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才让腿恢复力气，用水冲洗了自己，但不管怎么冲，刚被射进去的液体还是会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温温热热地沿着大腿往下流，像K留在我身体里的记号。

我擦干身体打开浴室外面的衣柜，里面又是一套和我学校一模一样的制服，白色衬衫、天蓝色百褶裙、白色短袜。

没有胸罩，没有内裤。

我翻遍了整个衣柜什么都没有，只有制服的外件。

穿上衬衫的时候布料直接贴着裸露的乳房，刚才被蹭到红肿的乳头顶着薄棉布，每走一步都在摩擦，形状透过白色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出来。

百褶裙刚过臀部下缘，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飘起来，如果有风什么都会被看光。

最要命的是没有内裤，K射进去的东西不可能完全冲干净，我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残余的液体在里面随着动作微微滑动，随时会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走出来的时候K已经穿好了衣服，不是上次在美容院看到的那种上班族装扮，是很普通的白色T恤牛仔裤，他靠在门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他递给了我一颗药丸要我吃了，我大概猜的到是什么…我确实也不想发生那种事情…毫不犹豫就吃了。

【走吧，送你去学校。】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第一节都快下课了。】

【那就第二节到，走吧。】

我们走出公寓的大门，阳光很刺眼，我用手挡了一下然后低头快步走着。

没有穿内衣的感觉在室内还好，一走到外面就完全不同了，每一步走动乳房都在衬衫里面轻微晃动，布料和乳尖之间的摩擦不断提醒我底下什么都没穿，风从裙底灌进来的时候那种赤裸的凉意直接窜上耻骨，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害怕里面残留的精液会流出来。

路过便利商店的时候玻璃门映出我的影子，乳头的突起透过白色衬衫清清楚楚，任何人只要多看一眼就会发现。

K走在我旁边忽然伸手过来搭在我的肩上，那个姿态在外人看来就是情侣，但他的拇指不经意地在我的肩膀上划了一下蹭过锁骨边缘，像在提醒我：我知道你底下什么都没穿。

我们走到了公车站，等车的人不多，一个拿着公事包的上班族，两个嚼着口香糖的高中男生，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

K站在我身后，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但没有碰到我。

公车来了，我们上车，车厢是早上通勤的那种拥挤程度，K让我先上车然后跟在身后，我抓着吊环站着，他站在我的正后方，车子开动的瞬间摇晃了一下我往后踉跄了半步背靠上了他的胸膛。

然后我感觉到了他的手。

从一开始就不是意外，他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腰，穿透衬衫下摆滑进了裙底，手指沿着裙头的内侧游走，从胯骨绕到小腹又绕回来，指尖碰触到赤裸的耻骨的时候我全身僵硬了一秒。

公车上，人挤人的公车上，他在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

这一幕太熟悉了。

几个月前也是在公车上，也是他的手，也是从背后，只不过那时候我穿着内裤，而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了两片花唇之间，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浴室里的潮湿，指腹碰到阴蒂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只是最轻微的触碰就让那颗被玩弄了一整夜又在早上被洗手台撞击过的小荳荳传来尖锐的快感，我咬死了嘴唇指节抓着吊环发白。

他的身体完美地遮挡住了一切动作，从外面看只是一对情侣很亲密地贴在一起站着，但裙子底下他的手指正在对我做不能在公众场合做的事，中指和无名指夹住了充血肿胀的阴蒂两侧，用极轻极慢的搓揉力道来回拨弄，指尖偶尔滑到下方在入口处沾一下黏腻的液体再回来继续揉，每一次碰到那个点我的大腿就会抖一下。

【嗯…】一声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旁边的上班族大叔看了我一眼，我用力吞了口口水把所有声音压回喉咙里。K完全不管，他的手指加了一点速度，同时嘴唇凑到我的耳边。

【你知道吗，】他的气音直接灌进我的耳道，【第一次在这个公车上摸你的时候，你的内裤湿了一整片。】

我的膝盖软了一下。

【现在连内裤都没有了，】他的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按了一下，那里面还残留着他早上射进去的精液，手指一按就有温热的液体从里面被挤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你知道现在流出来的是什么吗？】

天哪。

我的腿已经快站不住了，不知道是车子的晃动还是我自己在抖。

K的左手环着我的腰稳住我，右手在裙底继续那个折磨人的节奏，两根手指夹着阴蒂有节奏地揉搓，每搓三下就用指尖在入口处画一个圈再回来，那个一圈快一圈慢的不规则节奏让我完全没办法适应，身体被一直吊在快感的边缘却又到不了高潮的折磨中。

公车在红灯前停下来的时候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不正常地急促，两腿之间他手指搅动的黏腻水声在我的耳朵里被放大到像是全车都听得见，我闭上眼睛咬着嘴唇，脸上的烧烫感告诉我整张脸一定红透了。

【到了，】K忽然把手抽出来拍了拍我的腰，【你的站。】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学校已经到了，整个人被吊在边缘硬生生拉回来的感觉让我差点腿软跌坐下去。

