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铃声突兀地在客厅里响起。这台老式座机是第七局对叶岚的休假紧急联络专线。
王越刚退回次卧,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就看到叶岚几乎是从浴室的方向冲了出来。
那件真丝睡裙显然已经被她褪到了腿间,还没来得及脱下,所以她此刻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双腿胡乱地踩了几下绊脚的布料,光脚踩在地毯上。
只见叶岚毫无束缚的D罩杯巨乳随着小跑剧烈地上下翻飞,甚至听到了乳房拍打在胸下的“啪哒”声。
“知道了,十分钟内抵达。”
仅仅听了十秒钟,叶岚原本疲惫的脸瞬间布满严肃。
她顾不上管目光在她胸部和下身来回打转的王越,从玄关的衣柜里扯出一套黑色特勤作战服就往身上套。
她连内衣都来不及穿,直接将上衣扯过头顶用力向下拉去。
来回抖动的沉重双乳被作战服勒紧拘束,混杂着半干的润滑液和精液,被强行变形,收纳进黑色紧身衣料里。
苏雅同样行色匆匆,她穿着一套制式稍显宽松的局内制服从主卧跑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箱子。
“越越,局里有突发战备值班,我和你妈不知道几天能回来。”路过次卧门口时,苏雅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迅速扭头喊了一句:“你和你妹在家里好好的,别再闹矛盾了!”
伴随着大门“砰”地一声闷响,整栋15号别墅陷入沉寂。
走廊里的闹剧就这么被一通电话收尾。卧室里的王越此刻没考虑亲妈连内衣都没穿,顶着一胸儿子的精液去上班甚至执行任务会有多奇怪。
系统下发的那个【绝不认输】的任务条目,依然安静地悬浮在视网膜边缘。
显然,想打破这个家从属关系,让叶岚正视自己的地位——这绝不仅仅是靠顶几句嘴就能做到的。
先看看能出什么货吧。他将注意力转向刚才获得的两个里程碑奖励抽奖券上。
幽蓝色的光芒在视网膜上闪烁。一道白光和绿光在他视野里放大。
【叮!宿主获得绿色主动技能——『威吓之眼』】
【技能说明:恐吓对方时,使被恐吓者暂时忘记如身份、地位、战力等所有本来不畏惧宿主的前提认知,目标将暂时压抑反抗和逃跑念头,倾向于委曲求全顺从指令,以图后续报复。持续4小时。】
【冷却机制:每次使用后,必须在被恐吓者作用下使宿主射精来重置CD。若未能达成,技能将永久锁定。】
王越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早上被自己强行扭曲了认知的王希。
在王希现在的常识体系里,“兄妹之间爆发矛盾或实施报复、打压的终极方式,就是采取各种直白的生殖器、性行为相关的裸露与侵犯”。
如果再配合上这个技能……
【叮!宿主获得白色技能——『多功能精液之种马精量』】
【技能说明:改变宿主单次射精的物理状态。激活后,下次射精量将提升至极其可观的10-30毫升区间,且射精时体内压强增大,水柱冲击力较高。】
【负面效果:由于短时间内制造大量浓稠液体,精液中的精子浓度将被大幅度稀释,导致射精致孕率极低。】
【提示:每次射精可自由选择一种已持有的‘多功能精液’属性附加。如不选择将默认使用种马精量。更多属性将在后续抽取中获得。】
这也算个好东西。
今天早上这短短的两小时里,他已经被连着榨了三次了。
第三次射的时候,那点可怜的存量只能勉强挂在叶岚的乳沟里。
如果真有必要的话,量太少可是很没面子的。
“咚咚咚。”房门突然被紧密地敲响。
“喂,王越,妈走了。你还不赶紧去把午饭弄了。”
门外传来了王希刻意拔高的骄横音调,但由于用力过猛,句尾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心虚破音。
在王希刚刚被扭曲过的脑回路里,她今天早上可把她笨蛋哥哥给欺负惨了。
先是用极度屈辱的手法将哥哥的私密器官握在手里套弄到射精,狠狠地折辱他的自尊心。
随后又恶人先告状,导致他遭受到母亲毫无体面的“乳房取精”严厉镇压。
她来敲门,与其说是使唤他做饭,不如说是在用一贯的嚣张的伪装,来侦察这个被她整得很惨的“手下败将”到底有没有被整得精神失常。
毕竟真把人往死里整,也不是她的本意。
王越硬生生按下使用“威吓之眼”的心思,连续三次的发射使他的快感阈值早就降低了不少,如果贸然对王希使用技能,万一无法在她身上完成射精导致技能永久锁定,那就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那就先叫她猖狂猖狂。
王越沉默了一会才隔着门说道。“好啊,等我下楼买点耗子药,给咱俩做顿饭药死你我得了。”
门外安静得可怕。
王希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试探话语,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你……发什么神经!让你弄个饭委屈你了是不是?”王希漂亮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慌乱,声音明显弱了下去,只能强行挽尊,“不弄拉倒,饿死你算了!”
