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 - 第25章 大混战(上)

那千年灵芝破土而出,一道七彩光柱冲天直贯,将四下里重重山影映得纤毫毕现。

光雨纷纷洒落,草木疯长,异香弥天,整个山谷都笼罩在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磅礴灵气之中。

谷中正魔两道数千武者几乎同时发了声喊,刀剑出鞘之声密如爆豆,无数条人影便如蝗虫般朝天坑扑去。

灭绝师太将拂尘往地上一顿,沉声喝道:“峨眉弟子听令!结剑阵,守住东面隘口,截住魔教妖人!”她身后静玄、周芷若齐声应是,纷纷拔剑出鞘。

二十余名峨眉弟子长剑映着灵芝光雨,寒芒闪烁,刹那间便在东面要道上布下一座剑阵,剑气森森,将企图冲过隘口的十余名魔教散修逼得连连倒退。

杨星手按断岳刀柄,跟在周芷若身侧。他虽非峨眉弟子,灭绝师太却已将他视作自家人,此番混战也不曾将他留在营地。

他放眼望去,但见谷中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与灵芝光柱交相辉映,正魔双方已在天坑周围杀得难解难分。

少林派百余名黄衣僧人列下罗汉阵,禅杖戒刀翻飞如浪,将一波又一波冲来的魔教教众挡在阵外。

武当七子各占方位,松纹古剑夭矫如龙,七人联手布下真武七截阵,剑气纵横间已将数名炼血堂高手逼得手忙脚乱。

华山派岳不群夫妇双剑合璧,剑招中正平和却凌厉无匹,每一剑递出便有魔教弟子应声倒地。

昆仑派何太冲、崆峒派关能各率门人,与明教五行旗杀作一团,金铁交击之声响彻山谷。

魔道那边更是高手尽出。

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一身白袍在乱军之中飘忽如鬼魅,双掌翻飞间已连毙数名正道弟子。

光明右使范遥紧随其后,面目木讷,出手却狠辣无比,一拳一脚皆取人要害。

炼血堂年老大双袖鼓荡,袖中血雾喷涌,所过之处正道弟子无不掩面惨呼,皮肉溃烂。

神龙教副教主龙天挥动九节钢鞭,鞭影重重,每一鞭抽出便是一声惨叫。

日月神教向问天手持判官笔,笔尖点穴精准无比,已点倒了七八名昆仑派弟子。

五毒教蓝凤凰与两名长老则在外围游走,不时放出毒虫毒雾,正道弟子避之唯恐不及。

阴葵派圣女婠婠赤足踏在草地上,白衣如雪,所过之处正道弟子尽皆目眩神迷,被她随手一掌便拍飞出去。

两股洪流在天坑周围轰然相撞,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那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片刻间便有数十人倒在血泊之中,有的被一刀劈成两段,有的被掌力震碎内脏,有的被毒虫咬得浑身发黑,惨嚎声此起彼伏。

如此宏大搏杀场面,杨星瞧得血脉偾张,将断岳刀握得更紧了些,只觉胸中一股战意翻涌不休。

便在此时,斜刺里一道黑影疾扑而来,人未至,淬毒短刀已化作一道幽绿寒芒,直取杨星咽喉。

杨星心头一凛,脚下行无定踪步展开,身形硬生生朝左滑出三尺,那刀锋擦着他肩头掠过,嗤啦一声将他衣袍划开一道口子。

定睛看去,来人正是神龙教黑曼陀!

黑曼陀一击不中,身形在半空中拧折,短刀反手便朝杨星后颈剁下,口中厉笑道:“小子,上回叫你侥幸逃了,今日老娘定要将你四肢砍断,带回去慢慢炮制!”她身后又涌出七八名神龙教弟子,个个手持淬毒兵刃,朝杨星围扑上来。

与此同时,另一侧传来一声沉浑的暴喝,明教曲老大提着宽刃刀大步冲来,刀身上烈焰般的刀芒吞吐不定,正是明教圣火心法催发到极致的征兆。

他身后也跟着十余名炼血堂黑衣弟子,刀剑齐举,将杨星、周芷若与几名峨眉弟子围在核心。

杨星横刀当胸,嘴角咧出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扬声道:“黑曼陀,你此前就被小爷弄得屄水直流,今日还敢来送死?”

