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 - 第1章 九月的汗珠滑进了锁骨

九月的成都像一口蒸笼。

天府新区的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行道树上的银杏叶纹丝不动,连蝉都懒得叫了。

锦澜府小区的中央水景池蒸腾出细密的水雾,门口保安亭里的电风扇呼呼地转,保安大叔的制服后背洇出一大片深色汗渍。

下午三点零七分,云海站在玄关,右手搭在门框上。

他穿着一件灰色速干T恤,袖口卷到肱二头肌的位置,露出小麦色的前臂和一块不算张扬的运动手表。

下身是宽松的黑色家居短裤,赤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

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看上去就是那种“嫁了不亏”的居家型丈夫。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走廊尽头的银色门板向两侧滑开。

先出来的是一只粉色行李箱,轱辘在瓷砖地面上碾出一串脆响。

然后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帮上沾了几点泥,脚踝骨圆润小巧,上面系着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色脚链。

然后是腿。

超短牛仔裤的毛边卡在大腿根往下两指的位置,露出整截匀称笔直的小腿,皮肤白得不像话,膝盖内侧有一小片因为热气而泛起的粉红。

然后是腰。

白色露脐背心被汗水浸得微微透出肉色,下摆悬在肚脐上方三厘米的位置,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拖行李箱的动作一左一右地交替收缩。

白晓希扎着高马尾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碎发被汗粘在鬓角,脸颊红扑扑的,像刚从水蜜桃里捞出来。

她左手拖箱子,右手举着手机,大概在看导航,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远远就冲云海喊了一嗓子。

“姐夫!”

声音清脆,带着十九岁女孩特有的那种毫无心机的响亮。

云海往门框上多靠了一秒。

他记得白晓希。

去年过年在绵阳老丈人家见过一面,当时她穿着厚棉袄,头发散着,素面朝天,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妻妹,大学生,话挺多”这个层面。

现在他需要更新一下这个印象了。

“来了。”他笑着迎上去,语气随和得像隔壁邻居家的大哥,“路上堵没堵?”

“堵惨了!”白晓希把行李箱往他面前一推,整个人靠在墙上喘了口气,马尾在脑后晃了两晃,“剑南大道那边修路,出租车师傅绕了好大一圈,我差点以为到了郫都区。”

云海弯腰去接行李箱的拉杆。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

那一小块皮肤是湿的,沁着一层极薄的汗,温度比体温略高,触感滑腻,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回温到一半的水蜜桃表面凝结的那层水雾。

接触的面积不超过一枚一元硬币,时间不超过半秒。

但那股气息已经钻进来了。

洗衣液的皂香、防晒霜的化学甜味、汗液蒸发后残留的、属于年轻女性皮肤本身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鲜活气息。

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在九月的湿热空气中被催化、放大、直直撞进他的鼻腔。

云海握住了拉杆,手指收紧。

“箱子挺沉的。”他说,声音稳得像在谈天气。

“我塞了好多书!还有舞蹈鞋,四双!”白晓希从墙上弹起来,踮了踮脚尖,像一只歇够了的麻雀,“姐呢?”

“厨房呢,给你炖了排骨藕汤。”

“啊!我姐最好了!”

白晓希侧身从他旁边滑进了门。

她从他身侧经过的时候,云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了一截。

超短牛仔裤的后口袋上缝着一颗小小的金属铆钉,铆钉正好卡在臀线最饱满的弧度上,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颠一颠地闪光。

她的臀部不算大,但形状紧实,两瓣之间的缝隙被牛仔布勒出一条清晰的中线。

三秒。

他的目光在那道腰线上停了整整三秒。

从第五节腰椎到尾椎骨之间那段微微下凹的脊柱沟,汗珠沿着沟壑往下淌,消失在牛仔裤的裤腰里面。

露脐背心的下摆因为走动而轻轻翻飞,每一步都能瞥见侧腰上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软肉。

十九岁的腰。练过舞的腰。没被任何人碰过的腰。

他妻子的妹妹的腰。

云海拖着行李箱进了门,用脚跟把门带上,“嗒”的一声。

客厅里,白舒羽从开放式厨房后面探出半个身子。

她穿着一条亚麻色的家居裙,外面套了条围裙,头发用鲨鱼夹随意挽着,脸上挂着做饭做到一半的那种微微冒油光的柔和笑容。

二十八岁的女人,身材丰腴,D罩杯的胸部被围裙的系带勒出一道弧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已经被婚姻驯化过的成熟安定感。

“晓希!”白舒羽举着锅铲冲妹妹招手,“快进来让姐看看,是不是又瘦了?”

