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排斥自己的吻,就等于是接受了彼此不再单纯的关系。
为此陆海青春心大作,热情满溢,将陆岩青仍有些顾忌的身体,偷偷地贴紧着自己的胸怀。
而暂时的停止作动,只是为了能够即时补捉他好不容易不再逞强的腼腆神情。
【有感觉到你身体内的我的存在了吗,岩青?你这么火热地吸着我,感觉就好像要被你吞进肚子里去了呢!】陆海青咄咄逼人地盯着陆岩青猛瞧,似乎不愿放弃任何一个被自己言语挑逗后的害臊表情。
【拜托请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陆岩青避开他的眼神追逐,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有时候陆海青觉得自己还真的挺幸运的,因为上天赐给了他这么一个可爱的弟弟,尽管现在已经称不上算是可爱了,甚至还带有一点耍酷的叛逆,但他却是愈来愈迷恋他,迷恋到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无以收拾的地步。
即使这样的情爱无法获得任何人的认同,即使这样的关系无法摊在阳光下趾高气昂地向人炫耀,他也绝对不会后悔现下他所做的这一切。
此刻,闭着眼睛任凭自己采撷香吻的陆岩青,正散发着一股夺人心神的迷乱气息,无论陆海青怎么亲怎么尝,都无法满足那份难以消解的渴望,终致情难自抑地将对方给推倒在床上。
陆海青端凝着举态有些羞涩却已不再抵抗的陆岩青,其神情泄露了某种仿佛已被情欲逐一收服的愉悦,或是另一种悄悄取代了疼痛的浑然畅快。
那随着自己的火力开攻而抖颤晃动的身躯,布上了一层晶亮诱人的玉肌光泽;那由于自己的充盈其身而浪情淌汁的性器,也因为尝到了甜头而立处于备战的状态。
用正面的体位从弟弟那儿掏尽了所有曼妙绝伦的触感还不够,陆海青又将吟喘未息的他给翻趴在床上,再度意气风发地将自己威武的长枪从后面刺进他的窄洞中,纵情豪饮着那由不同的深入角度所带来的摩擦快意,更着墨于那个会令他发颤不已的敏感之处,然后,大快人心地在他只为自己绽放的身体里,注满自己热情又浓烈的爱液。
陆岩青在翻身的时候,照道理讲,床上应该尚有多余的空间足够他来伸展四肢的,但是此时,他不但觉得自己的活动范围被局限住了,而且整个身子好像也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令他难以动弹。
这种仿佛深历其境的感觉,真实得俨然不像在作梦——
难道说,他又碰上鬼压床了?
【哇、啊——】
陆岩青吓得连忙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摆脱那股无形的束缚力,进而自噩梦中惊醒过来,这才从仓促环视的景况中,看清自己当下的处境。
究其来源,竟是身旁多了一个男人,而行动之所以受限,则是因为这个男人将他的整只手臂搁在自己身上的缘故——
这个大胆霸占自己床位以及身体的放肆男人,不正是此刻应该是要睡在他自己房内的哥哥吗?
【哥?】陆岩青煞是不解,为什么哥哥会睡在他的床上?
诧异之余他挪开陆海青的手霍然起身,却被自己身上来自各处不明的疼痛给惹出了一声哀鸣——【噢呜……】
被陆岩青这样又动又叫地挣扎,陆海青睁开蒙眬的双眼,看到他一脸吃痛的表情,了然于心地摸摸他的头,露出温柔的微笑:【你醒啦岩青,怎么,还会痛吗?】
尽管身体下盘异常的酸软沉重,但是陆岩青还是倔气地坐起身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与哥哥一起覆于被单底下的身体,竟然都是光溜溜的一片赤裸?!
还有地面上那一件件散落的衣物、以及一团团使用过的卫生纸?
现在是什么情形?
痛?为什么哥哥会这么说?
陆岩青开始回想昨晚的一切,他还记得自己昨晚睡到半夜的时候,那个东西出现了,而且正准备要上自己的身,然后……然后……哥哥就出现了?!
该现身的东西没看到,而不该在那种时候出现的哥哥,不但爬上了自己的床,而且还不顾自己意愿地上了自己的身——不是附身的那种上,而是将他身上的某个部位硬是塞进自己屁股里的那种上?
啊……
【哇——】
脑海里闪过那些简直就是疯狂到不行的骇人片段,陆岩青激动得又是摇头又是抓头发,不敢相信昨晚所发生的一切,竟然不是梦?
