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林辰的床上。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向自己胯下。
那根昨晚被放大灯彻底改造过的巨物,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宽松睡裤里,却依旧沉甸甸地压着大腿根部。
即使没有勃起,它也足有二十厘米长、矿泉水瓶粗,软软地垂着,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重量感。
林辰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握了握,触感滚烫而饱满,青筋隐隐跳动。
他忍不住低低地吸了口气——那种被完全撑满的充实感,让他昨晚自慰到高潮时几乎哭出来。
“……今天,得藏好一点。”
他从四次元口袋里取出缩小灯(昨晚顺手又取了一次),把那根夸张的巨根小心翼翼地缩小回原本的十五厘米大小——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怕在学校走光。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有了钱……一切都不一样了。”
昨晚转进卡里的四十二万,让他一夜之间有了底气。
父母还没起床,林辰悄悄出门,直奔市中心那家他以前只敢在橱窗外看的潮牌店。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姐姐,穿着紧身黑裙,胸前被白衬衫绷得鼓鼓囊囊,腰肢细得能看见蝴蝶骨。
她笑着迎上来,声音甜软:“帅哥,今天想看什么风格?”
林辰第一次这么大方地把卡甩出去。
他挑了一整套:一件浅灰色oversize衬衫,领口微敞,能隐约看见他打篮球练出来的锁骨和胸肌线条;一条黑色直筒西裤,把他一米八一的长腿衬得笔直修长;再加一双限量款白色球鞋和一块简约银色手表。
试衣间里,他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头发被店员姐姐帮忙吹得微微蓬松,刘海下那双黑亮的眼睛多了几分自信。
衬衫下摆塞进裤腰,腰线干净利落,胯部因为那根即使缩小后也比常人稍粗的肉棒而微微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帅哥,你穿这个真的太犯规了……”店员姐姐眼睛亮亮的,咬着下唇夸他,“女朋友看到肯定要尖叫。”
林辰耳朵红了,却还是笑着刷了卡——一万八千多。
他又顺路去了商场,挑了一款苏婉儿在朋友圈点赞过的限量版降噪耳机(粉色限定,八千多),用礼品包装得漂漂亮亮。
最后,他站在花店门口,犹豫了三秒,买了一大束白色香水百合,配着浅蓝色的满天星。
花束沉甸甸的,香气清甜,像他此刻的心情——忐忑,却又满是期待。
“苏婉儿……我终于可以站在你面前,不再是那个只会偷偷看的林辰了。”
他抱着花和礼物,坐上出租车,直奔学校。路上,他一遍遍在心里练习表白的话:
“婉儿,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一第一次看到你笑……就喜欢了。今天我……我有能力保护你了,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出租车停在学校后门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十分。
林辰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抱着花束和礼盒,迈步走向教学楼方向。
初夏的晨风吹过,他的西裤裤腿轻轻晃动,球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光。
可就在拐过操场边那条小道时,他忽然听到前面几个女生压低的声音。
“真的假的?苏婉儿昨晚答应李泽宇了?”
“真的!我表妹亲眼看到的!就在操场篮球架下面,晚上九点多。李泽宇开着他爸那辆保时捷来的,还带了999朵玫瑰和一条Tiffany项链……苏婉儿当场就哭着点头了,说‘我愿意试试’。”
另一个女生声音里带着八卦的兴奋:“李泽宇不是高三的吗?家里开地产公司的那个高富帅?身高一米九,篮球队队长,长得又帅……啧啧,苏婉儿这次赚大了。听说李泽宇还当场吻了她,操场上好多人都看见了。”
“哎呀,苏婉儿平时看着那么清纯,原来也喜欢这种……林辰那种普通男生,估计连表白的资格都没有吧。”
“哈哈,谁知道呢。反正今天早上苏婉儿脖子上就戴着那条项链了,笑得可甜了。”
林辰的脚步猛地顿住。
手里的花束忽然变得无比沉重,花香也变得刺鼻起来。
他站在原地,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脑子里嗡嗡作响,昨晚练习了无数遍的表白词,像被橡皮擦擦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空白。
苏婉儿……昨晚……答应别人了?
他想起她校服下那对被白衬衫轻轻撑起的饱满胸部,腰肢细软得像柳条,走路时臀部轻轻摇曳的弧度,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腿……那些他偷偷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此刻却像被别人提前撕走了一样疼。
“怎么会……”
林辰的嘴唇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着自己新买的衣服、昂贵的礼物、那束还在滴着水珠的百合,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酸涩得几乎要掉眼泪。
他赶紧转身,背对着教学楼的方向,脚步凌乱地往回走。
出租车还在校门口等他。他钻进后座,把花束和礼盒胡乱塞到脚边,声音哑哑地对司机说:
“师傅……回家。”
车子启动时,林辰把额头抵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校园围墙。眼眶发热,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没关系。”
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听不出的颤抖。
“反正……我还有那个口袋。”
可此刻,那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安慰一个刚被现实狠狠扇了一耳光的普通十八岁少年。
家门在眼前缓缓打开时,林辰把花束随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香水百合的花瓣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叹息。
他脱下那身花了近两万的新衣服,换回原本的T恤和短裤,赤脚走进卧室,一头栽进被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