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凌晨一点。我本来想轻轻关门直接溜回房间,鞋子才脱到一半玄关的灯忽然亮了。
妈妈站在客厅和走廊之间,穿着丝质的睡袍,领口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盘在头上,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已经过四十岁的女人。
保养得很好,眉毛画过的痕迹还在,眼下一层薄薄的眼影没有完全卸干净。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表情没有任何起伏,像在看着一个刚下班回家的房客。
【这么晚。】
我低头把鞋子摆好,声音压得很轻,【同学生日,一起去吃饭。】
【哦。】她走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动作介于亲吻和闻味道之间。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鼻尖离我的耳后只有不到一公分,我全身都是K的气味,木质香水、还有没有擦干净的体液干在皮肤上发出的那种甜腻的味道。
她没有闻出什么,或者闻出了什么也没打算说。她退开半步,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生日快乐,今天是吧。】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说上礼拜我的十八岁生日。【谢谢妈。】
【礼物我放在你书桌上了。】
【好。】
她转身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背对着我的时候声音是平的,【学测快到了,早点睡。】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走廊重新陷入黑暗。
我站在玄关没有动,两腿之间的黏腻感随着我站立的时间越久越明显,K的精液在我走路的时候其实已经流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些残留在最深的地方,被体温融化成一种温热的湿润感。
我妈妈刚刚离我不到半公尺,她甚至亲了我的脸,她没有闻出来,或者她闻出来了但不想说,或者她根本不在乎。
我想起K的手摸我额头的温度,想起他在车上帮我扣衬衫扣子的那种小心翼翼,想起他Line传来的那个猫咪贴图。
比妈妈还要像家人。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的瞬间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没有反驳它。我踩着光脚走过黑漆漆的走廊,每一步脚心贴在磁砖上发出微不可闻的黏声。
接下来那个礼拜是我十八年人生里最幸福的一个礼拜。
星期一早上六点半,手机震动,是K的Line。
【你家巷口,五分钟后。】
我匆匆忙忙换上制服,镜子前面照了一下头发,想起他说过的【不要穿内衣】,手指在胸罩的钩子上停了半秒,然后还是解开了。
白色的衬衫很薄,两颗乳头在棉质的布料下面隐隐透出形状,我用手掌在胸前压了压,确认领口够高,然后把书包斜背住挡住一部分。
巷口的保时捷Cayenne停在暗处,引擎没关。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他看了我一眼,手很自然地从方向盘挪过来,五指张开贴在我的胸前隔着衬衫揉了一下,确认我没穿,然后笑了,把车打上D档。
【早餐在后面。】
纸袋里是热腾腾的饭团和豆浆,他还记得我上次说过我不喝冰的。
我咬着饭团的第一口忽然鼻子就酸了,有人知道我早餐要吃什么、车子要开进哪条巷子、我几点出门、我喜欢热的不喜欢冰的。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清晨的光线下线条很深,眼角有一点睡眠不足的红血丝。为了接我他一定起得很早。
原来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
这段路程K很安分,除了等红灯时会揉我胸部、或伸进裙子里摸我没有内裤阻碍的小穴之外,没有太过夸张的行径。
(咦…什么时候我觉得这样的行为是不夸张的了…)
车停在校门口前面两条街,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倾过来跟我激烈的舌吻了一下,但不是那种索取的吻,是很深情的,像一对恋人短暂的句号,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晚安。】
【早安啦。】我忍不住笑出来。
【对我来说是晚安。】他笑了一下,【我要回去睡了。】
我下了车站在原地看他把车开走,一直到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转角。
接下来那个礼拜是我十八年人生里最幸福的一个礼拜。
