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用指腹在阴蒂上缓慢打圈揉按,随后将中指缓缓推进那条紧窄的阴道。
阴道肉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湿热紧致得惊人。
瑞德手指一点点深入,感受着内壁的蠕动与挤压,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快速揉弄阴蒂。
没过多久,大量黏稠的淫水便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打湿了座椅。
他加快了动作,手指在粉嫩小穴里快速抽插抠挖,重点刺激着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同时拇指持续按压阴蒂。
即便时间停止,符玄的身体仍本能地产生反应。
她的修长纤细大腿肌肉微微绷紧,阴道肉壁剧烈收缩,小腹开始一阵阵抽搐。
终于,在瑞德持续不断的玩弄下,符玄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大量透明淫水猛地从粉嫩小穴里喷射出来,形成一股小小的潮吹,溅湿了瑞德的手掌与她的裙摆。
她的阴道深处一阵接一阵地痉挛,肉壁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像在挽留又像在抗拒。
瑞德看着眼前这一幕,满足地笑了笑,却没有继续插入肉棒。
“第一次还是留着吧。等两天后我成功转到那个清闲职位,就拿你的处女小穴作为工作庆典,好好操烂你。”
他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用她的白色裤袜仔细擦净,然后重新帮她把裤袜穿回原位,将裙摆整理好。
嘴角的精液和下体的狼藉暂时被掩盖。
只要时间恢复,一切都会显得毫无痕迹。
瑞德坐回原位,拿出笔记本,轻轻翻过一页。
时间,在这一刻重新流动。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符玄的身体猛地一颤。
浓稠的腥甜怪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喉咙深处。
那股味道黏腻、陌生,带着明显的咸腥,却又混杂着她刚才喝过的星芋波波奶茶的甜意,让她几乎要当场干呕。
几乎在同一刻,下体传来剧烈的酥麻快感,像有一股电流从阴蒂直窜进阴道深处。
两片紧紧闭合的肉瓣突然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大股温热淫水猛地涌了出来,瞬间浸透底裤,顺着光洁无毛的阴部往下狂流,把刚穿回去的白色裤袜都打得湿滑一片。
“……!”
符玄脸色骤变,圆润的娃娃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一只小手死死捂住小腹,另一只手撑在堆满公文的桌面上,整个人几乎趴伏下去。
修长纤细的大腿紧紧并拢,不停地相互摩擦,试图压抑那股又爽又麻、又带着隐隐难受的强烈感觉。
阴道肉壁还在一阵阵痉挛,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激烈的侵犯,高潮的余波让她阴蒂肿胀发烫,淫水持续不断地从粉嫩小穴里溢出,湿黏的触感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她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却完全没有往刚离开的那个地恒司男人身上想。
那个叫瑞德的家伙看起来那么普通,又那么礼貌,怎么可能跟眼前这种荒唐事有关?
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刚才喝的那杯奶茶。
一定是店家放错了料,或者奶茶本身就不新鲜,才会导致她现在嘴里又腥又怪,下面又不停地流水。
符玄咬紧牙关,额间紫晶般的第三眼微微发烫,却什么有用的未来画面都没能占卜出来。
她努力想直起身子,维持住太卜应有的威严,可双腿却软得厉害,肉臀在椅子上微微扭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两片湿透的肉瓣互相摩擦,带来新的快感浪潮。
这时,瑞德站在桌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神色,轻声开口。
“太卜,您怎么了?看起来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去叫人?”