黑曼陀闻言,那张艳丽面孔霎时涨得通红,想起当日在隘口与这小子交手时,被他那股邪异真气撩得浑身燥热、亵裤湿透的狼狈情形,羞怒交迸,厉叱一声挥刀便扑了上来。

曲老大却不多言,宽刃刀上烈焰刀芒骤然大盛,一式“圣火焚城”朝杨星当头劈落。

这一刀势大力沉,兼之后天境初期的真气加持,刀风所及,地面上的碎石枯叶被卷得四散纷飞。

杨星不敢硬接,脚下行无定踪步连踏数步,身形忽左忽右,险之又险地避过那致命一刀。

刀风擦过他后背,虽未及身,那股炽热之气已让他后背衣衫冒起缕缕青烟。

周芷若见杨星被两名后天境高手夹攻,心中大急,长剑一振便要上前相助。

静玄师太拂尘横扫,逼退围扑上来的几名魔教弟子,沉声道:“芷若,你去助杨公子,这些杂碎交给贫尼!”

她虽前番重伤未愈,终究是后天境中期的高手,拂尘挥舞间尘丝如万道银针,将七八名魔教弟子挡在圈外。

周芷若应了一声,仗剑掠到杨星身侧,与他背靠背站定。

她半步后天境的修为虽比不得曲老大,但峨眉剑法精妙绝伦,长剑夭矫如龙,将黑曼陀劈来的毒刀一一挑开。

杨星则仗着行无定踪步的飘忽和血煞刀法的刚猛,与曲老大周旋。

他深知自己修为差了半个大境界,硬拼必死,便全不以力敌,只以小七不断提点的破绽与神念干扰为凭,每每在曲老大将要劈中他时闪身避过,反手一刀便剁向曲老大招式用老后的空隙。

曲老大越斗越怒。

他一个后天境初期的高手,竟被一个淬体境中期的少年缠了许久不能建功,更可恨的是脑中那股来历不明的淫邪幻象,总在他要一刀结果这小子时涌来,让他眼前浮现出无数裸女交媾的荒淫画面,刀招便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他暴喝连连,强运圣火心法驱散幻象,可那幻象竟如附骨之蛆般挥之不去,让他每出一刀都要分出两三成心神去抵御。

杨星则越战越勇。

他左拳右刀,将白猿通臂拳的灵动刁钻与血煞刀法的刚猛狠辣糅合一处,时而一拳捣出从匪夷所思的角度砸向曲老大腋下,时而一刀劈出挟着淡粉色淫气直取他下盘。

那股淫气顺着每一记刀拳交击渡入曲老大体内,虽无法像对付女子那般直接催发情欲,收效甚微,却也能扰乱他的真气运转,让他原本圆融的招式出现细微滞涩。

这些滞涩在旁人看来几乎不存在,可对杨星而言,已足够他抢得先机。

黑曼陀那边被周芷若拦住,二女剑来刀往,斗得甚是激烈。

黑曼陀虽是淬体境大圆满,但周芷若乃是半步后天境,峨眉剑法精妙绝伦,加上她前番被杨星灌了满肚子精液后丹田里的真气竟意外地又精纯了几分,此刻使将出来剑光霍霍,竟将黑曼陀稳稳压制住了。

黑曼陀心中暗惊,寻思这小丫头数日前还只是个寻常的峨眉弟子,怎地如今剑法中竟隐隐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凌厉之气?

便在此时,谷中传来灭绝师太的一声怒叱,声震四野。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灭绝师太与明教光明左使杨逍已斗到了白热化。

灭绝师太手中精铁拂尘化作万道银光,每一拂尘扫出都挟着开碑裂石的浑厚真气,尘丝过处,地面上的青石板被抽得四分五裂,碎石纷飞。

杨逍却始终面带微笑,双掌翻飞间使的是明教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每遇拂尘扫来,他掌中便生出一股挪移之力,将灭绝师太的凌厉攻势牵引到一旁,任她拂尘如何凶猛,始终沾不到他半片衣角。

“师太这几十年来功夫倒没落下,可惜仍是当年那般心浮气躁。”杨逍一面化解攻势,一面含笑说道,语气轻描淡写,却正好戳在灭绝师太痛处。

灭绝师太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杨逍狗贼,今日若不取你性命,我灭绝枉为一派掌门!”

她口中怒喝,手底拂尘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招都是峨眉派“灭剑诀”中化出的杀招,拂尘尘丝灌入真气后根根竖立如钢针,点、扫、缠、刺,招招不离杨逍周身要害。

两人皆是先天境中的佼佼者,这一番交手当真是惊天动地。

劲气四溢之处,方圆十余丈内无人敢近身,几名避之不及的魔教弟子被灭绝师太拂尘余劲扫中,便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杨逍掌力所及,地面上的石板也被掀得寸寸龟裂,碎石飞溅如雨。

那边厢,灭绝师太与杨逍斗得难解难分,这边杨星与曲老大的缠斗也到了紧要关头。

曲老大终于逮住杨星一个破绽,宽刃刀上烈焰刀芒暴涨,一式“圣火焚城”自下而上撩去,刀锋未至,那股炽热刀气已将杨星额前碎发烤得焦枯卷曲。

杨星眼看避无可避,小七在他脑中急声道:“快用移花接木手!”