星期一早上六点半,手机震动,是K的Line。
【你家巷口,五分钟后。】
我匆匆忙忙换上制服,镜子前面照了一下头发,想起他说过的【不要穿内衣】,手指在胸罩的钩子上停了半秒,然后还是解开了。
白色的衬衫很薄,两颗乳头在棉质的布料下面隐隐透出形状,我用手掌在胸前压了压,确认领口够高,然后把书包斜背住挡住一部分。
巷口的保时捷Cayenne停在暗处,引擎没关。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他看了我一眼,手很自然地从方向盘挪过来,五指张开贴在我的胸前隔着衬衫揉了一下,确认我没穿,然后笑了,把车打上D档。
【早餐在后面。】
纸袋里是热腾腾的饭团和豆浆,他还记得我上次说过我不喝冰的。
我咬着饭团的第一口忽然鼻子就酸了,有人知道我早餐要吃什么、车子要开进哪条巷子、我几点出门、我喜欢热的不喜欢冰的。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清晨的光线下线条很深,眼角有一点睡眠不足的红血丝。为了接我他一定起得很早。
原来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
这段路程K很安分,除了等红灯时会揉我胸部、或伸进裙子里摸我没有内裤阻碍的小穴之外,没有太过夸张的行径。
(咦…什么时候我觉得这样的行为是不夸张的了…)
车停在校门口前面两条街,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倾过来跟我激烈的舌吻了一下,但不是那种索取的吻,是很深情的,像一对恋人短暂的句号,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晚安。】
【早安啦。】我忍不住笑出来。
【对我来说是晚安。】他笑了一下,【我要回去睡了。】
我下了车站在原地看他把车开走,一直到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转角。
放学的时候他也会来,有时候直接载我回家或者去补习,有时候带我去吃饭,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是在车上坐着,偶尔会在车上干我(我也很喜欢…),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很温柔的陪伴,摸摸我、亲亲我,或各做各的;滑手机回讯息,我写作业,模拟考的历史题目我写到一半问他东汉和西汉中间那个短命的王朝叫什么,他从手机萤幕上抬眼看我,眉毛抬了一下,【新朝,王莽。】
【你怎么会知道?】
【读过书啊。】
我忽然想起来他其实跟我说过他是T大毕业的…我嗤之以鼻、才不相信,这种在公车上乱摸人的变态怎么可能是台湾第一名的大学毕业?!
他每天晚上十一点会传一个讯息给我,固定的内容,固定的时间,像一个闹钟。
【睡了吗?】
【还没,在念书。】
【早点睡,你要考试。】
【知道了啦。】
【晚安小笨蛋。】
那个【小笨蛋】三个字我看了要笑半个小时,然后才舍得把手机放下。
有人在等我放学,有人帮我带早餐,有人在晚上十一点准时传晚安。
这些对一个从没被爱过的女孩来说,比性爱更致命。
性爱是瞬间的,吻是暂时的,但【固定的时间传晚安】这件事是连续的,是日复一日的,是会让人上瘾到分不清空气和毒气的。
星期四下午他传Line给我,【晚上陪我看电影。】
不是问句。我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想过拒绝。
电影是一部动作片,放映厅的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
预告片还在播的时候K已经把扶手往上收起,他的手很自然地绕过我的肩膀把我揽到他身边,我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闻到他衬衫上熟悉的木质香。
电影开演十分钟,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大腿外侧滑进来。
我全身绷了一下。
放映厅不算满,但前排大概三排有零星几个观众,中间还有一对情侣坐得很靠近。
我穿的是百褶短裙,黑色丝袜,他的手从膝盖上方一路往里面移动,指腹擦过丝袜的网格发出一点点摩擦声,那个声音在电影的对白中被完全掩盖了,但在我耳朵里清晰到像一声雷。
他掀起了裙子的一角,手直接从丝袜外面按上了我的内裤。我的呼吸被卡住了。
【专心看电影。】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说,声音低到只有我听得到。
我点了点头,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萤幕,男主角正在和反派对话,我根本听不进去他们在讲什么。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慢慢画圈,丝袜的布料和内裤的棉料叠在一起被他的指腹揉出一种粗糙又湿润的摩擦感,我下唇整个咬进嘴里,喉咙发出一声几乎没有声音的、断掉的气音,【嗯…】,立刻被吞回去。