符玄猛地抬头,粉金色的眸子强撑着露出平日那副高傲冷淡的表情。
可她嘴角还残留着擦不净的痕迹,声音也带着压抑后的轻颤:“……没事。可能是奶茶出问题了,店家肯定放错了料。你可以直接回去了。这些文件不用你处理,我自己看就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更紧地按住小腹,试图掩盖大腿根部还在不断渗出的淫水。
湿滑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恼,却死死不肯在下属面前露出半点异状。
那张稚气十足的娃娃脸此刻紧绷着,圆润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既脆弱又倔强。
瑞德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礼貌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房间。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响起后,整个私人公文厅彻底安静下来。
符玄独自坐在椅子上,呼吸依旧急促。
那股奇怪的味道始终盘桓在嘴里,怎么咽都咽不掉,而下体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阴部还在隐隐抽搐,阴蒂肿胀得发疼,刚才高潮残留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让她根本无法专心去看桌上的公文。
“怎么会……这么奇怪……”
她低声自语,声音细小却带着明显的不安。
骄傲的太卜大人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她甚至连基本的男女知识都所知甚少,却偏偏身体诚实地做出了最下流的反应。
符玄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败给了那股持续不断的酥痒。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颤抖着再次伸进裙摆底下,隔着湿透的白色裤袜,按上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
指尖刚碰到肿胀的阴蒂,她就忍不住轻轻倒抽一口凉气。
两片肉瓣已经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她只是轻轻一按,更多的黏稠淫水就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咬住下唇,圆润的娃娃脸上浮现出既困惑又隐隐难耐的表情,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在阴蒂上画着小圈揉按,又试探着将指尖往那条紧窄的缝隙里按压。
阴道肉壁立刻收缩着裹住入侵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她脑子一阵发晕。
那种又爽又麻、让人既想逃避又想更深入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她。
符玄的呼吸越来越乱,粉色双马尾微微颤动,金色发簪上的流苏也跟着晃动。
她一面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肯定是奶茶的问题,一面却无法停止手上的动作。白皙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狼藉,淫水把座椅都打湿了一小片。
“唔……为什么……下面一直……在流水……”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声,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平日绝不会出现的娇弱。
那张看起来尚未成年的稚嫩脸庞此刻布满红潮,粉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额间的第三眼完全失去了平日占卜时的冷静光芒。
符玄的身体微微弓起,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越陷越深。
她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那股从高潮余韵里延伸出的奇异快感,正一点点吞噬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不能……”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轻轻回荡,带着明显的不甘与迷乱,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
瑞德其实并没有真正离开太卜司。
他走出公文厅后,听着身后传来的那种由于压抑而显得格外扭捏的娇喘,嘴角露出一抹极度恶劣的弧度。
他借着转角和屏风的掩护躲了起来,甚至再次轻点那本神奇的笔记本,让时间进入了某种半滞后的微操状态。
公文厅内,刚才还在强撑威严的符玄已经彻底崩溃了。
瑞德从缝隙中看着,这位高傲的太卜大人此时竟瘫软在椅子上。
她那白皙的大腿完全张开,裙摆被粗鲁地堆到腰间,露出里面早已被淫液浸透得发亮的白色连裤袜。
她咬着下唇,指尖隔着丝袜在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上疯狂揉弄。