杨星心念电转,丹田里淫气骤转,右手断岳刀虚劈一记佯攻,左掌已顺势搭上了曲老大握刀的手腕。

他这一掌看似轻柔无力,正是峨眉派移花接木手中“弱柳扶风”的卸力法门。

曲老大只觉自己那一刀劈出的万钧之力竟如泥牛入海,被一股柔韧至极的绵劲层层化解,刀势不由自主地朝旁侧偏了三分,擦着杨星肩头劈在空处,轰然一声巨响,将地面劈出一道尺余深的焦黑刀痕。

杨星趁他刀势用老、胸前门户大开之际,断岳刀上血芒大盛,血煞刀法第二式“抽髓断魂”已悍然出手。

这一刀自下而上斜斜撩去,刀锋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噗嗤一声闷响,正中曲老大右肋。

曲老大护体真气在血芒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被撕开,刀锋直直切入皮肉,在他肋下划开一道尺来长的创口。

鲜血喷涌而出,曲老大痛吼一声踉跄而退。

但杨星这一刀也付出了代价。曲老大在中刀瞬间,左掌本能地反手拍出,正中杨星胸口。

后天境初期的掌力何等沉猛,杨星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当胸撞来,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喉头一甜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以刀拄地方才稳住身形,胸前衣袍已被掌力震得粉碎,露出一片紫红的掌印。

“星哥!”周芷若失声惊呼,想要抽身去护他,却被黑曼陀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静玄师太拂尘连扫,逼退围攻的魔教弟子,纵身掠到杨星身旁,伸手将他扶起,急声道:“杨公子,伤得如何?”

杨星抹去嘴角血迹,咧嘴笑道:“那姓曲的中的是我一刀,他吃的亏更大。”话虽如此,他胸口的掌印处已传来阵阵剧痛,丹田里的真气也被震得翻涌不休。

但他生性倔强,强提一口真气压住伤势,又将断岳刀横在身前,朝曲老大扬了扬下巴,满脸不屑之态。

曲老大捂着肋下鲜血淋漓的创口,又惊又怒。他万没料到自己堂堂后天境高手,竟被一个淬体境中期的少年所伤。

肋下那道刀口虽不致命,却深可见骨,刀上附着的血煞之气仍在不断侵蚀他的经脉,让他每运一次真气便觉肋下如针扎般剧痛。

他目中凶光毕露,正欲强提真气再下杀手,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号角声,正是明教的撤退讯号。

曲老大脸色数变,终是不甘地咬了咬牙,对黑曼陀喝道:“撤!”

黑曼陀虽也心有不甘,却不敢违抗明教号令,虚晃一刀逼退周芷若,纵身便退。

两人率残存部众朝魔道阵营方向退去,片刻间便消失在乱军之中。

杨星见强敌退去,方才松了口气。

胸口那股掌伤虽不致命,却也让他每吸一口气都觉刺痛难当。

他正欲调息片刻,脑中忽然传来小七的意念,语气罕见地凝重起来。

“小子,有人在窥视你。”小七沉声道,“不止一人,共有数道精神力量正从暗处观察这片战场。他们的精神力极其强大,远非在场这些先天武者可比,只怕是宗师境的绝顶高手。”

杨星心头一凛,借着擦拭刀上血迹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谷中混战仍在继续,刀光剑影,杀声震天,肉眼望去并无异样。

但他依着小七的提示将心神凝聚于丹田,果然隐约感应到几股强横而隐晦的气息正从远处的山壁和密林间传来,那气息若有若无,如暗流涌动,若非小七提醒,以他眼下的修为绝无可能察觉。

杨星心中暗自思忖:这几个宗师境的神秘高手究竟是哪门哪派?是正道援军,还是魔教暗藏的后手?他们为何只是旁观而不出手?

他想起小七曾说过,此世地仙已是凤毛麟角,宗师境便是横行天下的绝顶高手。

如今一下子出现数名宗师境强者,这场灵芝之争恐怕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们暂时还不会现身。”小七在他脑中补充道,“我虽能感应到他们的精神波动,却无法判断他们的身份,更不知是敌是友。你眼下还是先顾好眼前的乱战罢,反正以你的修为,被宗师盯上也不做不了什么,他们若要杀你,你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杨星深以为然,将那股被窥视的不安压在心里,重新握紧断岳刀,正欲去寻周芷若,忽觉鼻端传来一股香风。

那香气不是脂粉之味,也非草木花香,倒像某种幽兰与麝香混合的气息,入鼻便叫人心神一荡,浑身都轻了几分。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白影如飞仙般从乱军之中飘然掠来,所过之处正魔双方的武者尽皆目眩神迷,手中兵刃不自觉垂了下去,仿佛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摄住了魂魄。

