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手往旁边摸过去，布料微凉的，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空荡荡的，没有预想中温热的体温。 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林晚。” 声音还是哑的。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水声，混着一句极轻的话，从卫生间的门缝里漏出来。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温叙皱了皱眉，想了想，掀开被子走过去，在门口站住了。

视线从门缝漏进去，温叙整个人僵住了，屏住了呼吸，手握紧了拳。

“您好”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林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用指尖轻轻抵着自己的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提。

先是浅淡的笑，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温柔，得体。

不对。

林晚微微皱眉，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思索一下。

重新抿紧唇，调整着面部的每一块肌肉。

这一次，她把弧度弯得更大一点，眼底刻意挤出一点柔和的光，唇瓣轻启，无声地念着一句：“这个可以尝一下”。

温叙咬着嘴唇，左手捂住自己的嘴，慢慢往后退，回到房间坐到床上，昏暗的房间里，手还在抖，牙关咬得紧紧的。

C-PTSD伴结构性解离。 脑子里划过这个名词，拳头又攥紧了。

温叙微微仰头，鼻子发酸。

一整套病症、治疗方案都在脑子里，可他不能那么做。

那是医生对病人的。

而且——林晚会抗拒的，平时不经意的试探她都警惕，好不容易关系近了。

温叙看向卫生间的方向，指尖抵着嘴角往上提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浮现。

忽然想起之前隔着蛋糕店玻璃看到的——她擦杯子，眼神空了，客人推门进来，笑秒切回去。

那时候就知道林晚有这个症状，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啪”

听到灯关了的声音，温叙赶紧钻进被子里，调整呼吸。

随着脚步声靠近，温叙放缓呼吸，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门轻轻开了。

林晚走进来，看着熟睡的温叙，嘴角弯了弯，缓缓走近。

看着温叙蹙紧的眉头，伸手轻柔地抚平。

眉头松了，嘴角笑意又深了几分。

手指顺着鼻尖划过去，碰到嘴唇的时候停了——想到昨晚自己失控，咽了下口水，身体不受控地俯下去。

“不。”

林晚轻轻吐出来，僵着身子不让自己往下，撑在床上的手握成拳，慢慢远离那快碰到的距离。

林晚喘了口气，抿了抿嘴，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梢。 掖被角的时候手蹭过他的肩膀，颤了一下，收回去，起身离开。

门关上了。

温叙缓缓睁开眼，盯着林晚离开的方向缓了好一会儿。

全是刚才林晚想碰又控制自己不碰的样子，昨晚也是这样，全是靠他主动。

一想到楼下的事，脸滚烫起来，把被子卷起来滚到林晚睡的那边，埋进枕头里，全是她的味道，楼下隐约烘烤机工作的嗡嗡声，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嗡——

嗯……伸手够到嗡嗡直响的手机，半眯着眼把闹钟关掉。伸了个懒腰，看着天花板——林晚。他怎么又睡过去了。

温叙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慌张朝楼下走，嘴抿成一条线。

楼梯转角晨光晃眼，空气里黄油的甜味涌过来。温叙脚步慢了些，停下看着烘焙室里的林晚。

林晚站在案板前揉着面团，一下一下，掌根推出去收回来。

面揉得很匀，头发扎起来露出后颈，围裙系得整齐。

她好好的，在干活。

好好的。

可他脑子里全是凌晨那个画面，手指抵着嘴角一下一下往上提的林晚，和眼前这个揉面的林晚，怎么也叠不到一起。

察觉到注视她的视线，林晚抬起头，看着站在楼梯间的温叙，有些疑惑睡醒了，怎么站那不动。随意擦了擦手走过来。

温叙看到她，心安稳了一些，但还是快步走下楼梯，直接抱住她。

别，我身上脏。围裙上都是面粉，林晚下意识退了一步，但没躲过，被他抱个满怀。

温叙窝在林晚肩颈，闷声说，你把我自己扔在上面。

林晚嘴角弯了弯，右手环上温叙的腰，左手捏了捏他的后颈，要做面包。

我醒来你都不在。闷闷的。

林晚嘴角笑意又深了点，微微侧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温叙的脸颊，我的错，给你做了三明……唔

温叙搂紧林晚，直接吻上去，舌头顶进去撬开牙齿，黄油的甜味搅在舌头上，她闷了一声，嘴唇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含着她的舌头往里卷，狠狠吸了一口，像是要把凌晨那些画面全从脑子里挤出去。

