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再加档了……太深了……里面要炸开了……唔……快、快抱我回去,把我填满……求求你……”
她曾经作为太卜的骄傲和理智,早已在震动棒对子宫宫颈的反复撞击中消失殆尽。
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正随着步伐颤动,提醒着她作为一名受孕俘虏的身份。
就在这时,街道前方传来了两个爽朗的声音。
“哎?那不是符太卜吗?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街?”
桂乃芬手里拿着火圈,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卖艺,而旁边的素裳则背着那柄重剑,一脸惊奇地看了过来。
符玄的呼吸猛地一窒。
塞在屁眼里的震动棒此时正加速分泌着滚烫的药液,那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小腹内剖开的胀满感让她险些发出一声下流的尖叫。
“太卜大人?”素裳神经大条地凑了上来,盯着符玄那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看,“哇,大人的脸怎么红成这样?该不会是感冒发烧了吧?还是说由于最近卜算压力太大了?”
素裳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似乎想摸摸符玄的额头。
符玄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大氅内,那根疯狂震动的玩意儿由于她的紧绷而卡得更深,药水顺着腿根滑落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本……本座无碍!”符玄咬碎了银牙才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嗓音听起来既沙哑又带着一种让人骨软筋麻的颤音,“不过是……长乐天今日的烟火气太重……熏得有些头晕罢了。你们……忙你们的去!”
她几乎是掐着瑞德的胳膊才把这句逐客令说完。
桂乃芬歪了歪头,看着符玄肩膀上披着的厚重披风,又看了看她紧紧并拢、有些颤抖的双腿,不解地嘀咕:“大人穿这么多,居然还怕熏吗……”
素裳虽然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瑞德礼貌地隔开了。
“二位,太卜大人确实有些微恙,我正要带她回去休息,先行失礼了。”
瑞德那副卑微而又稳重的样子再次成为了完美的伪装,他在转身的刹那,恶作剧般地将遥控器的震动再次拉到了满格。
“呀——!”
符玄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抓紧了瑞德的手,粉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翻起白眼的迷离神态。
大量的淫水由于高潮的瞬间降临,竟然冲开了跳蛋的阻力,顺着大氅的边沿“哒哒”地落在了石板路上,形成了一块羞耻的水斑。
素裳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哎?洒水了吗?”
符玄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在这一刻,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和作为太卜的高傲,彻底在这闹市的街头,在瑞德恶意的笑容中,被那翻涌的淫水和震动声撕得粉碎。
瑞德在那长乐天喧闹的背景音中,不疾不徐地敷衍过素裳那毫无心机的追问,随后半揽半拖地带着早已神志不清的符玄拐进了侧旁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
这里的石墙斑驳,透着一股阴冷的潮气,与外头灿烂的日光仅有一墙之隔。
透过巷口那些垂落的红绸与杂乱的货堆,甚至还能隐约看见百步之外素裳正挥舞着重剑、桂乃芬正点燃火圈准备卖艺的热闹景象。
若是符玄此时发出一声稍微响亮些的惊叫,亦或是那件厚实的大氅不慎滑落,这位在罗浮位高权重的太卜大人,瞬间便会成为整个仙舟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笑柄。
随着瑞德松开手,符玄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脱力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那件深紫色的防风大氅遮住了她狼藉的胴体,却遮不住她那双正在剧烈颤抖、由于被乳头绳索勒紧而不断起伏的肩膀。
“瑞德……求你……主人……”
符玄扬起那张稚嫩却布满了情色红潮的娃娃脸,粉金色的美目中满是破碎的哀求,长睫毛上挂着的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由于极度羞耻而逼出的汗珠。
她的小手死命抓着大氅的边沿,声音因为催情药物的侵蚀而变得软弱无声,全然没了往日法眼看天下的锐利。
“里面……里面要坏了……那个东西一直在撞子宫……受不住了……求你插进来……快点填满我……呜呜……”
瑞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名为人母却依旧稚嫩如初的玩物,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支配欲。
他并没有急着满足她,而是不急不缓地蹲下身,手掌探入大氅内那片湿冷的禁区。
他先是摸到那双早已被淫液浸透得发凉、湿哒哒粘在白皙大腿上的白色连裤袜,在那紧窄的裆部猛地一撕。
“刺啦!”
