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 第19章 剧本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唐小鹿推醒的。

“陈默,你今天不用上早课。清舞姐让我告诉你,班主任早上没给你记考勤。”她趴在我床边,兔子睡衣的袖口卷到手腕,及耳短发睡得翘起来一撮,手里拿着一杯插好吸管的豆浆,“这是给你的。清舞姐早上帮我们带早饭的时候多带了一杯。”

我接过豆浆吸了一口,温热的甜豆浆从喉咙滑下去,把困意冲淡了几分。

沈清舞的床铺已经叠好了,练功服挂在床头,银簪搁在枕边。

林晚棠的床空着,训练包没了,大概已经去球馆了。

唐小鹿把书包拎上,说了句下午见,啪嗒啪嗒跑出了宿舍。

我靠在床头把豆浆喝完,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穿上校服。

裤兜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班主任方妤发来的消息:“陈默同学,今天第一节我的课,你不用提前到,但别迟到。”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多。

我把手机塞回裤兜,踩着预备铃的尾音推开高二(1)班教室的门。

教室里和昨天一样,女生们已经端坐在座位上。

靠窗第三排的苏棠看见我进来,从课本后面露出半张脸,冲我比了个“主人早上好”的口型。

班长夏晚晴坐在靠门第二排,正在翻讲义,听见门响抬起头来对我微微笑了一下。

她的手已经拆了纱布,只贴了一块创可贴。

同桌林栀音端正地坐在我左手边,银色细框眼镜上有一点晨光反射。

她看见我坐下来,头低了一点,手里那支笔的笔帽又在被她无声地咬着。

班主任方妤从前门走进来。

今天她换了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衬衫,下身是深色包臀裙,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还是那么纤细。

她把保温杯放在讲台上,教案夹在腋下,然后径直走向我的座位。

她站在我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装订好的册子。

我闭上眼——直觉告诉我,这是又要因为昨天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挨罚了。

然后那本册子轻轻拍在我头上,力道不大,像被一本薄薄的杂志敲了一下。

“醒醒。回去后好好看看这个。”方妤不急不缓地说。

我迷糊地接过来。

册子的封面上印着几行字,字体是黑体加粗的——“第一次情景模拟课程剧本”。

下面用更小的字标注了主题:军训。

再下面是一行红字提醒,写着“本文件仅供参与者预习,不得外传”。

右下角盖着学校教务处的公章。

我这才想起来——入学须知上写过,每周会安排一次情境模拟演绎,我和被选中的女生共同参演,全程录像供校内女生观看。

入学第二天秦校长提过一句,但我被各项惩罚和任务填满了每一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方妤压低声音凑近我桌子边缘,脸上挂着那种和刚才拍我头时完全不同的表情——她的杏核眼在镜片后面带着一点含蓄又毫不遮掩的笑意。

“女主角人选会随机从全校女生中抽十个人。里面四个是主演,剩下的作为群像背景。你认识的人应该有一部分,但大部分还是不认识的新女生。”

她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低。

“内容嘛,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这是专门有人根据你的癖好编的剧本。上学期我们就在筹备了,你的每一次检查报告、每一次惩罚记录、每一次宿舍里的突发情况,都提供了参考数据。”

她把“癖好”两个字咬得很慢。我脸一热,把剧本塞进怀里。

“至于人选,”方妤直起腰推了推眼镜,“明天拍摄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明天你不用来教室,直接去拍摄场地。课堂考勤这边我会帮你处理。”

然后她转身走回讲台,把保温杯盖子旋开,开始今天的课。

我把剧本塞进课桌抽屉,只露出封面一角。

方妤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好像是关于性别比例重建后的社会资源配置——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吞的调子,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盯着黑板发了片刻呆,余光扫到林栀音正在课本空白处用铅笔画着什么。

她的银色镜框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反光,及肩黑发别在耳后,露出干净白皙的耳廓。

我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偷偷把剧本从抽屉里抽出来翻开。

第一页是剧情梗概。

“故事背景:新学期开学军训。本班由一名女教官负责为期一天的军事训练。训练内容包括队列、体能等常规项目,但教官将根据受训者表现实施特别惩罚。惩罚手段与受训者(陈默饰)的性兴奋机制挂钩,终版设计为足部相关惩戒、气味暴露训练、强制拘束及服从性测试等。本剧全程录像,供校内观摩。目标:在设定情境中完成不少于两次射精,精液需被采集并计入学籍记录。主演:陈默,女教官一名,违规同训女生四名。群演:其余女生若干,均为受训学生。”

