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位于郊区的别墅,已经彻底变成了属于我的“家族”。
苏清婉和张雨欣都顺利生下了孩子,如今正处于哺乳期。
两个女人都把孩子交给专业的月嫂照顾,自己则把全部精力放在侍奉我身上。
苏清婉的R杯巨乳因为持续哺乳而更加饱满沉重,乳汁随时都会喷溅;张雨欣的吊钟乳也同样丰沛,两人常常一边被我操,一边互相吸吮对方的乳汁,场面淫靡却又带着奇异的温馨。
陈淑兰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现在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她每天都会温柔地为整个“家族”准备三餐,晚上则乖乖跪在床边,等着我操她或者她的女儿。
陈晓薇的变化最大。
这个曾经清纯抗拒的19岁大学生,如今已经彻底上瘾。
她常常在晚上主动爬到我床上,摇着H杯的青春乳房,撒娇般地说:“安阳哥哥……今天操我……要比操我妈更用力……让妈妈在旁边看着……我会叫得更大声……”
五个人已经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日常节奏。
白天,我去上大学(表面上还是个普通大学生),四个女人则在家里带孩子、做家务、互相玩弄。
晚上,只要我回家,她们就会自动排成一排,挺着丰满的乳房和已经恢复得极具弹性的身体,等着我轮流享用。
夜晚十点多,客厅的灯光调得昏黄柔和。
四个女人已经自觉跪在宽大的沙发上,一字排开,四个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从左到右依次是苏清婉、张雨欣、陈淑兰、陈晓薇。
苏清婉的R杯巨乳因为持续哺乳胀得沉甸甸的,乳头红润湿润,轻轻晃动就会渗出乳汁。
张雨欣的K杯同样饱满,乳晕颜色深沉,乳头挺立着。
陈淑兰的G杯带着成熟的柔软,乳房下缘微微下垂,却依旧丰满。
陈晓薇的H杯最青春,形状挺拔,乳头粉嫩,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
我从左边开始,慢慢走过去。
先是苏清婉。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又软又腻:
“儿子……先操妈妈吧……妈妈今天奶水特别多……”
我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润的骚逼,缓缓整根插了进去。苏清婉舒服得低低哼了一声,巨乳垂下来晃荡,乳汁一滴一滴落在沙发上。
“啊……儿子……好深……妈妈的骚逼……永远是你的……”
我操了她几十下,抽插得咕叽咕叽直响,然后拔出来,走到张雨欣身后。
张雨欣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后挺着屁股,身前软肉晃得厉害。她主动摇着腰迎合我:
“安阳……快来……我下面痒死了……用大肉棒填满我……”
我插进她体内,她立刻舒服得叫出声,一边被我操,一边侧过头和旁边的苏清婉接吻。
两个女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乳汁从她们的乳头互相蹭出来,沾湿了对方的皮肤。
我又操了张雨欣一会儿,转到陈淑兰身后。
陈淑兰的身体明显僵硬,她咬着嘴唇,声音发抖:
“安阳……我在女儿面前……好羞耻……轻一点……”
我从后面抱住她,缓缓插进去。
陈淑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乳汁却被挤得喷出来。
她一边被我操,一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眼里满是愧疚,却止不住地发出呻吟。
陈晓薇跪在最右边,看的面红耳赤。她看着母亲被我操得浪叫的样子,大腿紧紧并着,H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陈晓薇声音带着明显的渴望:
“安阳哥哥……插进来吧……我……我也想试试……妈妈都被操了……我……我也要……”
我从她母亲的骚穴中拔出来,缓缓插进她年轻紧致的骚逼。
陈晓薇疼得哭出声,却很快就被快感淹没。
她主动往后挺着屁股,H杯乳房晃得厉害:
“好胀……好粗……安阳哥哥……操我……比操妈妈更用力一点……妈妈……你看……女儿也被操了……我们……一起……”
四个女人被我轮流操着,客厅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乳汁喷溅的滋滋声,以及她们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
苏清婉和张雨欣已经彻底放开,两人一边被我操着,一边互相亲吻、揉捏对方的乳房,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陈淑兰和陈晓薇母女则紧紧挨着。陈淑兰被我操到高潮时,哭着伸手握住女儿的手:
“晓薇……妈妈……真的忍不住了……安阳……用力……操我……”
陈晓薇也被我操得哭喊连连,却反过来安慰母亲:
“妈妈……好爽啊……安阳的鸡巴……真的好舒服……我们……一起……被他操……好不好……”
我让她们四个人换成面对面的跪姿,两两相对。
苏清婉和陈淑兰面对面,张雨欣和陈晓薇面对面。
我在后面轮流操着她们,同时让她们互相亲吻、吸吮对方的乳汁。
苏清婉含着陈淑兰的乳头用力吸吮,陈晓薇则被张雨欣亲得喘不过气,年轻的身体不停发抖。
整个客厅乱成一片。
四个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女人,挺着丰满的乳房和屁股,被我操得浪叫连连。乳汁、淫水、汗水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甜味。
最后,我把她们拉成一排,全部跪在沙发上,四个屁股高高翘起。
我从左到右,一人操几十下,最后同时把四个人拉近,我操着母亲,其他人塞进大大的震动假肉棒。
四个女人同时达到高潮,哭喊声混在一起:
“儿子……射给我……妈妈要给你生第二个孩子……”
“安阳……灌满我……”
“安阳……我在女儿面前……要高潮了啊啊啊……好羞耻……”
“安阳哥哥……射进来……我也要给你生孩子……”
高潮过后,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女人满足的喘息。
父亲偶尔会回来“探望”,但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一家之主的地位。
他只能坐在客厅角落,看着我操他的妻子、看着张雨欣和陈淑兰母女被我操到喷奶高潮,偶尔还会默默地帮我扶着某个女人的腰,让她们能够被我的肉棒更加的深入。
有时候,我会让他坐在床边,我一边把苏清婉操到高潮,然后看着母亲问他:
“老公……你现在……还爱我吗?”
父亲每次都会低声回答:“……爱……”
而苏清婉则会在高潮中笑着对他说:
“老公……谢谢你……但我现在……真的只属于儿子了……”
张雨欣的女儿和苏清婉的儿子在别墅的婴儿房里健康成长,他们以后会叫我“爸爸”。
而陈晓薇,已经彻底放弃了大学生活,安心留在家里做我的专属小母狗。
她常常和母亲一起跪在我面前,母女俩争着含我的肉棒,互相亲吻对方的乳头,场面既淫乱又充满禁忌的温情。
夜晚,当四个女人并排跪在床上,挺着丰满的屁股等我轮流享用时,我常常会想起这一切的开始——我把我的求生母亲,送去的改造俱乐部改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