丢下这句色厉内荏的场面话,王希转头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随着“咔哒”一声,房门被反锁。
直到下午一点,卧室门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王越打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一个装满热气腾腾的外卖餐盒被放在了他的门口。
到了晚上七点半,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那个平时只会颐指气使、嚣张跋扈的大小姐,竟然破天荒地用这么笨拙的方式,为她早上的行为进行补偿。
王越坐在书桌前大口嚼着外卖。
还算有点良心,不过是不是有些晚了。
……
次日。
叶岚和苏雅依然没有任何回来的迹象。而随着自然时间的流逝,王越视网膜边缘代表情欲值的进度条向前推进一截,停留在40%的刻度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细微的“咔哒”声。那是隔壁王希的卧室房门被打开,紧接着又被随手带上的动静。
没有听到锁舌弹出的死锁声。大小姐平日里在家横行霸道惯了,除了昨晚那种做贼心虚的特殊情况,平时在自己家里根本没有反锁房门的习惯。
王越从床上坐起来。他在脑海里安慰自己:既然她自己把门留了缝,那就是她自找的。那就先进去试探一下亲爱的妹妹是否有悔改的心思吧。
王越下床出卧室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除了身上平角内裤,他什么都没穿。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王希的房门。
“呀!”
正趴在床上看小说的的王希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大跳。她猛地弹起,手撑在书本上。
“你有病啊!进门不知道敲门吗?”王希下意识地将手里的小说塞进被子里,眼睛瞪得滚圆。
她的视线落在王越近乎全裸的身体。
“你脱成这样跑我房间来干嘛?你……你在发什么神经!” 一丝慌乱从她眼底闪过,但长期恃宠而骄的脾气让她本能地用言语来防卫自己。
哥哥这种身体半裸的行为,无疑是对她发起了直接的羞辱和挑衅。
王希原本就因为昨天的诬陷还有点底气不足。
她觉得哥哥精神好像有点发疯,这阵子不招惹他就好了,没想到这会儿竟然堂而皇之地打上门来了,而且姿态还如此地具有“压迫感”。
王越反手带上房门,咽下一口口水,向前逼近了一步。
“我只是来讨个说法的。昨天你诬陷我,害我被惩罚成那样。你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
“道歉?我凭什么跟你道歉?脱衣服吓唬谁啊,你以为就你会是不是?!”
王希现在只想赶紧用惯用的蛮横方式把这个显得有点精神失常的哥哥给吓走。
她手掌猛地抓住身上纯棉睡裙的下摆,向上扯拽从头顶剥下来,狠狠甩在床上。
除了下半身的白色棉质内裤,她那属于青春期少女的身体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只是刚刚发育起来的A罩杯,两团雪白的小肉包还带着几分生涩的弧度,粉嫩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刺激,正微微地收缩发硬,在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
“都是你自找的!”王希双手叉腰坐在床上,强行挺直了脊背。
试图用这幅略显青涩的少女身躯来回敬王越的“羞辱”,但她脸上闪过的一丝慌乱和微微发颤的声音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少在这装模作样,今天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给我滚出去!”
