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还趴在妈妈背上,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肩胛骨,像只餍足后仍不肯撒手的大型犬。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鸡巴软了一半,却仍埋在妈妈腿心深处,时不时轻轻抽动一下,搅得那泥泞的穴口又往外吐出一缕白浊的精水。
苏文慧整个人陷在凌乱的白色床单里,浑身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乌黑的长发黏在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颈侧,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压在身下,挤成两片绵软的白面团,乳尖上还挂着丈夫方才射上去的残精,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着,父子两人的体液混成一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起来,”苏文慧有气无力地推了推肩上的儿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重死了……压着你妈了……”
周明明“嗯”了一声,却没动,反而用嘴唇轻轻咬了咬她后颈的软肉,手从被单下伸过来,无意识地握住了妈妈身侧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指尖还故意蹭了蹭硬挺的乳尖。
“妈,你这里……还是硬的。”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糊的慵懒。
“手拿开……”苏文慧拍他的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那巴掌落在儿子手背上,倒像是一声娇嗔。
坐在床沿的周正辉笑了一声。
他刚抽完半根烟,烟灰缸里躺着一截长长的烟蒂。
他俯下身,用手掌轻轻抚了抚妻子汗湿的额头,把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那嘴唇刚才含着他的性器,被顶得微微发肿,此刻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文慧,”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那团被儿子握着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爽透了?”
苏文慧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像猫叫。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腿心深处,那根原本软下去的玩意儿,竟然又慢慢胀大了。
周明明还在她体内没完全退出来,那半软的鸡巴像吹气球一样,重新变得滚烫硬挺,龟头顶着她敏感的子宫口,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你……你怎么又……”苏文慧猛地回过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周明明!你……你不是刚射过吗!”
“妈里面太烫了……”周明明被戳穿了也不脸红,反而搂着妈妈的腰,腰胯往前轻轻顶了顶,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往里送了送,“贴着妈妈……不自觉就又硬了……”
“小混蛋……”苏文慧又羞又急,想去拧他耳朵,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回了床单上。
周正辉在旁边看得眼热。
他刚撸射过一回,那处本还有些疲软,可看着妻子被儿子顶得轻轻晃动的臀瓣,看着她那副又惊又羞的模样,血又往下半身涌。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慢慢套弄着,哑声笑道:“年轻人就是恢复快。文慧,既然明明还想要,你就再受受累?”
“我不!”苏文慧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臀瓣却往后缩了缩,试图躲开儿子的顶弄,可那动作反倒像是在迎合,“你们父子俩……是要我的命……我不要了……再弄要坏了……”
“坏了老公看看,”周正辉站起身,走到床尾,双手握住了妻子的脚踝,往两边轻轻分开,“哪坏了?明明,拔出来,让你爸检查一下。”
周明明听话地慢慢退了出来。拔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尽数浇在了妈妈红肿的阴唇上。
周正辉看着那一片狼藉,眼神暗得吓人。
他单膝跪在床尾,双手分开妻子的大腿,俯下身,竟然用嘴唇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大腿内侧。
那吻很轻,像羽毛扫过,却让苏文慧浑身一颤。
“正辉……别……脏……”她扭着腰想躲。
“不脏,”周正辉的声音从腿心处闷闷地传来,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是我老婆的味道。”
他说着,伸出舌头,沿着她大腿根的软肉一路舔上去,舔过会阴,最后轻轻卷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手指死死揪住了床单。
丈夫的舌头比儿子的手指更烫,更软,更懂得如何折磨她。
他不是在舔,是在逗,舌尖绕着阴蒂画着圈,时而轻啄,时而重压,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老公……别……”她哭着求饶,腰肢像条蛇一样扭动,臀瓣在床单上蹭出一片湿痕。
周正辉却不听。他一手按住妻子的腰,一手分开她的阴唇,舌尖直接探进了那温热的穴口,在里面浅浅地抽插。
“唔……唔……”苏文慧被舔得神志不清,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胸脯剧烈起伏,两团乳肉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波浪。
周明明跪在妈妈头侧,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圈。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用龟头轻轻蹭了蹭妈妈微张的嘴唇:“妈……帮帮我……”
苏文慧泪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媚又怨,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将儿子的龟头纳了进去。
“唔……”周明明舒服地倒抽一口凉气,腰往前轻轻顶了顶,把半根都塞进了妈妈温暖的口腔里。
他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抚着妈妈的脸颊,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鸡巴的淫荡模样,眼底烧得通红。
而身下,周正辉的舌头还在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腿心。
“妈的嘴真软……”周明明喘着粗气,腰开始缓缓抽动,“爸……你舔慢点……妈在抖……含不住了……”
周正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浆液。他看着妻子被前后夹击的狼狈模样,笑了:“文慧,你怎么这么贪?上面下面都要占着。”
“明明……拔出来……”苏文慧吐出儿子的性器,大口喘着气,嘴唇上还拉着一丝银亮的涎线,“妈……妈想尿了……真的……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周正辉不退反进,竟然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那湿热的肉穴,在里头快速抽插,“老公想看你喷水。明明,把你妈翻过来,从后面,顶深点。”
周明明立刻照办。
他退出妈妈的嘴,绕到她身后,双手握住那两团雪臀,往上一抬,让妈妈跪趴在床上。
那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昂了起来,像一座圆润的雪丘,中间的臀缝里还挂着刚才被舔舐出的亮晶晶的淫液。
“妈,腰塌下去。”儿子拍了拍她的臀瓣。
苏文慧乖乖地把腰塌得更低,脸埋进枕头里,臀瓣抬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刺激到了极点。
她感觉到儿子的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在入口处转了一圈,然后——
“啊——!”
