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饭之后,困意像一床湿透的棉被压下来。
我把空饭盒收拾进保温袋,漱了个口,窗帘拉严实,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林晚棠重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半睡半醒了,只依稀听到她换训练服、拿球拍、拉开房门又关上。
她下午还有一场对抗赛。
宿舍安静下来。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空调嗡嗡吹着恒温的风。我睡得很沉,没有梦。
醒来的时候,光线已经从中午刺眼的白变成了午后温柔的琥珀色。
我摸到手机按亮屏幕——下午三点四十分。
宿舍里又只剩我一个人。
唐小鹿的书包不见了,她下午有初三的加课;沈清舞的舞蹈鞋少了一双,大概是在练功房准备校内汇演的排练;林晚棠的球拍当然没在。
手机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学习委员林栀音发来的班级群公告——下午四点到六点是“数理基础加强班”,课程内容是数分初步和泛函分析导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陈默同学如无兴趣可不参加。”显然,这所学校对女生的培养标准和对我的培养标准是不同的两条线。
她们学数分泛函,我学生理卫生课和性心理学。
我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睡得翘起来的头发,把校服套上。
新校裤裆部那层加厚面料在我睡觉时压出了一道褶,我随手扯了扯。
下午没有硬性课程要求,宿舍里没人,食堂还没开晚饭,我不想再点一次外卖——这次如果又是苏棠来送,林晚棠大概会真的把我连人带饭一起扔出窗外。
不如出去转转。
顺便为了每周指标努努力。
上周因为入校晚被罚了八个小时的折磨,这周说什么也得把二十个女生和十个新女生的指标填满。
我想了想,已经完成的新女生有谁——方妤不算学生,宋晴不算,女警不算,我妈当然也不算,班长算一个,双胞胎姐妹算两个。
也就是这周到现在为止三个新女生。
还差七个。
内射次数也需要统计,但那个指标在同一个人身上可以重复完成。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有几个女生正从楼梯间出来,怀里抱着厚厚的高等数学教材,头发乱糟糟的,大概是被数分课折磨了一下午。
她们看到我从门口出来,先是一愣,然后互相推搡着加快脚步走远了。
我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反应。
九月的午后,太阳已经不那么毒辣了。
校园里很安静,梧桐树荫铺满了主干道,偶尔有校巴无声地滑过。
我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沿着树荫往前走,穿过教学楼区,路过行政楼,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体育区。
田径场上有一队女生正在跑圈,跑鞋踩在红色塑胶跑道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器材室就在田径场旁边,我远远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着的门——上次在那里面跪着闻球鞋被排球部队长抓了个正着,然后被绑在训练椅上轮了三次。
我打了个寒颤,选择绕开田径场往体育馆方向走。
体育馆是一栋比训练馆更新的建筑,外墙是浅灰色金属板和落地玻璃幕墙的组合。
推玻璃门进去,大厅里凉凉的,中央空调的冷气混着一股淡淡的氯气消毒水味从走廊深处飘过来。
有游泳池。
大厅左手边是篮球馆,能听到篮球鞋摩擦木地板和篮板被砸中的闷响。
右手边是一条走廊,墙上挂着救生圈和泳池安全守则的宣传板。
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后面就是游泳馆。
我上了二楼。二楼是一条环形的观赛走廊,围着泳池区绕了半圈,通过一整面透明玻璃墙可以俯瞰整个游泳馆。我走到玻璃前往下看。
泳池是标准短道池,五条泳道,池水在灯光下泛着干净的淡蓝色,波动的水纹在天花板上投出一片流动的光斑。
池边站着一个穿深蓝色连体泳衣的女老师,脖子上挂着秒表和哨子,正在指导几个女生的划水动作。
泳池里有二十几个女生分散在三条泳道里,都穿着学校统一配发的深蓝色死库水泳衣——U型领口,后背全包,大腿根以下全部被深蓝色弹性布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胸部的弧线被剪裁贴合的泳衣勾勒得很清楚。
有几人在泳道里往返自由泳,打腿溅起白色的水花;几人扶着池边的握把练习蹬壁转身;还有几人坐在池边双腿垂在水里互相往对方身上泼水,笑声隔着玻璃都能听到。
水花、口哨声、划水声和女生们偶尔的嬉闹交织在一起,在游泳馆的穹顶下回荡成一片欢快的混响。
我已经很久没有游过泳了。
上一次还是疫情之前,老爸带我和弟弟去市游泳馆。
我弟不会游,套着个充气臂圈在水里瞎扑腾,我妈在岸上笑得前仰后合。
那段记忆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沿着二楼走廊转了一圈,找到了下去的楼梯。
楼梯间旁边是更衣室的入口——左边挂着“女更衣室”的牌子,右边的门上什么牌子都没有。
我把那扇门推开看了看,里面是杂物间,堆着几桶氯片和一些清洁工具。
没有男更衣室。
这所学校从建校之初就没打算收第二个男生。
当然没有男更衣室。
我在杂物间门口站了片刻,然后无奈地推开女更衣室的门。
反正全校都知道我的特权,反正被发现了最多也就是被多看两眼。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心虚——不是怕被罚,是疫情前当了十几年普通男生养成的伦理本能:进女更衣室是不对的,偷看女生换衣服是要被抓的。
但全校只有我一个男的,我不进女更衣室怎么游泳?
