挺感兴趣的。”手指在林知意项圈上弹了一下。“去找你主人吧。”红着脸退回到沈野身边，重新跪下，沈野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条受惊的小狗。酒还在继续，有了刚刚那么一出，沈野也不在让林知意去给王姐倒酒，而是让一旁的张姐去倒酒。张姐对于王姐的占便宜倒是一点也不抗拒，甚至还会主动把酒杯放到她那宽广的胸上，让王姐拿的时候更顺手一些。一斤半的酱香下肚后，王姐眼神涣散了一点，脸颊有些通红。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看向沈野说到：“光喝酒没什么意思。”“咱们玩点小游戏怎么样？”沈野把杯底的酒喝干净，点了点头：“行啊。猜拳，还是别的？”王姐摆了摆手，笑着摇头：“那些太没意思了。”秒懂王姐的意思，沈野顺着她的话看向跪在右手边的张姐，抬了抬下巴：“把你的宝贝拿出来把。看看箱子里有什么道具。”张姐眼亮了一下，镣铐碰撞着爬行到茶几前，把那只黑色箱子拖过来，锁扣“啪”地弹开。里面的东西一层层露出来，项圈、口球、乳夹、短鞭，还有几卷还没拆封的麻绳，各种跳蛋跟假阳具也有。王姐撑着下巴看了一眼，笑意更深：“小张还是懂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