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崖顶的风陡然变了调。
原本只是清冽的山风,此刻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点燃,变得又热又黏,裹挟着晨光里蒸腾起来的湿气,一下下拍打在陈墨赤裸的胸膛上。
十二根玄铁剑柱上的古剑同时颤鸣,声音不再是先前的低吟,而是短促、急切,像一群被惊醒的猛兽在喉咙里滚动低吼。
凌若霜撑在白玉剑台边缘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起青白。
她保持着那个腰肢下压、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一动不动。
银白长发大部分垂落在脸侧,只有一小缕被汗水浸湿,黏在她修长的后颈上,像一条细细的银线。
她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极致的弧,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峰,几乎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玉色光泽。
臀缝正中央那条粉嫩细缝已经彻底绽开。
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媚肉,穴口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缝里往外涌,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紧闭的菊蕾,再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踝,在白玉石面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极轻、却清晰无比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过来。”
不是请求。
也不是命令。
更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好的事实。
陈墨喉结剧烈滚动。
他低头,看见自己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彻底挣脱亵裤的束缚。
紫黑粗长的柱身笔直向上,青筋暴绽,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骚液,在阳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整根肉棒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上翘,顶端几乎抵到了他自己的小腹。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师尊……真的要……在这里?”
凌若霜终于微微侧过头。
那双凤眸依旧清冷,却蒙上了一层极淡的水雾。
“阳火已经烧到丹田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太热,“再不泄掉,为师今日就无法静心练剑。”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近乎孩子气的委屈。
“……很难受。”
就四个字。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陈墨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粗壮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凌若霜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凌若霜顺势往后靠,后脑勺抵在他锁骨窝里,银发散开,像一匹被晨风吹乱的霜色绸缎。
陈墨低头,鼻尖几乎埋进她发间。
一股极淡的冷香混着沐浴后的湿气,还有……属于女体最原始的甜腻气息,瞬间灌满他的肺。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师尊……会疼的。”
凌若霜“嗯”了一声。
然后她主动把臀往后送了送。
那两瓣雪臀直接贴上陈墨滚烫的小腹,臀肉软得惊人,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把他整根肉棒夹在臀缝中央。
龟头正好卡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只要再往前一挺,就能整根没入。
凌若霜忽然伸手,反手抓住陈墨的手腕,把他的右手拉到自己胸前。
“捏这里。”她声音很轻,“为师……胸口也闷。”
陈墨的手掌瞬间覆盖住一只饱满的雪乳。
触感……太夸张了。
柔软、沉甸甸,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挺立在他掌心,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
他下意识收紧五指。
凌若霜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嗯……”
不是呻吟。
更像……终于找到正确姿势后,发出的满足叹息。
陈墨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粗得骇人的龟头直接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狠狠楔进湿热紧致的甬道。
凌若霜浑身一颤。
她双手死死扣住剑台边缘,指甲在白玉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好胀。”
她声音发抖,却依旧在努力保持平静。
“徒儿的……比为师想的……还要粗。”
陈墨额角青筋暴起,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那条嫩穴紧得可怕。
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每前进一分,都像是硬生生撕开一道紧致的肉环。
凌若霜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雪白的背脊弓起又落下,臀肉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剧烈颤抖。
“……慢一点。”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为师……第一次。”
陈墨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没入近半的巨物被那粉嫩的穴口紧紧箍住,穴肉被撑得发白,边缘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
“师尊……您以前……从来没有……?”
凌若霜微微摇头,银发扫过他的下巴。
“没有必要。”她语气依旧平淡,“以前阳火不曾这么盛……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为师只认你。”
就这一句。
却像一道惊雷,炸得陈墨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忽然俯身,胸膛紧紧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廓边,低声问:
“师尊……那我可以……全部进去吗?”
凌若霜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同时,她主动把臀往后顶。
“进来。”
陈墨再不犹豫。
腰身猛地往前一撞。
“滋——!”
剩下的大半根巨屌整根没入。
龟头狠狠顶开宫口,直接撞进最深处。
凌若霜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极致的弧,喉结上下滚动。
陈墨也闷哼一声。
那极致的紧致和热度,几乎要把他魂魄都吸走。
他双手扣住凌若霜的腰,低头在她后颈咬了一口。
“师尊……动不了……太紧了……”
凌若霜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动。”
她甚至主动前后摇晃臀部。
那两瓣雪臀撞在陈墨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巨屌在甬道里进出更深。
淫水被挤得四溅,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在白玉石面上积成越来越大的一滩。
陈墨终于开始挺动腰身。
他先是缓慢地抽送,让她逐渐适应那骇人的尺寸。
然后逐渐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问心崖顶回荡。
十二根剑柱上的古剑颤动得更加剧烈,像在为这场荒唐的交媾伴奏。
凌若霜的喘息越来越重。
她双手死死扣住剑台,指节发白。
雪白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度。
“徒儿……再深一点……”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破碎。
“顶……顶到最里面……”
陈墨咬紧牙关,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送。
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接顶进子宫。
“啊——!”
凌若霜第一次真正叫出声。
不是高亢的尖叫。
而是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浑身剧烈颤抖,穴道瞬间绞紧。
无数媚肉疯狂收缩,像要把陈墨的巨屌彻底吞进去。
陈墨也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加快抽插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到底。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凌若霜的银发彻底散开,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背上。
她忽然伸手,反手抓住陈墨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这里……”她声音发抖,“感觉……被顶到了……”
陈墨低头,看见自己小腹的位置,随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看见一个骇人的凸起。
那是……他的龟头顶进子宫后,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的形状。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
陈墨眼眶发红,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师尊……我要射了……”
凌若霜喘息着,声音破碎:
“射……射进来……”
她甚至主动收紧穴道。
“全部……灌进来……帮为师……把阳火……压下去……”
陈墨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抱紧凌若霜的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凌若霜浑身剧颤。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
精液太多,子宫根本装不下,大股大股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外溢,顺着她大腿根淌下,在白玉石面上和淫水混在一起。
足足喷射了近半分钟,陈墨才停止。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凌若霜后颈。
凌若霜浑身脱力,趴在剑台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银发凌乱,脸颊贴着冰凉的白玉,凤眸半阖,眼尾泛着一层极淡的水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舒服了。”
顿了顿,又补充:
“阳火……退了大半。”
陈墨喉咙发干。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硬挺的巨物还插在她体内,周围一片狼藉。
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温柔:
“师尊……那剩下的小半……怎么办?”
凌若霜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撑着剑台,缓缓直起身。
转过身,面对陈墨。
雪白的胸膛上布满红痕,乳尖挺立,沾着汗水闪闪发亮。
她抬手,指尖沾着溢出的精液,在陈墨唇上抹了一道。
“剩下的……”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用嘴,帮为师清理干净。”
晨光彻底笼罩问心崖。
十二柄古剑同时发出一声悠长剑鸣,像在为这一幕,献上最诡谲的贺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