听着这些难听的“挖苦”,王越心里摇摆的天平倾斜了。
果然是她自找的。
这种给脸不要脸、拒绝认错的女人,活该被好好教训。
所有的愧疚感和伦理束缚的窗户纸在这一刻被她不算刻薄的回复捅破。
视网膜边缘,幽蓝色的光芒猛然一闪而过。
【系统技能『威吓之眼』,锁定目标:王希。技能已生效,持续时间四小时】
就在技能生效的瞬间,王希刻意维持的嚣张气焰像是被当头浇灭了。
她突然忘记自己是在这家里有多受宠,也想不起平时是怎么踩在这个废物哥哥头上的。
那些平时让她挺直腰板的依仗,统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王希看着王越一潭死水的眼神,心里猛地打了个突,一股陌生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窜上后脑。
昨天那个在卧室里说着要买耗子药毒死两人的神经质哥哥,和眼前这个只穿着一条内裤、眼神发直逼近的男人重叠在了一起。
他疯了。昨天被老妈这么折腾,他脑子真的出问题了!
(怎么办?妈现在不在家,苏姨也不在。如果我现在继续顶撞他,这个神经病万一真把我……)
“你……你别这样!”
王希有点慌了。她本能地往后缩,手脚并用地在床单上向后退去,直到光裸后背碰到冷硬的床头护板,退无可退。
“王越……哥,你冷静一点……我穿上衣服还不行吗”她咽了口唾沫,努力把平时尖酸刻薄的调子压平,试图用安抚的语气稳住眼前这个“疯子”,甚至连称呼都变了,“昨天的事……昨天其实我没有想叫妈那么榨你……你别乱来,我以后不让你扔垃圾了行不行?大不了我天天给你扫地刷碗……”
王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时不可一世、现在却委曲求全蜷缩在角落的妹妹。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她那初具规模的白嫩乳房,扫过她平坦紧致的腹部,以及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
王越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现在说这些晚了啊。)
(我技能都交了,要是不在你身上射出来,这个强力技能就黑掉了。再说,是你自己把门留了缝,是你自己拒不道歉,是你自己嘴硬脱了衣服的,这都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我。)
王越在心里开脱完毕,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王希纤细的脚踝。
“啊!”
伴随着短促尖叫,王希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被拉平躺在了床铺上。
“你疯了!滚开啊!”
王希一边双手推拒着王越压下来的胸膛,大脑一边飞速运转。
现在不能硬碰硬,他力气比我大,要是真发神经把我掐死怎么办?
得先顺着他,等他清醒了或者妈回来了,再跟他算这笔账!
她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你昨天是不是真被妈弄傻了?你快放开我,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当着妈的面给你道歉!”
王越没听她那些语无伦次的狡辩。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扣住两团将将盈满手掌的A罩杯乳肉。
汗津津的手掌贴合着少女的温热的肌肤。
他清晰地感受着柔软的脂肪层底下软硬相间的乳腺组织,他的掌外缘压在了少女紧贴着肋骨的乳房边缘上。
那种骨骼分明的生涩阻滞感,刺激着他的心里从未觉醒过的施虐欲。
“唔——!”
王希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越的大拇指和食指径直捏住了两颗受惊挺立的粉嫩小乳头,开始大力地揉搓。
随着他手腕来回扭转,王希小巧的乳头被强行拉扯、充血,原本的浅粉色迅速加深,变成了一种带着刺痛感的殷红。
本就不大的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变了形,白皙的皮肉上很快就被按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红指印。
“疼……疼啊!别捏那里!”
她试图用双手去掰开王越如同铁钳般的手指,但这毫无疑问是徒劳的。
王越内裤下的肉棒早在压制王希的时候就已经坚硬如铁。
随着身下少女扭动,肉棒被摩擦得更加坚硬,甚至隔着布料渗出了几滴前列腺液,径直顶在王希光洁的大腿根部。
这股又热又硬的触觉让王希意识到,这个发了疯的哥哥好像真的打算在床上狠狠地把她办了。
(他连那个都硬了……他来真的!)
恐惧感终于压过王希心里的盘算。她原本以为口头服软就能过关,但现在看来,这个神经病根本不打算停手。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希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哀求声调,她一边试图扭动身躯躲避胸部的钝痛,一边死死抓着王越的手腕,“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说……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先坐下歇会……”
王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团被自己粗暴揉捏的小巧乳房,此刻在少女纤瘦的胸膛上可怜地向外肿胀着,白皙的肌肤上面还烙着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习惯了拿鼻孔看他的妹妹,此刻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王越心里泛起一丝不忍。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能够肆意欺压、凌驾于平时施压者之上的报复快感,加上面前这具青春期少女几乎全裸身躯带来的视觉冲击,瞬间就将那点可怜的道德感和恻隐之心冲刷得干干净净。
看着妹妹委屈巴巴的小脸,王越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得有些发痛,内裤前端布料已经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成深色的一小片。
他松开了正肆虐在王希胸前的手。
两颗早已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小乳头终于得以从指间解脱,在微凉的空调冷气中可怜兮兮地挺立在淡粉色的乳晕中央。
“你哪里错了?”王越的声音似乎缓和了些。
(他停手了……他还有理智,只要顺着他说,就能拖过去!)