后面几页是分场大纲。

第一场是军训集合,我在队列里因为动作不标准被女教官叫出来单独操练,教官的尖头皮鞋和黑色军袜在高强度训练中扮演重要角色。

第二场是午休违纪——我偷溜进女生休息室被抓住,教官命令女生们对我实施脚部拘束,用她们的鞋袜对我进行气味惩罚。

第三场是傍晚体能加训,我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女生轮流抬脚对我进行强制足交,教官在旁计时和监督。

第四场是收操前最后的羞辱训练——我被命令跪在操场中央,由今天被我连累的女生们每个人把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塞进我嘴里作为惩罚,然后教官用军靴踩在我胯下评定我的服从等级。

最后压轴的是全剧高潮——我在众目睽睽下被教官和三名主犯女生同时强制取精,当着全班的面射在教官擦得锃亮的军靴靴面上。

剧本最后附了一页制作信息,编剧署名栏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大概是学校专门聘来的女性编剧。

审阅栏里盖着秦校长的私章。

最后一页底部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迹很工整但看得出是方妤的笔迹:“该剧本已根据你最近在医务室和体育课上的行为调整过细节。好好准备。”

我把剧本合上,塞回抽屉。

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课桌边缘,指关节的触感凉凉的。

脑子里全是剧本里那些画面——女教官尖头皮鞋踩在我胸口上,黑色军袜包裹的脚趾夹住我鼻子。

我被一群女生用穿过一整天的运动袜绑住手腕,她们刚脱下来的训练鞋排成一排摆在我脸前。

我在全班面前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女生轮流用穿着军袜的脚夹着我那根东西,教官在旁边吹着哨子计时。

我在操场上跪着,被今天连累的女生们每个人从我嘴里塞进一只汗湿的袜子,然后教官的军靴靴底踩在我两腿之间。

够了。

我的阴茎已经在校裤里硬到发痛。

裆部那块加厚面料被顶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面凸显出来。

我咽了口口水,喉咙很干,心跳比上体育课跑完热身圈还快。

我偷偷往左边瞄了一眼。

林栀音正低头看课本,右手握着笔在书上画线,银色镜框在她脸上投下两道小阴影。

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衬衫和深蓝裙,脚上是黑色学生皮鞋和一双淡粉色棉袜。

袜口在她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粉色很淡很干净,和她耳后飘来的茉莉花香一样素净。

再往左前方看。

夏晚晴的侧脸被晨光打得很柔和,她正把碎发别到耳后,低马尾上的淡蓝色发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脚上那双黑皮鞋整齐地踩在课桌横杠上,白袜袜口在脚踝上方勒出两道浅浅的松紧带印子。

我想起昨天在医务室把她的白袜脚绑在床尾栏杆上的画面,想起她那双跑完操后被汗浸湿的袜底摸上去微涩的触感,想起我隔着袜子挠她脚心时她压不住的笑声。

我把左手悄悄从校服下摆伸进去。

手指先碰到自己汗湿的皮肤,然后往下,摸到松紧带边沿,再往下,摸到自己那根硬挺的阴茎。

龟头已经很烫了,表面有点黏,是我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液。

我用三根手指圈住柱身,慢慢地、小幅地上下套弄。

动作很轻,校裤布料没有大幅起伏。

背德感和刺激感同时涌上来。

上课打飞机——这是我在原来那所高中想干而从来不敢干的事。

教导主任在后门窗口偷窥,同桌会举报,老师会当场点名。

但现在全校只有我一个男生,我有特权,老师们知道我恋什么、为什么硬、每周必须内射多少女生才算达标。

但即使这样,在四五十个正在低头记笔记的女生旁边,在班主任温吞念政策的背景音里,在班长和学习委员都坐在自己左边前方的环绕包围下,在阳光明亮、书声沙沙的上午第三节课上——我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撸管。

这种背德感本身就成了最强的兴奋剂。

我手中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已经彻底湿了,前列腺液从马眼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手心和茎身都涂得滑腻腻的。

我用拇指绕着龟头冠状沟轻轻画圈,每一次画到系带位置,腰就本能地往上轻轻顶一下。

我的呼吸变得有点重,胸口开始起伏,眼睛半闭着视线上移——正好落在夏晚晴的后颈上。

她正低头用荧光笔划重点,后颈的皮肤在晨光里是暖白色的,几根碎发从发带边缘翘出来,轻轻贴在她耳后。

“陈默同学,你是在自慰吗?”

