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多,夕阳把整个客厅泡在一罐温热的蜂蜜里。
浅灰色的布艺沙发被镀上一层金边,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里还插着几支早上买的百合,香得发腻。
苏文慧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件米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料子薄得像一层水汽,领口松垮垮地坠着,露出大片刚被热水蒸得粉白的胸脯。
两团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衣料里,随着她弯腰擦茶几的动作,在胸前荡出绵软诱人的波浪。
乳尖没穿胸罩,早已在空气中悄悄挺立,把丝绸顶出两点浅淡的湿痕。
她下半身更放肆——根本什么都没穿。
不是不想穿,是没法穿。
下午在餐桌上被儿子那两次凶猛的内射,把最后一条干净内裤也糟蹋透了。
她大腿根现在还黏糊糊的,稍微走快几步,就能感觉到股间有温热的浆液在缓缓往外爬,痒酥酥的,磨得她腿心发烫。
她只好光着,寄希望于这件长度及臀的睡裙能遮严实些。
门铃就是在这时候响的。
苏文慧手一抖,抹布掉在茶几上。她还没出声,儿子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游戏手柄一扔,大步走过去:“我去开。”
防盗门拉开,周正辉站在外头,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爸?你不是晚上才回吗?”周明明侧身让路。
“会议取消了。”周正辉踏进玄关,目光越过儿子,像两道有实质的钩子,直接钉在了客厅中央那个女人身上,“想你妈了,早点回来。”
苏文慧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手慌忙去拉睡裙的下摆,想遮住光溜溜的臀瓣。
可她忘了自己弯着腰,这一拉,领口反而坠得更低,两团雪白的奶子几乎要从那圈细细的吊带里跳脱出来,乳沟深得能陷进一根手指。
周正辉换鞋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直起身,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放,径直朝她走过去。
“擦地呢?”他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擦……擦茶几……”苏文慧站直了,两只手无处安放地绞在身前,反倒把胸前的软肉挤得更隆起。
周正辉走到她跟前,没有停,绕到她身后。
苏文慧刚想转身,一只温热的大手就重重复上了她的右臀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丝绸的料子滑溜溜的,掌心和臀肉之间几乎没有隔阂,那饱满的、带着成熟妇人弹性的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回。
“弹性不错,”周正辉贴着她后颈说,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下午补过觉了?恢复得挺好,都能干活了。”
苏文慧耳根瞬间烧透,腰肢在他掌下发软:“你……你别瞎摸……儿子还在呢……”
“儿子在怎么了?”周正辉不但没松手,另一只手还从后往前探,直接滑进了她宽松的领口,一把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掌心准确地碾上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下午我不在家,你们不是玩得挺开心?明明,你说是吧?”
周明明已经坐回了沙发,却不像在玩游戏。
他长腿交叠,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大剌剌地钉在母亲被父亲揉得变形的胸口,喉结滚动了一圈:“爸,你轻点捏。妈这儿下午被我啃了半天,左边那颗现在还肿着呢,你再用点力,她该叫了。”
“周明明!”苏文慧又羞又恼,转身想骂,却被周正辉从后箍住了腰,牢牢固定在怀里。
她这一扭,臀瓣正好撞上丈夫下腹已经隆起的那团硬物,烫得她浑身一颤。
“哟,这么激烈?”周正辉哑声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指却从她领口退出来,顺着脊背一路下滑,钻进了睡裙下摆,“让我检查检查,儿子下午的作业完成得怎么样。”
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摸上了她光溜溜的大腿根。
那里一片湿滑泥泞。
指腹刚触到腿心,就沾了满手的滑腻。
苏文慧下午被内射了两次,子宫里灌得满满的,此刻稍一被触碰,又有一股白浊的浆液不受控制地从肿胀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
周正辉的手指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刮,带出一线黏稠的精液,在阳光下拉出银亮的丝。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尖嗅了嗅,最后竟把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量不少,”他点评道,目光越过苏文慧的肩膀,看向沙发上的儿子,腥味挺重,小子,下午射了几次?”