丝袜和内裤叠在一起的那一小块布料,被他的指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碾着,网格的菱形纹路挤压着下面那块越来越软越来越肿胀的肉缝,我听见自己体内有一点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噗哧,好轻,轻到只有我听得到,轻到让我怀疑是不是我自己幻听。
棉质内裤的中间那一条布料已经彻底被水浸透,紧紧贴在他手指压下去的地方,每当他指腹离开又按回来,布料和皮肤之间会【啪】的一声发出轻微的吸附声,像水膜被戳破又重新愈合。
前排那对情侣的女生忽然转过头来。
我的心脏在那一秒停了整整半拍,血液都冲到耳膜后面,怦、怦、怦,震得头皮发麻。
她的目光在我和K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应该是两秒,也可能更久,萤幕反射的光忽明忽暗,我看不出她的表情,只看到她黑眼珠里闪过一点光。
她转回去了。
K的手指动作反而更凶,绕过内裤边缘,嘶的一声,丝袜被他用指甲硬生生勾出一道缝,冰凉的空气灌进来,然后是他微微发烫的指尖直接贴上那块湿透的皮肤,没有任何阻碍地滑进去第一指节。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股又凉又热的电流从尾椎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我死死咬住他的衬衫,牙齿隔着棉布陷进他的肩膀肌肉,牙根都在酸。
他的食指在我里面缓慢地钩了一下,指腹准确地压上前壁的那个点,咕叽,身体深处传出我从来没听过自己发出的那种水声,黏稠、饱满、羞耻到让耳朵发烫。
他的拇指同时从丝袜外面按上阴蒂,两个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把那颗凸起夹住搓揉。
【嗯…呼…呼…嗯…】我的鼻息又急又乱地打在他的颈窝,鼻腔里挤出一丝气音,太危险了,我立刻咬住自己的舌头把后面的声音堵回去,舌尖传来一点腥甜的血味。
K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低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好湿…这么一下就这么湿了?】他的声音贴着耳膜震动,每一个字都像一只羽毛搔进耳道深处,【…小骚货。】
【嗯……】我肩膀抖了一下,下面又涌出一股热,他的手指立刻感觉到了,食指在里面弯曲得更深,拇指在阴蒂上加重力道,【听,】他咬住我的耳垂含糊地说,【你下面在说话,咕叽咕叽的,有听见吗?】
我鼻腔里挤出一声几乎哭腔的【唔…】,身体又是一抖,液体又多流了一点。
电影演到一半,反派按下引爆器的手指特写占满整个萤幕,镜头拉远,市中心的玻璃帷幕大楼在慢动作中向外炸开,配乐的低音砲在那一瞬间把整个放映厅的空气都震得发麻,我的胸腔跟着抖动,椅背下方的低频震动穿过我的坐骨,和K手指的节奏重叠在一起。
就在那个瞬间,他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整根地,往我体内顶进去。
【噗嗤】的一声被爆炸的轰鸣完全吞没,我的尖叫也被吞没,我的嘴巴张开大口大口地吸气,无声的、抽搐的、整个下巴都在抖。
高潮像一记闷棍从我的子宫深处炸开,我的两腿在丝袜下完全绷直,脚趾头蜷缩到抽筋,阴道内壁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的手指,绞得他想抽都抽不出来。
我瘫在他肩膀上,牙齿咬着衬衫的布料,口水顺着嘴角渗出一条湿痕;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慢慢动,蹭一下我就抖一下,像余震一样一下比一下小,直到我整个人软得只剩下呼吸。
他把手指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液体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萤幕反射的蓝光下闪了一下,他没有擦,直接把沾满我液体的两根手指送到自己嘴边,含进去,舌头卷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啾】一声。
【她连我什么时候会忍不住都算好了吗?】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不是【他】,我刚刚想成了【她】,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刻他对我的掌控已经不像一个男人,更像是一个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身体的什么。
【走。】他在我耳边说。【去洗手间。】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