总不能穿着校裤跳进泳池里。
女更衣室里没有人。
淋浴间方向传来隐约的水声,有一两个女生大概还在冲澡,但更衣区此刻是空的。
日光灯把一排排淡蓝色的储物柜照得明亮干净,空气里飘着氯水消毒液和沐浴露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隐隐的、被水冲淡了的少女汗香。
地上有几块防滑垫,墙边是长条木凳,角落里放着投币式吹风机。
几排柜子整齐地码在墙边,都是标准尺寸的金属储物柜,大部分柜门上挂着小锁,但也有不少柜子虚掩着,锁头挂在把手上没扣上,或者干脆就没锁——大概来上游泳课的都是同班同学,彼此信任,觉得不会有人偷东西。
这里也确实没有外人会偷。除了我。
我站在更衣室中央,看着那些虚掩的柜门,喉咙有点干。
那些柜子里放着女生们上游泳课前换下来的日常衣物。
校服衬衫、内衣、裙子、袜子、鞋子。
刚运动完还没洗的衣物,带着她们每个人皮肤上独一无二的气味和汗液痕迹。
她们把衣服脱下来叠好放进柜子,换上死库水,然后去上课。
这些柜子就像一排礼物盒,每一扇门后面藏着一双刚脱下来不久的鞋袜,带着原主人脚底的温度和汗湿的印痕。
我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现在转身出去,去泳池好好游你的泳,别干这种偷闻女生柜子的变态事。
另一个说我上周在器材室里偷闻鞋子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在让我转身,结果后来发现被绑着闻更爽。
我站在柜子前,手已经伸向了一扇虚掩的柜门。
就开一个。
柜门拉开时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校服——白衬衫、深蓝裙,叠得不是很精细但还算整齐。
裙子上面放着一双白色短袜,袜口翻卷着,袜底朝上,能看到前掌和后跟的位置有淡淡的灰色汗印。
柜底摆着一双粉色运动鞋,鞋带松开,鞋舌上印着某个卡通角色的贴纸。
鞋子看起来穿了一阵子了,鞋底花纹磨掉了一层。
我把运动鞋拿起来,翻过鞋口凑近鼻子。
气味很淡。
没有足球队那种浓烈的酸咸,不是器材室地上那双被穿了两个赛季的排球鞋那种呛人的汗臭。
这双鞋的主人应该是个爱干净、换了干净袜子才来上课的女生,鞋子里残留的主要是运动鞋本身网布和海绵内衬的工业味,混着极细微的、在穿鞋走路时出的那一点点脚汗被棉袜吸走了大部分之后剩下的清浅咸味。
我把鞋子放回原位,拿起那双白袜。
袜子是棉质的,脚掌和后跟位置的布料比袜口略硬,是汗水干透后留下的轻微浆感。
我把袜底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棉布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底下的汗味很淡,像稀释过的淡盐水,还有一点少女足底皮肤特有的极干净的气息。
我把袜子叠好放回去,轻轻合上柜门。
第二个柜子在第一排最边上,柜门是半开着的。
里面放着一双白色帆布板鞋,鞋带系得很松,可以直接把脚蹬进去的那种穿法。
鞋柜下面塞着一双纯白船袜,短到只能包住脚掌和脚后跟,袜口藏在鞋口里看不见的那种。
我把板鞋举起来,翻过鞋口——这只的味道比上一双明显重一些。
帆布鞋帮没有网布运动鞋那种透气性,脚在里面闷了大半天,汗液蒸发得慢,渗进鞋垫和内衬之后不容易散掉。
气味是微酸、潮潮的,带着一股帆布鞋特有的棉麻衬里味和一点点脚后跟皮脂摩擦产生的体味。
我把鼻子压进鞋口又闻了两次,然后拿起那只船袜。
短袜鞋垫印记非常明显——脚掌那一片汗迹印出了一个清晰的脚掌形状,后跟处有一小片椭圆形的淡黄色汗痕。
我把袜子盖在脸上,这次闻到的汗味比前一双更直接,脚底咸味和运动后体温蒸出的淡淡体味混在一起。
我的阴茎在校裤里硬了,龟头顶着裤裆那块加厚面料把裤子前面撑成一个明显的斜角。
我把袜子和鞋子都放回原位,合上柜门。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有人关掉了花洒,湿脚踩在瓷砖上吧嗒吧嗒的声响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我把手从柜子上收回去,快步退到更衣室角落的那排空柜子前,随手拉开一个。
这个柜子没被动过,里面空空的,只有柜底放着一把备用衣架。
我把校服脱下来挂进去,然后是校裤,然后是鞋袜。
脱光之后的更衣室凉气打在皮肤上让我整个人冷静了不少,但阴茎还硬着。
淋浴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光着身子推开淋浴间的门。
淋浴间是开放式隔间设计,没有门,只有半高的挡板把一个个淋浴位隔开。
白瓷砖墙,防滑地砖,天花板上几盏防水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很亮。
