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的午后,我带着四个妻子出门逛街。
我给她们准备的,是极其暴露的服装——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算“衣服”,只是几块勉强遮住要害的布料。
苏清婉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低胸吊带短裙,薄纱底下,丰硕的双乳轮廓清晰可见,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裙摆短到刚遮住屁股,稍微弯腰便会走光。
张雨欣是黑色紧身包臀裙,胸前被撑得快要裂开,侧面开叉高到大腿根,每一步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陈淑兰穿着米色镂空连衣裙,网眼布料下肌肤若隐若现,成熟的身材曲线在镂空花纹间时隐时现,引人遐想。
陈晓薇则是一条粉色吊带超短裙,裙摆短得几乎只到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她的上衣胸口处,还被剪了两个小小的洞,正好露出两点凸起。
出门前,我亲自给她们的身体“准备”妥当。
苏清婉、张雨欣、陈淑兰——她们的下体各被塞入一根粗大的、表面带有凸起纹路的震动假阳具,塞得很深,小腹处微微鼓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陈晓薇除了下体被塞了一根之外,两个乳尖上也各插入了一根稍细的震动棒,将那两处嫩肉撑得圆圆的,像是两张小嘴含住了什么。
四个女人被这些道具弄得腿软气喘,走路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她们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可当我说“走吧”,她们还是乖乖地跟了上来。
我们上了地铁。
正值周末高峰时段,车厢里挤满了人,连个站脚的地方都难找。
我站在车厢中央,四个女人立刻把我围在中间,用她们柔软的身体将我团团包住。
丰腴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我身上,温暖、柔软,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周围是拥挤的人潮,她们不得不与我紧紧相贴,身体曲线隔着轻薄的布料暴露无遗。
起初,车厢里的乘客并没有太在意。
可很快,目光就陆续投了过来。
有人低声议论,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人听清:
“卧槽……这几个女的身材也太好了……穿成这样出门?”
“中间那个男的……被四个女人围着……艳福不浅啊。”
“看她们走路腿都在抖……是不是下面塞了什么东西……”
“太不要脸了……大白天穿成这样坐地铁,存心来勾引人的吧?”
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四个妻子的耳朵里。
她们的脸刷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人。
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们: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体内震动的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她们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
趁人群随着地铁晃动而拥挤的时刻,我伸出手,掀起苏清婉的短裙下摆——动作不大,却足以让她感受到裙底一凉。
然后,我当着她——也当着身边几双无意间扫来的眼睛——猛地拔出了她下体里那根粗大的假阳具。
“噗——”
一股透明的液体跟着喷了出来,溅在车厢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水迹。
“啊……老公……不要……这里是地铁……啊——!!!”
苏清婉惊叫出声,声音里满是慌乱与羞耻。
周围几个乘客听见动静,纷纷看了过来——当看见她裙下流出的水渍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可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我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还在痉挛的湿润入口,整根插了进去。
“唔——!!!”
苏清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牙齿咬住下唇,拼命想要压住喉咙里的声音。
可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嗯……老公……好深……在……在地铁上……被老公……插进来了……”
周围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有人张大了嘴,有人皱眉露出厌恶的表情,还有人——迅速掏出了手机。
“啊啊啊……要高潮了……老公……我不行了……哦齁……哦齁……”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热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真他妈骚……当众被操……”
“都喷水了……太恶心了……不要脸……”
周围有人说,声音里有鄙夷,却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苏清婉听见那些话,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却在高潮中痉挛着,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其他三个女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张雨欣咬着嘴唇,悄悄把手伸到裙下,隔着布料按压体内那根嗡嗡震动的假阳具,呼吸渐渐粗重。
陈淑兰红着脸,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镂空裙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而陈晓薇——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苏清婉被操的场景,眼睛亮晶晶的,两个乳尖上的震动棒还在轻微颤动,乳汁顺着薄薄的衣料渗出,洇出两团湿痕。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着自己被撑开的乳尖,发出一声压抑的、细小的呻吟。
车厢里的氛围,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那几个最先注意到我们的年轻男人,先是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慢慢围了过来。
接着,更多的人被吸引。
渐渐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把我们五人围在了中间。
“操……这几个骚婊子下面真的插着东西……”
有人大胆地伸手掀开张雨欣的裙子,看到她下体处那根正在嗡嗡震动的粗大假阳具,忍不住惊呼出声:
“真的在插假鸡巴!还这么粗……这骚货肯定天天被操的!”