来人赤着一双玉足,踏在染血的草地上却半点血污也不曾沾着。

她年约十七八岁,白衣如雪,长发如云,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只露出两只明如秋水的眸子。

那眸中烟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清的魔力,教人看了便再难移开目光。正是阴葵派圣女婠婠。

婠婠落在杨星面前,相距不过三尺,那双明眸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两遍,忽地嫣然一笑。

她虽蒙着面纱,那笑意却从眼波中透出来,直教人觉得整个山谷都为之一亮。她伸出纤纤玉手,径直便朝杨星手腕探来。

杨星心头一跳,本能地便要后退。可他方才被曲老大打了一掌,丹田真气尚未平复,脚下慢了一瞬,那玉手已轻轻搭在他腕脉上。

他只觉得一股冰凉柔腻的内息顺着她指尖渡入自己经脉,那股真气与他的淫气一触,竟如滚水泼入油锅般炸开一股异样的酥麻感,让他浑身猛打了个激灵。

“好浓烈的元阳气息。”婠婠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惊异与玩味,“你这小子身上竟藏了这般体质,却在这乱七八糟的战场上跟人拼命,当真是暴殄天物。”

杨星正要开口,另一侧又飘来一阵香风。

这次是南疆特有的奇花异草之香,浓郁而妖冶,入鼻便让人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与婠婠那股清冷幽香截然不同。

香风过处,身穿苗疆彩衣的五毒教圣女蓝凤凰已笑吟吟地站在杨星另一侧,一双微黑的皓腕上银镯叮当作响。

她毫不客气地伸手攥住杨星另一只手腕,指尖按在他脉门之上,掌心里的热度透过皮肤直透进他体内。

婠婠和蓝凤凰同时出现,一股清冷幽香,一股浓烈奇香,两种香气在杨星周身交织,熏得他心神恍惚。

两个魔女一人执着他一只手腕,谁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婠婠姊姊,你这鼻子倒是比狗还灵,隔着半个山谷便闻着味儿了。”蓝凤凰掩口笑道,一双妙目在杨星身上滴溜溜打转,那目光赤裸裸的,如老饕在打量一块肥美多汁的上等肉脯。

婠婠也不着恼,淡淡笑道:“蓝妹妹的五毒教在这灵芝谷里自顾不暇,倒有闲心同姊姊抢一个男人,想必是你们那半死不活的教主又催你给蛊虫找吃食了?”

蓝凤凰娇笑道:“这话说的,难道婠婠姊姊不想将这小哥哥带回去献给祝宗主?他身上这股元阳若是炼成天魔丹,抵得上采补一百个寻常男子呢。”

杨星被两个魔女一左一右扯着手臂,那张鬼马精灵的脸上破天荒地有些不知所措。

婠婠那只手冰凉滑腻,蓝凤凰那只手炙热绵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通过手臂直传入他体内。

更麻烦的是,丹田里的淫气诀感应到这二女身上浓烈的女子气息,竟不由自主地加速运转起来,将一股骚痒难耐的燥热洒遍他全身。

但他却不敢造次。

虽然他平素胆大包天,可眼前这两个魔女都是实打实的后天境,修为比那曲老大还要高出一截,更别说她们身后还各有一大帮魔教高手。

若是把她们惹恼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讪讪笑道:“二位姑奶奶,你们神仙打架,莫要拿小鬼撒气。我身上哪有什么元阳?你们闻错了罢?”

话音未落,婠婠那只冰凉的玉手已抚上他面颊,指尖轻轻点在他下巴上,将他那张脸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她那双明眸中眼波流转,隐隐有紫芒闪烁,杨星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骤然涌出无数光怪陆离的淫靡幻象,心头一阵狂跳。

婠婠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小哥哥,你这话可骗不过我。你身上不但有元阳,还是纯阳圣体,那股子味道浓得我在半里地外便闻着了。你跟着这些假仁假义的正道之人拼命,能有什么好下场?不如来阴葵派,我亲自替你调养经脉,包你三年之内踏入后天境,如何?”