她盯着王越裆部深色的水渍和凸起,心里一阵发紧。
这混蛋现在硬成这样,摆明了就是要用那个东西来“报复”昨天的事。
她清楚地记得昨天自己是怎么毫不留情地握住那里欺负他的,一想到自己马上要面临同等甚至更过分的报复手段,一阵战栗就传遍全身。
王希不敢看王越的眼睛,目光扫到贴到自己大腿根部、把内裤绷紧的肉棒,眼睛里像是起了一层雾气。
“我……我不该昨天在妈面前诬告你,害你被、被那样体罚……”王希咬着下唇,眼神飘忽,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乖巧,“以后家里的事我都听你的,真的,哥你别生气了。”
“一句错了就完了?”王越向前膝行半步,鼓胀的裆部离王希的脸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他目光锁定在王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昨天你害我被妈用她的大奶子作为刑具折磨到射了两次。今天你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把这笔账抹平?”
(这浑蛋就是想弄我!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妈不在,要是真让他得逞了,以后我还怎么在他面前抬起头?)
“哥……你别这样…………”
王希根本不敢直视王越的内裤轮廓,逼近的热量让她头皮发麻,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讨好。
“我用别的赔你行不行?我把我零花钱都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王越打断了她,语速越来越急切,“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你之前怎么害的我,今天就报复回来一次。做完这一次,咱们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在王越没注意的视野边缘,代表着情欲值的进度条已悄然攀升到46%。
此时他再也没法维持什么从容的姿态。他钩住内裤边缘,迫不及待的向下一拉。
被布料勒了一早上的肉棒弹出来,前端充血呈现出紫红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
王希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往后靠紧了床头板,目光紧盯直逼她鼻尖的肉棒。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知道错了,”王越逼近半步,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你自己选。”
“是用上面解决,还是用下面解决?”
王希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上面?下面?
(绝不能让他用下面!要真让他进去了,我不但亏大了,以后在他面前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这家伙疯了,必须先应付过去,绝对不能在这时候吃这么大的亏。)
王希的手死死攥紧床单,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着眼前的利弊。
(他就是想借机羞辱我是吧。好,我忍。权当是路上被野狗咬了一口。等妈回来,我一定要让他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王希已经在心里盘算完了一整套说服自己的逻辑。
受威吓之眼的压制,她满脑子都是委曲求全以图后报的盘算,没有生出任何逃跑和反抗念头。
“我……我选上面……”
王希的声音干涩,带着隐忍的微颤。她努力把脸偏向一侧,不去看那根近在咫尺的,还在微微颤动的肉棒。
“说明白点,上面是哪里?” 王越的声调拔高了些许,但这副急色的样子落在王希眼里,却是他越来越疯的佐证。
“嘴……”
她刚艰难地吐出这个字,下巴就被一只手托起了。
(忍住。王希,你要忍住,千万别在这时候激怒他。不就是碰一下那个恶心的东西吗,闭上眼睛很快就过去了。)
王越稍微用力把她满是抗拒的脸扳了回来。
紫红色的龟头前端带着刚渗出的一滴透明前列腺液,直接抵在了王希被迫微张的嘴唇上。
王希胃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反胃感顺着食道直冲喉咙。
她死死闭紧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两排漂亮的贝齿紧紧咬合在一起,双唇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白线。
“张嘴。”
王越觉得喉咙发干。
看着平时在家里颐指气使、连倒个垃圾都要尖酸刻薄指使他的妹妹,此刻竟然只能逆来顺受、强忍屈辱地被他逼在床角,让他下身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色欲混合着病态的征服感,将仅剩的亲情和伦理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伸出双手,一只手托着王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紫红色的阴茎又往前送了送,透明前列腺液径直蹭过少女紧闭的嘴唇, 留下一点黏腻的湿痕。
浓烈的男性体味直冲鼻腔,王希的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张嘴……要含住那个恶心东西吗?不行,我做不到)
但她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唇间的硬物又不耐烦的向她口唇里顶了顶。
(但是他好像生气了。现在要是跟他硬碰硬,这个疯子绝对会做得更绝。妈和苏姨不在家,没人能拦得住他。王希啊王希,你再忍一忍!先被他欺负这一次,欺负完就没事了!)