由于之前的刺激实在太过剧烈,加上那股浓厚精液在体内带来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
随着她指尖一次狠戾的按压,那颗红肿的阴蒂终于不堪重负。
“啊……呜……”
符玄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尖叫。
那一瞬间,大量的潮吹淫液直接从她紧窄的深处喷薄而出。
那是代表着彻底失控的体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白丝,又顺着大腿根部飞溅出来,由于水压过大,甚至发出“啪嗒”一声,直接打湿了昂贵的檀木交椅,留下一片颜色深沉的湿痕。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桌上,圆润的娃娃脸上满是高潮过后的迷离与惊愕。
这一切,都被瑞德用手中的记录仪清晰地录了下来。
看着画面中那位清纯圣洁的太卜大人竟然自己摸到潮吹喷水的模样,瑞德低笑出声,这简直是天赐的把柄。
符玄在椅子上缓了很久,才颤抖着收回手。
她看着指尖沾满的黏稠拉丝,又看了看被打湿的椅子和腿上粘糊糊的湿痕,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急忙扯下那双被淫液泡透的白色裤袜,胡乱塞进抽屉里,重新换上一双备用的,努力在椅子上端坐好。
她一边由于身体残留的快感而心慌意乱,一边心里默默想着,那种感觉虽然由于太卜的身份而显得荒谬而羞耻,但那种极致的极乐……竟然真的如卦象所说,妙不可言。
而瑞德这边,已经功成身退。
回到地恒司,上级把他叫进办公室,摩挲着下巴询问:“瑞德啊,你真打算去那个清闲职位?虽然说职级提了一档,但那地方平时就是跑跑腿,记录一下星港的数据。一般有抱负的年轻人,可不太愿意去这种没油水的地方。”
瑞德一脸憨厚地笑了笑,语气极其诚恳:“主任,我也老大不小了,想给年轻人腾腾位置。去那边跑跑腿挺好,我也喜欢到处走走,记录数据虽然繁琐,但胜在清静,刚好适合我这种性格。”
上级见他主意已定,加上这几年瑞德办事也没什么大问题,早该升职了。所以上司也没什么意见,大笔一挥便签发了调令。
很快,瑞德就拿着手续完成了交接。
这个新活计确实如他所料,名义上是给各个部门送文件、核对星港流转数据,实际上不仅有大量的灵活时间,还能名正言顺地出入太卜司、工造司等各个关键场所。
他坐在新办公室里,翻看着手机里符玄高潮喷水的录像,又想着还在家里等着被他继续调教的青雀。
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只是喝汤那么简单了。
无论是这只喜欢偷懒的小麻雀,还是那位高不可攀、背地里却能自己摸到潮吹的太卜大人,都将成为他由于公职便利而随意玩弄的肉奴。
拿到地恒司新岗位的正式公函后,瑞德的第一份差事便是往太卜司送一批加急的星历复合数据。
这差事对他而言不过是轻车熟路,可意义却大不相同。
这不仅仅是公事,更是他在新领地巡视的开始。
步入太卜司那充满空灵气息的大厅,瑞德再次见到了符玄。
今日的她依旧坐在那张几乎将她整个人埋进去的宽大桌案后,面前悬浮着数枚微缩的卜算金算盘。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抬起那张圆润稚嫩的娃娃脸,粉金色的美目扫过瑞德胸前的新工牌,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
“哦?岗位变动了?辅政文书……虽说不如一线职员那般繁忙,倒也算是个稳当的出路。瑞德,你在这地恒司待了也有些年头,确实该提一档了。本座对此表示可喜,至少青雀以后跟着你,生活也能更安稳些。那丫头虽说懒散,但心眼不坏,若是你能一直照看着她,本座也就放心了。”
符玄难得露出一丝真挚的笑意,那是长辈看向可靠晚辈时的神情。
在她那追求效率与逻辑的思维里,瑞德这名能降伏青雀并让她乖乖上班的成熟男性,无疑是整个仙舟最理想的稳定因子。
她甚至还站起身来,像个小大人似地走到瑞德面前,似乎想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嘉奖,却因为身高差距,只能象征性地指了指他的工牌。
瑞德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心中却在冷笑。这个高傲的太卜压根不知道,她口中那个“安稳”的生活,本质上是无尽的凌辱与洗脑。
“多谢太卜厚爱,我也正想说,换了新岗位,以后来太卜司送公文的机会只会更多,还要请太卜多多关照。”
符玄正欲接过瑞德递上的数据载体,随后送他离开,以便她继续钻研那些枯涩的报告。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载体的瞬间,瑞德的心念一动。
世界瞬间陷入了沉寂。
原本在大厅各处转动的如意算盘停滞在半空,窗外掠过的鸟群化作灰色的剪影,连符玄那张带着赞许笑意的娃娃脸也定格在那一秒。
瑞德收起笑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太卜大人。
今日她为了应对某种仪式,穿得比平时更为繁复,暗褐色的长裙布料厚实而富有弹性。
瑞德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先是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那些精致的缝合处掠过,随后停在她背后那几条关键的紫色系带前。
他伸出手,精准地扯开了最上方的活结。
随着“窸窣”一声细响,在静止的时空中,裙装的领口和上半部分迅速松垮下来。
瑞德稍一用力,将两侧的布料向外拉扯,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随即爆发出一阵恶意的低笑。
“竟然……什么都没穿吗?”
