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声,在死寂的楼道里却像是某种开启地狱之门的机关。
我握着那把沈帅偷配出来的备用钥匙,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
但我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冲破天灵盖的极度亢奋。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我在心里疯狂地对着自己咆哮,“林馨柔那个臭婊子随时会发现监控是个摆设。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今晚,老子要把本钱连本带利地全收回来!”
推开林家公寓的大门,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排骨汤香味和淡淡女性体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小心翼翼地像个做贼的耗子一样溜进去。
但今天,我反手锁上门,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客厅。
沈帅那个小王八蛋办事确实靠谱。
今天下午我给他发了信息,要求他把药量加倍。
此刻,整个公寓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主卧和次卧的门都虚掩着,像是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先吃哪一道菜呢?”
我站在客厅中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两扇门之间来回扫视。
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已经把我的运动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地跳动,渴望着一场血雨腥风的屠杀。
“姜还是老的辣。林馨柔,今天老子就先拿你开刀!”
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向了主卧。推开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路灯,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宽大双人床上的那个尤物。
因为药量加倍的缘故,林馨柔睡得比死猪还要沉。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睡姿很不老实,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着。
那对F罩杯的恐怖巨乳,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像两团巨大的水气球一样向两侧摊开,但即便如此,那惊人的体积依然在胸前堆砌出两座高耸的肉山。
薄薄的真丝布料根本掩盖不住那两点已经硬挺起来的嫣红乳晕,甚至连乳头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都隐约可见。
裙摆早就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以及那双丰腴白皙、肉感十足的极品大腿。
“咕咚。”
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几步跨到床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那根二十厘米长、犹如儿臂般粗壮的凶器“弹”的一声跳了出来,直指半空。
“平时装得那么端庄贤淑,背地里还不是被我操得像条母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馨柔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想起她为了防我而装监控的举动,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暴虐的破坏欲。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做前戏,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揪住了她睡裙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真丝布料瞬间被撕裂,那两团压抑已久的F罩杯巨乳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了几下,才沉甸甸地垂落在她的肋骨两侧。
那惊人的白皙和柔软,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真他妈大啊……”我感叹了一声,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脂肪中,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蹂躏起来。
“唔……嗯……”
哪怕是在双倍安眠药的深度昏迷中,林馨柔那具已经被我彻底开发过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那张熟睡的脸庞上眉头微皱,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的鼻音。
原本向两侧摊开的双腿,竟也不自觉地微微摩擦了一下。
“骚货,身体倒是挺诚实!”
我冷笑一声,松开她的奶子,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和胯部,像翻一条死鱼一样,强行把她翻了个身。
然后,我抓住她的两条丰腴的大腿,用力往上一折,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
这个姿势,将她那浑圆饱满、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巨大臀部完美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条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就被勒进了深深的股沟里,只剩下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胯骨上。
而从后面看过去,那对F罩杯的巨乳就像两个沉甸甸的钟摆,悬挂在她的胸前,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今天,老子要操烂你!”
我咬着牙,一把扯断了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
顿时,那个已经被我操熟了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
也许是因为刚才潜意识里的发情,那层层叠叠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里面泛着诱人的水光,甚至还有一滴晶莹的爱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滑落。
我没有用手指去扩张,也没有涂抹任何润滑剂。
我双手死死地掐住她腰间那点带着成熟风韵的软肉,将自己那根硬如钢铁、龟头胀大如紫红色蘑菇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二十厘米的粗长凶器,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贯穿了那条紧致而丰满的通道,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林馨柔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哪怕是在深度昏迷中,这种毫无前戏的粗暴贯穿依然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她的脊背瞬间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那张温婉的脸庞因为痛苦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扭曲着,眼角甚至滑落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叫啊!你他妈接着叫啊!你装监控防老子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现在还不是被老子从后面捅穿了!”