张雨欣“啊”地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躲,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另一个人顺势伸出手,摸向陈淑兰的镂空裙摆。
陈淑兰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身后的乘客挡住了去路。
那只手很快就摸到了她体内那根硬物,那人咧嘴一笑:
“卧槽!这四个女人全都被塞满了!”
就在此时,有人掀起了陈晓薇那本就短得可怜的上衣——
她丰满的胸脯暴露在空气里,两个乳尖上各插着一根细细的震动棒,将那两处嫩肉撑成了圆润的小孔,还在微微发着抖。
整个车厢瞬间沸腾了。
“奶子上也有洞?这他妈是什么变态玩法?”
“太骚了……这四个婊子肯定是出来卖的!”
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议论声中,几个胆大的男人彻底忍不住了。
“既然这么骚……那让我们也玩玩吧!”
有人一把拔掉张雨欣下体里的假阳具,掰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就发硬的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张雨欣“啊”地叫出声,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身体被突然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软了下来。
另一个人把陈淑兰按在车厢的扶手杆上,从后面掀起她的镂空裙摆,对准位置就插了进去。
陈淑兰死死咬着嘴唇,端庄的脸庞上满是羞耻与挣扎,身体却在入侵者的抽插中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而陈晓薇——她那两个被假阳具撑开的乳尖,被两个男人同时盯上了。
他们拔掉那两根震动棒,将自己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两个柔软的小孔,一点点插了进去。
“啊……爸爸们的大鸡巴……插进晓薇的乳穴了……好粗……好深……”
陈晓薇被插得哭喊起来,可那声音里却没有痛苦,只有掩不住的兴奋。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嘴里却说着最放荡的话:
“老公……你看……晓薇……又被别人操了……哦齁哦齁!!!”
苏清婉被我操着下体的同时,旁边也伸过来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乳房。
另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含着那根东西,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却还是乖乖地动起了嘴巴。
车厢里彻底乱了。
四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被十几个男人围在中间,轮流操弄。
淫水、乳汁、精液喷得到处都是,车厢地板上很快积起一片滑腻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苏清婉被操得高潮迭起,嘴里含着鸡巴,呜呜咽咽地喊着:
“老公……妈妈在地铁上……被这么多人操……好羞耻……可是……好舒服……哦齁……哦齁……”
张雨欣已经彻底放开了,浪叫着:
“爸爸们……用力操雨欣的骚逼……啊……要喷了……要喷了……”
陈淑兰红着脸,端庄的五官因快感而扭曲,却还在拼命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
“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啊……要去了……”
陈晓薇的乳尖被两根肉棒同时操弄,她摇晃着丰满的胸脯,哭喊着:
“乳穴……也被操了……晓薇……全身的洞……都被大鸡巴填满了……老公……晓薇……彻底变成公共肉便器了……哦齁哦齁!!!”
地铁在隧道中飞驰,车厢里的浪叫声、肉体撞击声和男人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我抱着苏清婉,一边操着她的下体,一边看着自己的四个妻子被陌生人围在中间,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沦为欲望的玩物。
周围的目光,有鄙夷、有厌恶、有兴奋——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们紧紧包裹。
可她们已经不在乎了。
地铁继续前行。
车窗外是漆黑的隧道,车厢里是淫乱的狂欢。
四个被操得高潮连连的女人,在公共场合的羞耻中,彻底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