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门外的墙根下,一个女子背靠冰冷的墙壁,双手抱着膝盖,圆眼镜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里面传来苏小柒的第一声尖叫。
竹小筠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认得出这个声音,和她上次在偷看到的那晚一模一样。
想走。
但腿不听使唤。
她蹲在原地,额头抵着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道袍下摆。里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压低了但根本挡不住——
”大师兄——”
“太深了——齁——”
竹小筠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手不自觉地探进道袍下摆。
指尖碰到亵裤的时候,布料已经潮了。她咬着下唇,隔着亵裤按了一下,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
脑子里全是那晚的画面。
苏小柒是怎么被大师兄按在床头的,她是怎么被翻过来的,大师兄的手是怎么扣住她腰的——
里面苏小柒的叫声变调了。
竹小筠的手指滑进了亵裤里。
指尖碰到花唇的时候她浑身一激灵。湿透了,比她以为的还要湿。食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又忍着继续。
她不敢出声。
咬着袖口,把所有的喘息都咽进喉咙里。手指学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节奏,在穴口浅浅地抽送。脑子里全是他。
“大师兄……”
无声地念着。
里面苏小柒忽然拔高了一个调。
那声尖叫拖得很长,带着颤抖和哭腔,然后慢慢弱下去,变成细碎的呜咽。
竹小筠的手指猛地加快。
腰弓起来,后脑勺抵着石壁,圆眼镜歪到了鼻尖,大腿夹紧,脚趾蜷在鞋子里,穴肉痉挛着绞住自己的手指——
她咬着袖子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松开。
呼吸还没平复。
手指还停在裙底,亵裤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江澈站在门口。
随意披了件外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到胸口一片。头发散着,还有几缕粘在鬓角。
竹小筠蹲在墙根下,抬头呆呆地看他。
四目相对。
竹小筠整个人像被冰冻术打中了。
脸上有潮红未退,圆眼镜歪在鼻梁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道袍下摆皱成一团——最要命的是她的手,还停在裙底,来不及抽出来。
她的脸色从潮红刷成惨白。
“大师兄——我——我没有——我是来——门没关——我——”
结巴到后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江澈弯下腰。
和抱苏小柒时一样的动作。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兜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竹小筠整个人僵成一根木棍。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那种经过情事之后特有的、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气息。还有苏小柒的味道,若有若无地沾在他领口。
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外侧的时候,指尖上有一层薄薄的黏腻。
被抱进寝殿。
苏小柒在床上睡得很沉。蜷成一团,被子只盖了半边腰,白丝袜的大腿裸在外面,上面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嘴角挂着口水,呼吸均匀。
竹小筠被放在床榻另一侧的软榻上。
她不可置信地捂着嘴
不敢看江澈,也不敢看床上的苏小柒。手指绞着道袍下摆,指节攥得发白。
沉默了很久。
寝殿里只有苏小柒均匀的呼吸声,和烛芯偶尔爆出的一声轻响。
她把头埋得更低,圆眼镜滑到了鼻尖。
“如果不想,你现在随时可以走,门是敞开的”
江澈虚伪的开口。
苏小柒骤然开口:
“不…不是的。”
江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圆眼镜底下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鼻尖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在抖。有一颗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滚到他的虎口上。
“你确定不后悔?”