“两次。”周明明坐直了身子,眼神发亮,仿佛在汇报什么值得骄傲的战绩,“第一次在餐桌上,妈趴着,我从后面进的,射得特别深。第二次在楼梯上,抱起来操的,妈叫得嗓子都哑了。”
“你……你闭嘴!”苏文慧把脸埋进丈夫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的哭,倒像是一种被拆穿后的娇嗔,“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合伙欺负我……”
“这叫欺负?”周正辉低笑,手臂一用力,竟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文慧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可这一夹,股间那股浆液立刻被挤得更多,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了周正辉的小臂上。
周正辉恍若未觉,抱着她大步走到沙发前,把她轻轻放在宽厚的沙发扶手上。
那姿势让苏文慧的上半身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腰臀却高高地撅在扶手外面,双腿悬空,睡裙彻底堆在了腰际。
夕阳的金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把她照得通体雪白,像一块摆在砧板上、等待分割的嫩肉。
“文慧,”周正辉蹲下去,双手握住了她膝盖,往两边分开,“腿打开,让老公看看,儿子下午把你这儿弄成什么样了。”
“不要……”苏文慧徒劳地并拢双腿,手遮住自己的脸,“脏……别看了……”
“脏什么?”周正辉轻松掰开她的大腿,目光直直地落在那隐秘的核心,“明明,过来。跟爸一起看你妈的骚穴。”
苏文慧听到那个字眼,身子猛地一颤,手指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
周明明早就等不及了。他走到沙发边,在母亲身侧跪下。父子俩一左一右,四道目光同时聚焦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面目全非。
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粉色,大阴唇饱满肥软,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黏膜。
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张一合地轻轻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往外吐着下午残留的精液。
白浊的浆液混着她自身的淫水,在会阴处积了亮晶晶的一滩,有几缕已经顺着臀缝流到了深色的皮质沙发扶手上,洇出淫靡的水痕。
最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充血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珍珠。
周明明呼吸粗重,伸手想去碰。
“别急,”周正辉挡开儿子的手,自己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片红肿的阴唇,指尖在泥泞的穴口转了一圈,沾了满指滑腻的浆液,“文慧,你这里面还藏着儿子的东西呢。走路的时候不难受吗?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苏文慧咬住下唇,不说话,胸脯剧烈起伏,两团奶子在丝绸睡裙里晃出诱人的波浪。
周正辉把那两根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儿子面前:“闻闻,你妈身上的味儿。”
周明明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暗得吓人:“香。”
“馋了?”周正辉笑,把手指上的浆液抹在了儿子唇上,“光会射不行,得会伺候。来,爸给你上上课,怎么给你妈清理,怎么让她更爽。”
他说着,竟俯下身,脸直接埋进了苏文慧腿间。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垫。
周正辉的舌头温热而熟练,先从她大腿根内侧开始,一路舔去那些干涸和新鲜的浆液,舌尖刮过她敏感的会阴,最后准确地卷上了那颗充血的阴蒂。
“老公……别……脏……”苏文慧哭着求饶,腰肢本能地想往上缩,却被周正辉双手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不脏,”周正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浆液,眼神温柔得可怕,“我吃了十几年了,哪儿脏?明明,看好了,你妈这儿最敏感,舌头要这样打圈……”
他重新低下头,舌尖在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啄,时而重压,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
苏文慧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软肉绷紧了又放松,脚趾蜷缩张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看见了吗?”周正辉抬头问儿子,手指却插进了那湿热的穴口,缓缓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里面在吸我手指,这时候再加把劲儿……”
他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狠狠碾过阴蒂。
“啊——!不行了!”苏文慧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周正辉的手掌上。
“爸,让我试试。”周明明眼睛都红了,声音发紧。
“来。”周正辉退开半步,把位置让给儿子,自己却解开了皮带,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
那东西尺寸饱满,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一手握着,从根部缓缓套弄,目光黏在妻子潮红的脸上。
周明明接替了父亲的位置,但他没有直接用嘴,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母亲红肿的阴唇缓缓描绘,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地图。
他的指尖最后停在那张翕动的穴口,轻轻插了进去。
“妈,你里面好烫,”他哑声说,手指在温热的甬道里缓缓搅动,“还吸我……是不是想要了?”
“明明……”苏文慧侧过脸看他,眼神涣散,水汪汪的,带着一种被两个男人轮番伺候后的媚态,“你们……你们父子俩……就是要弄死妈妈……”
“想让你舒服”周正辉在旁轻笑,手里的速度加快,龟头因为充血而泛出深紫色,“顶多弄晕。明明,再用两根手指,找到她里面那块软的,对,就是那儿……”
周明明依言插入三根手指,在母亲紧热的肉壁里摸索,忽然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粗糙的软肉。
他指腹一碾,苏文慧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大腿猛地夹紧,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死死绞住。
“找到了,”周明明兴奋地看向父亲,“爸,是这儿吗?妈夹得好紧!”
“对,就是那儿,”周正辉喘着粗气,指导儿子,“匀速按,别太快,让她攒着劲儿。”
周明明用手指持续按压那块敏感点,同时俯下身,舌头卷上了母亲肿胀的阴蒂。
上下夹击的刺激让苏文慧彻底崩溃,她双手死死揪住沙发垫,头往后仰,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乳房在睡裙里剧烈晃荡,像两团快要跳出来的雪团。
“啊——!要来了……不行了……你们……啊——!”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浑身僵直,阴道痉挛般地抽搐,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在儿子脸上。
“好儿子,”周正辉看得眼都红了,手里的鸡巴越撸越快,马眼处渗出大股清亮的腺液,“学得真快……老婆,爽不爽?老公和儿子一起伺候你,爽不爽?”
苏文慧瘫在沙发里,眼神涣散,胸脯剧烈起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被父子俩折腾得红肿不堪,却又从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空虚——那里还想要,想要更粗、更烫的东西来填满。
周正辉看着妻子这副被玩到失神的模样,知道时候到了。
他站起身,硬邦邦的鸡巴在空气中跳动,顶端已经湿了一片。
他看向儿子,目光里有一种正式的、近乎交接的郑重,却又用轻松的口吻说:
“行了,课堂演示到此结束。明明,抱你妈去主卧……那儿地方大,够你施展。”
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捏了一把妻子汗湿的脸颊,补了一句:
“晚上咱们父子俩,好好给你妈补补课。”
苏文慧把脸埋进汗湿的沙发垫里,听着丈夫的话,腿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分不清那是儿子下午灌进去的精,还是她自己不争气的水,只知道这个夜晚,注定要比下午更加漫长。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了下去,主卧的灯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