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床榻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银白条纹,像是某种无声的栅栏,将她困在其中。
夏晚棠跪伏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攥得发白。
那张从来都安静内敛的脸上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黏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呼吸破碎得不成样子。
江澈一只手从背后探过来,擒住了她胸前垂坠的饱满。
五指毫不客气地收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捧被挤压的雪。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咚咚咚地撞着他的手心,像是在求救。
他不理会,反倒收紧了手指,指腹捏住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豆,用力一碾。
“哦~~”
夏晚棠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尾音湿漉漉地往上飘了半拍就被她自己咬断了。
她怕被人听到。
山下那些弟子的屋宅离这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她不敢想象有人循声而来看到这副场景。
可她越是压抑,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潮水就越是汹涌,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将她拼命夹紧的腿根淋得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的嫩肉糊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被褥已经被她跪着的那一小块地方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她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肌肤,伸手捞起了她散落在肩头的一把长发。
她的头发又软又密,缠在指间像握着一把凉丝丝的绸缎。
他不紧不慢地往前一拽——
夏晚棠被迫仰起头来,脖颈拉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着,像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天鹅。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照得那一双丹凤眼晶莹剔透,眼眶红得像染了胭脂,泪珠子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可怜又好看。
她被拽着头发,只能半侧过脸来看他,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鼻音:“呜……”
江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张开,重重地落在她身后那两瓣饱满的圆弧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白腻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层浅粉色的掌印,肉浪颤巍巍地晃了两下,余波顺着大腿后侧传导下去,连腿根的软肉都在跟着荡。
夏晚棠短促地叫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又甜又黏,尾音颤颤地往上飘,拐出了一道婉转的波浪线。
“嗯——!”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肩膀缩成一团,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可捂住了嘴却捂不住动静,鼻腔里溢出的急促喘息一声比一声重。
江澈的玩心被这一声彻底勾了起来。
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扣住她腰肢两侧,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的肉浪里。
她腰侧的肉又薄又嫩,一掐就是一道红印子。
他的拇指在她后腰两侧的腰窝上重重地摩挲了两圈,感受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夏晚棠怕痒,腰肢本能地扭了一下,想躲开他的手指,屁股也跟着晃了两晃,臀缝里溢出更多的湿液来。
她被自己身体的反应羞得不敢抬头,却被他的手臂一把捞了回来,抱了个满怀。
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像抱一只大号的布偶一样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到了窗前那道低矮的木质窗沿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背脊传过来,和自己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晚棠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两只手死死地盖住眼睛,像是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她没穿任何衣服,浑身上下只有手腕上一只细银镯子,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捂住了脸,却捂不住别的地方——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两颗嫣红的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两条腿悬着,脚尖堪堪点着地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却夹不住那一股一股往外涌的黏水。
“手拿开。”
江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冷淡,却让夏晚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捂着脸上的手指蜷了蜷,没有动。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探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笃定,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指节微曲,然后快速扣动——
“咿——!!”
夏晚棠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从尾椎骨麻到天灵盖。
双手从脸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指无措地抓住了身下的窗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那双丹凤眼此刻瞪得大大的。
江澈的手指在她体内又往里探了半寸,指腹勾了一下。
那一勾正正好刮在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夏晚棠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她的大腿根疯狂地打着摆子,小腿肚的肌肉抽筋似的跳动,脚尖在地面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几下。
一股热乎乎的春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了窗沿上,溅在了她的腿根上,溅在了下面的地板上,滴滴答答的声响在静夜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才一根手指就成这样?”
江澈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和颈侧,痒得她想缩脖子却不敢动,
“晚棠,你数数多少次了?嗯?我的手指还没开始动你就先泄了,你真他妈骚啊?”