花洒水流冲在瓷砖上溅起的细碎水雾让空气闻起来带着水锈和热蒸汽特有的那种干净气味。
最里面靠墙的那个淋浴位,一个女生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
她穿着深蓝色死库水泳衣,肩带很细,泳衣后背是U型开口,露出一整片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柔和线条的后背。
她的皮肤在热水冲淋下泛着淡粉色,肩膀和手臂上还挂着没冲掉的水珠。
死库水泳衣的深蓝布料被水完全浸透之后紧紧贴在身上,从肩胛骨到腰窝的曲线被弹性面料裹得很清楚,臀部的弧线在泳衣两侧裁切线处绷出两道浅浅的勒痕。
她正仰头迎向花洒,双手举在脑后冲洗头发。
泡沫顺着她头发往下淌,流过死库水的U型后背,流到泳衣下摆,再沿着大腿往下滑进地漏。
她的腿不算很长,有一点肉感,大腿根部裹在泳衣高开叉的边缘里鼓出一点点被布料勒出的软肉。
她脚上穿着一双淡蓝色的防滑拖鞋,脚后跟圆圆的,踝骨很细。
她大概听到了我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关掉花洒,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身来。
她看到我了。
一个光着身子、阴茎还硬挺着的男生,站在她淋浴间的入口处。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是那种圆圆的杏眼,瞳仁是很深的黑色,睫毛不长但很密,上面挂着水珠。
脸型偏圆,有一点婴儿肥,两颊被热水冲得红扑扑的,鼻梁不高但很秀气,嘴唇小小的,下唇比上唇略厚,因为惊吓而微微张着,能看到一排整齐的上牙。
她的反应比我预料得更迟缓——不是立刻尖叫或推开我,而是一手遮住胸部,一手捂着下体,整个人往瓷砖墙上贴了一下。
但死库水本来就遮住了胸部和下体,她的手只是徒增了姿态上的保护。
她抬头看我,嘴张了张又合上,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到我硬挺的阴茎上,圆圆的脸瞬间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你——你是——陈默?这里是女更衣室——你怎么——你没穿——”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带一点紧张时才会出现的结巴。
后来我在花名册上核实到她的名字——初三(4)班,温宁。
但此刻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我走进淋浴隔间。
花洒残留的热水水雾飘在空气里,打湿了我光着的肩膀。
温宁退到瓷砖墙角,手还保持着遮胸的姿势,死库水浸湿后那种深蓝色几乎变成黑色,水珠在泳衣表面结成密密麻麻的小水珠。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紧张。
我伸出手按在她肩膀旁边的瓷砖上,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很小,但没有喊停。
我直接贴了上去。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软——死库水浸湿之后表面滑滑的,胸大肌下方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湿透的弹性泳衣紧紧压在我胸口,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里面的热量和弧度。
她只到我下巴的位置,头顶的头发蹭着我锁骨。
花洒滴下来的残余热水沿着她肩颈和我胸口的贴合面淌下去。
我的手从瓷砖上移下来,放在她腰侧。
她腰侧的肌肉很软,捏上去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肉感。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急了,鼻息喷在我锁骨上,温温热热的。
我闻到一股洗发水的花香味,是她刚才冲头发时用的——大概是洋甘菊或什么小雏菊系的甜香,和她皮肤自身蒸出来的干净气味混在一起。
我把放在她腰侧的手往上移,隔着死库水,摸到了她的乳房。
泳衣的弹性面料在水里浸湿之后变得更薄,乳房的形状在手心下很清晰——不是苏棠那种大到能夹住鸡巴的分量,也不是林晚棠那种结实肌肉底下的紧挺。
她的乳房是还在发育中的那种偏柔软的,刚好填满掌心,隔着泳衣也能感觉到乳肉绵软的质地,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已经微微硬了。
