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在床上像条蛆一样翻滚了几分钟,烦躁的情绪总算平复了一点点。
(事已至此,再怎么后悔也也没用了,先看看从妹妹身上得到的抽奖券能出什么东西吧。)
“三张抽奖券,都开了”
念此,三张白光在视野里爆出,收进他的眼底。
(……居然连个绿色奖励都没出一个,全保底了。)
【系统提示:获得白色道具:常识修改固化卡】
【效果:将某一项已被修改的性相关常识永久固化在目标认知中。已同步上架系统商城,售价:100积分】
【系统提示:获得白色道具:记忆回溯卡】
【效果:指定一名目标,使其近期记忆回溯至24小时之前。已同步上架系统商城,售价:200积分】
【获得系统模块:第一视角摄像机】
【效果:激活后将自动记录宿主视野内的全部景象并存储在系统中,宿主可随时调阅回放。】
王越懊悔的心,在看到【记忆回溯卡】的说明时安定下来。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卧槽,记忆回溯卡!居然还有这种兜底的办法!)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遍全身。
(只要用了这个,王希关于今天早上的这段记忆就会彻底抹除。反正现在是暑假,天天在家里宅着看电视,记忆里少了一天她也察觉不出来。不过……不能现在用。)
王越的脑子在“贤者时间”的加持下转得飞快。
(昨天这个时候,老妈和苏姨都还在家。如果现在把王希的记忆回溯到24小时前,她的认知就会停留在昨天早上。可今天老妈她们出门执行任务还没回来。要是她突然发现老妈突然消失,肯定会起疑心。等下午吧,下午找个机会偷偷给她用了,这样记忆剪切才会毫无痕迹。)
(系统在这个节骨眼上好心给了我这回溯卡,分明就是暗示我到此为止。对妹妹犯下的大错可以抹掉,以后只要找个机会把施加在她身上的常识改变也解除了,这事就算彻底翻篇。至于这个天天叫我干坏事的破系统……再从长计议吧。)
他靠在床头上,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回想起系统之前关于抽奖的介绍——“奖品池里的奖品必定能契合当下的环境”,这系统设计得还挺有人性。
爆出来的物品和技能全都是现在最急需解决麻烦的,有些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用,系统却提前备好了。
没准,这系统也不一定非得用来干些涩涩的坏事呢?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又落到了另外两样奖品上。
(【常识修改固化卡】……这玩意儿先留着吃灰吧,绝对不能再给老妈使用了。仔细想想,昨天老妈之所以发那么大火非要揍我,也是因为我当时脑子一热抬杠抬得太狠了。如果我当时心平气和地解释,老妈怎么可能直接动手……咳,动胸?唉,对老妈和妹妹都已经犯下这种难以启齿的大错了,接下来绝对不能再错下去了。)
这么告诫着自己,他将目光转向最后那个【第一视角摄像机】。刚刚还只想重新做人的大脑,忽然又诚实地跑偏了一瞬。
(这玩意要是早一天抽到就好了……)
(昨天老妈把我按在椅子上,用她那D罩杯大奶子强行榨精的画面;还有刚才王希闭着眼睛、满脸委屈又不得不老实张开嘴含着认真舔的样子……要是能用摄像机存下来……唉!)
(反正我都打算好好改过重新做人了。我在心里稍微惋惜一下,总不能说连想想都过分吧?)
王越飞快地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好,就这么办。就在卧室里装死苟到下午,然后一把记忆回溯解决所有麻烦!)
王越重新扯过被子蒙上眼睛。
一闭上眼,母亲荒谬的用肉体惩罚他的画面,以及刚才用肉棒插入妹妹口穴的种种细节,又不受控制地在脑海轮播。
(我就想想而已。反正马上就要全结束了,总不能连回味一下都不行吧?)