【哥!你昨晚——你昨晚——到底是对我做了什么?】
【昨晚?】陆海青也跟着坐起了身子,一片健硕养眼的白皙胸膛从滑下来的被单中袒露了出来。
【昨晚我们做了很多很舒服的事情,你昨晚的表现,比你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还要来得卖力与出色呢。譬如说,当我插得比较深的时候,你都会无法控制地浑身抽搐、淫乱叫喊;当我从侧边挺进时,你通常也都呻吟得特别大声……如果我在你的体内稍作休息的话,你就会急不可耐地主动扭身要求我不要停下来,还有呀——】
【别说了别说了,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尽管陆岩青极力的否认,但是从身上传来那些又酸又痛又累又疼的不适感,实在也是隐瞒不了谁的。
还好今天是周末假日,要不然依照现下的惨境,叫他如何去上课。
【到最后的时候,你几乎已经舒服到不省人事了,假如你还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我可以从头到尾毫不遗漏地跟你详述清楚,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我最们最好先去冲洗一下身体,毕竟昨晚玩得太凶猛了,累到根本没有多余的体力再下床去作清理……】
陆岩青看着哥哥说着那些就像是家常便饭的话语,怎样也无法理解他为何会对自己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被鬼魂附身这种事情说来真的很疯狂,虽然现在已经证实那是子虚乌有的虚惊一场,但是取而代之被哥哥欺压上床的这件事,也是非常的不得了。
【如果你的身子无法承受的话,我可以帮你洗哦,岩青。】
【不、不用麻烦了!】
哥哥爱护自己的心意实在是无法让陆岩青狠下心来直言反驳,不过有些事情,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要有一些自己的主见:【哥,我知道做这种事情是很舒服,不过你会不会搞错了什么……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要找女朋友做的吗?如果你真的忍不住想做、而女朋友又不在身边的话,我是可以稍微的帮你一下,泛不着趁我不在的时候,翻出我的内裤把它弄得脏兮兮的……】
【啥?】陆海青听了之后眉头微拧,【你说我把你的内裤翻出来怎样?】
【嗯、就是……就是用你发泄出来的东西,沾在我的内裤上——】
【你该不会认为我会无耻到去做这种下流的事吧?】
哥哥的表情简直就是气炸了,陆岩青也相信他绝不是会做这种下流事的变态狂,于是连忙地澄清:【哥,我并没有认为你就是那个人,我只是将我最近所遇到的怪事给提出来,而不是在怀疑你——】
【你的房间遭人闯入了吗?】陆海青打断他的解释。
【我出门的时候,房门窗户都是紧闭的,回来后也没有遭破坏的痕迹,可是房内的东西感觉上就是有被人碰过,偶尔还会有一些小东西不翼而飞……】
【这情形有多久了?】
【从我搬来这里之后的没几天——】
【都已经过了两个月了,你现在才说?!】
这时的哥哥,终于显露了身为哥哥的威严,凌厉的语气,让陆岩青不由得将身体往后退缩一点。
【这……又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情,只不过是东西被弄乱了而已……】
就是因为不想再让你担心,所以才只有对你不愿意坦白,你到底懂不懂啊,你这个笨哥哥!
【那要怎样才算是严重的大事情?是你房间里的东西被搬光,还是你被人家给强暴,才算是大事情?】
哥哥生气是有理,可是也没有必要得理不饶人吧,一想到今早的状况已经够糟了,还要遭受哥哥毫不体谅的指责,陆岩青就觉得既委屈又不甘,于是就负气不再搭腔。
【岩青!】
【……】陆岩青再度躺回床上,用被子将全身以及头部整个给覆盖住,一概不予理会哥哥的急切叫唤。
【岩青……】
察觉自己说了狠话而惹得弟弟不高兴的陆海青,为自己的心直口快感到懊悔不已。
因为他一点都不希望有其他任何什么事,来干扰他们好不容易能够醒在同一张床上的美妙早晨——【抱歉嘛、岩青,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爸妈把你托付给我照顾,要是不小心让你受到了什么伤害,不但跟爸妈交代不过去,我也会一辈子遭受内心的谴责的……】
一听得陆海青这样说,陆岩青心里就更不平衡了,他不悦地掀开被子又再度吃力地坐起身,理直气壮地豪声表示:【什么托付给你照顾?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请你别再把我当作小孩一样看待好吗?我之所以搬出家里,就是想一切事情都靠我自己,而不是要来让你照顾我的!】
【是是是,你已经长大了,你历经成为男人的这个过程,我已经亲眼帮你见证了,不是吗,岩青?】其实陆海青是想说:我已经亲身帮你验证了。
陆岩青没有听出陆海青话中的隐喻,还以为哥哥终于承认了他的成长,便不自觉地得意起来:【本来就是啊、哥,你是最清楚的,我已经是个男人了!】
安抚弟弟固然重要,但此刻最要紧的,莫过于竟有人敢觊觎自己的弟弟:【既然是男人的话,是不是就应该把那个下流的潜入者给揪出来,而不是坐视不管、姑息养奸吧!】
看样子哥哥对于谁闯进自己的房间做出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非常得耿耿于怀,但是陆岩青也没有坐视不管,他已经在尽力去找出这幕后的黑手,而并非是姑息养奸,所以他很不能认同哥哥对自己如此的指控。
若真要说到底有谁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了什么低级龌龊的事,那么哥哥也算是其中之一人吧!
他有资格可以指责别人吗?!
——【岩青!】
完全不知道陆岩青心里在想什么的陆海青,以大哥之姿强势地掀开覆在他身上的被子,拉起他的手臂就要往浴室里面带,【来,先去清洗一下身子,洗好之后我们就跟他们对质去!】
【他们?】
【嗯!照你的说法,房门窗户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因此外来者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住在这栋房子里的人,每一个都有嫌疑!】
【无凭无据的,我们拿什么去跟人家对质?】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看我怎么问就行!】
或许事态的确很严重,不过也无须急迫成这个样子吧!可见哥哥真的很气愤。
哥哥关心自己尽管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像现在这样的急躁与霸道,却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
陆岩青虽然心里对潜入者的恐慌,不过假如依照哥哥理性的判断、和深谋的方式去进行,或许能够早一些纠出凶手也说不一定。
唉!想要独立自强、单纯地靠自己的力量去搞定问题,好像还有一条很漫长的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