她说话时气息轻轻拂在杨星耳垂上,一股酥麻感从那处蔓延开来,让杨星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更要命的是,他丹田里的淫气被婠婠渡来的那股冰凉真气一激,竟不由自主地朝下身涌去,裤裆里那条东西便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蓝凤凰见状也不甘示弱,将杨星那只粗糙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拽,竟贴上了她那裹在彩衣下的丰挺玉峰。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饱满弹软的触感清晰无比地传入杨星掌中。

蓝凤凰俏脸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壳,娇笑道:“小哥哥,莫听婠婠姊姊胡说。阴葵派那些人冷冰冰的,哪有我五毒教懂风情?你要是来五毒教,我让你做我的第一位面首,夜夜给你喂最好的合欢蛊,包你尝过之后,旁的女子一根手指头都不想碰了。”

杨星只觉自己被两只狐狸精夹在中间,右边手里是软绵绵的奶子,左边面上是冰凉凉的玉手,耳朵两边还有两张樱桃小嘴在吹热气,那股燥热从下身直冲脑门,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快要将裤头顶破了。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只听得一声娇叱响彻战场:“两个女淫贼!放开星哥!”一道银亮剑光已如匹练般朝婠婠当面劈来。

杨星心中一宽,正是周芷若!

她方才被几名魔教弟子缠住,脱身后便瞧见杨星被两个魔女一左一右地扯着,那副亲热模样让她醋火直冲顶门,再也顾不得什么敌我强弱,拔剑便扑了上来。

婠婠眼波微动,也不见慌张,只是将扯着杨星的左手轻轻一旋一引,使出的正是天魔迷魂大法中的“移花接玉”秘术。

周芷若那一剑尚未劈到,便觉一股难以抗拒的牵引之力将自己的剑势带偏了方向,长剑嗡的一声斩在空处,将她自己带得一个踉跄。

蓝凤凰更是嘻嘻一笑,右手仍攥着杨星手腕不放,左手轻飘飘地一拂,袖中飞出一蓬淡绿色的花粉,朝周芷若面门罩去。

周芷若知道五毒教毒花粉的厉害,急忙闭住呼吸,脚下峨眉轻功展开,身形朝后翻出丈余,方才避过那蓬毒粉。

周芷若站稳身形,一张俏脸因醋意与羞愤而涨得通红,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恨声道:“婠婠!蓝凤凰!你们魔教妖女,竟敢对星哥施展邪术!”

她口中骂着,手底却不含糊,长剑一振便朝婠婠攻去。

这一招正是峨眉“灭剑诀”中的杀招“斩妖除魔”,剑锋上青芒吞吐,剑气凌厉,显然已用上了全部功力。

婠婠见她来得凶猛,依旧不慌不忙,那只原本搭在杨星腕上的玉手收回来,随意朝周芷若劈来的剑锋轻轻一弹。

只听当的一声金铁脆响,她那只白嫩嫩的纤纤玉指竟以血肉之躯弹在剑脊之上,周芷若虎口剧震,长剑几乎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

她只觉一股阴柔至极的怪异真气顺着剑柄侵入体内,让她半边手臂都麻了。

这正是后天境与半步后天境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婠婠早已踏入后天境中期,天魔秘大法更是当世一等一的魔功,周芷若虽剑法精妙,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却无半点胜算。

蓝凤凰在一旁拍手笑道:“婠婠姊姊好俊的功夫!不过芷若妹妹的醋劲倒也不小,这位小哥哥怕不是个有主的?”

她说着话,又将杨星那只按在自己胸前的糙手往里压了压,那饱满弹软的触感让杨星差点没当场缴械。

周芷若瞧见她这挑衅动作,更是气炸了肺。

她明知自己不是这两个魔女的对手,却是半点也不肯退让,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气血,长剑再度刺出。

这一回她使的是峨眉剑法中的“分花拂柳”,剑光分化作三点寒星,分刺婠婠的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剑招未至,那股狠劲已让观者心惊。

婠婠却不与她硬拼,身形飘转如蝶,每一步都踏在周芷若剑招的间隙之中,任凭她剑光如何凌厉,始终沾不到她半片衣角。

她不时反手拍出一掌,掌力也并不如何沉猛,只是将周芷若的剑势带偏,或将她迫退数步,既不伤她性命,也不让她真的跌倒出丑。

蓝凤凰更是在一旁嘻嘻哈哈地瞧着热闹,偶尔出声指点两句,全不将这场打斗放在心上。

这画面落在不远处那些低辈男弟子眼里,简直比灵芝出世还要叫人惊掉下巴。

只见那战场上,三个天姿国色的各派天之骄女正围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衣衫破烂、满头灰土的少年大打出手。

一个白衣如雪、赤足若仙,一个彩衣银镯、美艳妖冶,一个素裙长剑、清丽如兰,个个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美人,此刻却为了争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而斗成一团。

那少年被两个魔女一左一右地扯着,左拥右抱,群芳环绕,面上虽装得愁眉苦脸,可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瞧得出,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顶破天。

更气人的是,那阴葵派圣女竟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五毒教圣女也把身子贴在他身上,那等香艳场面,叫在场多少气血方刚的年轻弟子看得血脉偾张、鼻血直流。

最先叫出声来的是一个昆仑派低辈弟子。

他正挥剑与一名魔教教众斗得难解难分,余光瞥见这一幕,手中剑登时慢了半拍,差点被对手一刀削掉半个脑袋。

他狼狈地滚地避开,又忍不住伸长脖子朝那边瞧了一眼,脱口道:“娘的!那小子什么来头?婠婠圣女和蓝凤凰圣女都在抢他?”