她拼命摇头。
眼镜差点甩飞,她手忙脚乱地扶了一下,又赶紧把手放回膝盖上。
“不后悔,我……很…高兴。”
声音很小,但很清楚。
“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澈坐在榻沿。
“跪下。”
声音压得很低。
竹小筠从他腿间跪到地上。仰头,视线刚好平齐他的胯部。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床里侧。
苏小柒睡得很沉,蜷成一团,呼吸均匀,偶尔翻一下身,发出一点含糊的鼻息。
江澈拨开外袍。
那根东西半软着,柱身上还残留着苏小柒的体液,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龟头颜色偏深,马眼微微张着,还沾着一丝白浊。
竹小筠咽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凑上去,先伸出舌尖,犹豫了一下,在龟头顶端舔了一小口。
整个人一激灵。
味道又腥又咸,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她愣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张嘴含住龟头。
“嘶——”
牙齿磕到了。
江澈嘶了一声。
不大,但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同时僵住。
竹小筠吓得立刻松嘴,往后缩了半寸,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小柒。
苏小柒翻了个身,把被子蹭掉了半边,嘴里嘟囔了一声什么,没醒。
呼吸还是均匀的。
竹小筠松了口气。
转回来的时候,江澈正看着她。
没说话,用口型比了一下。
“别用牙,嘴唇包住。”
她抿了抿嘴,重新凑上去。
这次好多了。
嘴唇向内卷,把牙齿裹住,腮帮子收紧,龟头被含在温热潮湿的口腔里,被柔软的口腔内壁裹着。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放哪,就直挺挺地顶着马眼,不敢动。
江澈按了按她的后脑勺
”吸”。
她吸了一下,太用力了。
腮帮子凹进去,龟头上残存的体液被全吸出来,腥咸的液体滑过舌根——她本能地想吐,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噜”。
又僵住了。
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小柒。
还在睡。
竹小筠把那口液体咽了下去。耳朵红得发烫,一直烧到脖子根。
江澈的手指穿过她的软发,按住后脑勺,带着她前后移动。
她学得极认真。每一下都在揣摩角度和力度,舌头试着绕着龟头转了半圈,又试着用舌尖舔柱身上那根鼓起来的青筋。
看起来相比她的修行天赋,床上天分似乎更加优秀。
竹小筠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每一次吞吐都小心翼翼,嘴唇包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只敢用鼻子。
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她不敢吞——怕吞咽的声响太大——就任由它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
柱身渐渐硬起来。
在她嘴里涨大了一圈,塞得她嘴有点合不拢。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声音压在喉咙最深处,只有肩膀微微耸了一下。
眼泪呛出来了。
她还是不肯松。
江澈揪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她嘴唇又红又肿,上面全是涎水,下巴上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张着嘴喘气,喘得很轻很轻,怕连呼吸声都吵醒什么人。
“躺下。”
江澈的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的。
竹小筠躺到软榻上。
和床只隔了半步远。苏小柒的小呼噜声就在耳边,清晰得像在枕头旁边。
她能闻到苏小柒身上的味道。汗液、暧昧而潮湿。
全身僵硬。两条腿紧紧并着,膝盖骨都在打颤。
“怕?”
“有点……”
“……嗯…别停”
江澈掰开她的腿。
她抖得像筛糠,膝盖一直在往中间合,他按住她的膝弯才掰开。
小手一直捂着嘴巴。
竹小筠的穴口很小。
颜色极淡,是那种几乎透明的粉。花唇薄薄的,微微张合着。
和苏小柒一样天生少毛,只有稀稀疏疏的几簇。
江澈先用食指探进穴口的时候,她“嘶——”
江澈的另一只手捂上了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嘴唇,指尖掐着她的下颌。那声“嘶”被堵回去了,只留下一团闷热的气息扑在他的掌心里。
她的脚趾蜷起来,手指攥紧了褥子。里面又紧又热,指腹被嫩肉紧紧裹着,连关节都弯不过来。
慢慢扣弄。
她的呼吸从屏住变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鼻翼翕动。每一次呼吸都从鼻腔里挤出来,又轻又细,带着一点发颤的尾音。
江澈的手一直没拿开。
加了第二根手指。
她咬着嘴唇,死不出声,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下颌在他掌心里绷得很紧,有一声很小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像小猫打了个喷嚏。
苏小柒蹭了蹭枕头,咂了一下嘴,没醒。
竹小筠的心跳声大得她觉得整个寝殿都能听到。
江澈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
“咬着这个。”
他从扯了一条帕子,塞进她嘴里。
竹小筠咬住了。
帕子在齿间陷下去,被她的牙齿攥得死紧。
第三根手指。
“唔——”
声音被帕子堵得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被,她的腰弓起来,脚趾蜷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江澈抽出手指。带出一层薄薄的黏液,拉出一小截丝。
竹小筠看着他的手指。
龟头抵上穴口。
她的腿本能地往里缩,被他按住膝弯压回去。
他凑到她耳边。
“看着我。不要闭眼。”
她睁开眼。圆眼镜底下的瞳仁在抖,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咬着帕子,咬出了一排牙印。
