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住院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建叔的生活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
他照常上班,我照常上学。 可我整天都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脸颊总是莫名泛红,眼眶水汪汪的,像含着泪却又带着异样的光泽。
走路时双腿发软,内裤常常在上午就已微微湿润。
同学在宿舍闲聊时,有人忽然盯着我说:“奈儿,你最近怎么变这么性感了? 眼睛水汪汪的,像随时要勾人似的。 ”
我瞬间脸红到耳根,低下头假装整理书包,心跳快得发疼。
羞耻感如潮水涌上,却又夹杂着一种隐秘的兴奋——我在期待,期待放学后回到家,期待见到他,期待他把我变成…… 他的女人。
周末,我们一起去医院探望母亲。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而蜡黄,眼神不再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暴躁与易怒。
医生私下对我们解释:子宫与卵巢切除后,荷尔蒙骤减,导致身体极度不适,更年期症状提前到来。
脾气暴躁、潮热、出汗、失眠…… 她对建叔的问候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懂什么? 天天问我好不好,有用吗? ”
建叔只是沉默地站在床边,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摩挲,喉结滚动,却没有反驳。 回家的路上,他开车时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泛白,一言不发。
到家后,我煮了晚饭。
他吃得很少,眼神始终落在窗外。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双手环过他的腰,脸颊贴上他后背的衬衫——布料已被汗水浸湿,带着淡淡的烟草与疲惫的男性气息。
“爸…… 你有我。 “我声音发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 我会陪着你。 ”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先是温柔,却迅速被一种更原始的火焰取代。
他低头吻住我,嘴唇滚烫而粗暴,舌尖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酒精与烟草的浓烈味道,席卷我的口腔。
我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手臂箍紧腰肢,直接抱起,走进卧室。
门“砰”地关上,他把我扔在床上。 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粗鲁。 他扯开我的校服衬衫,纽扣崩落两颗,露出白色蕾丝胸罩。
他低吼:“奈儿…… 爸忍不了了…… 你这小骚货…… 天天在爸面前晃这对大奶子…… 爸要玩死你。 ”
他双手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指腹用力掐住乳尖,拉扯、碾压,带来阵阵尖锐的痛快感。
我呜咽着推他的胸膛:“爸…… 轻点…… 疼……”
“疼才爽。” 他低笑,声音沙哑而下流,“爸就是要看你哭着求饶…… 奶子这么软这么弹…… 爸揉红了才过瘾。 ”
他俯身咬住我的乳尖,牙齿啃噬,舌尖粗鲁地舔舐,留下湿热的红痕。 我全身弓起,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下腹早已一片泥泞。
他脱下我的裙子与内裤,手指直接探向私处。 中指与无名指同时用力插入,试图深入。
那一瞬,我全身猛地一颤,惊叫出声,声音尖细而颤抖:
“爸…… 不…… 我…… 我还是处女……! ”
他的动作骤然停住,指尖卡在入口处,只浅浅没入一节。
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变得更重更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
眼神里闪过一丝狂喜——那种贪婪的、占有欲爆棚的喜悦,像猎人终于确认猎物完好无损。
“……处女?”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发颤,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下流的弧度,“操……爸的乖女儿……还是个没开过苞的小处女……爸他妈的太高兴了……这小穴这么紧这么嫩……爸要好好珍惜……不插进去……爸先玩死你这小阴蒂……”
他抽出手指,转而用拇指与食指精准地夹住肿胀的阴蒂。指腹粗糙而滚烫,先是轻轻碾压,然后快速弹动、揉捏、拉扯。
每一记刺激都像电流直冲脊椎,我双腿剧烈颤抖,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热液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床单,发出细微黏腻的“滴答”声。
“爸……啊……太……太刺激了……”我哭着求饶,声音软糯而破碎,“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他低吼,另一只手继续揉捏我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拉长,“爸就是要看你这小处女浪叫……阴蒂肿得这么大……一碰就流水……爸再快点……让你喷出来……”
他加快节奏,拇指高速碾压阴蒂,另两指在入口处浅浅画圈,始终不深入,却把敏感点玩得彻底失控。
我很快攀上顶峰,全身痉挛,热液喷涌而出,浸湿他的整个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眼前白光炸开,耳边嗡鸣,只有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与他的低吼。
高潮后,我虚脱地喘息,他却没有停。他脱下裤子,露出粗壮坚硬的性器,青筋凸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渗出大量透明液体。
“来……爸教你怎么伺候男人。”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向胯下,“张嘴……含住爸的鸡巴……用舌头舔……”
我脸红得几乎滴血,却顺从地张开嘴。
龟头滚烫而咸腥,顶入喉咙时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我笨拙地舔舐,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口腔被撑满,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他低吼着按住我的头,腰部浅浅抽动:“对…… 就这样…… 小嘴真会吸…… 爸要射你满嘴……”
他忽然把我翻过来,呈69姿势。
他的舌头粗鲁地舔舐我的私处,牙齿轻咬阴唇,舌尖钻入体内搅动。
我同时含住他的性器,口腔被填满,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
快感如潮水般叠加。
我先一步再次高潮,私处剧烈收缩,热液喷在他脸上。
他低吼一声,全身绷紧,性器在我的口腔里猛地胀大,一股股浓稠的白液爆射而出,热而有力,直接灌进喉咙深处。
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我本能地吞咽,却仍有部分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滑落。
他剧烈喘息,胸膛起伏,汗珠滚落在我背上。
我瘫软在床上,嘴角残留白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把残留的液体渡回我口中,声音沙哑而满足:“乖女儿…… 爸的处女宝贝…… 爸会慢慢把你变成女人…… 下次…… 爸要更多……”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
我们已彻底沉沦于这种禁忌的深渊。
而我,竟在羞耻中,渴望着更深、更烈的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