“姐!”白晓希蹬掉帆布鞋,光着脚丫踩着地板跑过去,一头扎进姐姐怀里,“你胖了。”

“滚蛋。”白舒羽笑着拍了她后脑勺一下,“才多久没见就嘴贫。”

“半年了好吧!过完年你就没回去过。”

“忙嘛,年中冲业绩,你姐夫都说我快住公司了。”白舒羽捏了捏妹妹的脸蛋,扭头冲云海喊,“老公,箱子先放次卧门口就行,回头我帮她收拾。”

“知道了。”云海把行李箱靠在次卧门边,直起腰。

他站在走廊里,能清楚地看见客厅全景。

姐妹俩挤在厨房灶台前嘀嘀咕咕,白晓希踮着脚探头去看锅里的排骨,背心后面因为这个动作被拉得更短了一截,整片后腰暴露在空气中。

白舒羽侧身挡在她前面,拿锅盖赶她:“别凑那么近,油溅着你。”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有一种奇特的对比感。

姐姐丰腴,妹妹纤细。

姐姐温吞如温水,妹妹跳脱如汽水。

姐姐的身体已经是他熟悉了三年的领地,每一处曲线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而妹妹的身体是一张全新的地图,每一寸都是未经探索的空白。

云海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柄。

电视屏幕亮着,是他上午在测试的游戏demo。

“姐夫,你在做什么游戏啊?”白晓希抱着一杯白舒羽递给她的冰水,小跑到沙发旁边,好奇地盯着屏幕。

她弯着腰从沙发扶手后面探过来。

这个角度很微妙。

她的脸在他右侧大概三十厘米的位置,呼出的气带着冰水的凉意,扑在他耳廓上。

而他只要把眼球往右下方微微转动,就能顺着她的领口看到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肌肤,以及白色运动内衣的上沿。

两团柔软的隆起被内衣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隙像一个没写完的问号。

C罩杯。十九岁。正在发育的尾声阶段。

云海盯着屏幕,拇指在手柄摇杆上轻轻拨了一下。

“一个解谜游戏。”他说,语气平淡,“关于一个人被困在一栋房子里,要找到出去的路。”

“听着好吓人。”

“不吓人,偏治愈风的。”

“那我以后可以玩吗?”

“当然,你是第一个内测玩家。”

白晓希“耶”了一声,直起身跑回厨房帮姐姐端菜。

云海看着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跑开的背影,脚后跟一下一下地弹起来,小腿肌肉在皮肤下面流畅地收缩、舒展,像两条上了釉的白瓷。

他低下头,把手柄放在腿上,压住了短裤前端微微隆起的那个弧度。

晚餐六点半开始。

排骨藕汤、蒜泥白肉、干煸四季豆、酸辣土豆丝,加一碟泡椒凤爪。白舒羽的拿手菜,色香味俱全,摆了满满一桌。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白舒羽坐主位,白晓希坐她右边,云海坐她左边,对面刚好是白晓希。

“晓希,这个排骨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胳膊跟筷子似的。”白舒羽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妹妹碗里。

“姐,我吃不了那么多,明天还得上形体课,吃撑了压腿想吐。”

“形体课?”云海拿公筷给白晓希碗里又添了一筷子藕片,“大一就有形体课了?”

“有的呀,一周三节,老师可凶了,说我们这届柔韧性普遍不够。”白晓希嚼着藕片含含糊糊地说,“谢谢姐夫。”

“那你柔韧性怎么样?”

“还行吧,劈叉没问题,后弯也能下去,就是控腿的时候抖。”白晓希说着放下筷子,抬起右腿比划了一下,“就是这样举到耳朵旁边,老师要求定住三十秒,我到二十秒就开始哆嗦。”

她坐在椅子上抬腿比划的时候,超短牛仔裤的裤腿往大腿根方向又缩了一截。

云海夹菜的筷子顿了顿。

“慢慢练,别伤了。”他说。

“嗯嗯!”

