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不是成人深夜食堂 - 第36章 情感分析师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为开房做过这么多准备。

提前三天订好了酒店,不是那种随便可以过夜的快捷酒店,而是一家开在西湖边的精品酒店,大床房,落地窗,窗帘是自动的,浴缸靠窗,能看到外面的夜景。

我甚至还提前去踩了点,确认了房间的隔音和床垫的软硬度。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站在房间里骂了自己一句——你他妈是来约会的,不是来后厨备菜的。

但我没办法不紧张。

这是我自从平安夜之后第一次见林殊予。

这两周她忙得脚不沾地,录音、拍摄、排练,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我们只能偶尔在深夜的消息框里碰上一面。

她回得很慢,但回复的内容往往很长,像是忙到凌晨才有空拿起手机,一口气说完一整天的见闻。

而我这边的两周,发生了太多没法在消息里说的事。

所以当她在周二晚上发了一句“这周终于能喘口气了”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回复的:“周六晚上有空吗?我订了一个地方。”

她隔了很久才回,只有一个字:“好。”

周六傍晚,我在酒店大堂等她。

约定的时间是七点,她六点五十八分推门进来的。

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她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托特包,像是刚赶完通告,脸上的妆还带着上镜时的精致感。

她看到我,脚步没有加快,但嘴角浮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等了多久?”

“刚到。”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拆穿。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她靠在电梯壁上,偏过头看着我,用一种闲聊的语气说了一句:“你知道吗,我上一次来这种酒店,是半个月前,公司安排的媒体采访。那天的记者问我,理想的约会地点是哪里。”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有落地窗的房间,能看夜景的那种。”

我会心一笑,显然她指的是我们第一次交易的那个酒店。

电梯到了,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安静得只有一个壁灯在角落里发出暖暖的光。

我刷卡开门,她站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西湖方向的夜景,然后转过身来,随手把包放在了沙发上。

“还不错。”

这个评价让之前一路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松。

在她凝视夜景的那段时间里,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在她接过去的瞬间,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们在窗边接吻,她嘴唇上还带着白天残留的润唇膏的味道,是某种清淡的果香,我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时,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今天从头到脚端着的那股劲儿。

我们从窗边一路吻到床边,外套落在沙发上,毛衣被卷起来扔在椅背上。

我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把她放倒在床上,她稍稍后仰,用手肘撑着身体,微微仰起头,像是有些话含着不放。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低头看着她在暗光里的轮廓,片刻安静之后,反而是她先开了口:“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我的手停了一下,刚好停在她腰侧那根连衣裙拉链的位置。

“这么明显?”

“你平时不会提前订好酒店。”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一般都是临时起意,然后我再迁就你。”

她说得很对,但被拆穿之后反而让人松了一口气。

我坐下了。

但我张了张嘴,发现那些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头。

她等了我几秒,没有催促,只是低下头,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她的动作很自然,帮我把裤子褪到膝弯,然后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已经微微抬头的顶端,像是打一个安静的招呼。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把要说的话全部忘光了。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从顶端沿着系带缓缓滑到冠状沟的边缘,然后在那一圈敏感的棱线上打了一个转。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刚组织好的语言在那一瞬间全部碎成了粉末。

“我……那天平安夜……”

“嗯。”她的口腔随着这声应答微微震动,一种酥麻感从我的肉棒顶端一路扩散到我的整个身体。

“我和小野、大萱……一起出去看电影了。”

她的节奏没有变化,依然不紧不慢地吞吐着,但我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微微收紧了一点——像是一个正在认真听你说话的人,在某个关键词上稍稍偏了一下头。

“然后呢?”她的嘴唇退到只含着我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缓缓画圈。

“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但那一口气刚到胸口就被她突然加深的吞吐撞散了,“然后我们喝了点酒……火锅……”

“嗯哼。”

她的舌头从顶端滑到柱身,再从柱身滑回顶端,用一种不急不躁的节奏持续工作着。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脑子里那些本来就难以启齿的细节在她的吞吐下变得更加破碎,每当我试图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舌头上某个精准的力道就会把我的注意力彻底瓦解。

“电影院里……灯黑了以后……我……”我喘了一口气,“我以为我身边的是小野……”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停顿极其短暂——不到一秒——然后她恢复了原来的节奏,但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像是用这个动作告诉我:我听到了,你继续。

