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
疆域划分
九霄大陆广袤无垠,以中央天柱山为核心,划分为五大疆域:
中州天域:大陆中心,灵气最为浓郁之地,资源丰饶,是人族正道宗门的聚集地。凌云剑宗便坐落于此域的最高峰之上。
东荒妖境:东方无尽的原始密林与万兽山脉,是妖族的天下,由各大妖王统领,与人族偶有摩擦。
西漠佛国:西方是万里黄沙与绿洲交错的佛修圣地,寺庙林立,佛法昌盛,行事风格与中州道门迥异。
南疆魔渊:南方是瘴气弥漫、环境险恶的魔修地盘,弱肉强食是这里的唯一法则,万魔殿是此地至高无上的主宰。
北原雪域:北方是终年被冰雪覆盖的苦寒之地,生存环境恶劣,但也因此诞生了许多擅长冰系功法和体修的隐世宗门与家族。
各大势力
凌云剑宗(中州天域):你和师尊所在的宗门,人族正道执牛耳者,以剑修闻名天下。因凌若霜的存在,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派。
万魔殿(南疆魔渊):魔道魁首,殿主神秘莫测,行事乖张狠厉,与正道宗门是宿敌。
大雷音寺(西漠佛国):佛门圣地,讲究普度众生,但手段同样强硬,对魔道和妖族持镇压态度。
万妖神山(东荒妖境):由上古大妖血脉组成的妖族皇庭,内部派系林立,但对外极为团结,守护着妖族的利益。
天机阁(势力遍布五域):一个绝对中立的情报与商业组织,传闻能知晓天下事。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可以从他们那里买到任何情报或物品。
境界划分
炼气 → 筑基 → 金丹 → 元婴 → 化神 → 炼虚 → 合体 → 大乘 → 渡劫。
(每个大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四个小境界)
核心人物档案:凌若霜
姓名:凌若霜(玩家师尊)
骨龄:三百二十七岁
身份:凌云剑宗宗主、九霄大陆公认的第一剑仙
境界:渡劫境大圆满(距离飞升仅一步之遥)
灵根:天罚剑骨(天品单金灵根的究极变异)
特殊体质:琉璃无垢仙体(常识、情感、羞耻感极为迟钝)
发型发色:霜华般的银白长发,玉簪松束
身高体重:176cm / 52kg
三围:95 / 59 / 90
长相:容颜绝世,眉眼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寒月
语言风格:对外言简意赅(可、准、杀);对你直白陈述(饿了、脱了、过来)
行为模式:对外杀伐果断,对你毫无防备,追求极致舒适,将你视为私有物和“解决方案”
特殊设定:所有反常行为仅在你面前展露,因无法理解复杂人际交往而形成“高冷”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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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大陆·中州天域·凌云剑宗·问心崖
公元九千七百二十三年,春分后第七日,清晨。
天柱山最高峰的问心崖,终年被浓雾缠绕,仿佛整座山峰都浸在半透明的乳白色纱幕里。
此刻晨曦刚刚刺破东方的云层,金红色的光线像无数细长的剑,从雾气里斜斜刺下,在崖壁上拉出斑驳的光影。
崖边青石铺就的剑台足有百丈方圆,四周立着十二根通体漆黑的玄铁剑柱,每根剑柱顶端都悬着一柄古朴长剑,剑尖朝下,嗡嗡低鸣,像在呼吸。
剑台中央,一座白玉铸就的剑冢孤零零矗立,剑冢里插满了密密麻麻的断剑,剑柄上缠着的红绸早已褪成暗红色,随风微微晃动。
陈墨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玄色亵裤,腰间随意系着宗门发放的青灰色外袍,袍子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
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闪着健康的光泽。
他手里握着一柄普通铁剑,剑身已被他反复挥动磨得发亮。
“呼——”
他长吐一口气,剑尖再次划出半弧,剑风撕裂空气,带起一声尖锐的啸鸣。
“还是不对……这里的气沉不下去。”
陈墨皱眉,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到几乎没有温度的声音从他身后毫无征兆地响起。
“发力太散。剑随心动,你的心在乱想什么?”
陈墨浑身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就要转身行礼——
可下一瞬,一具温软、带着极淡冷香的身躯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那触感……太过直接。
柔软、冰凉、细腻得不可思议。
陈墨的呼吸瞬间停滞。
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贴着自己脊背的,竟是一片毫无遮挡的肌肤。
没有衣料,没有里衣,甚至……连最基本的亵衣都不存在。
两团饱满到惊人的雪乳,就这么毫无阻碍地挤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乳尖因为受力而微微挺立,隔着薄薄一层汗水,在他皮肤上碾出两点灼热的凸起。
“师……师尊?!”
陈墨声音发干,喉结剧烈滚动。
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玉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却带着一点冰凉的剑气。她直接握住他的手,带着他重新调整握剑的姿势。
“专心。”凌若霜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为师方才沐浴完毕,衣物尽湿,穿着甚是不适,便没穿。这剑式讲究身剑合一,衣物本就是外物,脱了反而更利于感悟天地灵气。”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你也脱了吧。”
“……哈?”