“对了晓希,”白舒羽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个学校的宿舍是不是条件不太好?你上次跟妈视频的时候说六个人一间,还没独卫?”

“别提了姐,六人间,上下铺,公共浴室,而且热水限时供应,晚上十点以后就没了。我们那栋楼的管道还有问题,水流小得跟滴眼药水一样。”

“那住在这里就对了。”白舒羽满意地点头,“你那个次卧我上周就收拾好了,新换的床垫、四件套、台灯,衣柜我也清了一半出来给你挂衣服。洗手间你随便用,热水二十四小时都有。”

“姐,你真的太好了!”白晓希双手合十,“我请你喝奶茶!”

“行,记着你说的。”

“姐夫也请!”白晓希转向云海,“姐夫你喝什么?”

“我随便,你给我点个不甜的就行。”

“不甜的有什么好喝的,我帮你点杨枝甘露吧!”

“听你的。”云海笑了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挤出两道细纹,配上黑框眼镜,看上去既斯文又亲切,是那种让人完全放松警惕的长相。

三十岁的男人特有的那种经过社会打磨的分寸感,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热情但不越界,关心但不殷勤。

可他的眼珠在镜片后面转了一下。

白晓希低头戳手机点奶茶的时候,锁骨之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汗水,餐厅暖黄色灯光照上去,那一小汪液体闪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消失在白色背心的领口里面。

消失的方向,是那道他在沙发旁边已经窥过一次的浅沟。

云海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排骨藕汤,目光越过碗沿,落在她的锁骨上。

“晓希,吃这个。”他放下碗,夹了一块蒜泥白肉,跨过半张桌子送到她碗里。

“谢谢姐夫。”白晓希头都没抬,大大咧咧地把肉塞进嘴里。

“云海今天挺殷勤的嘛。”白舒羽笑着看了丈夫一眼。

“你妹妹第一天到,不得多照顾一下。”

“那你平时也没见给我夹这么多菜。”

“你是老板,不缺这一口。”

白舒羽踢了他小腿一脚,笑骂了一句“贫嘴”,低头继续喝汤。

白晓希嘻嘻笑着看他俩:“姐,你跟姐夫好甜啊。”

“甜什么甜,老夫老妻了。”白舒羽摆摆手。

“三年就老夫老妻了?你们谈恋爱那会儿什么样啊?姐夫怎么追的你?”

白舒羽看了云海一眼,脸上泛起一层不太好意思的红:“别听他说,你姐夫追人的手段可多了,写情书、送花、每天接下班,要不是我同事都觉得他靠谱,我还不一定答应。”

“姐夫这么浪漫的吗?”白晓希的眼睛亮了,看向云海,“姐夫,你教教我,怎么判断一个男生靠不靠谱?”

“你才大一,想什么呢。”白舒羽立刻瞪了妹妹一眼。

“我就问问嘛!”

云海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很简单。你看他对你好的时候有没有在忍耐。如果他每次对你好都很自然,那是真的。如果他对你好的时候表情太用力,那他在演。”

白晓希歪着头想了想:“那姐夫对我姐好的时候是什么样?”

“你姐夫对我好的时候,”白舒羽接过话头,“跟呼吸一样自然。这是我嫁给他的原因。”

云海对妻子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真诚。他这辈子学会的最重要的技能就是让每一个笑容都无懈可击。

“行了行了,别灌迷魂汤了。”白舒羽收了几个空盘子站起来,“晓希,你去洗个澡,出了一身汗。云海,你把碗端到厨房来。”

“好嘞。”

白晓希从椅子上跳起来,小跑到次卧翻出洗漱包和换洗衣服,抱着一团东西往浴室去了。

走廊很窄。

她经过云海身边的时候侧着身子挤过去,胸前抱着的衣物堆挡住了视线,脚步匆忙间手肘不小心蹭了一下他的腰侧。

“不好意思姐夫!”

