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疯狂的周三夜晚之后,林家公寓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几分淫靡气息的氛围,在母女俩之间悄然蔓延。
她们谁也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但在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切都已经变了。
周五晚上,林馨柔站在主卧的衣柜前,手里拿着两件睡衣。
一件是她平时常穿的保守纯棉长款睡裙,另一件,则是她前几年一时冲动买下,却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半透明吊带短裙。
“妈,你还没洗澡吗?我都洗完了。”沈雨霏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推开主卧虚掩的门走了进来。
林馨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往身后藏了藏,结结巴巴地说:“啊……准备洗了,正在找衣服呢。你今天怎么洗得这么快?”
沈雨霏的目光在母亲略显慌乱的脸上扫过,又落在那件没藏好的蕾丝边上,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新买的睡衣吗?”
“不是不是,以前买的,一直没穿。”林馨柔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强装镇定地把那件黑色吊带裙拿了出来,“我就是觉得……最近天气有点闷热,纯棉的穿着不透气。这件薄一点,凉快。只是想换换风格而已。”
“哦,换换风格啊。”沈雨霏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句。
她看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几乎能透出肤色的睡裙,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男人粗壮的手臂和滚烫的胸膛。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几分:“挺好看的,妈你身材这么好,穿这个肯定很性感。”
“瞎说什么呢,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在家里穿给谁看啊。”林馨柔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穿给谁看?
这个念头在林馨柔的脑海里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那晚之后,她连着两天没有吃安眠药,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
每当楼道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的花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爱液,打湿内裤。
她在期待,潜意识里,她在疯狂地期待那个强壮的入侵者再次推开她的房门,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那我先回房了,妈你也早点休息。”沈雨霏转过身,快步走出了主卧。
回到自己的房间,沈雨霏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卡通睡裙。
这件睡裙太长了,太保守了,如果他今晚来了,脱起来会不会嫌麻烦?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沈雨霏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道:“沈雨霏,你疯了吗?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那个混蛋强暴了你,你应该恨他,应该报警抓他!”
可是,身体的记忆却比理智诚实得多。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根硕大的巨物强行破开自己紧致的甬道、在子宫口疯狂捣弄的画面就会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充实感,让她这几天连走路都觉得双腿发软。
沈雨霏走到床边,伸手摸向睡裙的下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勾住了纯棉内裤的边缘。
“就当是……天气太热了,裸睡对身体好。”她小声地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然后顺着修长白皙的双腿,将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内裤缓缓褪下,随手扔进了床底的脏衣篓里。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花穴处顿时感觉到一阵凉意。
但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就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了下来。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里面空荡荡的,任何一点微小的触碰都能直接传递到最敏感的地带。
她钻进被窝,侧着身子,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门的把手。
“咔哒。”
她伸出手,按下了门锁的按钮。但仅仅过了两秒钟,她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个按钮重新拔了起来。
“万一……万一妈妈晚上有事找我呢,锁门多不方便。”沈雨霏咬着嘴唇,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门没有锁,只要轻轻一拧,任何人都可以长驱直入。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小穴里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空虚得发疼。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邀请,她在等待被那根肉棒填满。
与此同时,主卧的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林馨柔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丰腴的身体。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晚荒唐的画面。
“说!你喜不喜欢被我操?”男人粗暴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喜欢……喜欢……老公操死我吧……”自己那淫荡入骨的求饶声,让林馨柔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拿起沐浴露,倒在掌心,开始搓洗身体。当沾满泡沫的手掌滑过胸前那对F罩杯的巨乳时,她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只是轻轻的一碰,那两颗原本柔软的乳头竟然瞬间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一样傲然挺立。
伴随着这轻微的触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窜到了尾椎骨,让她原本就发软的双腿差点站立不稳。
“怎么会这样……”林馨柔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她试探性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一颗乳头,只是稍微用力揉捏了一下。
“嗯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太敏感了!
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揉捏、吸吮了那么多次之后,她的乳头已经变得比以前敏感了十倍不止。
只要稍微有一点刺激,身体就会立刻做出发情的反应。
“你这副发情母狗的样子,你女儿知道吗?”男人的嘲笑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别说了……别说了……”林馨柔痛苦地捂住脸,顺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花洒里的水浇在她的身上,却浇不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探入了那片泥泞的丛林。
“好空……好想要……”林馨柔咬着嘴唇,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花穴里,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手指太细了,比起那根能把她完全撑开的巨物,这简直就是隔靴搔痒。
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被那个入侵者玩弄坏了。
……
第二天上午,大学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
老教授站在讲台上,正对着PPT口若悬河地讲解着西方美术史。
沈雨霏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开着笔记本,但上面却一个字也没写。
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搭配着一件白色的短款T恤。这是她平时最喜欢的打扮,但今天,这条牛仔裤却成了她最大的折磨。
“大家看这幅画,注意画家对人体肌肉线条的处理……”教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沈雨霏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画上。
她紧紧地并拢着双腿,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太痒了。
自从那晚被破处并多次内射之后,她的花穴就一直处于一种异常敏感的状态。
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私处,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和挪动,都会产生细微的摩擦。
“咕叽……”
突然,她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直接打湿了纯棉的内裤,甚至透过了内裤,沾在了牛仔裤的内侧。
“唔……”沈雨霏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夹紧了双腿,手里的圆珠笔差点掉在地上。
“雨霏,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坐在旁边的女同学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凑过来小声问道。
“没……没事,可能是教室里有点闷热。”沈雨霏慌乱地掩饰着,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觉得有点口渴。”
“是吗?空调开得挺大的呀。”女同学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
沈雨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下体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股涌出的爱液让她的私处变得更加湿润滑腻,牛仔裤的摩擦也变得更加致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小母猫,随时都有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叫出声来。
“好想……好想被塞满……”沈雨霏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王天一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
以前她觉得那张脸很普通,甚至有些虚伪,但现在,那张脸却成了她所有欲望的源泉。
她想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现在就顶在自己的穴口,只要用力一挺,就能把她送上云端。
“沈雨霏同学,请你来分析一下这幅画的构图特点。”
老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道惊雷在沈雨霏耳边炸开。
“啊?我……”沈雨霏猛地站了起来。
就在她站起身的那一瞬间,大腿根部的摩擦达到了顶峰,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幅画……这幅画的构图……”沈雨霏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双手死死地撑着桌面。
“构图非常……非常紧密……线条很……很深入……”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紧密”、“深入”这样的词汇。
讲台上的教授皱了皱眉头,似乎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但看她脸色难看,便挥了挥手:“算了,你坐下吧,以后上课要集中注意力。”
“谢谢教授。”沈雨霏如蒙大赦般跌坐在椅子上。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
太羞耻了。
她堂堂一个校花,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课堂上,因为想男人的肉棒而发情流水。
但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隐秘的刺激。
母女俩的意识还在拼命地抗拒着这份不伦的背叛,但她们的身体,却早已经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彻底臣服于那个隔壁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