“呜……别说了……求你……”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每一个字都是颤的。
脸颊从耳根红到了锁骨,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可同时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背叛她。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又在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在期待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无处可逃。
窗外就是月光下安静祥和的青云宗,竹影婆娑,山风徐来,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而她光着身子被大师兄的手指插着,腿根湿得像打翻了一碗蜜水。
“山下还有那么多师弟师妹在刻苦修炼呢。夜深了,别人都在打坐练气、参悟功法,就晚棠你——光着身子爬到大湿兄床上来,掰着腿让大师兄玩穴,叫得比春天的猫还浪。你说你知不知廉耻?嗯?这叫什么?这叫母狗发情。”
夏晚棠浑身抖得像筛糠,泪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窗沿的木头上。
她想说自己不是不知廉耻,想说她只是忍不住,想说她这一个月每天都在想他,想到炼丹都出错了好几炉药材。
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
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深夜翻窗进男人的房间,脱光了衣服跪在这里,身体里涌出的水把窗沿和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可她改不了,也不想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羞辱她的时候,一边哭一边把穴夹得更紧。
江澈感受到了那股湿热紧致的绞动。
他抽出手指——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颤颤地断裂,黏糊糊地糊在她大腿内侧。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指节上沾着的春水。
带着一种淡淡的腥气和体香。
夏晚棠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羞得差点当场死过去。
她猛地闭上眼睛,睫毛乱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别……别让我看……呜啊啊啊啊……”
江澈笑了一声,把这根刚舔过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她的舌头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就不敢动了,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弄,指腹碾压过她的舌面,往舌根深处探了探。
她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含糊的、咕啾咕啾的湿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自己尝尝。”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什么味道?”
她羞得浑身通红,却乖巧地吮了一下他的手指
。舌尖绕着指节打转,舔得专注而认真,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宝物。
咸的,还有一点点腥。是她自己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
他再也懒得等了。
这具身体里翻涌的躁郁已经到了临界点,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他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红嫩穴口——两片充血的小阴唇微微向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正往外吐着黏稠的清液。
月光照在她臀缝间,照得那道水淋淋的沟壑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糖。
他扶着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阳物,龟头抵在她穴口上,坏心眼地来回碾压,用龟头的棱沟蹭过她充血的阴蒂,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急促的“齁齁”声,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吞进去,却总被他躲开。
“想要?”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而从容,好像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想要就自己说,说,想要大师兄的大鸡巴。”
夏晚棠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唇瓣抖了半天只发出了几个破碎的气音。
她的手往后伸去,手指软软地摸到他的小腹,在那里无措地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求他。
“不说是吧。”
江澈把龟头往穴口里塞了半寸,然后立刻又拔了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
“——呜——!!”
夏晚棠的腰一下子塌了,上半身趴在窗沿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抖得像狂风中的树枝。
她的理智防线彻底崩了,“说——我…说……说——晚棠想要、想要大师兄的大鸡巴——求大师兄操、操晚棠的小骚穴——呜呜呜——晚棠是骚浪的母狗——求大师兄操死晚棠——!给晚棠、给母狗——!!”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捅进去了。
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顶得她整个腹腔都痉挛了一下。
夏晚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脖颈猛地仰起,后脑勺几乎贴到了后背,肩胛骨向后收紧,蝴蝶骨在白皙的背脊上凸起两道凌厉的轮廓。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连尖叫的能力都被这一下给撞碎了。
过了足足两息,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反而更加凄厉的悲鸣才从喉咙最深处撕扯出来。
“哬哬哬——!!太、太深了啊啊啊啊——!!”
她的眼角飙出泪花,泪珠甩飞出去落在窗沿上。
双手往后伸去,手心轻快而急促地拍打着他的侧腹和鲨鱼肌,拍得啪啪作响,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寻求什么依托。
大腿根部的肌肉疯了一样抽搐,臀瓣上的嫩肉也跟着剧烈颤动,连带着小腿肚也在发颤,脚趾蜷得死紧,趾甲在木头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尽管他们已经做过几次,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绷紧。
那种被过度充盈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不是光指肉体,而是连灵魂都被顶到了。
小腹内部有一种微微发胀的酸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裂开了一样,穴壁被撑到极致之后反而产生了一种痉挛的快感,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了,死死地绞住埋在体内的那根肉柱。
江澈没有急着动,只是维持着这个根没入的姿态,垂眼看着她背脊上沁出的一层细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他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穴壁自主地蠕动,一波一波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嘬得死死的。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夏晚棠才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拍打他小腹的手也无力地从他腹肌上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
呼吸从刚才的窒息状态恢复过来,变成了一种又深又急的喘息,每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和小声的哼唧。
“呜……嗯呜……齁……”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干涸了许久的地方,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那种满足感让她眼眶一热,两行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还是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手指紧紧箍在自己的口鼻上,生怕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羞人的声音——尽管身体已经背叛到了毫无保留的地步。
江澈先是缓慢地、几乎整根抽出,龟头的棱沟卡在穴口边缘,引得穴口的嫩肉往外翻卷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又整根塞回去,小腹拍在她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这招慢出快进让夏晚棠的呻吟节奏完全被打乱了,每一次深顶都顶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撞碎了的尖叫,尾音又湿又黏,往四面八方飘散。
“齁哦——!!太、太深了——齁呜呜——!!”