原本象征清纯的白丝被扯开一个粗暴的破洞。
瑞德的手指顺势握住那个仍在那片光洁无毛下阴处疯狂嗡鸣的震动棒尾端,另一只手则按在那颗塞在阴道口的跳蛋上。
“既然太卜大人这么迫切,那就先把这些‘小玩具’的成果收一收吧。”
瑞德冷笑一声,两只手猛然发力,将那根带着滚烫药液的震动棒和那颗深陷阴道肉壁的跳蛋同时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那一瞬间,在外部震动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山洪决堤般轰然爆发。
“呀——啊!”
符玄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被突然松开的弓,发出一声极度短促且变调的呻吟。
那一瞬间,大量的潮吹淫液混合着那些还没被吸收的催情药剂,如决堤般从她粉嫩的小穴里激喷而出。
那股透明而黏稠的液体力道极大,直接将地面冲刷出一片羞耻的湿痕,甚至由于药物的作用,那些液体还在石板路上泛着某种淫靡的泡沫。
符玄白皙的大腿内侧全是被冲刷出的晶亮水渍,阴部那两片肉瓣剧烈收缩扩张,娇小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几乎要委顿在地。
瑞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恢复理智的时间,他迅速解开长裤,露出那根早已涨大如铁杵、顶端渗出灼热透明液液的硕大肉棒。
他一只手猛地扯开大氅的缝隙,另一只手按住符玄那对由于怀孕而变得沉甸甸、乳头顶端还挂着一抹清亮初乳的乳房,狠力一抓一揉。
随后,在那具稚嫩胴体还在由于高潮而痉挛收缩的档口,他对准那处正由于排泄淫液而开合不定的粉嫩阴道口,腰部如一记重锤般狠狠挺进。
“噗呲!”
沉重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贯穿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厚实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所有不情愿的软肉,直接越过了那些红肿外翻的肉瓣,精准地再次撞击在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敏感、紧闭的子宫口上。
“呜……唔……”
符玄猛地睁圆了双眼,粉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边。
她的第一反应是低头咬住自己的大氅领口,试图以此封死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凄厉浪叫。
墙外就是桂乃芬点燃火圈的欢呼声与素裳好奇议论的交谈声,每一丝烟火气息在此时都化作了致命的羞耻感,死死勒住她的心脏。
可瑞德的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野蛮。
他半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两只手在衣服内侧肆意蹂躏着那对温热软烂的乳房,每一次凶狠的打桩动作都让他的胯部狠狠撞击在那光洁无毛的隐私部位上,发出“啪、啪”的皮肉撞击声。
“看啊,符太卜。你的那些子民就在外面,他们要是知道他们这位睿智的主席,此刻正被一个地恒司的小职员在这种阴沟里疯狂干弄子宫,甚至还没穿一件内衣,你说那卦象会怎么显现?”