我转过身，K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萤幕亮给我看，是Line的加好友页面。

【加一下。】

我盯着那个QR码看了大概三秒钟。

几个月来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交换过任何联络方式，他出现的时候就出现，消失的时候就消失，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不知道他住哪里，不知道他白天做什么工作，我只知道他叫K，会在公车上出现，会带我去各种地方，会用各种方式控制我的身体和心智。

而现在他主动要加我的Line，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正常的世界里再普通不过的社交行为，在我和他之间却像是某种重大的承诺。

我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残留的兴奋还在微微发抖，扫了那个QR码，萤幕上弹出了他的头像和名字。

【好了，下课传讯息给我。】

我点了点头下了车。

脚踩上人行道的那一刻，两腿之间的潮湿感随着走路的动作摩擦着大腿内侧，被吊在边缘却没有被释放的焦躁感堵在骨盆深处，每一步都是提醒：你底下什么都没穿，你刚才在公车上差点被弄到高潮，你的阴蒂现在肿到内裤都穿不住的程度但你根本没有内裤。

走进校门的时候我感觉全世界的人都在看我，门口的警卫大叔多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是因为迟到还是因为我的乳头正透过衬衫在向全世界打招呼，走廊上有几个低年级的男生对着我吹了口哨，我加快脚步低着头往教室走，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急促的步伐飘起来，我用手压住裙摆心脏狂跳。

教室门是关着的，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了，我在门外站了几秒深呼吸然后敲了门。

【请进。】

我推开门全班三十几个人的视线同时转过来。

我低着头快步走向我的座位，坐下的瞬间百褶裙往上翻了一截我迅速拉平大腿并拢，冰凉的塑胶椅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布直接贴上了赤裸的臀部和大腿让我倒吸了一口气，那片还是潮湿的私处直接压在了椅面上，我不敢想站起来的时候椅子上会留下什么痕迹。

【Q同学，迟到了噢，身体好些了吗？】老师推了推眼镜。

【好多了，谢谢老师。】我的声音稳定到连自己都佩服。

坐在位子上的感觉像坐在一颗定时炸弹上面，每一次挪动屁股裙子就会往上跑一点，我必须不断用手压住裙摆确保不会走光，椅面因为我的体温而渐渐变暖，但同时那里也在变湿，公车上被K撩起来的火还没有熄灭，被吊在边缘没有被释放的焦躁像文火一样在小腹深处闷烧，阴蒂肿胀着抵在椅面上每换一个坐姿都会被摩擦到，快感像漏电一样一下一下地窜。

老师在讲台上讲三角函数，我盯着黑板但什么都听不进去，脑袋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像坏掉的投影机一样不断重播：浴缸里的温柔、制服被脱掉的瞬间、对着镜头说出那些话的自己、今天早上浴室镜子前面被按着干到站不住。

大腿之间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因为坐姿的挤压又开始往外渗了，温温热热地沾在了大腿内侧和裙子上。

我偷偷把手放在桌子底下，指尖碰了一下裙摆，没有人在看我，前面的同学在抄笔记，旁边的在偷滑手机。

我的手指从裙摆滑了进去碰触到了自己的大腿，皮肤很烫像发烧一样，指尖再往上一点…再上去一点…碰到了。

还是肿的，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维持在半兴奋状态的阴蒂在我自己的手指碰到的瞬间跳动了一下，碰触的指尖上沾到了从里面流出来的黏腻液体，分不清是我的还是K的。

我是在教室里。

三角函数的教室里。

三十几个同学和一个老师的教室里。

而全校第一名的Q的手指正在裙子底下碰自己，碰到的触感是湿润的、肿胀的、混合著男人精液的。

指腹轻轻压住了那个点用极小极小的幅度揉了一下，公车上被悬在半空中没有被放下的快感瞬间接上了电，从被切断的地方继续往上攀爬。

我咬住了笔盖假装在思考题目，手指继续动着幅度小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我的左手摊开课本放在桌上，右手在桌子底下，在裙子底下，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做着最不能被看到的事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用左手点开，K传了一则讯息。

【现在在做什么？】

我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打字回复：【上课。】

【乖。下课在校门口等我。】

【你要来接我？】

【嗯。】

我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他要来接我，像男朋友接女朋友放学一样，我们交换了Line，他说下课来接我，这是不是代表我们的关系不一样了？

不再只是公车上的陌生人，不再只是那种我连定义都说不出口的暧昧？

右手又不自觉地动了起来，这次我的脑袋里想着的是K温柔地帮我洗澡的画面，是他说【看着我就好】的声音，是早上从背后环抱我时胸膛的温度，是他从后面进入浴室镜子里映出的那个淫荡到不认识的自己。

指尖揉弄阴蒂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点，大腿夹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快感一波一波地从指尖和那个点之间的接触向外扩散，我的呼吸控制到了极限只能从鼻孔里发出极轻极轻的气音。

下课钟声响起的时候我还没有到达高潮，但整个人已经烧到了一个随时会炸开的临界点。

最后一节下课的时候我几乎是用跑的冲出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