我的动作猛然停住。

手指还圈着阴茎,龟头还淌着粘液,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那声音是用气声说的,很轻很轻,从左侧飘过来。

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比刚才更近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

林栀音正看着我。

银色镜框后面那双眼睛从课本上抬起来,她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嫌恶——只是平静里带着慌乱,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但已经问出口了。

我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可以找借口——校规允许、我在完成指标、刚才班主任也没说不可以。

但我刚才做的事写满了“偷着来”三个字。

被她用那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的时候,我第一次在想,我这几天干过的事情里,是不是也有像这样在正常上课时偷偷藏着干却不该对着她遮掩的呢。

“那个,如果需要的话——”林栀音把笔放下,双手交叠在课本上,睫毛在镜片后面垂得很低,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可以帮你的。”

那声音太温柔了,又轻又低,像一根羽毛飘在我的耳膜上。

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红从耳垂往上蔓延,染到脸颊。

她不敢看我。

我小声嗯了一句,然后伸出右手指了指她的左手。

她顺我手指的方向把自己的左手慢慢离开课本。

白净的手指停在课桌边缘犹豫了片刻,然后往我这边靠了靠。

她侧过身子。

左手从课桌和我的大腿之间伸过来,指尖先碰到我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往上移。

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碰碎什么。

她的手指从校裤松紧带旁边探进去,碰到了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轻柔地接管了那根炽热的肉棒。

我的手指从柱身上退开,把整个阴茎交给她。

她的手掌心很软,手指很细,虎口圈上来的时候只能松松地环住柱身。

她开始撸动——力度很小很小,像是仅仅把手指搭在上面轻轻摩挲。

拇指没有去压龟头,指尖也没有去刮系带,她只是用四根手指的指腹非常轻柔地在柱身上下滑,每一下都轻柔得像在翻一本快散架的古书。

她一眼也不敢往这边看。

右手握着笔还在课本上做样子,左手在我裤子里做着比翻书还轻的揉蹭。

那种撩不到又偏偏在撩的折磨远比飞机杯的高速震动更让我发狂。

我的阴茎在她轻若游丝的指腹下猛烈搏动了好几次,想顶得更深想加速却只能磨蹭着她那不动声色的软滑指茧。

快射了。

现在射会喷她满手。

我伸手往课桌抽屉里摸——没有纸,没有纸巾包,书包里那张擦过中午饭碗的纸巾早丢掉了。

我心一横,把校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

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柱身青筋在抽。

林栀音感觉到裤料从她手背旁边被猛然扯下去,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我鸡巴弹出在她握着的手外,龟头顶端正冲着她自己的方向。

她的笔停了。脸从粉变成深粉,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大了一下,却不敢叫出声也不能叫人,因为在课堂上也因为她左手还握在上面。

我射了。

来不及压呻吟,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手指上和手掌心里。

白浊从她指缝往外挤,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道腻丝。

还有一小股射到了课桌边缘,正沿着桌面往下滴。

她整个人僵住,右手握着的笔在课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线。

我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课桌凉凉的侧板上。

鸡巴还是硬着的。

刚才的射精根本没有浇灭任何东西,反而把被我整节憋着的欲火烧得更旺。

我抬头看她。

林栀音正用右手颤颤地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擦左手上的白浊,眼镜框上有刚才低下头用余光看我时沾到的一小点水雾。

她的银框眼镜有点歪了,可能是刚才我射时她不由自主想后缩,整个人压在了椅背上。

她的脚。那双淡粉色棉袜裹着的小腿就在课桌下面。我凑过去,把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你的袜子,能不能给我一下。”