我双眼猩红,像一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话语辱骂着,一边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像打桩机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极其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抽出,那粗糙的柱身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挺入,巨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子宫口上。
“唔……好痛……不要……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
林馨柔的意识根本没有清醒,但她的嘴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那些淫荡的浪叫。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绝望和沉沦。
“痛?你这骚逼明明爽得要死!你感觉到了吗?老子的大鸡巴正在你的子宫里搅和呢!你的肉壁夹得老子多紧啊,就像几千张小嘴在吸我一样!”
我双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滑去,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因为剧烈抽插而疯狂摇晃的F罩杯巨乳。
那惊人的手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一边在后面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前面用力地揉捏、拉扯着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啊啊……天一……王天一……不要……好大……塞满了……”
突然,林馨柔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震。
她根本不知道是我在操她,这是她的身体记忆!
是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迷奸中,已经彻底记住了我的形状,记住了我的味道,甚至在潜意识里把这种极端的快感和我的名字绑定在了一起!
“操!你这个天生的荡妇!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这个认知让我本就高涨的情欲瞬间爆炸。我拔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记长驱直入!
“噗通!”
“啊——!!!”
林馨柔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原本就紧致的肉壁,此刻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大腿根部浇得湿透。
“她高潮了!”
这种极端的绞杀感让我再也控制不住。我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地贴在她的臀部上,马眼猛地张开。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唔……好烫……灌满了……肚子要撑破了……”
林馨柔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贪婪地吞咽着我的精液。
但我没有停下。
我甚至没有把肉棒拔出来。
我就这样把那根依然硬挺的凶器埋在她的体内,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感受着她的肉壁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产生的一阵阵微弱的收缩,那种征服一个成熟女人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才刚刚开始呢,林馨柔。老子今天不把你操到脱水,老子就不姓王!”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我再次直起身子。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吸收了她高潮时分泌的大量爱液后,变得更加粗壮、更加滑腻。
“啪!啪!啪!”
疯狂的打桩声再次在这间主卧里响起。
这一次,我完全抛弃了所有的顾忌,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
林馨柔那丰腴的臀肉被我拍打得通红一片,像熟透的番茄。
“啊……不行了……还要……用力……操烂我……”
在药物的控制下,林馨柔的理智早就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一具被彻底唤醒了淫荡本能的肉体。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抽插。
每一次我的肉棒拔出,她的臀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后撅,试图把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凶器重新吞进去。
“操!你这骚货,求操的样子真他妈贱!”
我一边骂着,一边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靡靡的肉体碰撞声。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我感觉到了第二次爆发的临界点。
“给老子全吃进去!”
我怒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馨柔又一次凄厉而满足的尖叫,我的身体猛地一僵,第二股更加庞大的精液洪流,再次狠狠地轰进了那个已经装满了一次精液的子宫里!
“噗嗤……”
我缓缓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那根紫红色的凶器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而林馨柔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已经无法闭合,大量的混合液体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极其淫靡的水渍。
“呼……呼……”
我站在床边,看着这具被我彻底摧残、灌满了我的种的成熟肉体,内心的狂妄和满足达到了顶点。但我知道,今晚的狂欢,才进行了一半。
我转过头,看向那扇虚掩的次卧房门。那里,还有一个更加青涩、更加紧致的猎物在等着我。
我没有去洗手间清洗那根沾满了林馨柔体液的肉棒。
我甚至连擦都没擦,就那样挺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凶器,赤身裸体地走出了主卧,走向了沈雨霏的房间。
“这可是你亲妈的味道,沈雨霏。不知道你尝到这种味道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呢?”
一种极度变态、极度禁忌的快感,像毒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蔓延着。
这种将母女俩同时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她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互相分享体液的恶毒想法,让我那根刚刚发泄过两次的肉棒,竟然在瞬间再次硬到了极致,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了一圈!