哈……嗯……林晚搂上他脖子，微微仰头，嘴唇被吮得发麻，想缩回去又被追上来含住。

吻蹭到嘴角，含着下唇吮了一口，牙齿轻轻咬着往外拉，林晚闷哼了一声，脖颈往后仰。

顺着下颌线吻下去，蹭到耳垂咬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舌尖舔进她耳廓里，林晚手攥紧他头发。

你……上班……喘着说。

请假。声音贴着她脖子，热气喷上去她缩了一下，锁骨那片皮肤泛起薄红。

微微离开，看着被吻得泛着水光的嘴唇，肿的，红的。林晚。

林晚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喘还没稳，别……还要去上班了。

含住耳垂研磨，含糊地说，可我想你了。手扯开围裙系带丢到一边，摸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指节蹭过锁骨，林晚吸了口气。

衬衫滑开，温叙愣住了。纵横交错的疤痕从锁骨蔓延到小腹，有的淡了泛着白，有的还泛着粉，像皮肤底下还记着疼。

林晚伸手就要合上衬衫，别看。

抓住她的手，低头轻轻吻上一道疤。嘴唇贴上去，热的，疤痕是硬的，她的身体微微发颤。

疼吗。

林晚咬着嘴唇没出声。他亲吻的地方酥麻起来，从疤痕往皮肤底下渗。

含着那道疤吮了一下，掌心复上胸口，隔着背心都能感觉到乳头硬硬的顶着。

撩起背心低头含进去，嘴唇包着，舌尖蹭上去，嘴里含着的小小一颗，越吮越硬，在舌尖底下颤着滚烫。

哼啊……嗯林晚腰弓起来，小腹往里缩，手插进他头发里收紧，往胸口按。

温叙吸了一口，肉在嘴里跳，换到另一边牙齿磕了一下，林晚闷哼出声，他愣住抬头看她——脸烧得通红，嘴唇咬着，眼角都有点湿。

他看着那张脸，心里一阵发软，嘴唇还贴着她胸口舍不得离开，轻轻蹭了一下。

哼……轻点。林晚声音嘶哑。

嗯。舌头裹着碾，这回轻了。林晚整个人在抖，指甲掐进他肩膀，哈……别……嘴上说着别，手把他按得更紧了。

温叙硬得难受了，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腿根，又胀又疼。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喘，汗滴在她皮肤上，两个人额头的汗蹭在一起，黏的。

林晚……声音糊在她锁骨上，哑的，我难受……

林晚手搭在他肩膀上没说话，呼吸声加重了。

又蹭了一下，硬的隔着布料顶进她腿根的凹陷里。我要……声音哑得不成句。

隔着裤子蹭，布料薄，每顶一下前端碾过去都是她腿根发烫的肉，湿意洇过来黏在布料上。

林晚手从他肩膀滑到后背，指甲隔着衣服刮下去，腰贴上来了，跟着他蹭回来，胯骨撞在一起又碾开，越顶越急。

她腿根夹紧了，隔着布料都是湿的，黏在皮肤上，每一下蹭过去都能感觉到那层薄布底下的热度，又湿又滑。

温叙……嗯声音贴在他肩膀上，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看着咬出来的牙印，拇指抵上去按住了。不准咬，林晚。哑的，我想听你的声音。吻上去，含着她的嘴唇搅进去，胯还贴着蹭。

停不下来了，每蹭一下快感就往上叠一层，嗓子眼发紧——林晚……哑的，碎的，像在求。

她粗重喘着，哼出来带着颤，手攥住他肩膀掐进去，指甲陷在肉里。

铃……吧台上的座机响了。

没理。嘴唇还贴着她脖子，含着吮了一口，林晚哼了一声腰弓起来，快感从尾椎往上烧。

铃……铃……搂得更紧，腰飞快地蹭着，整个人嵌在她身上，前端隔着湿透的布料碾在她腿根。

哈……电话……林晚微微仰头，想要抽离，可温叙还是紧紧搂着。嘴唇顺着她脖子往下吻，手扣着她的腰按在自己身上。

电话一直在响，刺耳的，一下一下扎进两个人中间。

林晚喘了一口气，两只手撑着他胸口推着。温叙……身子往后挣，声音急了，店里……可能是客户……

手臂又收紧了一下，脸贴在她肩窝里不动。快感还卡在嗓子眼，整个人绷着，不想放。

温叙。林晚叫他名字，声音稳了一点，但还在抖。

咬了一下她耳垂，粗喘了一声。手指从她腰上松开，一根一根松的，像是不舍得。衬衫下摆还勾着，最后才放。

退了半步，手撑在吧台上，指节攥得发白。呼吸还是乱的。

林晚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简单整理一下衣服，转身走过去拿话筒，腿还是软的，膝盖打了个弯撑住。