心里彻底踏实下来,他甚至在被窝里侧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方便下半身自然勃起的姿势。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过了中午。
隔壁的王希卧室内。
王希一直保持着双手抱膝的姿势缩在床角,脸上和头发上的大部分精液已经被她用纸巾擦去,但残留下来的干涸精斑依然把她的几缕碎发黏在一起。
她的肩膀依然随着呼吸时不时地抽噎一下。
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
缩在床角的王希木然而僵硬的脸上突然生动了一下。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原本一片空白、只存在恐惧和委屈的大脑开始重新运转。
对四小时前的回忆,开始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闪回。
(等等……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
那个天天被自己变着法子打压欺负的废物哥哥;自己随便去老妈那里告个黑状,就被老妈按在身下狠狠用胸部夹弄教训的窝囊废王越。
他居然装疯恐吓她;强行把他丑陋的阴茎塞进她嘴里;逼着她舔弄;最后甚至把他恶心的体液射了她满头满脸。
(我王希,居然没一巴掌扇过去?我居然真的照做了?为了让他停手,我还主动用嘴去满足他的要求?!)
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混合着被愚弄的暴怒席卷全身。
在她的印象里,这是一场跟王越“经常发生”的兄妹间欺辱,但这次被单方面按在地上摩擦的人,居然换成了她自己。
(居然被那个废物这么简单的欺负了?!我还被他吓得一声都不敢吭,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哭了几个小时?!)
“王越——!!!”
一阵刺破房顶的女高音尖叫声响起。
王越此时正以一个方便下体舒展的姿势侧躺在床上,他正闭着眼遗憾的回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这声凄厉的尖叫竟震得他浑身一哆嗦。
(卧槽!我特么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威吓之眼】的效果之一是“暂时倾向于委曲求全顺从指令,以图后续报复”!现在正好过了四小时效果消失。那丫头现在绝对被愤怒冲昏了头,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我的想法!)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脑海里编好一句狡辩的台词。
“砰!”
卧室房门被蛮力撞开,狠狠弹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纤细赤裸的身影冲到床前,速度快的几乎刹不住车,大腿差点磕到床沿上。
王希胸口剧烈起伏,白皙清纯的脸上此刻已被愤怒的潮红覆盖,连修长脖颈处都泛起了一层红晕。
王越慌里慌张地在床上坐直身子。
“王希你冷静点!你先听我……”
“我听你妈个头!”
还没来得及让王越把话说完,她一把揪住王越身上的空调被,用力向后一扯。
随着被子被甩到地上,因为刚才满脑子不健康幻想的缘故,王越此刻下半身依然隔着内裤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就这么令他尴尬的挺立在空气中。
“不是,王希你听我解释,早上那是因为……”
王越试图拼凑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搪塞过去,但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编不出个像样的借口。
“因为什么?因为你觉得只要装出一副疯了的样子,就能随便把我按在床上欺负了?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何况你根本没疯,我早上简直是瞎了眼才会被你个废物糊弄住!”
“哎,不是……”王越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敢做不敢认是吧?”
“那都是误会!我早上……我早上就是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你先回你自己房间去,有什么事咱们下午再说,下午咱们就没事了,我保证!”
“你误会你妈呢?”
王希咬牙切齿地盯着王越。王越这番漏洞百出的解释,在她听来完全是拖延时间的无能狡辩。
“你当我是白痴吗!”王希呲起小虎牙,“你早上把我压床上,把那恶心东西硬塞我嘴里,最后还射我一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下午就没事了?!”
王希弯腰撅起屁股,双手同时用力,扯下自己身上仅剩的白色内裤并甩在身后。
她向前跨出一步,纤细的左小腿直接踩上了床沿。
在王越视野里,王希小穴正完完全全地展现在眼前。
耻骨上方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黑色阴毛,一直顺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向下延伸至小穴上缘。
两侧粉色大阴唇闭合着,将内里颜色略深的区域遮住。
足足过了五秒钟,被这突然的视觉冲击震住的王越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
“我……我那是被老妈罚了之后心里有气……我真没想……王希你先下去!求你把衣服穿上吧!”
他慌乱地强行移开视线,盯着一旁的衣柜门把手。
“不准看别处!给我看着!”