旁侧另一个华山派年轻弟子也瞧见了,更是目瞪口呆,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差点被对面的魔教弟子一矛捅个对穿。

幸亏他身旁的师兄眼疾手快替他格开了那一矛,回头骂道:“你发什么愣!”

那华山弟子充耳不闻,只是指着杨星的方向,结结巴巴地道:“那个……那个峨眉派周师妹跟他……还有静玄师太也护着他……现在连阴葵派圣女和五毒教圣女也来抢了?他到底有几房妻妾?”

旁边几个青城派、崆峒派的年轻弟子也纷纷住手,伸长了脖子朝那边张望,连眼前的敌人都顾不上了。

有个青城派弟子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正是最易冲动的年纪,看到杨星被两个魔女夹在中间那副左拥右抱的模样,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捶胸顿足道:“老天不公!老天不公!那小子武功平平,相貌也稀松平常,怎地峨眉派周师妹、阴葵派圣女、五毒教圣女都抢着要他?我入门五年了,连师姐的手都没摸过!”

旁边一个全真教年轻道士扶了扶被震歪的道冠,满是酸涩地叹道:“无量天尊,这少年的桃花运怕是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可恨贫道出家太早,若晚生几年,兴许也能……”

他话没说完,便被对面一个魔教散修一刀劈在肩膀上,鲜血狂喷,惨叫着倒在地上。

那魔教散修也有些发愣,方才那一刀居然没人抵挡,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华山派岳不群夫妇正在联手对抗明教五散人中的两名高手,闻得战场上一阵骚动,百忙中朝那边扫了一眼。

只见自家几个低辈弟子竟都停了手,伸着脖子朝峨眉派方向张望,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连敌人都顾不上了。

岳不群又气又急,厉声喝道:“华山弟子听令,专心御敌,莫要分神!”

宁中则顺着弟子们的目光瞧去,只看到三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围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打作一团,那少年被两个魔女扯着手臂,姿势极是不雅。

她眉头一皱,心中暗忖:那少年是何许人也?

峨眉派的周芷若倒也罢了,阴葵派圣女和五毒教圣女竟也为他出手,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古怪?

她到底是妇人,心思比丈夫细腻,只觉此事大有蹊跷,却也不便细问。

另一侧的武当七子也察觉了异样。

张翠山正挥剑与一名炼血堂高手斗到紧要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那边三个女子围着一个少年的场景,差点以为自家眼花了。

他虚晃一剑逼退对手,回头对宋远桥道:“大师兄,那是怎么回事?三个女娃儿围着一个小伙子打架?”

宋远桥在混战中哪有闲心管这等闲事,只匆匆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沉声道:“专心御敌!灵芝要紧!”但他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寻思道:那少年看起来修为不高,怎地能引动三大派的天之骄女为他出手?

恐怕另有隐情。

待灵芝事了,倒要寻灭绝师太问个清楚。

就连少林派的两个老僧空闻、空智,虽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也暗暗称奇。

空闻一面将两名扑来的魔教教众震飞出去,一面低声对空智道:“那少年身上似有一股至阳之气,难怪连阴葵派和五毒教的圣女都对他侧目。只是不知他心性如何,若被魔教拉拢了去,恐怕又是武林一害。”

空智微微摇头,叹道:“因缘际会,顺其自然罢。佛门中人本不该过问这些俗事,只是那少年身上隐约透着古怪,到底得弄个清楚。”

丐帮长老乔峰则远远站在一处高坡上,他方才一掌震退鬼王宗少主碧瑶,正自调息。他目光如电,在那边扫了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他虽不认得杨星是何许人,但见周芷若满面醋意、拼死护在杨星身前,倒像是护着自家情郎的模样,心中暗暗点头,暗道:这少年能让峨眉派的弟子为他拼命,倒也是条汉子。

只是那两个魔教妖女分明是冲着他身上的元阳之气去的,这小子若是把持不住,怕是会沦为魔教炉鼎。

待战局稍歇,倒要提醒灭绝师太一声。

但转念又想,灭绝师太那般刚烈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家弟子与人私通,怕是当场便要清理门户,反倒不好去多嘴了。

至于那些魔教弟子,更是看得群情激愤。

有个明教五行旗的年轻教众,平日里暗恋婠婠已久,此刻见圣女竟当众去拉一个正道少年的手,气得七窍生烟,手中长矛不要命地朝杨星方向冲去,口中狂吼道:“放开圣女!我跟你拼了!”