您好，槐序甜记——声音变了。轻快的，带笑的，稳成一条线。

温叙站在原地，喘还没匀，快感还卡在身体里没退干净，看着她的侧脸。

愣住了。

那个笑。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凌晨镜子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不是从心底浮上来的，是嘴角先动，然后眼底跟上，刚刚好，不多不少。

他看过那个笑是怎么练出来的。

一点一点，用指尖抵着嘴角往上提。

刚才在他怀里发抖的人，嘴唇被他吻肿了还在喘的人——一转身就没了。像关了个开关。

胸口堵得慌，说不清是难受还是不甘。刚才那个人是真的，这个笑是假的，一时分不清，哪一个才是林晚。

缓慢靠过去，从背后环上去，脸埋在颈窝里。嘴唇贴着脖子后面那块皮肤，热的，带着汗，还有自己刚才亲过的痕迹，咸的。

林晚身子一僵，呼吸顿了一拍。但还在维持着那个笑。

搂紧了她的腰。看不到她的脸，但知道她现在什么样子。他不想她是那个样子。

轻轻吮了一下后颈，她身子一僵，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六寸的可以。正常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吻到耳根，舌尖蹭了一下。林晚手一下攥紧话筒，指尖泛白，呼吸重了一拍但压回去了，草莓夹心有的。尾音咬得有点紧。

找到了。她的身体在反应，虽然声音还在撑。那个笑还挂在脸上，可脖子后面全是汗，指尖在颤，只有话筒那头听不出来。

情欲本来就卡着没释放，靠近她，不自觉地就想要更多。手搭上她腰，慢慢往裤子那移，手指摸到裤扣。

林晚伸手挡他，别——没停，按住她的手，裤扣滑了一下才解开，手指顺着小腹滑下去，碰到内裤——湿的，热得发烫，整个洇湿了，黏在皮肤上。

手指隔着布蹭了一下，林晚整个人缩了一下，腿根夹紧，话筒差点拿不稳。

林晚咬着牙撑住声线，可手指又蹭过去，声音抖了，加我微信吧，我把图片发您。强把这句话说完。话筒搁回去。

嗯……温，哈……笑瞬间没了，整个人往下塌了一点，手撑着吧台，腿在发软。

手指没退，往旁边拨开内裤碰进去，湿得手指都打滑，林晚腰弹起来，趴在吧台上，肩膀在抖。

别……脏……声音是碎的，可腰却微微抬起来。

温叙弯腰贴上去，嘴唇碰到腿根内侧的皮肤，热的，湿的，腥气混着汗味冲上来。

舌头舔上去，林晚手抓紧他头发，整个人绷紧了。

前液淌到舌根又咸又黏，硬的顶着上颚烫得舌根发麻。

含得太急，牙齿磕了一下，林晚闷出声，赶紧松开嘴唇重新包上去。

不知道怎么弄。

含浅了太轻，含深了又太重，她腰弹一下他就慌。

想让她舒服，可不知道怎么才算舒服，嘴里含着的东西太大，含不到底，手握着下面那截跟着嘴的节奏动，但嘴和手各动各的。

退出来喘了口气，口水挂在嘴唇上，又含进去。

含深了直接顶到喉咙，呛了，咳着退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红红的，眼泪都呛出来了。

抬头看她。

林晚低头对上他的眼神，嘴唇咬着，脸烧得通红，眼角泛着水光，腿还在抖。

看了好几秒，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指尖碰到他嘴唇——湿的，黏的，全是自己的味道。

缩回去了，又碰上来，指尖蹭过他下唇，他下意识亲了一下她指尖。

林晚……哑着嗓子，嘴角还湿着，好大……含不住……耳尖也红了。

林晚咬着唇，别……说了……脸更红了，手攥住他肩膀掐进去，腰却往他脸上送了一点。

又含进去，这回慢了。

嘴唇包着吸，舌尖贴着那根筋蹭，林晚整个人就绷不住了，手指插回他头发里，不是推了，是摁着。

嘴和手终于同频了，一下一下，她呼吸越来越碎，腿夹紧了他的头，膝盖在他肩膀上打颤，大腿内侧的皮肤又热又湿，蹭着他的脸。

哈……不，停下……快到了，手推他肩膀，温叙……够了……哑的，撑不住的。

没退，含得更深，舌尖顶着前端最软的地方来回磨。

唔嗯……声音糊在她腿间的，含糊的。

手臂箍着她的胯按住，林晚腰不受控地往前送了一点又缩回去。

温叙——两只手推他，推不动。

别吞那么深……声音是碎的，带着颤，你会吐的……

唔……不……含糊的，贴着她腿内侧，还往深处吞了几分。

哈……不……不行。林晚呼吸全乱了，手按住他后脑勺，推变成了按，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收紧。