陈墨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凌若霜显然不打算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微微侧头,霜华般的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丝丝缕缕扫过陈墨的颈侧,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贴得更紧一些。”她继续说道,“这样你才能更直观地感受到为师体内剑气的流动。”
说话间,她整个人往前又贴了半寸。
陈墨清晰地感觉到,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彻底碾平在他背上,乳肉柔软得惊人,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挤压。
更要命的是,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贴在他腿侧,大腿内侧的肌肤冰凉细腻,腿根处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一抹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是……她腿心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蹭在他亵裤外侧。
陈墨瞬间觉得小腹一紧,胯下那根巨物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粗暴地顶起亵裤,在布料上撑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师尊……这、这不妥吧……”他声音发哑,试图往旁边挪半步,却被凌若霜另一只手直接按住腰侧。
“为何不妥?”
凌若霜微微蹙眉,似乎真的不明白。
她松开握剑的手,转而环住陈墨的腰,指尖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划过,像在丈量什么。
“为师是你师尊,你是我的……私有之物。”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为师面前,无需遮掩,也无需伪装。衣物只会阻碍灵气的流动。”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况且……”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为师觉得……这样贴着你,体内那股莫名躁动的阳火,好像平复了一些。”
陈墨:“…………”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问心崖的风很大,吹得他敞开的衣袍猎猎作响,也吹得凌若霜银白的长发不断拂过他的脸颊。
晨雾渐渐散开,阳光彻底照亮了整座剑台。
陈墨终于看清了此刻贴在他背后的女人全貌——
凌若霜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她身高足有一米七六,比陈墨还要高出半个头。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到。
一对饱满到夸张的雪乳挺翘傲人,乳晕是极淡的粉樱色,乳尖小巧挺立,像两颗冰雪雕琢的樱桃。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是惊心动魄的蜜桃臀,臀肉饱满圆润,臀缝紧致深邃。
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并拢站立,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细缝,缝隙间已有一丝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缓缓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甚至懒得用手遮掩,就这么坦然地、毫无羞耻心地,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爱徒眼前。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
胯下那根巨型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紫红滚烫的柱身在亵裤里疯狂跳动,龟头位置早已被溢出的骚水浸湿一大片,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裂开。
凌若霜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传来的异样。
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陈墨胯下那个夸张的隆起。
然后,她用一种研究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徒儿这里……怎么突然这么大了?”
她甚至伸出一只玉手,直接隔着亵裤按了上去。
温凉的掌心毫无预兆地覆盖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陈墨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身绷得笔直。
“师尊……别、别碰……”
“为何?”
凌若霜的手指微微收紧,沿着柱身缓缓抚摸,像在丈量尺寸。
“好烫……还跳得这么厉害。”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好奇,“是剑气运转不畅?还是……为师贴得太近,让你体内的阳气逆冲了?”
陈墨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句话:
“师尊……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
凌若霜“哦”了一声,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沿着冠沟的位置轻轻摩挲。
“正常反应?”
她微微歪头,银发滑落,遮住半边清冷的侧脸。
“那……为师帮你疏导一番,可好?”
不等陈墨回答,她忽然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而直接探进亵裤里。
冰凉的玉指握住了那根粗得惊人的滚烫巨屌。
“嘶——!”
陈墨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当场腿软。
凌若霜的手掌很凉,指尖却灵巧得可怕。
她轻轻撸动了两下,感受着掌心那骇人的粗度和热度,眉头反而蹙得更紧。
“这么粗……为师一只手都握不住。”
她低声喃喃,像在自言自语。
“徒儿……你这里,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大?”
陈墨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凌若霜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十指并用,缓缓撸动那根巨型肉炮。
“龟头好大……像个拳头。”她语气认真,“冠沟这里也很深……青筋盘得这么粗……”
她甚至低下头,认真观察着自己手中跳动的巨物。
“马眼一直在流水……黏黏的,带着一股很浓的味道。”
陈墨脑子里一片嗡鸣。
他死死攥着剑柄,指节发白。
问心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凌若霜的银发乱舞,也吹得她胸前那对雪乳不断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忽然抬头,凤眸直直看向陈墨。
“徒儿。”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为师体内阳火太盛,单靠你后背的温度,已经不够了。”
她松开撸动的手,沾满先走汁的指尖在陈墨腹肌上划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将雪白的后背贴向陈墨的胸膛。
同时,她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身前的白玉剑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彻底呈现在陈墨眼前。
臀缝间,那条粉嫩的细缝已经完全湿透,晶莹的蜜液大股大股地淌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踝。
凌若霜微微侧头,银发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清冷到极致的凤眸。
“过来。”
她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命令。
“用你这里……帮为师……把阳火泄掉。”
晨光彻底洒满问心崖。
十二根玄铁剑柱上的古剑同时发出一声清鸣。
风更大了。
陈墨的呼吸也更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