“我摸了她。”我说出这四个字之后,感觉堵在胸口的一块石头松动了半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羞愧和不安,“我以为她是小野——但后来我发现不是。她是大萱。她全程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出声。”

林殊予没有抬头。她的舌头继续在她的工作中移动着,但我感觉到她的节奏变得比刚才更慢了一些,像是在一边工作一边思考。

“她……第二天又来了店里。”我的声音在她的吞吐中变得断断续续的,“穿着同一件裙子,什么都不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殊予依然没有回应,她只是继续含着我的顶端,舌尖在某一个点上轻轻按压着——那是一个她早就摸清了的、我全身最敏感的点。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已经连续来了一周……每天都是小野不在的时候……”

我想说的话还剩下最后几句,但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语言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那股从下半身深处升起的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像一道被压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绷断。

我伸手想推开她,想提醒她我要到了——但林殊予没有给我推开她的机会。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嘴里依然含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你继续说,不用管我”的从容。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白色的精液从顶端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脸颊上,第二股划过她的鼻梁,第三股落在她的唇角。

她闭了一下眼睛,让那几滴溅到眼皮上的精液停在睫毛上。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脸上挂着几道白色的痕迹,表情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她伸出手指,把嘴角那滴将落未落的精液接住,送进嘴里抿了一下。

然后她扯了一张纸巾,一边擦拭脸颊上残余的精液,一边用一种平静得让人心虚的语气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在电影院里把大萱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然后她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来店里找你——而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简直对她刮目相看:她总结地太对了,我连一个字都不用改。

她有些不满地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把身上那件白色高领毛衣脱了,扔在椅背上。

她的内衣是黑色的,和那条黑色丝袜是同一套。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内衣裤,像个高傲的公主一样坐在椅子上,用一种极度蔑视的眼神看着我——我刚才释放过的肉棒还在空气中半软地垂着头,而她已经抬脚,用脚尖轻轻踩了上去。

我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的脚趾沿着我敏感的顶端轻轻滑动,那些还残留着精液的皮肤被她的动作再次唤醒。

她的脚心温热而柔软,踩在刚刚射过精的龟头上,那种又敏感又刺激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弹起来。

她没有停,她用脚趾夹住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捋了一遍。

“你刚才说,”她的脚继续不紧不慢地动作着,“你摸了她,她没有推开你,也没有出声。”

“嗯……”

“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换了一条腿,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拨弄着我的囊袋,脚尖在他的大腿内侧画着圈。

那层黑色丝袜的材质光滑而细腻,摩擦在皮肤上带着一种介于痒和舒服之间的微妙触感。

“我……不太确定……”

“你确定。”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在我身上动作,“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她再次用脚掌包裹住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滑动了一下,再然后又换了一个角度,用小腿内侧夹住了我,开始上下摩擦。

那层丝袜在她的小腿上绷出光滑的质感,我的肉棒在她的腿间进出着,顶端时不时蹭到她膝盖后方那一小片柔嫩的腿窝皮肤。

视觉上的刺激丝毫不亚于身体上的感受——她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用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夹着我的肉棒,像是某种优雅而色情的仪式。

我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间移动的双手,那双手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引导着它们以合适的角度夹紧或松开,仿佛她不是在做爱,而是在完成一项精细的手工活。

“她喜欢你啊,白痴。”林殊予说,语气平淡,“她每天晚上来店里,穿那件裙子,坐小野的位置——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她愿意。”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在移动中交叠又分开。

她的两只脚掌合拢的时候,从我龟头的上方一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顶端,用那种黑丝特有的细腻质感反复地摩擦着。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刚射过精的身体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很快就再次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接着再次缓缓开口:“你知道大萱对你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感情吗?”

“……我以为她把我当哥哥。”

林殊予笑了一下,那种笑带着一点点的嘲讽,还有大量的“果然如此”意味的、轻轻的叹息。

“你们男人在这方面真的是……”她的腿上功夫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迟钝得很稳定。”

“你没发现吗?她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对你不一样。”林殊予的声音很平静,她的两只小脚正不断地玩弄着我已经射了两次,尚且敏感无比的龟头,“你自己回想一下:她看你的眼神,她跟你说话的语气……”

“我以为她只是……”

“你只是没想过她可能是喜欢你。”她接过我的话,然后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后半句说出来,“你知道吗?她那天晚上没有推开你,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愣住了。她喜欢你,所以她允许你碰她。”

