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依山而建,房屋鳞次栉比,一条小河在村庄的前面缓缓流淌,小河和房屋的中间地带,是一大片排列整齐的农田。
夜幕降临,月光皎洁,劳作的人陆续归家,房屋里陆续亮起灯光,人声,狗吠声让村庄变得生气勃勃,农田里金黄的油菜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像一块巨大的黄色地毯在蠕动。
那年,她,小学六年级。
………都藏好没有…我要开始找了……找到谁,谁就是小狗………对于农村孩子来说,经历了一天的上学、喂猪、放牛甚至可能还要给劳作的大人做晚饭的任务后,最大的快乐可能就是三五小伙伴在晚饭后在夜幕里一起玩捉迷藏游戏,游戏单一,却乐此不疲。
她惦着脚尖,伏着身子,在田埂上慢慢移动,同时观察着小伙伴的动静。
来到最茂盛的油菜花田附近,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听着其他小伙伴一个接一个的被找到,她稚嫩的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
每次捉迷藏,她总是能藏到最后一个,一直到找人的小伙伴认输,她才会骄傲的站出来。
………妹儿……我认输了…出来吧……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小伙伴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的小名,就叫妹儿,爸妈这样叫她,村里人,也这样叫她。
妹儿正准备站起身,却突然又蹲下了。
两道人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身体拨动着田埂两旁的油菜花,沙沙作响,伴随着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明亮的月光下,她看清了两人的面容,捂着嘴,身体往油菜花的缝隙里缩了缩。
走在前面的是村里六十多岁的老光棍老舒,满脸通红,隔老远就能闻见一股浓重的酒味,手中紧紧牵着的,是村里刚过门一年的媳妇朱珠,就住在妹儿隔壁,老舒走的很急,带的朱珠一阵阵趔趄。
妹儿瞪大着眼,一动也不敢动,看着老舒就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把朱珠牵进了油菜田。
老舒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除了劳作就是穿着油腻的外套蹲在村口的大古树下看人下棋或者与人吹牛,看到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还会时不时地调侃几句,脏兮兮的手指会停下搓脚丫子的动作,在自己油腻且充满头屑的脑袋上拨弄几下,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被小媳女们唾骂几句,也不以为意,哈哈一笑,抠弄一下自己的裤档便继续转头吹牛打屁。
朱珠去年刚从隔壁村嫁过来,在妹儿的心中,朱珠是村里面身材最好也最会打扮的人,每天总会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出门,老公也疼她,每次过年打工回来总会给她带很多漂亮新潮的衣服,新衣配佳人,成了村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妹儿盯着不远处油菜田里已经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心跳加速,心慌意乱。
油菜让你全踩倒了…明天别人就发现了……放心…自家的田…不碍事……讨厌…不要亲我…一嘴的酒味……可想死我了……赶紧脱掉………唔………唔……多久没刷牙了……一嘴的蒜味和酒味………操……这么性感的奶罩…是你家男人回家带给你的吧……赶紧脱掉……耶……扣子呢……老东西……在前面………妈的…一个包奶子的东西……设计的越来越古怪……我看毛片里面那些女的好像就乳头上戴了个小玩意儿,叫什么乳贴………下次你也整一个………老东西……你就知道天天看毛片……看完了就来干我……啊……轻点揉……