王希猛地伸出手,一把隔着内裤攥住了王越的肉棒。
原本因为慌乱而稍微有些发软的肉棒,但在直面王希完全暴露的小穴后,又不受控制地重新充血挺立起来,此刻被她带着温热的掌心紧紧攥住,隔着布料感觉到她逐渐加重的手劲。
随着她握住肉棒的动作,她的身子进一步向侧前方倾覆,两腿之间粉色的大阴唇微微向外打开,显露出内部颜色略深偏红的小阴唇。
“像昨天那样找老妈告状然后体罚你一顿,那简直太便宜你了。王越,你早上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就得十倍百倍地给我还回来。”
王希面部苹果肌向上扯动,露出凶恶的表情,另一只手地按住王越的脑顶,强迫他低下头直面她的穴口。
“早上你就是这么摁我头的是吧?舔!给我把下面舔干净!”
王希松开紧握着肉棒的手,另一只脚跨过王越的身子。她岔开双腿,直接跨坐在王越的脖颈上方,将小穴送到了王越的鼻尖前方两厘米的位置。
他整个视野瞬间被小穴的全貌填满。
大阴唇因为大幅度张开的跨坐姿势被向两边彻底敞开,将内里带有些许褶皱的深色小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隐藏在其中的红嫩阴道开口紧紧闭合着,随着王希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下体粉红色缝隙就在王越的眼前微微起伏着。
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少女下体的味道,夹杂着因早晨受惊而产生一丝尿液残留骚味,不容分说地冲入王越的鼻腔。
王越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紧闭的红嫩缝隙,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不行,绝对不行……她可是我亲妹妹啊!早上那是因为被系统任务冲昏了头脑,现在这算什么?我难道真要按照她的要求去舔她小穴吗?)
(可是……反正我下午就要用【记忆回溯卡】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全部抹掉了。)
(对啊,就算我现在照她说的做了,下午只要她一删除记忆,这段事情就相当于根本没发生过!结果全都是一样的。我到底在挣扎什么?)
(我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她了,她根本不听,我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啊。我还能怎么办。)
一连串无懈可击的理由在他脑海中成型。但残存的一丝作为哥哥的愧疚感,使他做了最后的象征性劝说尝试。
“王希,算哥求你了行吗?我真知道错了,你……你把腿放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给你磕头了……”
“你放屁!早上你怎么不跟我好好说!”
王希低着头直视王越,眼睛在冒火。随着她愤怒的话语,原本就虚悬在王越鼻尖小穴也跟着往下一颤。
柔软而略带凉意的大阴唇,碰在了王越下意识避开的嘴唇上。
“你躲什么躲!”
王希按住王越脑袋的左手陡然加大了下压的力道。
“你早上把那根恶心的东西塞我嘴里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早上确实是我做得太过分了,直接把她吓成那样。就当是……就当是为了平息她的怒火,为了赎我早上犯下的罪过吧。)
王希低头看着身下满脸通红、身体僵硬却又无路可退的王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冷笑。
“我还纳闷你早上发什么神经呢。现在看看你这副怂样,我算是明白了。早上你就是仗着把那根恶心的东西露出来,把我给吓住了是吧?原来我也只要把那地方露出来,就能把你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现在这德性,跟早上被你吓傻的我有什么区别?”
王越被这番话噎得一阵无语。
(这离谱的常识改变,居然还能让她自己自行脑补出一个逻辑闭环的新“常识”来?)
“别装死,给我舔!”王希抬高了身子,双膝顶在王越脸颊两侧的枕头上,小穴再次虚悬在王越的嘴唇上方。
(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
王越认命般地闭了下眼睛。他微微张开嘴,湿热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紧闭的阴道口,顺着两片小阴唇的边缘缓缓向上滑行。
起初,王希的下体几乎是完全干燥的。
王越的舌尖扫过小阴唇黏膜时,除了皮肤的阻力,没有感到任何水分。
他笨拙地用舌头在紧闭的肉缝边缘来回涂抹,用唾液去润滑小阴唇的层层褶皱区域。
“嘶……”王希轻吸一口气,夹在王越脖颈两旁的大腿肌肉颤了一下。
(这种感觉……好怪异。被他那条臭烘烘的舌头舔过那里,像是有电流从尾椎骨直接蹿到了头皮上。)
她从未有过任何触碰自身私密部位的经验,对这具年轻的身体而言,性快感完全是陌生的。
(看着他这副像狗一样卖力舔我的样子,居然能这么刺激!这就是用来惩罚他、践踏他的感觉吗?也是,如果一点都不舒服,平时费那么大劲欺负他这种废物还有什么意思?)