瑞德那温和而斯文的声音在符玄耳边低低响起,听在极度敏感的她耳中,不亚于最恶毒的诅咒与奖励。
由于之前催情药物的药效已经彻底散发,符玄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一层层堆栈的媚肉正在由于这种极速的抽插而疯狂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阴道肉壁如吸盘般死死抓住瑞德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像是要将灵魂也一并吸空。
在那片温热潮湿的窄小空间里,肉棒带出的淫水不断溅射。
符玄感觉到自己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有些肿大的乳房正在瑞德手中变换着各种屈辱的形状。
“啊……唔……全进来了……老公……坏了……”
终究,在那股贯穿灵魂的胀满感和外面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限恐惧交织下,符玄原本咬紧的牙关彻底松开了。
她那张娃娃脸上满是彻底堕落后的失神与迷离,随着瑞德最后几记足以撞开宫颈的冲刺,这位太卜大人彻底在这阴暗的小巷中,在那股翻涌的淫水与肉欲撞击声中,再次失去了作为太卜最后的一丝矜持。
瑞德紧紧箍住符玄那具因为极度快感而不断抽搐的娇小胴体。
他并不打算浪费体力,而是双手用力扣住她那对因为受孕而变得愈发丰盈、手感软腻如凝脂的肉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小腹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胸腹。
在那件深紫色大氅的半掩映下,两人的结合处在那昏暗的巷道里发出了极其粘稠靡费的声响。
瑞德不再主动挺动腰肢,而是利用极度的掌控力,仅仅是通过手臂的力量,强行让符玄那由于催情药效而变得狂乱的身体在肉棒上进行那种近乎疯狂的运动。
“呜……唔……好深……”
符玄的长发在挣扎中散落在大氅的边沿,那种尚未完全变成瑞德肉棒形状的后面的紧致与受孕后的母性而导致的阴部敏感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由于瑞德故意选择了这种让两个洞眼轮番承压的抽插方式。
他猛地从那处已经湿烂得不成样子的粉嫩阴道里拔出肉棒,借着那股还未冷掉的拉丝淫水,二话不说便顺着那因为大腿颤动而暴露出的窄小肛门狠狠捅了进去。
“呀——啊!”
符玄整个人剧烈震颤,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由于异物的侵入而陷入空白。
还没等她适应那后庭被撑满的撕裂与充实感,瑞德又在几秒钟后再次转战前方。
那种前庭与后庭轮番被硕大、灼热的肉棒光顾的差异感,像是一股能够瞬间把人逼疯的电流。
符玄的小手死命抓着墙壁上的缝隙,原本想遮掩的声音终究在最后一次重击撞入子宫口的刹那,变成了如泣如诉的凄厉尖鸣。
“老公……呜……哪里……哪里都被你填满了……”
她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还想捂住嘴巴的手也脱力地垂下。
在那股极致的快感冲塌下,符玄那对被绳索死命勒弄着的乳房也终于越过了生理的临界点。
随着瑞德大掌一次狠过一次的挤压,一股股略带温热、清甜得不可思议的初乳顺着深红的乳头喷溅而出。
瑞德低头,就着那股流淌在符玄白皙肌肤上的乳汁,大口大口地吸吮了几下。
那一股混合着少女稚嫩香味与孕期特有奶香的味道充斥喉间,那种仿佛在掠夺神性的快感让他抽插得愈发凶狠暴虐。
“真甜啊,太卜大人。看样子在这肚里的孩子还没出世前,你这儿就已经快要被我玩出更多的花样了。”
瑞德一边肆意吞咽着那带有温热气息的初乳,一边像是一台不知疲惫的桩机,在那窄小、湿滑且被揉搓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疯狂摩擦着每一处隐秘的媚肉。
每一记深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噗呲、噗呲”的声音在寂静的死角里震耳欲聋。
此时墙外的桂乃芬正在大声呐喊着为最后的高难度杂耍助兴,素裳的重剑横扫过风声,正好掩盖了符玄此时那一声大过一声、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羞耻的浪叫。
符玄那粉金色的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随着瑞德那近乎残暴的抽插,她只觉得自己那具所谓的太卜法身正在一寸寸地融化。