温宁发出一声很轻的“啊”,手终于从自己胸口移开,抓住了我按在她乳房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软,没什么力气。
“不行...我...我还在上课...老师会——”
我的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
两只手同时揉压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湿透泳衣下的乳肉里。
她抓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我胸口的重量压了半寸。
我把脸埋进她湿透的头发里,头发上洋甘菊的甜香更浓了。
然后我往下,把脸贴在她脖子上。
她脖子上的皮肤被热水冲过之后还残留着高温余韵,贴在嘴唇上热热软软的,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皮肤下快速跳着。
我往脖子深处闻了一下——那里有更私密的气味,被热水和蒸汽洗过的极干净皮肤味,颈窝凹处还蓄着一小滴没擦干的水,尝起来有淡淡的氯水苦涩。
“不行...这里不行...老师——同学——”她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我把鸡巴插进她大腿之间。
她的两条腿肉肉的,内侧皮肤很薄很细,被死库水的高开叉边缘勒出了一条极淡的红印。
我扶着她的髋骨让她把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了柱身。
龟头从她腿间穿过去,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硬挺时马眼自然渗出的润滑液,和她腿根沾湿的死库水界面混合在一起,抽动时阻力越来越小。
这就是素股——不是插进阴道,是用腿肉夹着鸡巴摩擦,日本那边常拍这种东西,我原来看过。
真实的触感比飞机杯里的硅胶刺好太多——她大腿内侧的肉软软的,滑滑的,又带着体温,每次来回抽动时龟头都会擦过泳衣大腿开叉处的弹性布料边缘,那种微涩阻力让快感层层叠叠涌上来。
我的手重新揉上了她的胸。
这次动作比之前大了,手指从泳衣领口边缘伸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里面被热水捂热的乳肉。
她的乳头在我指腹下硬硬的一粒,指尖轻轻一拨,她的整个身体就会在我怀里轻轻跳一下。
她嘴里发出沉闷的、压得很小的嗯嗯声,脸埋在我锁骨上,睫毛扫着我的皮肤,鼻翼急促翕动。
我把她的泳衣肩带从肩膀两侧往下拉。
深蓝色弹性布料从她锁骨往下剥落,先是乳房上缘的乳肉从泳衣领口挤出来,然后整个乳房暴露在蒸汽弥漫的空气里。
她的乳晕是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淋浴间凉下来的空气里微微皱缩。
乳房形状是那种将满未满的、像半枚贝壳扣在胸口上的弧度。
花洒还在滴着余水,一滴凉水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她轻轻打了一个哆嗦。
我掰过她的脸,吻上去。
我的吻有点粗暴——是把她的嘴唇分开深吸进去的,舌头碰到她的牙齿时她下意识想缩,但被我按住了后脑勺,只能贴着接受我舌头探过她牙关扫过她上颚。
她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鼻息热热地冲在我人中上。
她的嘴唇有氯水的微涩和一点点热水冲过的淡甜。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身去,让她面向瓷砖墙壁,双手撑着墙上扶手。
她的泳衣被我扯到腰际,整个光裸的后背在蒸汽里泛着潮红水光,臀线在这泳衣腰线处截然而止——死库水的下半截还穿着,裆部布料已经被素股时的粘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弄得湿透了,紧紧贴在她腿间,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阴唇外缘的轮廓。
我把她死库水的裆部拨开。
她小穴露出来的时候整片阴阜都是被泳池水泡过又被洗澡热水冲过后的干净肌肤,阴毛稀疏而软。
我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轻轻转了一圈,她扶着瓷砖的手臂轻轻抖着,整个人面对墙壁不敢抬头。
我慢慢推进去。
她的里面紧窄得很,刚进去一点就感觉软热到几乎要把一个人融化在里面,但润滑很好——也许是她自己也有反应了,也许只是热水浸泡过的皮肤本身就比平时更湿润。
插进大半根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腿软了下,我扶稳她髋部让她调整呼吸,等了几秒直到她里面轻轻夹了我两下——她自己没意识的——然后开始抽送。