被扭曲的常识让她将这种生理上的反馈归结为心理上的精神胜利。
王希呼吸逐渐快起来,她一手托住王越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王越的脸颊。
“这就是你给我道歉的态度?刚才编理由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舌头怎么这么僵?给我动作大点!”
唾液在唇齿和小穴的粘膜之间交换。王越的鼻尖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阴阜上的软肉,一股淡淡的腥骚味开始随着体温升高而浓郁起来。
随着粗糙舌面反复的舔弄挤压,原本紧闭的阴道口内侧开始缓缓渗出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王越的口水,很快就让原本干涩的表面变得湿滑起来。
原本紧致干瘪的小阴唇因为充血开始变得饱满外翻,颜色也从深粉色逐渐转变为更鲜艳的充血红。
“哈啊……”王希的呼吸逐渐粗重且缺乏节奏,原本只是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此刻蔓延出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继续,不准停!”王希的声音依然是命令的口吻,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用力点,你早上没吃饱饭吗?没用的废物,连做这种下贱事都要我来教你吗?”
(唉,我认了,反正都要回溯的,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王越顺从地加重了舌头的力道,小口地吸吮着那些逐渐丰沛起来的淫水。
他的舌头不再只是停留在边缘试探,而是用力顶开两片小阴唇的阻挡,直接向着上方微微凸起的阴蒂舔去。
随着王越的舌尖一次次地扫过那颗隐藏在顶端包皮下的硬硬肉核,并在小阴唇内侧打圈舔弄。
“嗯……哈……”王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双手手指向内收紧,扣住王越的头皮。
因为逐渐强烈的刺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臀部小幅度地扭动着,让小穴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王越的口部。
“对,就是这样……呼……早就该这么弄你了……”王希看着正在她岔开腿间卖力舔弄的哥哥,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湿润迷离,却又时不时强行绷起脸,维持住凶狠刻薄的表情。
她一边本能地夹紧双腿,一边硬生生把几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喘憋回了嗓子眼里。
“都是你自找的……敢那么对我……呼……就要付出代价……哈啊……。”
透明的体液顺着王越舔弄的幅度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他的下巴上。
充血饱满的小阴唇上方,那颗原本隐藏在包皮下的小肉核逐渐肿胀凸起。
王越的舌尖每一次在阴核凸起上打圈、研磨,都会引起王希的大腿根部一阵微弱的抖动。
“呼……对……就是那里……” 王希岔开双腿跨蹲在王越的脖颈上方,双手扣住他头皮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急促的呼吸让她的呵斥显得有些气短,“你个笨蛋,舔上面一点……对,那个硬硬的地方……多舔几下!”
(这丫头连那里叫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装大尾巴狼呢。)
王越在心里暗自发笑。
在舌尖不断品尝到丰沛的淫水,并亲眼看着趾高气昂的妹妹在自己嘴下逐渐失态时,一种隐秘的恶作剧心态在他心里滋长。
(反正下午都要读档抹掉。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报复”,那我就让你好好报复个够。)
“别以为……哈啊……别以为你装得很卖力,这事儿就算完了……呼……你早上敢那么对我,我现在就要让你……”
他索性放开了顾忌,双手顺势握住了王希纤细的腰肢,主动将脸埋进两片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大阴唇之间。
他顺从地将舌尖集中在王希已经勃起的阴蒂上,用舌头轻轻地拨开薄薄的包皮,将里面的肉核部分暴露,然后用粗糙的舌面快速打圈、拨弄。
“啊……嗯……对……就是这样……哈……”王希的头向后仰去,双手揪住王越的头发。
(就是这种感觉……好舒服……看着这个废物在我身下这么卖力地伺候我,真是太解气了!我就知道,这种彻底踩在他头上的感觉才是对的!我当然应该觉得爽……)
她固执地给这份汹涌而来的快感找了一个貌似合理的解释,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随着阴蒂被高频舔弄刺激,大腿内侧那股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王希原本用来固定在王越脸颊两侧的膝盖开始发软打滑,逼得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将双膝抵住枕头,好稳住自己发软的上半身。
每一次舌尖刮过那颗敏感的阴核,都会引起一阵微弱的痉挛。
原本只是挂在小阴唇边缘的透明淫液,此刻随着阴道口的收缩,开始成股地挤出,将王越的嘴唇和下巴弄得湿乎乎一片。
“用……用力……废物哥哥……哈啊……你早上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还吃我下面流出来的尿……”