可惜他还没冲到近前,便被静玄师太拂尘扫中胸口,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兀自不甘地瞪着杨星,眼中满是嫉恨。

另一个炼血堂的黑衣弟子也咬着牙低声咒骂道:“这他娘的是什么世道?咱们魔教圣女,怎地也跟那些正道娘们儿一样犯花痴?那小子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高了点么!”

他这话说得声量虽低,却被旁边一个同门听见了,那人翻了个白眼,冷笑道:“你是没闻到他身上那股元阳味?咱们修炼血煞功的对精血之气最是敏感,那小子身上的阳气比寻常男子强了不知多少倍,圣女对他感兴趣,那是自然不过的事。你这种废柴,身上除了酒臭味屁也不是,圣女要能正眼瞧你一眼才叫怪事。”那弟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将满腔愤恨都发泄在眼前的昆仑派弟子身上。

杨星被两个魔女扯着手臂夹在中间,耳朵里灌满了四周传来的艳羡咒骂议论之声,那张鬼马精灵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痞笑,心里头却是一阵叫苦:这下可好,小爷我本来只是想混水摸鱼捞点好处,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全场焦点?

这阴葵派和五毒教,哪个是好惹的?

真跟她们去了魔教,就算不被练成炉鼎,也要被那些魔教弟子嫉妒得千刀万剐。

小七在他脑中嘿嘿笑道:“小子,艳福不浅嘛。两个圣女抢着要你,连峨眉的女侠都为你吃醋。你现在若是用淫气诀给她们渡一渡气,兴许今晚就能一箭三雕呢。”

杨星在脑中骂道:“你少说风凉话!这两个魔女哪个不是后天境高手?我这点本事,还没出手就被她们一掌一个拍死了!”

可骂归骂,丹田里的淫气已自动运转。

婠婠渡来的那股冰凉真气与蓝凤凰渡来的那股炙热真气顺着他的经脉涌入丹田,与他的淫气一触,竟生出一股酥麻至极的快感,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怎么消也消不下去。

便在此时,天坑方向骤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道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的七彩虹光从天坑深处喷涌而出,将整个灵芝谷映得仿佛镀上了一层流金。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那天坑之口,一株通体赤红、菌盖足有磨盘大小的灵芝正缓缓升起,悬在半空之中,周身流转着七彩光晕,药香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吸入一口便觉丹田里的真气都涨大了几分。

那株千年灵芝,终于完全出世了。

霎时间,正魔双方几乎所有高手都舍了当前的对手,不约而同地朝灵芝扑去。

少林空闻、空智同时出手,禅杖与戒刀化作两道金光直取灵芝。武当七子结阵而行,七柄长剑同时递出,剑气纵横交织成一道剑幕笼罩灵芝。

灭绝师太拂尘一甩,将杨逍震退半步,便要纵身去夺灵芝,杨逍哪甘示弱,乾坤大挪移运到极致,双掌齐出,一股无形巨力将灭绝师太拂尘的攻势化解得干干净净,两人又在灵芝上空斗作一团。

明教五散人与五行旗掌旗使也同时发力,从四面八方朝天坑扑去。

炼血堂年老大、神龙教龙天、日月神教向问天、以及数名魔道先天境散修,各自展开身法,朝着那株悬在半空的灵芝掠去,一时间千年灵芝周围掌影拳风纵横交错,刀光剑影密不透风。

杨星趁婠婠与蓝凤凰分神看向灵芝的瞬间,猛提一口真气,将行无定踪步催到极致,身形硬生生从二女之间脱了出来,踉踉跄跄地退到周芷若身后。

周芷若一把扶住他,急声道:“星哥,你怎样?”

杨星喘着粗气,胸口那紫红掌印处仍在隐隐作痛,脸上却仍挂着那副满不在乎的笑:“没事,差点被那两个妖女绑去榨成人干而已。”

他低头一看,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支棱着,将粗布裤子顶出一个极不雅观的帐篷,不由得老脸一红,连忙将断岳刀横在身前挡住。

周芷若看见他那窘态,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但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

她将杨星往静玄师太那边一推,道:“静玄师姐,你照看星哥,我去助师尊夺灵芝!”说罢不等静玄回话,已仗剑朝灵芝方向掠去。

静玄师太拂尘连扫,将几名不开眼的魔教散修逼退,伸手扶住杨星,低声道:“杨公子,你那伤势需得尽快运功化解,贫尼替你护法。”