她上半身趴伏在窗沿上,后腰凹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屁股被撞得弹跳不停。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悬空垂坠着,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乳浪在月光下翻涌,乳尖偶尔蹭到冰凉的窗沿木板,激得她浑身一哆嗦,穴里跟着就是一绞。
江澈俯下身,胸腹贴住她汗湿的后背,伸手捞起一只晃荡的乳房搁在掌心里揉捏,一边操一边把她的脸掰过来亲她。
说是亲,其实更像是咬——他叼住她的下唇用牙齿碾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吸得她舌根发酸、口水从唇角直流。
夏晚棠被上中下三路同时进攻,脑子彻底糊成了一团浆糊,连嘴唇被咬肿了都不知道,只是凭着本能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嘬——呜嗯——齁齁——”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堵住,变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含糊的鼻音。
涎水从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里淌下来,拉成细长的银丝,落在窗沿上和她胸前。
他松开了她被吸得发麻的舌头,双手掐住她腰眼两侧用力往前怼,加快速率开始猛烈冲撞。
小腹撞击臀瓣的声响从“啪——啪——”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噼噼啪啪”脆响,速度快得像暴雨打窗。
卵袋甩起来拍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拍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一弹。
夏晚棠被撞得身体不停往前滑,额头几乎要顶到窗棂。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撑,两只手掌抵住了窗框,胳膊肘却一直在打颤,根本撑不住。
臀缝被连续的撞击拍得通红,白腻的臀肉上印满了他的指印和撞出来的红痕,像一朵被揉烂了的白色山茶花。
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江澈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像给小婴儿把尿一样把她端在怀里,让她悬空的双腿自动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正在被他猛烈抽插的红肿穴口。
夏晚棠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操的那一点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捅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破开了花心口,挤进了子宫颈里面。
“齁齁齁齁齁齁——!!!”
夏晚棠爆发出一连串高亢凄厉的浪叫,整个人疯狂挣扎却无处借力,手脚在空中乱蹬乱舞,脚踝上的银铃脚链叮当乱响。
她的屁股拼命想往上抬逃离这个可怕的深度,却被他按着胯骨狠狠压回来,反而让龟头碾得更深,在宫颈口来回摩擦。
她的白眼翻了出来,舌头从嘴里耷拉出一截,口水直接滴在自己的锁骨上,两条腿打摆子一样在空中抖个不停,一股又一股的清亮春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飙出来,浇在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他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就往上狠顶一下,把她顶得在他怀里又哭又叫。
从窗沿走到书桌这段路被他的脚步拖成了漫长的刑场,夏晚棠被操得意识涣散,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齁齁地哭叫,口水把他的肩头洇湿了一大片。
到了书桌前,他把她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凉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她滚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桌面,温差激得她嘶了一声,呼出的热气在深色木纹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胸前的柔软被桌面挤成两团肥硕的扁圆,从身体两侧溢出来,腿间的潮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沿着小腿流到脚踝,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臀缝大开,被他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一览无余——粉嫩的穴肉充血肿胀,穴口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苞,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不停蠕动的甬道,插久了捣出了细密的白浆,像打发的奶油一样糊在穴口周围。
他双手钳住她的胯骨,又开始新一轮的猛凿。
每一下都又狠又准,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那块粗糙的敏感软肉——撞上去的一瞬间穴壁剧烈痉挛,花心口像小嘴一样嘬住龟头猛吸,爽得她脚背绷成直线,足尖在冰凉的地板上狠狠跐了两下。
桌上茶具被撞得叮当作响,一只茶杯滚到桌沿,晃了两晃没有掉下去。茶壶盖子哐啷哐啷地跳着,像是也在给这场交合打着节拍。
“叫。叫出来。”
江澈俯下身,把她两条手臂反扣在背后,用一只手攥住她的双腕。
她被迫把胸往前挺,腰凹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叫得好听了,师兄就射给你。嗯?晚棠的小骚穴不想吃精液吗?”
“想——想——齁齁——想啊啊啊啊——!!”
