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 - 第18章 她出差的那一周,32路的老位置空着;深夜他接到她的视频通话,隔着屏幕她脱掉浴袍,两个人隔着几百公里一起到顶,她的水喷到了手机屏幕上
她出差的第一天,周野七点五十到了站台。他站在那根广告灯箱底下,看着东边那条路的尽头,站了很久。32路来了,他刷卡上车,习惯性地往车厢中段那个靠窗的位置看了一眼——空着。老位置空着。他站在她以前站的那个位置旁边,抓着横杆,看着窗外。一站,两站,三站。没有人站在那个位置上。他到公司,坐电梯,按五楼。电梯门开的时候,他习惯性地等了一下——以前,他总会等十二楼的人先走完,再走出电梯。今天,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走出电梯,走廊里空荡荡的。一整天,他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每隔一会儿就掏出手机看一眼——她的对话框空着。他知道她在飞机上,在见客户,在开会。他不敢发消息,怕打扰她。下午三点,行政部王雯晃到他们部门来。她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周野,听说沈总出差了?”“嗯。”他说,头也没抬,“好像是去外地见客户。”“去见什么客户啊,这么突然。”王雯说,“周四才开的澄清会,周五就出差,不会是……去避风头吧?”周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头,看着王雯,面上不动声色:“避什么风头?公司不是说了吗,视频是造谣。”“哎呀我就随口一说。”王雯摆摆手,笑着说,“不过你说沈总也是,这个节骨眼上出差,公司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她倒好,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咱们在这儿被领导盯着。”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周野,你说,她是不是心里有鬼啊?”“我不知道。”周野说,声音很平,“沈总出差,应该是客户那边的事。”“行吧行吧。”王雯没再追问,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周野坐在工位上,看着王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直觉,准得可怕。晚上九点,他加完班,走出寰宇大厦。他没有打车。他走到公交站台,看着32路的电子显示屏——“末班车 还有2分钟”。他站在站台上,等车来。末班车来了,他上车,刷卡。车厢里只有两个人,都是陌生人。他走到最后一排,坐下,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没有她的末班车,空得让人心慌。十一点,他洗完澡,躺在床上,掏出手机。她的对话框空着,没有新消息。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今天,老位置空着。想你。”打完了,他又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删掉了。他想,她在出差,在忙,他发这种消息,只会让她分心。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凌晨一点,他的手机亮了。他几乎是弹起来的,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是她。只有一行字:“我也想你。想得睡不着。刚见完客户,回到酒店。”他盯着那行字,眼眶一下子热了。他打了一行字:“累吗?”“累。”她回,“但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那你躺下。”他回,“闭上眼睛,想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过了一会儿,她回:“你陪我说话。”“好。”他回,“说什么?”“说那趟末班车。”她回,“说那天晚上,你坐在最后一排,我走过去,坐在你旁边。”她停了一下,又发过来一行字,“说你现在,想不想我。”他躺在黑暗里,看着那行字,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他回:“想。想得快疯了。”“我也是。”她回,“周野,你睡了吗?”“没有。”他回,“睡不着。”“那我们……”她停了一下,“打视频吧。”他愣了一下。打视频。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他穿着背心短裤躺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他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视频接通了。屏幕上出现她的脸——酒店的房间里,灯光昏黄,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像是刚洗完澡。她坐在床上,手机架在床头,镜头对着自己。她看见他,笑了一下:“你头发怎么这么乱。”“刚洗完澡。”他说,“躺了一会儿。”“我也刚洗完。”她说,“酒店的热水不太热,洗得我直哆嗦。”她说着,裹了裹浴袍,“这边降温了,好冷。”两个人隔着屏幕,看着对方,谁都没说话。屏幕里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层刚洗完澡的红润。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道红印。他盯着那道红印,喉咙发紧。“你……”他说,“你没穿内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浴袍,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静:“嗯。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你……盯着哪儿看呢。”“看你。”他说,声音有点哑,“看你锁骨底下那道印子。”她低头,伸手,摸了一下那道红印。她的手指在那道印子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说:“你留下的。我一直没让它消掉。”她抬起头,看着他,“周野,你想我吗?”“想。”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想得快疯了。”“那你想我哪儿?”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撩拨的意味,“想我的手?想我的嘴?还是想……别的地方?”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短裤,撑出一道弧线。