王希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紧闭的双眼始终没有睁开,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她一点点地分开了紧咬的牙关,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王越猴急地向前一挺腰,将龟头强行塞进了小嘴里。
“唔——!”
异物强行入侵口腔的瞬间,王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浓烈的腥味瞬间霸占了她的味蕾,舌根泛起一股强烈的作呕感。
本能驱使着她想要往后仰头把这团异物吐掉,但王越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像铁钳一样反而将她的脸压向胯部。
“光含着有什么用?”
看着她紧紧皱在一起的眉毛和极度嫌弃的表情,王越心里的施虐欲被勾了起来。他不管不顾地又往前顶了顶。
“嘶——”
王越倒吸了一口气。
“牙齿!你牙齿硌到我了!”他的声音有点急躁起来,“你想咬断我是不是?把牙齿收回去,用嘴唇包住!舌头伸出来,舔!”
王希抗拒地摇着头。
那硬邦邦的玩意儿塞在嘴里已经让她呼吸困难了,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主动去舔弄这恶心东西的动作。
她紧紧半蜷着舌头,试图舌跟发力把肉棒往外顶出去。
“不听话是吧?”
王越盯着她倔强的脸,灵机一动,松开托着王希后脑的手,一路向下,佯装抓住了王希身上的纯白内裤。
“既然你不想用上面,那咱们就换下面。”
(不行!!!)
感受到内裤骤然收紧的拉扯感和大腿根部的凉意,王希心底的防线瞬间崩溃了。
(那玩意都伸我嘴里搅和过了,要是再让他用下面,我岂不是吃两遍苦遭两茬罪?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折腾我……算了算了,就当是吃了一口狗屎!)
“唔唔!唔!”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眶周围已经泛红。
她拼命摇晃脑袋,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双手一把抓住王越扯着她内裤的手腕,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动。
“你选好了?” 王越停下动作,盯着她盈满水光的眼睛。
王希嘴里被迫含着大半个龟头,艰难地点了一下下巴。
“那把舌头伸出来,绕着上面那一圈突起舔。”王越松开她的内裤,重新把手掌按在她的脑后。
(王越你这个王八蛋!神经病!死变态!等妈回来我一定要告状,我要让你躺在地上让妈用她大奶子给你夹上一万遍!)
王希在心里把王越千刀万剐了一百遍,无数恶毒的词汇在她脑海里翻滚。
但为了稳住这个处于“暴走边缘”的疯子,还是试探性的从齿间探出舌头贴到肉棒,开始生涩地刮擦。
“对,就是这样。把你平时欺负我的精神头拿出来。”王越的呼吸逐渐加重,声音逐渐减小。 “舌头再用点力,含深一点,”
被迫接受着这变态指令的王希,心里却意外地松了一小口气。
(这混账东西可算是快要满意了。)
她沾着零星泪花的睫毛颤了颤,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当前的处境。
(虽然恶心的要命,但这玩意儿都已经塞进我嘴里,还被我舔了好几下了。现在要是停下,他肯定又要拿“用下面解决”来威胁我。行,王越,那我就先顺着你,只要让你把这股疯劲发泄完,这笔账看我待会儿怎么跟你算!)
想通了这一层的王希睁开眼睛,视线顺着王越绷紧的小肚子往下落。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屈辱的单方面“挨打”,她强行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抗拒,尝试去认真执行王越的要求。
她发现,一旦克服了最初要把这东西吐出去的冲动,单纯把它当成一块带着体温的、需要处理掉的物体含在嘴里时,似乎也没有刚才想的那么无法忍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收敛牙齿,用柔软的口腔内壁、舌面和双唇,去包裹并轻轻撸动肉棒。
“嘶哈——”
当带着温热唾液的舌苔划过龟头下端冠状沟时,强烈的爽感让王越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气。
听到这声反应,王希的干劲反而更足了。
(有戏!这样再安抚他几下,等他弄完,这事就算糊弄过去了!到那时候,呵呵……)
原本只是在龟头处生涩打转的粉嫩舌头试探性地向下延伸。
“对,就是这个位置。”王越单手压在她的脑后,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不愧是文化课成绩排年级前十,你学东西就是快。”
这种落在平时绝对是夸奖的话,此刻听在王希耳朵里,却听着尤其刺耳。
(死变态!等着吧,马上就给你弄完!)