夏晚棠终于失控了。
她的理智彻底断裂,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呻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喉咙里倾泻而出。
她被他操得整个人伏在桌面上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挺动,奶子在桌面上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随着撞击前后摩擦,乳头蹭在冰凉的木面上激得她又爽又疼。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丹凤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肿起的嘴唇张着合不拢,从喉底发出一连串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齁齁嘎嘎的雌畜叫春声。
“操…操……死晚棠——操死母狗——齁齁齁——母狗的骚穴是大师兄的——齁哦哦哦哦——!!子宫要被顶烂了齁齁齁——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在房间里回荡不散,和肌肤撞击声、桌腿摩擦地面的吱嘎声、她脚踝上铃铛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变成一首肮脏又动听的乐章。
书桌操完了他又嫌不够,抽出鸡巴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仰面按在桌上。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桌面,胸前的双乳像两座白生生的肉丘在月光下晃荡,布满指印和掐痕。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插入,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从上往下猛凿。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能看到自己的鸡巴是怎么插进她红肿穴口的,视觉刺激让两个人都更兴奋了几分。
夏晚棠被他正面干了一会儿,双手软软地攀上他的肩背,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浅红色的划痕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那张脸——眉骨凌厉、眼眸深沉,额角挂着汗珠,下颌线条绷得死紧,那双平时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正贪婪而暴戾地盯着她的脸,像是在欣赏她崩溃的每一个表情。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剥光了。
不是肉体上的赤裸,而是连灵魂都被他看穿了。
他不是在看她的脸——他是在看她为他失控的样子。
她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在与他对视了三秒之后被操出了眼泪,小腹深处又酸又胀,穴里的汁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两人交接处,黏黏糊糊的每抽插一下都发出极淫荡的“咕啾咕啾”声。
不知过了多久——被操到麻木的身体已经丧失了时间感,她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了多少次。
床榻上,她被按在被褥间像母狗一样趴着,咬着枕头齁齁乱叫;书桌上,她仰面躺着腿被架到肩头,被操得茶壶滚落在地毯上无人理会;
窗边的矮几旁,她跪在地上双手抱着矮几的腿被后入,矮几上的花瓶被撞得摇摇欲坠;门前的门槛前,她手脚并用地爬着想逃,膝盖磨得发红,手指已经摸到了门缝。
凉飕飕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在她滚烫的、布满汗水和体液的皮肤上,带来短暂的清醒。
她哭着摇头说不要了,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了一片浅红色的印子。
但身后那个人只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一寸一寸地拖了回去。
她的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刺耳声响,身体在地面上滑过,留下一条从门口拖到房间中央的湿润拖痕。
她被拖回来后又被他重新翻过来,双腿被架到了他的肩上。
他重新插了进去,而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看到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看到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眼角无声地滑下一行泪。
她已经哭不动了,眼泪却还在流。
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工具,小穴已经酸痛到近乎麻木,却又在每一次抽插中不争气地收紧吮吸。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太多次,多到连她自己都放弃了再去抗拒。
他俯下身来,汗水沿着利落的下颌线滴落在她的胸口,滚烫的。夏晚棠抬起手,那只细银镯子在手腕上滑了一下,冰凉的触感擦过脉搏。
她用颤抖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紧蹙的眉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只是因为这个画面太过像两年前那个寒潭边的事了,也是这个人,也是这样的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往日的温和,也没有白日的从容,只有一种近乎暴戾的专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大概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分了神,又或者他已经奋战了一整夜又一次到了极限。
江澈的动作骤然加快,冲刺的力度和频率爆发到了一个近乎凶残的程度——他的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钉在地板上,腰腹肌群绷紧爆发出凌厉的线条,每一下顶撞都是全力,卵袋甩起来抽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快得几乎看不到轨迹。
她被这阵猛烈的冲刺操得连叫声都断成了一节一节的碎片。
龟头像打桩一样疯狂地轰击花心最深处,宫颈口被撞得一阵阵酸胀,子宫像被人来回揉捏一样痉挛,每顶一下她就从喉咙底撕扯出一声破碎的尖叫,但因为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尖叫变成了沙哑断续的嘶鸣。
“哬——哬——齁——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然后她感觉到了——在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碾入花心的深处时,他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腹肌上的每一道沟壑都凸起来,喉结猛地往上一滚,从胸腔深处爆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那低吼沙哑而粗粝,混着餍足和狂躁。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她体内最深处炸开了——不是射,是炸,像是有一座小型的火山在她的子宫口爆发了。
那股热流的温度和冲击力都远超她的预期。
滚烫的浓精像岩浆一样浇灌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剧烈痉挛,小腹内部像是被灌进了一壶烧开了的蜜糖,又稠又多,每一股喷射都冲击得她身体弹跳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渗透、填满每一寸空隙——是的,每一寸缝隙都被灌满了,灌到不能再灌的位置精液还在往更深的地方挤,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一些。
那种饱满到溢出、灼热到近乎融化的感觉和强烈的酸胀感同时爆发,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小腹抽搐不止,脖颈猛地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线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又绵长、带着餍足和绝望双重意味的呜咽。
“哈啊——!呜啊啊啊啊——好烫——!烫、烫死母狗了齁齁齁——好满——要溢出来了齁齁齁啊啊啊啊——!!”