王希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些自以为恶毒的嘲讽话语。
“哈啊……呼……看你还敢不敢……嗯……以后……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给我当条狗……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清脆的尖锐感,变得沙软黏腻,每一个字都是在喘息中挤出来的。
(这丫头……水怎么这么多。骂得这么起劲,身体倒挺诚实。)
持续累积的快感终于超出了这具初尝情欲身体的承受极限。王希的腹部肌肉猛地一抽,原本用来支撑身体重量的双腿突然失去了力量。
她上身向后一仰,臀部重重的跌坐在王越的胸膛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脱力,让一直紧紧贴合在王越嘴部的小穴直接滑开。原本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瞬间中断,空虚感涌了上来。
“不……别停!谁让你停的!”
王希焦急地喊出声,双手撑在王越的肩膀上,扭动着发软的腰肢试图重新把下体送回王越的嘴边,但脱力的双腿根本用不上劲,小屁股只能在王越胸前徒劳胡乱扭着。
王越看着刚才还恶狠狠的妹妹,此刻因为被中断了快感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的恶作剧的爽感达到了顶峰。
不过他没有装死,而是主动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稳稳地托住了王希浑圆紧致的臀瓣。他双手发力,将王希的下半身重新抬起,迎向自己的脸。
“嗯啊!”
感受到小穴重新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敏感的阴蒂再次被粗糙的舌面抵住,王希发出一声满意的长哼。
“算你识相……呼……”。
王越的双手固定着她的臀部,手指也不安分地在王希的臀肉上来回按压捏揉。
舌尖配合着她下沉的重力,加重了对阴蒂的吮吸和研磨。
大量的淫水被他顺势卷入舌尖,吞咽下去。
随着快感的累积,王希的声音开始带上了抑制不住的哭腔。
她原本用来抠住王越头皮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揉抓和拉扯。
(怎么回事……肚子里面好酸……像是有虫子在爬……好奇怪……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哈啊……啊……太快了……笨蛋……慢点……啊”
“不……不行了……停一下!够了……王越你给我停下……”
王希朝后仰着头,双手开始去推王越的肩膀,试图收拢大张的双腿。
王越兴奋地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尖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整个含入口中,嘴唇和舌头用力一嘬。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王希的大腿猛地绷得挺直,十根脚趾向下蜷缩在一起。
原本放在王越头发的双手无力地松开,转而在半空中胡乱抓握了两下,随后死死地攥住了床单。
修长的双腿卡住王越的脖子,小腹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抽动着。
随着每一次痉挛的抽搐,阴道口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外撒出大量清亮液体和少许白色泡沫,直接浇在王越的下巴和嘴唇上。
“哈啊……啊……”
随着最后几下无意识的抽动,王希紧绷的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彻底后仰软瘫在王越的肚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
王越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再次在她敏感至极的阴蒂上舔了一下。
“别碰我!”
王希突然像是触电般瑟缩了一下身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巴掌拍在王越的侧脸上。
“太敏……太奇怪了……不准再舔那里了……”
王希大口喘息着,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整个人软趴在王越的胸膛上,原本死死卡在王越脖子上的双腿也无力地滑落到床铺两侧。
足足过了几十秒,高潮后酸软的肌肉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双手撑在王越的肩膀上直起上半身,原本因为快感而失去焦距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清明,眼底重新燃起自以为是的兴奋光芒。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哥哥,嘴角扯起一个轻蔑的弧度。
“呼……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她努力让自己沙软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刻薄和威风。
“这就是你早上装疯反抗我的下场。”
王希抬起手背,蹭掉下巴上因高潮流下的些许口水,顺势拢了拢散乱在额前的汗水微微浸湿的碎发。
“以后你要是再敢对我报复,我就……我就天天这么收拾你,把你弄成一条只会舔我下面的狗!”