王希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舌尖的动作却越来越卖力。
她开始按照王越的要求,笨拙地模仿着吃冰棍的动作。
舌头顺着紫红色的冠状沟一路舔弄而下,将大半个柱身也纳入了照顾的范围。
“咕……啾……”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王希小巧的嘴唇被塞入的硬物撑开到一个从未体验过的大小,只能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吃力的收缩。
每当她强行压抑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将头部前后摇晃着吞吐时,粉嫩的口腔内壁与肿胀的龟头和柱身摩擦,就会带出“吸溜”或者“咕啾”的下流吮吸声。
冰凉的口水很快就将棒身润得湿滑无比。
由于一直处于强行撑开的状态,口腔里分泌出的清亮唾液根本无法吞咽,积攒过多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自由淌下,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最终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天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快点……快结束了吧!)
她一边在心里碎碎念着,一边努力把有些麻木的舌头贴在冠状沟的位置打转。
长期被强行撑开的下颌关节酸痛得厉害,舌根处的肌肉也开始不听使唤。
但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把这个发疯的哥哥打发走,她就强迫自己把吞吐的幅度拉得更大了一些,吸吮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
“对,就这样。快点,再用力吸!”
王越按着王希后脑勺的手开始收紧,不再满足于仅仅被动地接受她生疏的舔舐,他按着王希的头压向自己的胯部,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向前挺送,强行在口腔里抽送起来。
肉棒一次次撞击在王希的喉咙深处。
“咳咳……唔!”
王希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顶得连连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这个疯子!我都这么配合了,他还要加码!)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脖子把这团异物吐出来,但敏锐的神经却捕捉到了另一个信号。
嘴里的肉棒正在不安分地跳动,王越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这是不是要结束了?也对,他都发疯这么半天了,肯定也快发泄完这股劲了。再忍忍吧,说不定挨过最后这几下就完事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希濒临爆发的委屈心态和恶心感奇迹般地退下去不少。
为了赶紧让面前的疯子满意,她索性不再去管喉咙被撞击的痛楚,反客为主地收紧了口腔内壁和双唇的肌肉,用力去裹住还在嘴里抽动的棒身,卖力地吸吮。
“哈啊——”
在这股喉间、口唇和舌头同时爆发的压力下,王越终于到了临界点。下腹部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直冲尿道口。
但王希尽力榨精的口部肌肉,终究不如久经考验的右手同志懂得他的敏感点。
赶在彻底绷不住之前,王越右手迅速握住柱身,从王希泛着水光的红唇里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王希一屁股跪坐在床上,本能地向前佝偻起背脊,捂着胸口剧烈呛咳起来。
没等她缓过劲,王越已经飞快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紧紧套住冠状沟,发了疯似地上下套弄。
“呃——!”
仅仅只过了三秒,伴随着一阵压抑的叹息,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咳咳……咳……啊!”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正好命中她紧闭的左眼睑,顺着眼皮滑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在“种马精量”被动技能的加持下,足足三十毫升的浓稠精液,如同子弹般打到她脸上。
一部分白色的黏液甚至直接射进了她因为大口喘息咳嗽而毫无防备大张着的嘴里。
纯白色的粘液几乎糊满了她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傲慢神色的清纯脸蛋。
浓浊的液体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高挺的鼻梁和脸颊缓缓滑落,一部分粘在下巴上,要掉不掉地拉出一缕黏稠的白丝。
王希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砸得有些发懵,她紧闭着糊满精液的左眼,泪水混着精液流下,右眼里泛着委屈和屈辱的水光,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这也是他报复的一部分吗?太过分了……终于……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感瞬间冲垮了她一直勉力委曲求全的自我安慰。
在常识扭曲的作用下,她突然回忆起了小时候那个跟哥哥打架打输了、还被故意糊了一脸泥巴的小女孩,委屈得无以复加。
“呜……哇啊啊啊啊——”
王希捂着满是精液的脸,毫无征兆地在床角放声大哭起来,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王越突然从小头控制大头的亢奋状态中清醒过来。
射精带走的不仅是20%的情欲值,还有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暴虐冲动。
看着眼前被自己欺凌得满身狼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妹妹,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自责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沾着残留精液的右手,手腕的肌肉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她可是我妹妹啊,就算平时再怎么讨厌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也不能……我刚才肯定是疯了,为了完成那个什么提高家庭地位的破任务,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吗?)