她失神地抽搐着,在精液的热浪中脑袋空白了漫长的几息时间和一次又一次的无意识痉挛。
等他终于把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她子宫后,她才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整个人软塌塌地瘫软在地板上。
红肿的穴口夹不住满灌的精液,一股浓稠的白浊从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里缓缓涌出来,淌在她的大腿内侧,流过腿根,流到地板上,和她之前喷的一大滩春水汇合在一起,混成了一汪黏稠发白的液体。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是无声地、机械地重复着某个口型。
那张向来内敛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餍足到近乎恍惚的痴态——嘴角微翘,眼角还挂着眼泪,眉头却是舒展开的,像是被操碎之后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安宁。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屋内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束。
光束落在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上,落在东倒西歪的家具上,落在满地的狼藉上——榻上的被褥皱成一团,桌上横七竖八的茶具,门槛旁那个摔碎的花瓶碎片,地毯上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以及从门口一路拖到房间中央那道湿淋淋的拖行痕迹。
山间的鸟鸣开始零星响起,远处传来弟子们晨练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江澈站起身,赤着脚走到窗边,正要将半掩的窗扇合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刻意放得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若不是他结丹期的灵识足够敏锐,根本不可能听到。
他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脚步声轻快、跳跃、带着一种偷偷摸摸的鬼祟,整个青云宗只有一个人会这样走路。
他收回推窗的手,反而将窗扇又打开了一点。
门外,苏小柒蹑手蹑脚地摸到了江澈的院墙外。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好,那个噩梦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她一整夜,让她在半夜惊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梦见大师兄站在血月下朝她伸出手来,然后她就尖叫着醒过来,一身冷汗。
熬到天快亮的时候,她又困又累,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越来越旺。
凭什么她要做噩梦?
凭什么她要被那个禽兽吓成这样?
越是害怕,她就越要找回场子来。
所以她一大早就爬起来了,想了半天,决定给大师兄来个恶作剧,让他也尝尝被人捉弄的滋味。
她怀里揣着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她从炼丹堂偷来的痒痒粉,本来打算用在凌风师弟身上的,但小师弟不在,就拿大师兄来试试手。
她打算偷偷溜进他的院子,把痒痒粉撒在他的衣裳上,等他穿上时就会浑身发痒、狼狈不堪——正好让她出一口恶气。
苏小柒轻车熟路地翻过了院墙的矮篱笆,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
刚准备伸手摸向怀中那个小瓷瓶,她的手却停住了,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有声音。
那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声音。
压抑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什么又要拼命忍耐一样,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声音虽然已经很低了——因为那个嗓子明显已经叫哑了——但还是有细碎的哼唧从窗缝里漏出来,像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在嘤嘤地叫唤。
苏小柒瞪大了眼睛,那双灵动的杏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屏住呼吸,悄悄地将手指放到窗纸上,犹豫了一下,轻轻戳开了一个小洞。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大脑彻底宕机的画面。
破晓的晨光照进房间,将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
地上散落着女人的衣物,从墨绿色的外袍到素白的亵衣,凌乱地铺了一路,亵裤被随意地丢在门槛旁。
书桌歪了,桌上的茶具横七竖八,一只茶杯滚落在地毯上,茶壶盖子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一个女人仰面躺在那里,浑身一丝不挂,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和青紫的指印——锁骨上、乳房上、腰侧、大腿内侧,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全都是被人用力掐揉出来的痕迹。
尤其是腿根,两瓣红肿的肉唇从大腿根部露出来,被操得往外翻,上面糊满了浓稠的白浆,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她自己的东西。
那个女人的双腿被架在一个男人的肩上。
而那个男人——苏小柒的目光移到那个人的脸上——
是大师兄。
此刻他跪在那个女人腿间,背脊上全是汗水和红色的抓痕,腰腹还在微微挺动着,把已经软了半截、却仍然粗长得骇人的阳具从女人红肿的穴里慢慢往外抽。
苏小柒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那根东西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啵”响,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失去了堵塞,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肉洞里涌出来,沿着臀缝淌了一地。
她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个午后的房间里,她被大师兄按着后脑勺,口腔里那种难以吞咽的撑胀感、喉咙深处被顶到的窒息感、唇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的黏腻触感——所有的画面和感受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与眼前这幅场景重叠在一起。
那天她含的就是这个。
她含过的这个东西,刚才一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来回抽插,搅得那个女人齁齁乱叫、喷了一地的水。
苏小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伸手捂住嘴,膝盖一软,险些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下意识想跑,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眼睛更是违背理智地又往那个小洞里凑了凑。