王越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明明才爽翻天、现在屁股蛋子上还挂着滑腻腻淫水,却大喇喇发表“胜利宣言”的模样,心里怪异到了极点,一股恶作剧的坏水往上冒。
他干脆配合着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着瞄向别处,下巴却故作僵硬地扬起。
“有能耐……你穿上衣服再来一次,你要不是仗着……仗着把你小穴露出来吓唬我吗?”
“你不服?”
王希眉头倒竖,她的视线顺着王越躲闪的目光下移,立刻注意到双腿之间正以四十五度角硬挺翘起的肉棒。
(怎么还这么精神?难道是我刚才欺负他还不够狠?)
“看来昨天在走廊上用手弄你,根本没让你长记性啊。这恶心的东西居然还敢对着我翘起来。” 王希冷笑一声,屈膝跪坐在王越的大腿两侧,双手叉腰。
“行,那今天就换个法子,非让你受不了为止。”
王希目光在自己的胸口和王越的肉棒之间转了一圈。
(用这里夹住那根东西,狠狠勒紧榨它,我之前上异能者论坛上看过的,说是专治各种不服。)
她双臂向内收拢,用两边手掌使劲往中间挤压自己A罩杯乳房,勉强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但那点可怜的肉量,显然连塞进两倍粗的肉棒都嫌空荡。
(可恶……怎么这么小……这怎么弄服他!)
王希的脸颊闪过一丝懊恼。她迅速松开双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挺直了腰板。
“咳……”王越急忙偏过头,强行把喉咙里的笑憋了回去。
“你笑什么!我可没想用那里弄你,我嫌脏!”
王希恼羞成怒地甩开手臂。她直接从王越的身体上方翻了下来,膝盖在床上费力地挪动着,转了个身,一屁股坐到了靠近王越小腿部位的床尾。
“你……你想干什么?”王越看着她这副拉开架势的模样,心里好奇得要命,但脸上还得演出一副憋屈的表情,配合着往床头挪了挪。
“闭嘴,给我看好了!”
王希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向前伸直并微微岔开。
紧接着,她上身后仰,双手向后撑在床铺上,将自己的臀部和小穴完完全全地冲着王越方向暴露出来。
(刚才我试过,而且他也亲口承认了,这招对这怂货绝对管用。只要这里一直对着他脸,他连动都不敢动!)
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小阴唇此刻已经红肿外翻,内部深红色的黏膜上还挂着未干涸的淫液。
几丝透明的黏液正顺着阴部逐渐下流,把王希屁股沟和穴口周边润的水光粼粼的。
“看清楚了没?不准闭眼!”
王希抬起头,恶狠狠地朝王越发号施令,确信自己的“威吓”再次压制住了对方。
随后她右腿屈膝抬起。白皙小巧的右脚脚掌踩在了王越肉棒根部。
“既然手没法叫你心服口服,那就用脚。我今天非把你这不长眼的东西踩射了不可。”
王越艰难地从随着王希腿部动作而不断开合粉色穴口转移到白嫩的小脚丫上。
少女的脚底带着一丝微凉,脚底的皮肤细腻光滑,好像没有生成过角质层似的。
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在肉棒滚烫的柱身上,五个脚趾有些生涩地蜷缩着。
王希将脚心压在肉棒上,脚趾向下弯曲,试图用脚趾与脚掌的缝隙去摩擦肉棒膨大的蘑菇头。
“嘶……这东西怎么这么烫。”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度和脉动感,王希皱了皱眉。
“这恶心东西还要翘着是吧?还是不甘心是吧?”
她脚下开始用力,用脚心顺着肉棒的柱体从上往下挤压滑动,滑到根部后,又用脚背和脚趾勾着它往上提拉。
白皙的足底在摩擦中逐渐被肉棒上分泌的些许前列腺液弄得有些湿滑,随着上下套弄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咕叽”摩擦声。
王希一边重复着用脚踩踏和套弄的动作,一边挑衅的盯着王越。
“早上把我弄哭的时候挺得意是吧?现在被我用脚踩着你的命根子,是不是觉得特别憋屈、想求饶又拉不下脸?”