阴道肉壁如疯了一般攀附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凶器,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压榨、吸弄,仿佛要将瑞德整个人都吸进那温暖湿热的宫颈深处。
“要去了……啊啊……子宫……坏掉了……”
她的小腹由于剧烈的撞击而在瑞德身下呈现出剧烈的波纹状起伏,那处光洁无毛的私处早已被磨得通红外翻。
随着瑞德双臂突然收紧,将她的身体狠狠压向墙壁,最后几记重若千钧的冲刺如同雷霆般贯穿了所有迷乱。
这种被全方位填满、被当众凌辱却又被极致伺候到的分裂感,让这位罗浮的太卜彻底失去了站立的意志,在那股喷薄而出的淫水和奶香中,只能像一滩烂泥般任由瑞德在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淫靡的身体里继续索取。
小巷深处的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符玄此时的意识已经游离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那股由于过量药物与瑞德野蛮抽插带来的双重浪潮下,这位太卜大人的眼神彻底涣散,粉金色的小嘴无意识地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唯一的本能,就是那双颤抖的小手死死护住那微微隆起、正承受着剧烈撞击的小腹。
那是她作为母亲仅剩的一点清明,也是她作为肉奴最核心的弱点。
“不……不要了……求求……”
符玄的嗓音已经沙哑得变成了一阵支离破碎的呜咽,阴道里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快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浑身的痉挛。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自乳房不断溢出的初乳,顺着她白皙如雪的大腿“滴答滴答”地砸在灰暗的石板路上,在那片被她下体磨得光滑的地面上积成了一个淫靡的小水洼。
瑞德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彻底“玩坏”的罗浮太卜,心中升起一阵扭曲的满足。
他猛地将肉棒从那已经红肿得合不拢的窄穴里拔出,借着那股拉丝的黏液,在符玄那对被弄得一片狼藉、满是奶痕的乳房之间疯狂地摩擦了几下。
在那滑嫩紧致的乳肉摩擦中,瑞德低吼一声,再次对准那处因为空气灌入而瑟缩发抖的粉嫩阴道口,狠狠一贯到底,直接撞开了已经颤抖不已的子宫口。
“唔——!!!”
符玄在这一瞬间整个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如脱线木偶般瘫软。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洪水般贯穿了她的最深处。
瑞德将她从墙角捞起时,符玄的双腿还在剧烈打颤,大衣下摆不断往下滴着白浊与粘液。
他面色如常地替她系好风衣,避开外头还在起兴的素裳和桂乃芬,半拖半抱地将这位已经连路都走不稳的太卜大人带回了她私人那清冷奢侈的寝宫。
一进门,瑞德就粗鲁地将她丢进了盛满温水的玉石浴缸里。
“哗啦”一声,原本清澈的水瞬间被由于符玄体内漫溢出的精液、饮水和奶汁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温水的刺激让符玄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她靠在浴缸边缘,原本以为能喘口气,却看到瑞德已经再次解开了衣扣。
“不……瑞德……真的不行了……”符玄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那张稚嫩的娃娃脸上满是绝望,声音软糯得没有半点威严,“放过本座……让青雀过来好不好?那丫头比我经干……求你了……”
瑞德轻笑一声,这个平日里高傲的上司,终究在欲望的折磨下学会了“坑害”下属。
他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很快,还在幻想着能躲过一劫、正挺着那已经有了曲线的小肚子在家里吃点心的青雀,就被瑞德一记命令直接“召唤”到了太卜的寝殿。
“诶?太卜大人?你怎么……哇啊!”
青雀刚一踏进浴室,还没看清形势,就被欲求不满的瑞德一把拽了过去。
瑞德没有废话,直接让青雀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让她那即便怀孕也依旧圆润且因为母性而带有诱人弧度的屁股正好翘起。
他掀起青雀的小裙子,扯掉那件已经湿透的内裤,对准那早已熟透、即便一周没干也依然敏感万分的湿穴,蛮横地从后面直接杀入。
“呀!老公——!轻……轻点!不要用力压肚子呀!”