整个腰弹起来，人绷紧了，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射进来的又烫又浓，一股一股往喉咙里灌，嘴里全满了，来不及吞，呛了一下，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林晚人在抖，温叙也呛着没退。

林晚整个人发软，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撑着吧台。

退出来，舌尖舔了一下前端，林晚闷哼了一声，又轻轻吮了一口才松开。

两个人都没动。

温叙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她的胯喘气，耳朵里嗡嗡的。

林晚的手还在他头发里，指尖微微颤着，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摁着。

他抬头看她——林晚脸别过去了，没看他，手从头发里慢慢抽出来，指尖蹭过他的耳朵。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喘匀了，拽着他的领子把人拉起来吻上去。嘴唇撞在一起，牙磕了一下，舌头往他嘴里塞，还是咸的，混着刚才的味道。

你嘴好红。

林晚看着他的嘴唇，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手直接伸进他裤子里握上去——滚烫的，硬得发胀，前液黏糊糊的流了一手，掌心都是湿的。

温叙整个人僵了，林晚——堵在嘴里。

没急着动，握着感受了一下热度，手指收紧又松开，温叙喘了一声。

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还没从刚才缓过来，嘴唇湿的，眼神又委屈又想要。

吻了一下嘴角，手开始动了。

掌心裹着湿滑从底下撸上去，拇指碾过前端，温叙腰弹了一下，闷出一个音。

舒服吗。林晚靠在他肩膀上喘着，嘴唇凑到耳边，热气喷在他耳朵上。

嗯……你手好热……说不出整句话，嗓子眼发紧，腰往她手里送。

她攥紧了，又快又紧，掌心裹着前端碾过去，每一下拇指都压着蹭一圈。

前液越来越多，黏糊糊的，手指都打滑。

温叙手撑着吧台，手指攥得关节发白，胯不受控地往她手里顶，手抓着她的手腕，不是要拉开，是按着。

别……别停……哑的，碎的，像在求。

林晚吻了一下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脸让看着自己。

温叙眼睛湿了，对上她的眼神就再也挪不开。

手加快了，攥紧了撸，掌心裹着前端碾了一圈再撸下来。

温叙整个人抖了起来，臂弯箍紧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嵌，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每顶一下都带着喘，汗从额头上滑下来。

林晚……啊……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窝在她肩窝里，小腹绷紧了，硬的在她手里跳。

嗯，林晚嘴唇贴着他耳朵，乖，射出来。

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温叙整个人弹了一下——哈……林晚——喊出来的，腰猛地往前顶，射出来的时候烫的溅在她手背上手指缝里，一股一股的，黏的，顺着指缝往下淌。

林晚闷了一声，被力气撞得往后仰了一点，手撑着吧台才稳住。

温叙还在抽搐，咬住她肩膀，手指掐着她的腰，浑身绷紧了。

林晚另一只手搂着他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嘴唇贴着头发。

射了好几秒才软下来，喘着气，额头埋在她肩窝里，腿在发抖。

两个人靠在吧台上，喘着气，林晚侧头轻轻亲吻着温叙的鬓角。

缓了一会，林晚弯腰把裤子提上来，穿戴好。抽出吧台边上的湿巾仔细慢慢的给温叙清理着。

温叙窝在她颈窝里不动，她擦到哪里他才微微动一下，像没骨头了似的。

林晚帮温叙整理好，手臂环上去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上，背还在微微发颤，慢慢稳下来。

温叙没说话，脸埋在她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堵。

刚才明明是好的，可脑子里一直转着凌晨的画面——她对着镜子练笑，和刚才电话里那个笑，一样的弧度，一样的光。

忽然在林晚肩膀上咬了一口，下了力气的。

“嘶…… 怎么了。”林晚侧头看他。

温叙松了嘴，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你怎么这么熟练。”

“什么。” 林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里带了一丝笑意，但看着不开心的温叙，还是抬起手，摸到温叙脖颈轻轻掐两下，“只有你。”侧头嘴唇碰了碰温叙的头发。

听到林晚的话，温叙搂紧林晚，闷闷的嗯了一声。

林晚看着抱着她不动的温叙，轻声说，“去洗漱，我给你做了三明治。”

温叙没动。 “你陪我。”

林晚一愣。

“我要你陪我。 你陪我去。”闷闷的，搂着她的腰不松手。

林晚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嗯，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