推进去。
很慢。
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的帕子被咬得几乎要扯断,一声闷哼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闷在帕子里,只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她的手在褥子上抓出一道道褶痕。
继续往里。
处女膜破裂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声音。
只是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从眼角滚到鬓发里。帕子上多了一块深色的水渍——是她的口水浸透的。下颌在抖,整张脸都埋在帕子和泪水里。
她整个人在发颤。
阴道极紧,未经人事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着柱身。比苏小柒还紧得多——紧到每往里推一分都像在跟整条阴道较劲。
江澈停住不动。
让她适应。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苏小柒的呼吸声。
竹小筠咬着帕子,眼泪不停地流,鼻翼翕动着,呼吸又急又浅,每一口都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细细的颤音。
过了好一会儿。
她吸了吸鼻子。
江澈拿掉了她嘴里的帕子。
帕子湿透了,上面全是牙印和口水的痕迹。
“可以……可以动了。”
气声,几乎听不见。
停了一下。
“主人。”
竹小筠突然小声开口。
江澈低头看她。
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底下的眼睛红红的,鼻尖泛着浅粉,嘴唇上还有帕子勒出来的一道红痕。她偏过头,又偏回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看。
“看着我。”
她睁开眼。
江澈开始动和刚才冲刺时的暴力完全不同。
每一下都慢,稳,深。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进到底。
竹小筠把嘴唇抿成一条线。
每一次龟头推进去,她的嘴唇就松开一点,又立刻咬紧。
喉咙里的声音被她从胸腔往下压,压到最深处,只留下一丝极轻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略带惊恐地看着自己小腹隆起的幅度,她本来就比苏小柒瘦小些,此刻的幅度更是有些夸张。
她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江澈每次碾过穴肉深处那个凸起,她的小腹就痉挛一下,脚趾蜷紧一下。嘴里的声音拔高半个调,但立刻被她咽回去。
咽不回去的就从鼻腔里漏,一声一声,细细碎碎的,像小动物在呜咽。
她扭头看了一眼苏小柒。
太近了。
苏小柒就在半步之外,侧躺着,脸朝着这边。
睡得很沉,睫毛一动不动。但如果她突然醒过来——睁开眼——就会看到竹小筠正被江澈压在身下,张着腿,脸上全是泪。
竹小筠想到这里,穴肉猛地绞紧了一下。
江澈低声笑了一下。
“怕她醒?”
她咬着嘴唇点头。
“那就更安静一点。”
他加快了节奏。
不重,但密。
每一次都顶到底,碾过那个凸起,再缓缓抽出来。穴肉被反复碾压,从最开始的一缩一缩变成了持续的痉挛,紧紧裹着柱身不放。
竹小筠的呼吸全乱了。
她把一只手捂在自己嘴上。
掌心贴着嘴唇,指尖掐着腮帮子,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手心里。
另一只手抓着身下的褥子,不敢用力,只敢虚虚地攥着。
但还是从指缝里,从鼻腔里,发出细得像蚊子翅膀的振动。
“唔——唔唔——”
她整个人绷在榻面上,只有腰在不受控制地微颤。脚趾蜷在鞋里——不对,鞋早就掉了——蜷在空气里,白袜的足底绷得笔直。
快要到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腰弓起来,后背离开榻面。嘴里的声音压不住了,她把另一只手也捂上来,两只手叠着捂住嘴,十指交叉,指缝间漏出一丝一丝的气音。
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江澈伸手拿掉了她的手。
“看着我,看着我。”
说话的声音很大,江澈布下一个隔音的小阵。
她睁开眼,圆眼镜歪得快掉了,镜片底下的瞳仁失了焦,泪雾模糊了一切,但她还是看着他。
泪水蓄满了眼眶,视线模糊了就眨一下,眨完继续看。
看见苏小柒没反应,意识到已经隔音了,但她依旧不敢大声说话,试探性的说:
“主人……哈!”
江澈按住她的腰,用力顶。
竹小筠身体拱起来又塌下去,嘴张着但发不出声——喉咙像是被掐住了,所有的尖叫都堵在嗓子眼里,一口气从齿缝间挤出来,又长又细。
“噫!!哈!”
穴肉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把柱身吮得死死的,她的腿在发抖,合不拢也伸不直,脚趾蜷到极限,白袜的足弓绷成一道弧线。
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江澈按住她的腰顶到最后,灌在深处,滚烫如岩浆的白浆在她身体了蔓延。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一丝淡粉的血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穴口合不拢,微微张着,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
竹小筠瘫在榻上。
胸口剧烈起伏,嘴张着,无声地喘气,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发颤。过了好一阵。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小柒。
呼噜均匀地响着。
竹小筠闭上眼,无声地长出了一口气。
江澈把她抱起来。
摘下她的圆眼镜,搁在桌上。
没了镜片遮挡的那双眼睛比平时显得更大,睫毛湿漉漉的,鼻尖还泛着红。
她眯着眼,因为天黑看不太清他的脸。
“主人。”
“嗯。”
“没什么。”
她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我感觉现在像在做梦一样。”
江澈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发丝发。
寝殿安静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