奶子好像比以前大了…是不是你男人天天晚上揉……啊……啊……他天天揉…你还不是天天揉……这段时间可憋死我了…天天躲在家里看毛片打飞机…你男人是不是天天干你……屁股好像变翘了。
我是他老婆,让他天天干不应该吗……他那小蚯蚓能把你干高潮吗……啊……你轻点……别把我裙子撕破了………小骚货…还穿个丁字内裤,走路的时候这内裤是不是都勒到逼里面去了……趴着…把屁股翘起来…我要舔下小骚逼……啊……啊…老东西,轻点舔……狗日的…胡子也不刮……啊……看毛片学的东西全用我身上了。
啊……轻点……唔…你男人有没有舔过你的逼………啊…啊…没有…你以为谁…谁都像你一样…流氓………舔逼舒不舒服……啊……舒服………啊……你男人就知道用鸡巴插进去是不是……啊……是…是……他平常干你能干多久……啊……啊……十几分钟……真是个废物………我哪次不是干到你求饶才射进去。
啊……啊…你个老东西……仗着鸡巴大…就知道欺负我………喜不喜欢大鸡巴………啊…喜欢………来……转过身来……含住你喜欢的大鸡巴………卧槽……已经这么硬了………唔……唔……唔………妹儿蹲在那里,手脚酸麻,却不敢发出一丝响动,眼睛瞄着不远处的两人,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发烫。
………来……小骚货……骑上来………终于把你家男人盼出门打工了…以后我要天天干你……啊………嗷……月光下,在妹儿的眼前,那个平常在她心中特别端庄明媚美丽动人的朱珠,跨着双腿,对准老舒胯下那条高高竖起的粗大肉肠,缓缓的坐了下去。
……嗷……真几吧紧……朱珠骑马似的在老舒的身上开始摇晃着身体,身下的油菜梗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老舒粗糙的大手攀上朱珠胸前的丰满,油菜地里满是压抑的喘息声。
………老东西……紧不紧………紧…真几吧紧………喜不喜欢我的奶子………喜欢…好喜欢……又大又软……
我不准你射…你不能射…听到没有………行…行……不把小骚逼干肿…我不射……………啊……啊……讨厌的大鸡巴……大爽了……臭男人……狗东西……骚逼好痒……嗷……嗷………半个月没干你……越来越骚了。
是不是你男人满足不了你……啊………啊………他……他每天扒了裤子就干进去………啊………有时候……刚出点水他就射了……啊……搞的里面好痒……还是喜欢我舔完逼再干你是不是……啊……啊………是…是………过瘾………我干的深不深……深……好深……好舒服……把小骚逼射满好不好。
好……好………他平常干你戴不戴套……啊……啊……不戴……戴套没感觉………真是个小骚逼……他最后一次射里面是什么时候……啊……啊……今天早上…啊…出门前……他把我按沙发上……啊……他怎么干你啊……啊……啊……从后面干…后面……射里面了………小骚逼……现在是不是夹着他的精子。
啊……啊……嗯……嗯……就要让你们的子孙在里面打架……哼…他那小玩意儿…夏天洗澡的时候我看到过…像根小胡萝卜一样的……哪比得过我这大茄子………啊……哈……哈……确实像个胡萝卜……粉粉嫩嫩的…不像你的……又黑又大又长…嗷…顶的好深…………喜欢哪根鸡巴………啊……喜欢…喜欢你的大茄子………射进去生个野种好不好………好……好………嗷……到了……到了。
朱珠紧紧的趴在老舒的身上,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起来,浑身颤抖。
妹儿透过油菜梗的缝隙,看到老舒翻转朱珠的身体,把朱珠按在了身下,胯下那粗黑的家伙再次进入朱珠的双臀间。
朱珠抓着油菜梗,压抑的呻吟着,那一丛油菜花簌簌作响。
大约过了多半个小时,朱珠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开始求饶。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酸了……啊……小骚货…干死你……干死你………啊……啊……真不行了……放过我……不能再干了………太酸了……嗷……嗷……小骚逼……求我……像往常一样求我……啊……啊……大鸡巴爸爸……不行了…不行了……求你……求你…求你射我骚逼里面……老舒从背后抓着朱珠的双手,臀部快速的撞击着朱珠的小穴,朱珠的上半身悬在空中,一对白晰圆润的奶子被撞得四处乱晃。