他看了一眼屏幕里的她——她裹着浴袍,坐在酒店的床上,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都想。”他说,“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坐在我腿上,动起来的样子。”屏幕里,她的脸微微红了。她没有说话。她低下头,伸手,解开浴袍的带子。浴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屏幕里,她光裸的上半身出现在他眼前——皮肤白皙,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因为空调的凉意,已经立了起来,硬邦邦的。“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疯了?这是视频——”“我知道。”她说,声音带着一点颤,“但我想给你看。”她停了一下,“周野,我想你。我想得……下面都湿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粗了起来。屏幕里,她的手从自己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进浴袍底下。她仰起头,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手指在自己腿间动着。屏幕里,他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周野……”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破碎,“你……你把手伸进裤子里……我想看着你……”他伸手,解开短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拉了一截。他硬挺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渗出一点前液。他握着柱身,看着屏幕里的她——她靠在床头,浴袍半敞着,一只手在自己腿间动着,另一只手抓着浴袍的领口,指节发白。“你……”她喘着气,睁开眼睛,看着镜头,眼神又野又亮,“你握着它……我想看你……自己动……”他握着柱身,开始动。一下,一下,从根部往上捋。他看着屏幕里的她,看着她闭着眼睛,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地动着,看着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声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只手,在他身上挠。“周野……”她喘着气,“你说……你说你星期天……在末班车上……是怎么……操我的……”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握着柱身,加快速度,看着她。“我……我让你……跨坐在我腿上……”他喘着气,“背对着我……面朝车窗……你坐在我身上……一起一落……”“嗯……”她呻吟着,“然后呢……”“然后……”他喘着气,“我把你整个……吞进去……你坐在我腿上……一下一下地……顶到最里面……”“啊……”她叫出声来,手指在自己腿间动得更快。屏幕里,他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她湿透了,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洇湿了浴袍下摆。“周野……”她喘着气,“我要到了……你……你跟我一起……”“好……”他喘着气,“我们一起……”屏幕里,她咬着嘴唇,仰起头,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地动着。他握着柱身,看着屏幕里的她,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锁骨下方那道红印。他感觉到自己的高潮一点点堆积——“周野!”她哭喊出来,“我到了!”他看见她猛地绷紧,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然后——屏幕里,他看见一道水光,从她腿间喷出来,喷得又高又远,溅在手机屏幕上。镜头被溅湿了一片,画面变得模糊,只能看见她瘫软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见她喷出来的水,溅在屏幕上,顺着屏幕往下淌。他再也忍不住,握着柱身,狠狠地撸动——射了。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在自己手心里,又溅到手机屏幕上。屏幕里,她瘫在床头,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伸手,擦了一下屏幕上的水痕,看着镜头,声音又轻又哑:“你……你也到了?”“嗯。”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到了。”“射哪儿了?”“手心里。”他说,“还有……屏幕上。”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点疲惫,一点满足。她伸手,把屏幕上的水痕擦了擦,又把自己喷上去的那一片,用手指抹开。她看着镜头,眼神很静。“周野。”她说。“嗯。”“等我回来。”她说,“回来那天,末班车,老位置。”“好。”他说,“我等你。”视频挂断了。他躺在黑暗里,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屏幕上还残留着一点水痕——有她的,有他的。他没有擦。他把手机放在胸口,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她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几个字。“今天见了客户,谈得还行。”,“ 吃了当地的小吃,不好吃,没你做的好吃。”,“ 酒店窗外能看到一条河,我想起你家楼下那条梧桐巷。”他把每一条消息都看了很多遍,舍不得删。他把她发来的每一条,都存在备忘录里。他知道,这是他们的一周,是他们在“装陌生人”的间隙里,偷来的一点联系。第六天晚上,她的消息比平时晚。十一点半,他才收到她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明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到。末班车,老位置。”他盯着那行字,心跳一下子快起来。他回:“几点的飞机?”“四点半。”她回,“落地六点半。到家安顿好,大概八点。末班车,我坐九点那班。”“好。”他回,“我在老位置等你。”发完这条消息,他放下手机,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他忽然很想她。但他知道,明天晚上,九点,32路末班车,她就会坐在老位置上等他。他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