青雀发出一声惊叫,两只小手死死扣住浴缸的边缘,整个人因为这记沉重的背入式抽插而剧烈前后晃动。
她那浅棕色的长发在水汽中飞舞,那对肿大的乳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正对着浴缸里同样满面红潮、正在偷看她承欢的符玄。
瑞德按住青雀的腰肢,在那窄小淫媚的阴道里疯狂冲撞。
“看清楚了,青雀,你那好上司可是为了躲我,专门把你叫过来喂我的。你也得争气点,别让你太卜大人的‘期待’落了空。”
瑞德一边肆意征服着青雀的身体,一边在这一片湿热的水汽与体液味中,享受着这一龙二凤、将罗浮最高权力和最灵动少女同时踩在胯下的极致癫狂。
而在他身下,这两个怀着他种子的女人,此时正隔着那层浑浊的池水,在那由于羞耻与极乐共鸣的淫靡空气中,彻底沦陷。
半个小时后……
浴室内的玉石大浴缸里,原本清澈的水早已变得浑浊不堪,如同一锅粘稠且散发着乳甜味的白汤。
那是符玄由于药物刺激分泌出的初乳、两人被疯狂贯穿后排出的淫液,以及瑞德连续灌注在那两处子宫深处的浓厚精华共同搅动出的颜色。
随着水流的晃动,这些乳白色的残留物质顺着浴缸边缘“啪嗒、啪嗒”地溢出。
瑞德站起身,看着这两个已经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女人。
他在那一池狼藉中将符玄和青雀先后捞起。
此时的两人,小腹都呈现出一种极为夸张的圆润感,由于连续被暴力灌注,那层原本平坦的肚皮被里层的精液和正在发育的胎儿撑得紧绷发亮。
即便是在被抱出浴缸的过程中,由于体位的改变,大量混合着瑞德腥甜气息与她们体液的粘稠液体,依然顺着那发红外翻、已经无法正常闭合的小穴口不断淌出。
白浊的丝线顺着她们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一直拉到了地板上。
瑞德简单地用毛巾在她们身上抹了几把,随后像搬运两件珍贵的、已经打上烙印的战利品,将她们一左一右地抱回了那张同样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凌乱大床上。
此时的卧室,充满了这种甜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交合气味。
瑞德大大喇喇地躺在枕头上,两只手分别搂住这两具温热、潮湿且充满肉欲气息的胴体。
他的掌心紧紧贴在她们那种由于受孕而不仅没有变硬反而由于激素变得更加软糯肥腴的肚子上,感受着那层娇嫩皮肤下生命博动的律动。
青雀像只讨食的小兽,即便在无意识的梦呓中,依然本能地把那对被瑞德咬得满是齿痕的乳房往他嘴边凑。
此时她的乳头肿大得惊人,还在随着呼吸断断续续地往外沁着奶水,打湿了瑞德的半边胳膊。
而符玄则蜷缩在另一侧。
由于酒精和双重高潮的摧残,这位太卜大人那头粉色的长发散乱如草,稚嫩的娃娃脸上满是彻底被征服后的那种痴迷与卑微。
即便睡着了,她那双包裹在早已破烂的白色连裤袜里的腿脚还在偶尔抽搐,阴部那片光洁无毛的隐私地带,正因为被灌得太满而不断“咕唧”一声,吐出一大团带着男人腥味的脓状液体。
瑞德看着这两个被他彻底玩弄在股掌之间出的最高权力与最灵动少女。他在思考。
单纯这两个,已经快要玩腻了。
今天在那长乐天街头上看到的,那个虽然神经大条却身姿矫健的素裳。
还有那个玩火圈、胸脯也极为挺拔的桂乃芬。
她们那种年轻、充满活力且从未被亵渎过的肉体,若是被按在太卜司的办公桌上,在符玄的眼皮子底下被干到潮吹喷奶,那画面一定美极了。
当然,那位停云老板。
那个整天摇着扇子、眼神里全是算计的狐人女性。
若是把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粗暴地掀开,对着那处紧窄的后庭狠狠贯穿,听着她那种带着狐媚气的哀求,想必也是人间绝味。
瑞德脑子里构思着下一个“行头”与“调教计划”。
他的一只脚勾过符玄那对纤细的脚踝,感受着那双还在由于精华流出而湿滑的腿。
在这种极致的权力、性欲与未来野心的三重包围下,这个地恒司的小职员感到了一阵如神明般的疲惫与满足。
他闭上眼,呼吸着这两具孕育着他种子的肉体散发出的奶香味。在那一片白浊与沉沦中,带着对下一个猎物的狰狞期待,彻底进入了梦乡。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