符玄那娇小的身躯下,竟然连一件基本的小衣都没有。这意味着那套做工考究、带有星图纹路的长裙,全天都在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失去了衣料的遮掩,那对平坦却并非完全一马平川的小小乳房完全展现在空气中。
它们稚嫩得像未成熟的果实,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因为之前长期与裙摆内衬布料的摩擦,此刻显得红润欲滴,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瑞德伸出手指,在其中一颗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感受着那柔软却带着弹性的触感,他意识到,这位太卜大人由于特殊的身体结构和长年累月的枯燥生活,身体其实比常人要敏感得多。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穿过那纤细得过分的蛮腰,直接探入了大腿根部。
让他感到惊喜的是,即便没有外力的直接侵犯,符玄那片光洁无毛的隐私地带此刻竟然已经带着明显的湿意。
粉嫩小穴周围的阴部微微发烫,黏稠的淫液将两片紧闭的小阴唇浸润得亮晶晶的,连带着那双白色连裤袜的大腿根部也染上了几抹醒目的湿痕。
“呵,看来上次那场‘意外’,让你这长年紧闭的身体彻底开悟了啊,符太卜。”
瑞德看着那张依旧保持着赞赏神色的稚嫩娃娃脸,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征服欲。
这种表面上圣洁威严、口中说着关心下属的话语,身体却在私底下偷偷发浪流水的感觉,正是他最享受的调教反馈。
他不再犹豫,开始用掌心贴紧那片湿润的无毛小穴,缓慢地上下揉搓,感受着更多的淫汁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的黏腻声。
他知道,今天的时间还长,他有足够的耐心,在正式“开餐”之前,先将这具太卜的胴体玩弄得更加诱人。
瑞德将那叠刚送来的加急数据载体随手一挥,扫到了办公桌的角落,带起的一阵风在凝固的空气中很快平息。
他粗鲁地将这位高傲的太卜大人按倒在冰凉的红木桌案上。
符玄那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依旧保持着那一秒的凝固,粉金色的眼眸中那抹礼貌的赞许还未褪去,却正对着瑞德那张写满贪婪与恶意的脸。
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两只手死死抓住那件暗褐色繁复长裙的领口与系带,猛地发力一扯。
伴随着布料破碎的刺耳声响,这件象征着罗浮权力的太卜法服像破布一样被他丢进了地上的尘埃里。
失去了衣物的遮掩,符玄那如羊脂玉般白皙且娇小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她之前“真空”的习惯,那对平坦而稚嫩的乳房毫无防备地颤颤巍巍。
瑞德用指腹碾过那两颗粉嫩欲滴的乳头,它们因为布料的长久摩擦显得尤为敏感,仿佛熟透的小浆果,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瑞德低骂一声,目光下移。那条白色的连裤袜在他手中脆弱得像一层薄纸,他没有耐心完整脱下,而是双手指关节用力,直接从裆部猛然撕裂。
“刺啦”一声,破损的白丝挂在她的白皙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窄小到可怜的白色内裤。瑞德伸手一拨,最后一道防线也宣告失守。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如剥壳鸡蛋般光滑无毛的私处。
那两片肉瓣紧紧闭合,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工艺品,小巧玲珑到了极点。
让他感到惊喜的是,即便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那道粉嫩的小穴缝隙里依旧溢出了晶莹剔透的淫液。
瑞德俯下身,鼻尖紧贴在那片温热的阴部,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清淡的体香,混合着星芋波波残留的甜腻,竟真的带着一种醇厚的奶香味。
他伸出舌头,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直接舔弄起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部。
湿软的舌尖灵活地拨开两片粉嫩肉瓣,品尝着那里不断流出的、味道甘甜而浓郁的淫水。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用力揉搓着符玄那对小巧的乳房,用指甲轻刮那粉嫩乳头。
即便时间静止,符玄那具极度敏感的身体似乎也由于这种深入骨髓的侵犯而产生了本能的痉挛,阴道内壁在收缩,排出的淫液愈发黏稠,将瑞德的半边脸都打得湿亮一片。
“我倒是今天就要看看,所谓的太卜大人,痛失处子之身时会是什么表情。”
瑞德再也忍耐不住,拉开裤链,早已憋得发红发烫、硕大无比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在暗紫色的柱身上狰狞盘绕。
他站在符玄张开的双腿之间,两只大掌掰开她的肉臀,将她那细小的粉嫩小穴口完全撑开。
肉瓣深处,那层象征处女的殷红薄膜正紧紧绷着。
瑞德扶住肉棒,滚烫的龟头抵住那几乎容不下异物的狭窄穴口,借着那股奶香味的淫液润滑,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即使在寂静的时空中,肉棒破开处女膜然后再狠狠插进紧窄阴道肉壁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
瑞德那一记狂暴的长驱直入,几乎将符玄娇小的身体整个人钉在了桌子上。
那种由于过分狭窄带来的包裹感,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巴在同时吮吸他的肉棒,爽得他额头青筋暴跳,灵魂都要被吸出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