下一刻,我的肉棒终于受不了那样猛烈的刺激,再次把她的黑丝玉足射得满是白色的精液。

她就这样,一边和我讨论着另一个女孩,一边用脚让我射了出来,全程表情平静得像在帮我分析一道复杂的菜谱。

她又换了一个姿势,将双腿并拢,微微曲起膝盖,让大腿和小腿形成一个平滑的斜面,然后将我的肉棒夹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不是用脚,是用那片比脚掌更柔软、更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

她开始缓慢地夹紧、松开,丝袜在她的大腿上绷出一层反光的质感。

“但是她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说清楚,她就永远会觉得自己只是在一厢情愿。你不迈出那一步,她就会一直站在那扇门外面等着。”

她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或许她说得对——大萱就是在等我的回应。

而我一直在让她失望。

我甚至没有告诉她,我记得那天晚上的一切,我没有喝醉,我没有认错人。

我知道那是她。

林殊予的双腿加快了节奏。

她的大腿内侧紧夹着我的柱身,丝袜的摩擦带着一种温热而光滑的触感,每一次夹紧都让我的顶端从她大腿根部探出头来。

我低头看着她,她靠在床头,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表情依然平静,呼吸依然平稳,只有她腿上的动作暴露了她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你对她的感情,”林殊予的脚趾轻轻踩在我的顶端,打着圈,“也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我依然没有反驳她,或许平安夜之前我会反驳的,但现在我已经没有了这个底气。

她的双脚再次加快了速度。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腰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

她感觉到了我的临近,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微微坐直了一些,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夹得更紧。

我在她那双漂亮的长腿之间第三次释放了。

白色的精液喷溅在她黑色丝袜的表面,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在深色的丝袜上形成了一道道黏稠的白色痕迹,又顺着她小腿的曲线缓缓往下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狼藉,没有急着擦,而是用手指把其中一道最长的痕迹轻轻抹开,像在涂抹某种护肤品,让那层精液均匀地覆盖在她大腿的丝袜表面。

“你射了好多。”她淡淡地说。

我喘着气,瘫在床上,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处理腿上的精液。

她擦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们还没聊完”的从容。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送进嘴里,吮吸了一下,然后换了一双干净的腿,重新踩上了我还处于敏感期的那里,她的脚趾绕着它画着圈,我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对了,”她说,“我下周要录一首新歌,制作人是个男的。”

她说完这句话,就停了下来,等着看我反应。她的脚趾依然在我的顶端轻轻画着圈,但她的目光已经从从容变成了观察。

“什么制作人?”

“录音师,编曲,三十出头,戴眼镜。”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列举着,“说话很温柔哦。”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先做出了反应——我的小腹绷紧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变化,嘴角浮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那天,他教我怎么处理副歌的气息。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示范发声位置。”

那句话里的“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像一根火柴,精准地点燃了我胸腔里那桶还没完全冷却的火药。

我坐起来,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到我身下,翻身压住了她。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叙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然后在我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我没有任何预热,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她双手攥住了床单,下巴微微扬起,露出脖颈那道绷紧的曲线。

我伏在她身上,没有给她调整呼吸的时间,开始了快速而深入的抽送。

她体内的热度像一层温暖的水壁包裹着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我的侵入。

“那个制作人——还有没有做别的?”我喘着气,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

她喘着气,嘴角却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你在吃醋?”

我没有回答,用一次更深、更狠的顶入代替了语言。

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然后她侧过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垂。

她的声音带着被顶散的喘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我耳朵里:“笨蛋,骗你的,那个制作人……是个女的……”

我被这个反转噎得无话可说。

她躺在我的身下,乱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却依然带着那种掌控全局的笑意——她刚才所有的话都是为了让我吃醋。

她要让我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在意她。

我重新开始了动作,但这一次不再是惩罚性的,而是带着一种被戏弄之后既无奈又更加投入的愉悦。

她感觉到了我节奏的变化,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贴着我的耳廓说:“你不用担心,放心吧……你包了我,那我的身体……嗯……就是你的,都是你一个人的……”

那句话从我耳朵灌入,一路温热地淌到心口。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后颈,手指轻轻扣住我的发根,像是要把我固定在她身体上方。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包裹着我,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回应着我。