“王希……你别太过分了……你再这么踩下去……我……。”王越带着颤音、气息不稳的样子却不是装出来的。
“你什么你?还想威胁我?”
“我就过分了怎么着?今天不把这恶心东西踩瘪,我就不姓王!”
王希面露个恶劣的笑容,突然用双脚脚心夹住肉棒,脚指腹抠住了龟头两侧。
她的右脚脚背向下绷直,柔软的足弓从上至下刮过冠状沟踩在根部;紧接着,左脚脚心贴着柱身向上滑行,大拇指和第二根脚趾敏捷地夹住前端的龟头,向上一勒。
“嘶……哈……”王越倒吸着凉气,双手死死攥住被子。
(这丫头……用脚夹得也太紧了……而且还偏偏对着我敞着腿……这谁顶得住啊!)
王越直勾勾地盯着那双在自己双腿间翻飞的白嫩双脚,还有随着动作不断暴露在视线中的红肿穴口,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唉,反正是要回溯的,今天就让她折腾个够。)
王希注意到了王越的表情,以为自己的惩罚终于让他吃痛了,嘴角的坏笑更加明显。
她脚下的动作越发快速,双脚快速地前后搓弄。趾腹时不时地箍着棒身,足弓则轮流在冠状沟处碾压。
“再翘啊!你这东西不是挺横的吗!”
王希上身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双脚更加卖力地夹击着。每一次搓弄都带着泄愤般的力度。
“快、快点……”
沉浸在新奇粗暴的足交快感和眼睁睁看着妹妹对自己岔开双腿的视觉刺激中,王越的脑子一热,一句催促溜出了嘴。
话音刚落,他心里猛地一激灵,马上意识到自己还在表演。
“我是说……你快停下!别踩了……”王越赶紧用身体在床上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做出一副想要挣脱但又“无能为力”的屈辱模样。
王希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王越拙劣的掩饰,脸上没有丝毫怀疑。
“还让我快点?我看你是疼得受不了想让我快点结束吧!想得美,今天非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王希冷笑一声,两只脚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夹击的力道,双脚的脚心和脚趾在冠状沟上下方疯狂打转。
巨大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蹿遍全身,王越的脊背猛地用力,双手攥成了拳头。
“不行了……王希……你……”
王越仰起头,后脑勺砸在枕头里,肉棒在两只脚的夹击下猛地一跳,几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王希的脚背、脚踝上,和她敞开的大腿内侧。
“噫!”
王希嫌恶地皱起眉头,迅速将双脚从迅速软塌下去的肉棒上撤开。她看了一眼脚背上挂着的黏糊糊的液体,抓起纸巾胡乱擦拭了两下。
“恶心死了。”她把纸巾砸在王越的肚子上,重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处于高潮余韵中喘息的哥哥。
“这就受不了射精了?你这废物果然就只有这点出息。”
王希依旧保留着双腿大敞的姿势,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
“以后在这个家里认清你的地位。再敢惹我,我让你吃完我下面,就接着用脚踩爆你这恶心东西。”
王越回味着刚才的余韵,心里偷着乐,但表面上还是得把这场戏演完。他装模作样地咬着牙,朝王希瞪大了眼。
“你……你太过分了。等妈回来,我一定要向她告状!你平时装得那么乖,其实背地里一直这么欺负我!”
“告状?”王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
“你去告啊!看看妈是信你还是信我!你别忘了,从小到大只要我们俩闹矛盾,妈哪次不是站在我这边?你昨天才因为顶撞妈,被她狠狠教训了一顿。你现在去告我,我看你是嫌昨天挨的罚还不够重吧!”
……
听着妹妹这番嚣张至极的话,王越撇了撇嘴。他靠在床头上,集中注意力于视网膜右下角散发着绿色光芒的【记忆回溯卡】。
(其实……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必要非得回溯吧?)
