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女孩被完整地打扮成马的样子。马头面具、衔铁、单手套、蹄套、高高竖起的马尾,缺一不可。因为是马场开业,第一位被拍卖的必须是“马”,这才足够应景。老板牵着缰绳,绕场走了一圈,声音清晰地介绍起来:“今年刚刚大学毕业,体校出身,专业长跑运动员。”说着还伸手捏了捏女孩大腿上紧实的肌肉。“经过两个月的专业训练,已经能在完全拘束的状态下,把跑步速度保持到和平时差不多的水平。”介绍完毕后,老板松开缰绳,退到一旁:“有喜欢的老板可以开始了。从每月一万起。”竞拍规则很明确,没有一口价,全部按月薪往上加。成功拍下后,还需额外支付老板十万元中介费。价格很快被抬起来。一万、一万五、两万……没几分钟就已经跳到每月三万。站在台子上的女孩听到这个数字,蹄套着地的脚忍不住轻轻跺了一下,马尾随之甩动。最终,她被一位不认识的老板以每月四万五的价格拍下。两名服务生立刻上前,接过牵引绳,把女孩和拍下她的老板一起领到旁边的隔间办理手续。台子重新空出,没过多久,第二位被带上来的人出现了。众人原本以为会是另一匹“马”,或者至少是个奴隶。结果走到灯光下才发现,第二位,居然是个女主人。第二位被带上来的人,脖子上虽然戴着项圈,可牵引绳的另一端却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没有戴面具,灯光直接打在她脸上,是一张很小巧的脸蛋,五官精致,带着点还未完全褪去的稚气,偏偏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压迫感。身材高挑,站姿随意,目光扫过台下时,像在挑选自己中意的猎物。老板的介绍声响起:“大专学历。以前是小太妹,读书的时候就什么都敢做。毕业后酒吧、KTV都干过。没一份工作能干过半年,也没干过什么正经的工作。”台下有人低声议论几句。台上站着的那位女主,直接接过话筒,自己开始介绍自己起来。她把玩着自己项圈上的牵引绳,声音清亮而平静:“你们听好了。谁要是能压得住我,我可以给你们当狗。压不住的话。“顿了顿,下巴微微抬起继续说到:“就乖乖给我跪下。”台下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有人朝台上吹了声口哨。如此中二的发言直接把沈野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竞拍开始,价格很快被抬了起来。没想到张姐也参与了进来。最后以每月四万的价格,把这个女主拍到了手。沈野看了一眼台上那个下巴抬得高高的女人,又看了看张姐,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以后张姐可有罪受了。没想到女人见到是张姐拍下了她,女人第一句直接问张姐是不是奴隶,张姐点了点头。女人把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解开,拴在张姐的脖子上面,一巴掌直接把张姐给扇倒在地上,牵着张姐跟一旁的服务员走了。好吧,沈野这都说慢了,现在张姐就有罪受了。第三位被带上台的是一个体格精壮的男奴。众人兴趣缺缺,价格一直上不去。最终还是王姐随手加到两万,把他拍了下来。到第四位的时候,老板没有再牵人上来。他直接推了一个罩着黑布的狗笼上台。众人正疑惑间,老板一把掀开黑布。狗笼里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身上只剩一条黑色开档丝袜,乳头、肚脐、阴蒂全部穿了环。环上还有铃铛,在那发出清脆的响声。女孩被镣铐死死固定在笼子里,动弹不得。一个小型炮机正以稳定的频率在她体内抽插,嘴里塞着口塞,涎水沿着嘴角往下滴。当灯光把女孩的面容完全照清楚的时候,沈野整个人僵住了。一句“卧槽”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他妈不是沈梦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脑子瞬间宕机。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掌心已经全是冷汗。笼子里的人显然不知道台下有他。沈梦主动朝着众人的方向扭了扭腰,把臀部抬得更高。台下的观众们这才看清楚,她的后穴里还塞着一个底座巨大的黑色肛塞,随着扭动的动作微微晃动,阴蒂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炮机仍在不知疲倦地工作,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声响。口塞把她的呻吟堵得支离破碎,可那双眼睛却亮得过分,像是在主动邀请台下的人出价。他死死盯着笼子里那张熟悉的脸,手指收得太紧,几乎要嵌进肉里。旁边的林知意察觉到他的异常,问了他一句怎么了:“怎么了?”他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干涩得厉害:“那是我妹妹。沈梦。”“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空气仿佛静止了半秒。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笼子里的人,沈野的妹妹?怎么会以这种状态,出现在这个地方?面具下的表情看不真切,老板已经开始介绍起台上的沈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