杨星点了点头,盘膝坐在乱石之间,闭上双目运转淫气合欢诀,将曲老大那一掌淤积在胸口的阴毒掌力一点一点地化去。

便在此时,小七的声音在他脑中再度响起,比方才更加凝重:“小子,那几个宗师境的家伙动了。他们似乎对灵芝本身没有兴趣,倒像是在观察正魔两道的高手。其中有道气息阴冷无比,不像正道中人,倒像是从极阴之地出来的。另外还有一道气息很熟悉,似乎与你有关,但我一时想不起是谁。”

杨星睁开眼,望向山崖上那片被密林遮得严严实实的暗处。

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却能感觉到那里确有一双眼眸正注视着自己,那目光冰冷而审视,既不像杀意,也不像善意,倒像是一个猎人在打量一只尚未长成的猎物。

他心中暗自发狠:管你是宗师境还是什么高手,小爷今日先把命保住,日后总有让你们跪下来舔屌的一天。

此时灵芝争夺已进入了最紧要的关头。

各派先天高手在半空中斗得昏天暗地,劲气四溢,飞沙走石,灵芝悬浮在天坑正上方数丈高处,周身七彩虹光随着众人的真气碰撞而明灭不定,竟无一人能靠近它三尺之内。

少林空闻大师尝试以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擒龙手”隔空摄取灵芝,却被魔道数名先天高手联手以真气挡了回来,两股巨力在灵芝周围相撞,将灵芝震得嗡嗡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灭绝师太与杨逍在灵芝左近斗得最为激烈,两人皆是先天境中的顶尖高手,每一招每一式都挟着开碑裂石之威。

灭绝师太见杨逍始终挡在灵芝前方,阻她去路,心中怒火中烧,厉声喝道:“杨逍狗贼,这灵芝乃天地灵物,本派势在必得,你休想染指!”

杨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一面化解她拂尘攻势,一面朗声道:“师太此言差矣。天下灵物有德者居之,峨眉派若真有德,也不会连自家弟子都护不住了。”

灭绝师太闻言更是怒不可遏,拂尘攻势愈发猛烈,两人便这般在灵芝上空纠缠不休,任凭周围其他高手如何试图靠近灵芝,都被他二人交手的余劲逼退。

武当七子虽有心助灭绝师太一臂之力,却被明教五散人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华山派岳不群则与炼血堂年老大斗得旗鼓相当,两人掌来剑往,劲气纵横,各自都无暇分身。

杨星运功疗伤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胸口那道紫红掌印已消退了大半。

他睁开眼,见静玄师太正守在身侧,拂尘上沾满了魔教教众的血,僧袍前襟又添了几道新伤。

他心中感激,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周芷若负伤而回。

周芷若肩头衣衫被割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一道浅淡的血痕。

她脸上满是懊恼之色,摇头道:“灵芝上方高手太多,我修为不够,根本靠不近。”

杨星将她拉到身旁坐下,取出怀中仅剩的金疮药替她涂抹伤口,道:“抢不着便抢不着,咱们今日能活着便是赚了。等这些高手打得两败俱伤,说不定还能捡个便宜。”

周芷若被他这般一说,心中那股失落方才消了些,靠在他肩头,任凭他替自己包扎。

静玄师太在一旁看着,忽地开口道:“师尊说过,灵芝出世必有异象。如今这灵芝高悬空中,先天高手们打得难解难分,反倒无人能靠近。贫尼觉得这灵芝怕是在择主,贸然出手反倒不美。”

杨星闻言,心中一动,抬头朝那悬在半空的灵芝望去。

只见那灵芝在众多高手的真气碰撞中竟毫发无损,周身七彩光晕反而越来越亮,仿佛是受到了真气的激发,正在酝酿着什么变化。

他暗自思忖:这灵芝若当真是在择主,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它的认可?自己这点修为,怕是连灵芝的边都摸不着。

可小七说那几个宗师境的高手一直在暗中观察,莫非他们所等待的,正是灵芝择主的那一刻?

便在此时,灵芝上的七彩虹光骤然暴涨,一股磅礴到不可思议的灵力从灵芝内部喷薄而出,竟将周围所有先天高手的真气同时震散。

空闻、空智、灭绝师太、杨逍、年老大等十余名先天高手同时被震得倒飞出去,各自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方才稳住身形。

修为稍弱一些的向问天和龙天,更是被震得口中溢血,踉跄着落地时险些摔倒。

灵芝的七彩虹光在空中凝聚成一道粗壮的光柱,徐徐朝山谷东面扫去。

那光柱扫过之处,正魔双方的弟子无不掩面后退,只觉一股灼热而磅礴的元气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烤焦。

但光柱扫到杨星头顶时,却忽然停了下来。

杨星浑身汗毛倒竖,只觉无数道难以形容的目光正从四面八方注视着自己。

小七在他脑中失声惊呼:“不好!小子,灵芝择你为主了!走大运的同时,也是倒大霉了!快想想怎么从正魔群雄的手中脱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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