“没事。”

浴室的门关上了。哗的一声,水响了。

云海站在走廊里没动。

浴室门的下方有一道大约两厘米的缝隙,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渗出来,落在他赤裸的脚背上。

水声很大,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旋律轻快,像某首流行歌曲的副歌部分。

他听了三秒钟,然后转身走进厨房,把碗碟放进水槽。

“你发什么呆呢?”白舒羽在他背后问。

“没有,想游戏的事呢。”

“你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想游戏。”白舒羽把围裙摘下来挂在挂钩上,揉了揉肩膀,“对了,下周三到周五我要去重庆出差,分公司那边季度汇报出了问题,必须我去盯着。”

“又出差?”

“没办法,那边新来的总监不太行,上个月的数据对不上。”白舒羽叹了口气,“晓希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帮她熟悉一下周边,超市药店什么的都在哪里,她第一次一个人在成都。”

“放心吧。”云海擦干手上的水,从背后揽住妻子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还能亏待你妹妹?”

“你最好别亏待。”白舒羽拍了拍他的手背,“她才十九,啥也不懂,你多担待。”

“我知道的。”

十九,啥也不懂。

云海的下巴搁在妻子的肩头,目光越过她的发顶,落在走廊尽头那扇浴室门透出的灯光缝隙上。

水声还在响。

晚上十点半,白晓希回了次卧。

她洗完澡后换了一身棉质睡衣,浅粉色的宽松短袖配同色短裤,头发没吹干就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个小时综艺,直到白舒羽催了第三次才磨磨蹭蹭地起身。

“晚安姐,晚安姐夫!”她站在次卧门口,冲客厅挥了挥手。

“晚安,早点睡,明天几点的课?”白舒羽问。

“八点,形体。”

“那定个闹钟,别迟到。”

“知道啦!”

次卧的门关上了。

又过了半小时,白舒羽也洗了澡,催云海回卧室。

主卧的灯关了,只剩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一团昏黄。白舒羽穿着丝质吊带睡裙侧躺在云海旁边,后背对着他,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她的脸。

“今天累不累?”云海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搭在她的腰上。

“还好,做了一下午饭倒是腰酸。”白舒羽放下手机,往他怀里靠了靠,“你呢?”

“不累。”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上滑,指腹经过肋骨的时候按了一下。

白舒羽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面对他。

他吻她。

吻得温柔而精准,嘴唇从她的唇角移到耳垂再到脖颈,手掌从肋骨滑到胸部,拢住了左边那一团饱满的软肉。

白舒羽的呼吸开始加重,手指攥住了他的T恤下摆。

这套流程他们走了三年,每一个步骤都像排练过一样流畅。

丝质吊带被拨到肩膀下方。

他伏在妻子身上动作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白晓希弯腰换鞋的背影。

超短牛仔裤的毛边卡在大腿根的位置,臀线紧实饱满,两瓣之间的中线随着她单脚站立的动作微微绷紧。

她弯腰的幅度很大,背心的下摆翻上去,整片白花花的后腰暴露在玄关的灯光下面。

脊柱沟里那颗汗珠缓缓下滑,消失在牛仔裤的裤腰深处。

十九岁。处女。住在隔壁。

他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白舒羽被顶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指甲扣进了他后背的肌肉里:“慢、慢点……”

可他没慢。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弯腰的背影变成了餐桌前抬腿比划的侧影,超短牛仔裤的裤腿往大腿根方向缩上去,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反光。

然后是沙发旁边那个俯身的角度,领口里面那道被汗水浸湿的浅沟,两团被运动内衣压出的隆起,中间那道缝隙像一个没写完的问号。

然后是手背上残留的那一小片触感。沁着汗的、滑腻的、年轻的、烫的。

云海咬住了牙关。

身下是他的妻子,脑子里是他的小姨子。

二十八岁的身体承接着他的动作,十九岁的影像驱动着他的欲望。

这种撕裂感非但没有带来罪恶,反而像一管肾上腺素,被直接注射进了血管。

他射了。

白舒羽搂着他的脖子喘气,腻声说了句“今天怎么这么猛”,语气里带着满足。

云海把脸埋在妻子的肩窝里,没有回答。

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量。

多,比过去三个月的任何一次都多。

多到白舒羽在他退出来之后不得不夹紧腿侧过身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去拿纸”。

他下床去抽了几张纸递给她,然后站在床边,面朝主卧与次卧之间那面墙。

墙的另一边,十九岁的白晓希正在睡觉。

隔着一面墙。

隔着一面薄薄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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