(我原本想着下午用卡把早上的事情抹掉,好消除她心里的阴影。但看她现在这副生龙活虎、把我踩在脚底下作威作福的痛快样,她哪里有什么心理阴影?)
(她反而觉得这种逼我舔逼我射精的方式特别解气,就算我不使用记忆回溯,就让她以后天天用这种自以为是的‘惩罚’来骑在我头上……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他正盘算着要不要干脆顺水推舟,以后老老实实当个每天接受“性惩罚”的受气包哥哥得了,视网膜上闪现出一行提示。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绝不妥协”已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到背包】
王越愣住了。
(等等,什么情况?)
他清晰地记得这个任务的要求:反抗母亲的不公说教,迫使其承认合理诉求,提升家庭地位至与王希同等水平。
可是现在?
他正狼狈地躺在自己床上,下半身光着,刚才还被妹妹用脚踩着肉棒狠狠搓弄射精了。
王希现在正坐在他脚边大放厥词。
这画面怎么看都是他正处于被动挨欺负的劣势状态。
别说反抗了,他刚才连句硬气的话都没多说,全程都在装可怜、装被强迫。怎么系统突然就判定他完成了要求平等待遇的抗争任务?
而且,任务判定对象可是母亲叶岚啊。
王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除非……)
王越下意识地顺着敞开的卧室门向外看去。
叶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走廊上。
她还是穿着昨天中午出门时的黑色紧身作战服,由于刻意收敛了呼吸并使用了念力悬浮,她的双脚此刻正微微悬离地面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像一个幽灵般,她毫无声息地目睹了卧室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王希毫无羞耻地大张着双腿露出被淫水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脚背上甚至还挂着王越刚刚射出的白色精液。
伴随着那些恶毒的言词,这分明是一个妹妹对哥哥实施性迫害和精神打压的铁证。
那张平时总是保养得宜、高高在上且充斥着掌控欲的美艳脸庞,此刻苍白得毫无血色。
叶岚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眸中翻涌着震惊、不可置信,以及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懊悔。
在她的印象里,兄妹两人确实经常闹矛盾。
王希骄纵些,王越不知道让着妹妹,两人都有责任。
每次遇到争执,她向来都是批评王越不懂事,或者各打五十大板。
但现在,她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自己那个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居然在背地里用如此淫靡、残忍的手段去折磨哥哥,而且还仗着自己这个当妈的偏爱,有恃无恐。
就在昨天,越越甚至还在向她求救。
他那句激愤的质问,根本不是在顶撞她,而是在绝望地控诉他每天在这个家里遭受的欺压和羞辱。
当时她做了什么?
她为了维护这个一直在骗她的女儿,不仅没有听他解释,反而用高强度的体罚将王越强行镇压,逼着他射精服软!
(刚才越越叫得那么惨……她居然还骂他废物?这就是希希平时口中说的‘哥哥欺负我’的真相吗?)
(我这些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我竟然一直纵容这个小恶魔在家这么欺负她哥哥?)
尤其是回想起王越刚才那声带着颤音的求饶,以及射精后那副满脸虚弱、瘫软在床上的模样,叶岚看着缩在床头、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惊恐的王越,心脏猛地揪紧,一股刺痛感夹杂着排山倒海般的愧疚瞬间淹没了她。
那副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样子,在叶岚眼里俨然就是一个被长期欺侮到麻木的绝望受害者。
愤怒像干草堆里落入的火星,瞬间烧透了叶岚的理智。
(她刚才说……以后天天都要这么收拾他……)
(她还说……只要闹矛盾,我永远是站在她那边的……)
她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轻微发抖。黑色作战服包裹下的丰满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起来。
王希毫无察觉,依然背对着房门坐在床尾,下巴扬得高高的。
“你别以为不吭声这事儿就算完了。”王希冷笑了一声,转了转沾满体液的脚尖,“我告诉你,以后只要我心情不好,你就得乖乖像今天这样给我舔。要是敢反抗……”
“王希。”
一个压抑到了极点声音突然在王希的背后想起。
王希的脊背瞬间绷紧。
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当看清站在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王希那张刚才还写满刻薄与得意的脸蛋,瞬间失去了血色。
“妈……妈?”
“妈!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