(不对啊,把她按在床上强行射一脸精液,除了结下死仇,怎么可能提高家庭地位?都怪那该死的系统一直诱导我,还故意给出个【威吓之眼】叫我去做这事!)
长久以来作为普通人的道德感和伦理观念,在名为“贤者时间”的绝对理智下疯狂反扑,将他彻底淹没在懊悔的池沼里。
如果被老妈知道了这件事……
(等等,老妈知道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按照现在这个扭曲的常识,顶多就是再把我按在走廊上,用她那对D罩杯或者什么别的部位狠狠榨精一次?)
王越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天早上和中午都看到的那一幕——母亲穿着性感内裤时勾勒出的丰满臀部曲线。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王越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冲着自己的右脸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里响起。
(我真不是个东西。才对妹妹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脑子里居然还在惦记着怎么占老妈的便宜!)
他痛苦地抓了一把头发,甚至开始纠结要不要立刻解除施加在妹妹和老妈身上的常识改变。
(不行绝对不行!要是解除了,让她们恢复正常的认知,老妈绝对会当场把我生撕了,物理意义上的生撕,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王希的哭声还在卧室里回荡。
她一边抽噎,一边用手背胡乱抹着脸上的白浊,却只把那黏糊糊的东西抹得满脸都是,连带着头发也粘在了一起,狼狈不堪。
王越深吸了一口气,想先安抚一下情绪崩溃的妹妹。
“王希……对不起,我刚才……”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出半步,伸出手想要帮她擦一下眼角的泪水。
“别碰我!”
王希猛地向后瑟缩,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板上,发出“当”的一声,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抗拒。
“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你先别哭了……”
“滚啊!”
眼看着王希的情绪又要失控,王越急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情急之下,他提高音量大吼了一声:
“别哭了!”
声音刚落,原本还在哭闹的王希就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哭声戛然而止。威吓之眼的压制效果再次触发。
(他又发飙了……这疯子的病还没好。不能激怒他,我现在这副样子根本打不过他,万一他又来一次……不行,我得忍住。)
她死死咬住银牙,强行憋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咒骂。
王希下嘴唇咧开一个僵硬的弧度,低垂着头,身体因为憋着哭腔而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王越看着她这副连哭都不敢出声的憋屈模样,立刻反应过来是技能剥夺了她的反抗意志。
“啪!”
他又重重地抽了自己左脸一个耳光,左脸颊上的皮下毛细血管迅速充血翻红,一边一个红掌印,倒显得有些滑稽的对称。
“作孽啊……”
他沮丧地垂下肩膀,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开了王希的卧室。
听到房门关上的咔哒声,王希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松懈了一点。
她抱紧自己的膝盖,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因为害怕王越去而复返,只敢小声地抽噎着。
(还打自己一巴掌,肯定又是疯病发作了……等妈回来,等妈回来……妈,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听到隔壁卧室的关门声,王希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
此时回到自己的卧室的王越正疲惫地瘫倒在床上,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边缘亮起。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达成里程碑成就:第一次强迫性交】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达成里程碑成就:第一次口交】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达成里程碑成就:第一次颜射】
【系统提示:获得奖励:里程碑奖励抽奖券×3】
紧接着,情欲值的播报也弹了出来。
早上起床时是40%,在王希房间一通玩弄上涨了10%,刚才射精消耗了20%,现在的情欲值稳稳地停在30%。
王越烦躁地甩下脑袋,像是想把视野里的面板甩出,那一连串的“恭喜”和“强迫”字样像是在赤裸裸的嘲讽他刚刚犯下的暴行。
他扯过被子蒙住脑袋,无数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乱撞,让他翻来覆去地煎熬着。
隔壁房间里,王希坐在凌乱的床铺上,扯过几张纸巾,一点点擦拭着脸上已经有些干涸变硬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