我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临近——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紊乱,她的手指用力扣紧,指甲轻轻陷进我后颈的皮肤里。

她在我身下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然后她软了下来,喘着气,瘫在床上,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等她平复。

但仅仅过了片刻,她就睁开眼睛看着我,目光里带着那种熟悉的不服输的劲头。

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胸口,用眼神示意我躺下。

我顺从地翻过身,换成了她在上面。

她跨坐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把散落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脖颈到锁骨的流畅线条。

她缓缓沉下腰,将我重新纳入她体内。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她的节奏不急不躁,像是知道今晚还很长。

我没有停下来。但她也不再继续讲那个话题了。她抬起腿,缠住了我的腰,用身体接纳了我接下来所有的力道。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

也许是太久没见了,也许是她的身体对我来说依然新鲜,又也许是那些在进与退之间不断浮起的话题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总之,我比她预想中要持久得多。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抱怨,只是用她的节奏配合着我,在我每一次以为快要释放的时候,用一小截轻描淡写的闲聊让那股冲劲悄然滑走。

她在这方面的体力确实比小野好得多。

小野最多坚持到第三轮的时候,就要开始求饶,会抓着我的手臂说“不行了”,会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我停下来。

但林殊予不会。

她也会喘,也会在高潮来临时绷紧身体抓皱床单,但她在每一次高潮之后都能很快地平复呼吸,然后睁开眼睛看着我,用目光说“继续”。

她懂得在性爱中保存体力,不把所有的能量都在一轮中耗尽,而是均匀地分布在整个夜晚里。

她像一个长跑运动员,知道怎么配速,知道什么时候该调整呼吸。

这种掌控力让我在最后一次冲刺时,几乎带着一种近乎愤怒的投入感。

每一次的高潮,都要来得比上一次更慢,但更绵长。

她的动作逐渐变慢,然后停在一个特定的深度,整个人绷紧了片刻,然后缓缓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趴在了我身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用那种餍足后的慵懒语调说了一句:“你怎么还硬着?”

我说不出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今晚的话还没有全部说完,也许是因为她身体的温度和不紧不慢的说话方式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组合,让我始终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兴奋状态。

她从床上爬起来,拉着我一起换了姿势。

我们尝试了更多的角度和位置——从床边到沙发,从沙发到窗边,再从窗边回到床上。

她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调动着我,像是今晚的每一个阶段都有她预设的时间节点。

在某一次她骑乘的间隙里,她的动作逐渐失去了平稳的节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里蒙上了一层雾一样的光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之前从未流露过的失控感:“程墨……程墨你……你太深了……我受不了了……”

她的话语在接下来的几次冲击中彻底碎裂了——她不再试图组织完整的句子,只是在我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发出短促的、无意识的音节。

那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状态——那个永远从容、永远理性、永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的林殊予,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冲刷成了碎片。

她趴在我的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开口说了一句毫不平静的话:“我们再来一次。”

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她是第几次高潮了——我只记得她瘫在床上,黑色的丝袜早已被我脱下扔在床尾。

她的腿上一片狼藉,小腹上也是,胸口也是。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手臂上还有她高潮时指甲留下的红痕。

她躺在我身边,和我并排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我侧过头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眶有一点红——不是哭,只是有一点红。

“下周我就要搬出集体宿舍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

我侧过头看着她,她依然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对着那片白色的墙面说话。

她开始告诉我——公司给她安排了新的住所,真正的出道训练下个月开始,经纪人跟她说了,接下来半年到一年,她会忙到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可能没有太多时间见你了。”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在心里反复练习过很多次。

她说完了,房间安静了下来。我看着她在昏暗光线里的侧脸,伸手把她垂到脸颊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那就去。”

她转过头看着我。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这句话已经在心里放了很久,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说出来,“有问题随时来找我——那家黄焖鸡店就是你的后盾。”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靠过来,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用额头抵着我的锁骨。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我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儿鼻音:“那你等我一下哦。等我站稳了,就回来找你。”

我低头看了看她埋在我肩窝里的发顶,轻声应了一个字:“嗯。”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眶还有一点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底色。

她端详了一会儿我的脸,忽然笑了笑:“今晚你射了好多次。”

“那是因为谁?”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我的肩窝里,用那种快要入睡的、含含糊糊的声音说了一句:“下次换一家酒店吧。”

“……这家不好吗?”

“好。”她说,“但我喜欢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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