那个女人躺在地板上翻着白眼,腿根还在不住地打着哆嗦,肚子微微鼓起了一点然后又平下去,鼓起又平下去,似乎还在精液的余韵中抽搐。
嘴唇红肿得像被人咬过很久,上面还残留着牙印,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木偶,浑身湿淋淋的,从头发梢到脚趾尖都散发着被彻底占有过的气息。
苏小柒完全看呆了。
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那些淫靡到极点的痕迹、那种弥散在房间里的气味,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她整个人愣在原地,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心脏擂得胸腔发疼,却怎么也无法将视线移开。
而就在她羞得浑身发软之际,眼前那扇窗户猛地被推开。
苏小柒一个踉跄,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等她稳住身形抬起头时,一根粗长滚烫的物事便毫不客气地弹到了她的脸上——“啪”的一声轻响,带着温热的湿意和一股扑面而来的腥甜气味,打在她细嫩的脸颊上,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湿痕。
苏小柒整个人都傻了,一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了竹篱笆,肩膀缩成一团,双手猛地按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掌心正好盖在那道湿痕上又像是烫到了一样赶紧拿开。
江澈站在窗前,背对着破晓的晨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既从容又狎昵,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衣衫随意地披在身上,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几道不知何时留下的红痕——仔细看那是指甲抓出来的印子。
而那个让她面红耳赤的东西就这么大剌剌地晾在外面,半软着却仍然尺寸惊人,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白浊,在晨光下反着光。
刚才打在她脸上的触感——带着体温的、湿润的、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嗡嗡的轰鸣声。
她盯着那个东西看了足足两秒,直到它又微微跳了一下,龟头那滴白浊随着跳动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来,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看什么。
“小柒起得这么早,”
江澈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刚发泄完的餍足和漫不经心。
“来看大师兄做什么?”
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那种笑意带着了然,仿佛在说——你那个小把戏,我一眼就看穿了。
“是……想替师兄打理一下?”
苏小柒的大脑终于重新启动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她张了张嘴,想骂他禽兽,想骂他无耻,想像上次那样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但声音完全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视线不受控制地又往下飘了一瞬,看到那滴白浊已经淌到了茎身中段,然后猛地弹开,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跑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腿在晨光中交替闪动,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她冲出院门的时候还不小心撞翻了一个花盆,陶盆哐当一声摔碎,泥土溅了一地,种了不知多久的灵兰花可怜兮兮地歪在碎陶片中间。
但她根本顾不上,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
江澈目送她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竹林中,一直到那抹身影隐没在晨雾里,才轻笑了一声。
他抬手将窗扇缓缓合上,转身走回屋内。
夏晚棠还瘫软在地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大腿根偶尔抽一下,小腹时不时跳两下,每一次抽搐都会从红肿的肉洞里挤出一小股新的白浊,顺着股沟淌到地板上。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迷蒙地看着江澈走过来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无声地说些什么。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泪痕未干,嘴唇也肿着,乳头上还残留着牙印,整个人从锁骨到膝盖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却在那张向来内敛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餍足到近乎恍惚的神情——嘴角微微翘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江澈俯身将她从地板上捞了起来。
她轻得像一把骨头外面裹了一层棉花,软塌塌地没有一丝力气。
他把她打横抱着放回了床上,她蜷缩在被褥间,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但手指却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角不放,像是在睡梦中也本能地想抓住什么。
他伸手掰开她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然后那只手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揉了揉那片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软肉,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像是在揉一只刚被教训完的小动物的耳朵。
揉了十几下之后又捏了两把,手感软弹得惊人。
被子被拉上来盖住了她的肩膀,遮住了满身的狼藉。
夏晚棠在被子底下动了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大师兄这么凶,这次做完居然会给她揉一揉,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又往上翘了一点,然后她就彻底坠入了沉睡。
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很快响了起来,混在窗外渐渐嘈杂的晨练声和鸟鸣声里,几乎听不到。江澈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
竹林的雾气在晨光中渐渐消散,山下弟子们的居所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火,炊烟袅袅升起。又是寻常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