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
儿子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像骑马一样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挺入都又重又实,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的奶子被这冲击力撞得在身下剧烈晃动,乳尖蹭着冰凉的床单,又冷又烫。
“爸……妈里面好紧……夹得我疼……”周明明喘得像拉风箱。
“那就让她松,”周正辉走到床头,跪在床上,将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再次凑到妻子嘴边,“文慧,含着老公,放松下面。别光顾着上面爽,让儿子也舒服舒服。”
苏文慧被迫扬起脸,再次将丈夫的性器含入口中。
这一回她含得更深,舌头疯狂地卷动着,像是想通过上面的卖力来逃避下面的冲击。
可儿子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响成一片,沉闷又急促。
苏文慧的臀瓣被拍得一片通红,雪白的肉浪随着撞击剧烈颤抖。
她被迫含得更深,喉头被丈夫的龟头抵住,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
“唔……唔……”
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丈夫的性器填满,下身被儿子的性器贯穿,前后两个男人再次将她钉在了中间。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那股灭顶的尿意——或者说快感——终于冲破了闸门。
“唔——!”
苏文慧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抽搐,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儿子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操……妈喷了……”周明明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着腰死死抵住妈妈的臀瓣,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妈妈子宫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仿佛要把刚才没射干净的全部补回来。
与此同时,周正辉看着妻子在儿子身下失禁般喷水的淫荡模样,也到了临界点。他抽出鸡巴,双手快速套弄——
“噗噗噗——”
浓稠的白精尽数喷洒在了妻子的头发、脸颊和后背上,像给她披了一件白色的纱衣。
苏文慧彻底瘫了。
她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软软地趴在被精液、爱液和汗水浸透的白色床单上,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银亮津液。
后背、臀瓣、大腿根,全是父子俩留下的痕迹,红红白白,在灯光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周明明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噗嗤”一声浇在了她红肿的阴唇上。
他喘着粗气,直接躺在了妈妈身侧,手臂搭在她汗湿的腰上,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画着圈。
周正辉也瘫坐在床头的靠枕上,胸膛剧烈起伏,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慢慢软下去的性器,指尖沾着残精。
过了很久,苏文慧才微微动了动。
她侧过脸,看着一左一右躺在她身侧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嫁了近二十年的丈夫,一个是她疼了十七年的儿子。
两张脸都泛着情欲褪尽后的慵懒,却又都透着一种餍足的、占有了她的得意。
“……你们父子俩,”她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真要弄死我……”
“舍不得弄死,”周正辉伸手,把她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顶多弄晕。睡吧,明天……后天……以后天天,都还有。”
周明明没说话,只是往妈妈身边又蹭了蹭,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里面混着玫瑰沐浴露、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父子俩精液的味道,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刚刚才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又有了一点抬头的趋势。
苏文慧感觉到了,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还有?”
“没……”周明明红着耳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就……贴着妈妈……舒服……”
周正辉在旁低笑,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苏文慧躺在两个男人中间,腿间滚烫,浑身酸痛,却奇异地感到一种被填满的、堕落的安宁。
她闭上眼睛,听着一左一右两道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想这个家,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