林栀音愣住了。

这句话她读懂了。

耳根的红瞬间漫上了脖子——不是那种被吓到的红,是那种被直接点破的羞红。

她看着我,小小的嘴唇张着没合上,睫毛遮不住往下瞥向我仍然硬挺的鸡巴的那道闪烁目光。

然后她把手里的纸巾放在桌角,用还沾着半干粘液的手指轻轻撑着椅面,慢慢地往下弯下腰去。

她的手指勾住自己黑皮鞋的后帮。

把鞋从脚上褪下来,轻轻放在课桌旁边地砖上。

然后她的手指插进袜口——淡粉色的棉袜边缘被松紧带固定在脚踝上方,她把指尖从侧面插进去,绕着袜口往下褪,让袜子从脚后跟翻出来,然后是足弓,然后是前掌,然后是五根脚趾。

她的脚趾是很整齐的椭圆形,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东西,趾腹在脱离袜子包裹时微微蜷了一下。

她把袜子交到我手上。

棉布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脚上的体温。

袜底比袜背明显更潮,脚心和趾腹位置有些微汗印,摸起来微涩但干净。

我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从脱鞋到脱袜的每一个动作,阴茎又大了一圈。

我把一只袜子套在阴茎上。

淡粉色的棉料沿着龟头往下裹住柱身,袜底的微涩汗味从皮肤上蒸上来钻进鼻腔——是那种洗过澡、穿着学生皮鞋在小腿体温里被鞋垫烘出来的极淡的脚底体味。

不是前天游泳课里被氯水泡过的那种化学清洁感,也不是运动袜高强度训练后被汗盐全浸透的酸涩感,而是微带润肤露残余的干净香味和一点点暖足的淡淡气息。

另一只袜子被我攥在右手,把脸埋进课桌,右手把袜子按在鼻子下方慢慢呼吸。

棉料里残留的体温透过手心传进鼻腔,那股若有若无的干净微咸从呼吸一路冲到大脑。

我在这双重刺激下很快来了第二发。

精液全喷在套着阴茎的袜子里,把那层淡粉色棉布洇透成深色湿痕。

我从鸡巴上取下袜子,把它们轻轻放回林栀音手边。

她没说话,只是用刚才那张纸巾又把脚趾擦了一遍,然后把袜子重新穿上——被精液浸湿的袜子套上她干净的脚底时一定有某种黏滑触感,我看见她的小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她弯腰把黑皮鞋套回去,动作比之前快了一点点。

然后她把桌上那滴精液擦干净,把课本重新翻到正在讲的那一页,握着笔的右手又画了一条线。

她脸还红着。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方妤把保温杯旋紧,教案夹在腋下,然后像和我约定好了什么似的在门口朝我招了招手。

我跟她再一次走进那间办公室。

她靠在办公桌边沿用那本册子轻轻拍着我锁骨。

“上课做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不追究。”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银色金属装置,带一个小锁和一条弹力腰带,内环是光滑硅胶,底座贴着腰腹鼠蹊的位置。那是一个贞操锁。“给你带上。保证你明天拍摄的时候不会腿软。今天你就别再射了。”

她把锁扣上,弹力腰带绕过我腰后,钥匙收进她自己裙兜。

我闷着口气走出办公室。

接下来一天课我没再硬,贞操锁的束缚感不强但存在感明确,每次想往某个方向走又被腰前那圈束缚拉回来。

下午放了课,回到宿舍。

我倒在床上翻剧本最后几页,林晚棠推门进来时连训练包也没放,直接走过来扒我校裤。

“今天没闹,来搞一发!”她扯开校裤,愣住了——鸡巴上套着个银色金属环,环底有个小巧的锁眼。她看着锁,盯着我,然后仰头大笑起来,笑到马尾散了一半,坐在地板上指着我说不出话。“你也有今天,谁给你戴的?方老师?还是那个游泳的让你憋到明天?”我气不过,把被子抖开连头裹住耳朵。她在床外吹了声愉快口哨继续收拾训练包。

我把剧本压在枕头下,翻开最后几页又重看了一遍那几场大纲——女教官尖头皮鞋踩我胸,女生们把穿着军袜的脚轮流塞进我嘴里,我被绑在障碍场边,三个主演同时用脚给我打枪,女教官用军靴底踩着我耻骨命令我射在靴面上。

没有台词,全是临场发挥。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听着林晚棠在隔壁床上翻运动杂志哼歌的声音,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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