妹儿看着不远处交合的两人,身体变得滚烫,感觉无数只蚂蚁从她的下半身钻进了身体,再爬到了心里,下身湿湿的,似乎要尿尿的感觉。
手脚发软的妹儿一不留神,身体后仰,压断了几根油菜,啪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响亮。
正在冲刺的老舒猛的一惊,下意识的拨出了肉棒,转向不远处油菜花丛摇晃的地方,朱珠紧张的蜷缩成一团,用身旁的长裙盖住了自己。
妹儿清晰的看见,老舒拨出胯下那粗长的黑家伙转向自己的时候,粗黑家伙的前端,喷射出一股股牛奶状的液体。
谁………老舒压低着嗓站问道。
………舒伯伯……朱珠姐姐………妹儿怯生生的从不远处站了起来,满脸通红。
………哦……呵……妹儿啊……老舒边应声边把自己胯下的黑家伙塞进了裤档里。
………我……我…和……小朋友……躲迷藏………我……哦…哦……呵呵………朱珠快速的穿上已经皱巴巴的裙子,对老舒嘀咕了几声,老舒点点头,对妹儿尴尬的一笑,上了田梗,往村庄走去。
朱珠理了理自己的长裙,走到田梗处坐了下来,轻轻的拨弄了几下自己额前零乱的头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妹儿…来…坐过来………她慢慢的挪了过来,坐在朱珠身旁。
……朱珠姐姐………朱珠变戏法一般从裙子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细细的香烟点上,吸完一口,仰着头,眼神迷离,烟雾从她迷人的嘴唇里缓缓吐出,脸庞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妹儿低着头,瞄见朱珠姐姐细长白嫩的手指夹着香烟,在田梗上轻轻的打着拍子。
视线上移,朱珠姐姐仰着头,似乎在对着天空发呆,白晰的脸庞在月光的映射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鬼使神差的,她脱口而出:…朱珠姐姐…你真好看……朱珠收回思绪,把烟头摁灭在身旁的泥土里,伸出手糅了揉她的脑袋,笑容温柔:……小丫头……嘴真甜……朱珠姐姐……你怎么和舒伯伯……她坐在朱珠的身边,下意识的,心里没有一丝害怕,更多的,是好奇和不解。
啪的一声,朱珠再次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声音低沉:妹儿…你还小…大人的世界你不懂……我不小了…我今年都十三,马上很赞哦了………傻丫头……朱珠捏了捏妹儿的小脸蛋。
………你是不是觉得朱珠姐姐很幸福………嗯啦 ………是啊…你壮壮哥(她老公)在外赚钱养家,勤俭节约,每一分钱都交给我……我在家照顾她眼花耳聋的老娘,温柔贤惠…谁不说咱家幸福……朱珠盯着不远处村庄的灯火阑珊,似乎太久没有倾诉了,一打开话匣子就涛涛不绝,似乎在说给妹儿听,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呵……夫妻同心,举案齐眉……村里谁不说咱家日子过的红火…夫唱妇随……可谁又知道我半夜辗转反侧,夹湿了枕头…泪流满面……朱珠姐姐……男人…男人下面那东西放到你身体里面…真的很舒服吗………朱珠把燃至尽头的烟蒂弹飞到油菜田里,赏了妹儿一个脑瓜崩:小东西,人小鬼大……等你以后恋爱结婚了就知道了……她抱着脑袋呲牙咧嘴,呵呵傻笑。
朱珠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皱巴巴的裙子,拉起妹儿,拍了拍她屁股上的尘土:不早了…赶紧回家,别让你爸妈担心………朱珠姐姐走前面………朱珠姐…你背影真好看……朱珠姐…今晚的事是我们的小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朱珠姐……我们是不是好朋友………朱珠姐……朱珠走在田梗上,她跟在后面一蹦一跳,不时摘下一朵油菜花别在自己耳边,看两旁的油菜花波浪一般拂过朱珠的裙摆。
多年以后,她仍能清晰的记得,身着长裙的朱珠姐姐,走在油菜花的海洋里,柔顺的长发映衬着漂亮的脸庞,白色长裙下包裹的丰满躯体,像随风摇摆的杨柳,一步一摇,身姿婀娜,步步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