我让她撑着墙壁。
她站不太稳,我把手从她髋骨换过来围住她小腹,让她重心倒进我身上。
她的体内慢慢适应了尺寸后抽送变得顺畅,那种紧窄柔软又被动吸附的触感让我从鸡巴到腰椎都在发麻。
花洒还间或滴着温热余水掉在她后腰上沿臀缝流下去,把两人皮肉撞在一起的节奏衬得破碎而发亮。
我射在了里面。
精液灌进去时她整个人从脸红到后颈,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额头压在瓷砖上,双腿轻轻抖着。
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体内溢出来,沿着死库水裆部开口的布料边缘淌在淋浴砖上。
但我没觉得满足。
鸡巴还是硬的。
我把她从淋浴隔间拉出来让她跪在更衣室里面的防滑垫上。
地上的白瓷砖被空调吹得凉凉的,她抬头看我,那双杏眼里蒙着水雾——是高潮渗出的一点生理眼泪混着热水蒸汽凝成的泪膜,不是哭。
她的头发湿乱地贴在脸颊两侧,死库水上半截还挂在腰间,乳房裸着,乳尖在空调冷气里颤着。
她把嘴张开含住了龟头。
含得很小心——先是用舌尖绕着马眼轻轻点了一圈,然后一点一点把更多柱身吞进口里。
她的嘴比她下面还暖,舌头软软地垫在阴茎下侧,嘴唇包紧了冠状沟后,她开始尝试上下移动头部。
动作很生涩,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碰到皮肤,但她每碰一下都会抬眼紧张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有没有疼。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帮她找到节奏。
她的口腔慢慢学会了在每个吞吐里都让龟头抵到上颚最软那块咽门,那个触觉和温度比任何高级飞机杯的坎都要好。
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想往后退,但我下意识用力收紧了手指,她没能退开,精液直接射进她口腔深处。
她闭着眼睛吞了第一口,第二股太急没来得及咽下去,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上。
等我把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看手背上拉丝的白浊,吮了一下。
然后她仰头看我,杏眼里没有什么不情愿。
她用手背又擦了一次嘴,把还挂在嘴角的精液擦掉了。
“刚才...刚才是不是有点粗暴。”我靠着瓷砖墙,呼吸还没完全匀。
她把死库水肩带重新拉上去,把乳房塞进湿透弹性布料里,站起来的过程晃了晃——“我没事。”她小声说。
圆圆脸上烫过的红晕还没退,被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刚被放回水里的受惊河豚——鼓鼓的,软软的,看了让人想再戳一下。
她转身往更衣室跑,跑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然后对着我微微弯了一下膝,小声说走了,拉开更衣室的门抱紧自己洗浴用品一路小跑没了影。
我重新冲了一遍澡。
热水从上浇下来冲走了头发里沾的氯味和阴道分泌的微咸气味,我低头看,鸡巴还是半硬的。
它大概已经习惯了“你不是刚射完吗怎么还硬着”这件事。
关掉水,擦干身体,我把校服留在柜子里,只穿着从更衣室杂物篮里翻出来的备用泳裤——学校为访客准备的通用款,深蓝色平角,腰部是弹力绳,料子很薄但至少不会透明。
走过消毒池时冰凉的消毒水漫过脚踝,氯气刺得脚底新长了茧以外的嫩皮一阵发麻。
推开泳池区的玻璃门,混合着氯水味和潮湿空气的温热气流扑面而来。
泳池很大。
天花板很高,穹顶钢架上一排排照明灯把整池水照得像一大块透光的蓝水晶。
水道分隔浮标线轻轻晃荡,跟着池水自身的波动一收一张。
近端岸边两个女生半坐在起跳台上赤足拉泳帽,对侧练习区有人在浅水区扶板打腿。
游泳课还没结束,老师那声哨子短促地划破穹顶上方潮湿的回音。
深蓝死库水的身影们在水下起伏推开水花一道道从他站的位置角度向外扩散。
我走到池边空置的第五泳道。
“你们看——那个男的——他下来了——”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的窃窃语,然后水花在一个扎堆的女生群中忽然压得很轻。
我把泳镜推上鼻梁,蹬腿跃入水中。
池水凉凉的,氯气的味道在鼻咽里滚动,光照在水下变成成片破碎的蓝色柔光,所有声音瞬间压成闷闷的静默。
我划了几下水浮上去,把脸探出水面换气,听到自己呼吸在这片高挑穹顶下被水波放大成孤单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