推开次卧的门,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和画颜料的味道扑鼻而来。
沈雨霏安静地躺在床上,穿着一套印着卡通小熊的纯棉睡衣。
金色的短发散落在枕头上,那张精致傲娇的脸庞此刻显得无比恬静。
她虽然只有C罩杯,但那青春无敌的紧致线条,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却散发着与林馨柔截然不同的致命吸引力。
“平时在学校里装得像个冰山校花,谁能想到,你每天晚上都会被隔壁的猥琐大叔操得死去活来呢?”
我走到床边,看着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心里的破坏欲再次升腾。
我毫不客气地掀开她的被子,一把将那条卡通睡裤连同里面的纯白棉质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一具完美无瑕的青春肉体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还没有完全长开的青涩花蕾,紧紧地闭合着,哪怕已经被我开发过几次,依然透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撕裂的纯洁感。
我爬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侧一掰!
“唔……”
沈雨霏皱了皱眉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抗议。但双倍的安眠药让她根本无法醒来,只能任由我将她摆成了一个大开大合的屈辱姿势。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母亲的精液和淫水、闪烁着淫靡光泽的肉棒。
然后,我没有任何犹豫,将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她那紧致的穴口上。
“乖女儿,来尝尝你妈妈的味道吧!”
我腰部猛地一发力!
“噗嗤!”
“啊——!!!”
沈雨霏发出了一声极其凄惨的尖叫。
比起林馨柔那已经被撑开的通道,沈雨霏的小穴紧致得可怕。
哪怕是带着林馨柔体液的润滑,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入的瞬间,依然带来了一种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剧痛。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在一起,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好痛……不要……撕开了……好痛啊……”
“痛就对了!老子就是要让你痛!就是要让你记住这根操烂你的大鸡巴!”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被她这种痛苦挣扎的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
我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胯骨,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极其粗暴而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少女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挺入,我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开垦一块极其坚硬但又无比紧致的处女地。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绞缠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发疯的极致摩擦感。
“唔……好大……撑破了……啊……好酸……”
渐渐地,沈雨霏口中的惨叫发生了变化。
那被我强行开发过的身体,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之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那些清澈的少女淫水,混合着肉棒上原本带着的林馨柔的浑浊体液,在抽插的摩擦中被搅打成了一圈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她的穴口。
“嘴上喊着痛,下面却流水流得这么欢!你这小骚货比你妈还要淫荡!”
我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听着她那逐渐变成甜腻呻吟的叫声,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隔着睡衣凸起的小乳头,隔着布料狠狠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啊……不要咬那里……好奇怪……里面好痒……”
沈雨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
她那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疯狂地扭曲着,试图迎合我每一次的撞击。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盘在了我的腰上,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着。
“痒?老子现在就给你止痒!”
我松开她的乳头,双手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压向她的胸口,让那个紧致的小穴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噗!噗!噗!噗!”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幼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沈雨霏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悲鸣。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双眼翻白,整个小穴陷入了极其疯狂的痉挛之中。
那种几乎要将肉棒夹断的恐怖收缩力,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给老子怀孕吧!小骚货!”
我狂吼一声,腰部死死地顶住她那纤细的胯骨,马眼疯狂地喷射出第三股滚烫的精液!
“唔……好烫……肚子要炸了……满了……”
大量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她那幼嫩的子宫。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肚子在微微鼓起。
沈雨霏在极致的快感和深度的昏迷中彻底瘫软了下去,只有眼角的泪水和嘴角无意识流下的口水,证明了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狂暴的洗礼。
我拔出肉棒,看着那混杂着血丝、爱液和精液的狼藉画面,整个人像脱力一样瘫倒在她的身上。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随时会爆炸。
这一晚,我连续侵犯了这对极品母女,射了整整三次。
这种在悬崖边缘起舞、将禁忌踩在脚下的极致快感,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的虚幻满足。
“林馨柔……沈雨霏……你们逃不掉了……”
我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扭曲到极点的狞笑。
“哪怕监控修好了,哪怕你们醒来后发现了什么……你们的身体,也已经彻底离不开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