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假的最后几天,空气里仿佛多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我和建叔之间不再像从前那样随意。
我不再像小女孩一样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撒娇,他也不再像以往那样自然地揉我的头发、揽我的肩。
我们彼此保持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距离——不是冷淡,而是带着一丝警觉的克制
饭桌上,他会多夹一块肉给我; 我递水给他时,手指会短暂触碰,却立刻收回。
母亲看着我们,偶尔会笑说:“你们父女俩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 ”
可夜晚来临时,那层薄膜便开始龟裂。
那一晚,我又失眠了。
走廊的灯关着,只有父母房间门缝透出昏黄的光。
我本该回房,却鬼使神差地停在门外。
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像鼓点,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里面先是母亲压抑的喘息,然后是床板有节奏的撞击声,沉闷而急促。
“啊…… 老公…… 那么猛…… 我不行了……”
建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粗粝:“叫爸爸。 嫩点,骚点。 要爸干死你。 ”
一声清脆的“啪”——他轻打了母亲的脸颊,不是重击,却足够让空气一颤。 母亲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某种沉溺的顺从:
“爸爸…… 我不行…… 奈儿不行…… 你操死奈儿了……! ”
这个名字从母亲口中吐出,像一记重锤砸进我胸口。
她…… 在代入我。
建叔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呼吸变得更重,更粗野。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满足的暗哑:“对…… 就是这样…… 叫爸爸…… 叫得再浪点……”
“爸爸…… 奈儿不行了…… 爸操得太深…… 奈儿要坏掉了……”
他低吼一声,节奏骤然加快。
床板撞墙的声音变得又急又重,每一次抽出都能听见湿润的黏腻声响,液体被带出又被狠狠顶回。
母亲的呜咽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和快感的尖叫:
“爸…… 射里面…… 让女儿生你孩子…… 射给奈儿……”
建叔的喘息变成低沉的咆哮。
他猛地扣住母亲的腰,整个人压下去,最后几下撞击深而狠,肌肉绷紧的背在灯光下投出清晰的阴影。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他低吼着释放,声音沙哑而满足:
“…… 全射给你…… 全给奈儿……”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液体缓缓滴落的声音。
我僵在门外,指尖冰凉地扣着门框,指甲嵌入木头,留下浅浅的痕迹。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下腹早已是一片温热的泥泞,内裤完全湿透,布料黏腻地贴合私处,每一次心跳都带动那里轻微抽搐。
我踉跄退回自己房间,反锁门,背靠门板滑坐到地毯上。
黑暗里,我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腥甜气息。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顶着睡衣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刺痒。
手指颤抖着滑进睡裤,触到湿滑的液体——温热、黏稠、量多得超出想象。
指腹一碰,私处立刻收缩,带来一阵尖锐的空虚。
我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
母亲叫着“奈儿不行……操死奈儿了……”时的哭腔;
建叔脸上那抹更深、更满足的暗色;
他最后狂顶时的低吼,和那句“全射给奈儿”。
我想象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我。
我想象他把我双腿压开,用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节奏,一下一下撞进来。
我想象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用刚才那种沙哑而强势的嗓音,在我耳边低语:“奈儿……爸要射给你……让奈儿生爸的孩子……”
手指加快了动作,拇指按压在最敏感的凸起上,另两指探入体内,模仿着刚才的撞击节奏。
湿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细微的“咕啾”声。
下腹的热流越聚越多,腿根颤抖得几乎抽筋。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鼻腔里还是泄出细碎的呜咽。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全身弓起,脊背贴着门板剧烈痉挛。
私处一阵阵收缩,热液涌出,浸湿了整个掌心,顺着指缝滴落到地毯上。
眼前一片白光,耳边嗡鸣,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高潮过后,我瘫坐在地上,汗水浸湿后背,睡衣贴着皮肤冰凉而黏腻。
眼泪无声滑落。
羞耻、恐惧、满足、渴望——所有情绪交织成一团乱麻,堵在胸口
我把脸埋进膝盖,指甲掐进掌心,直到疼痛盖过余韵。
门外,父母房间的动静已经平息。
建叔大概已经抱着母亲睡去。
而我,却在黑暗里反复问自己:
他知不知道,我听见了?
他知不知道,我在用他的名字、他的动作、他的低语…… 把自己送上高潮?
最可怕的是,我甚至开始期待——如果哪天,他也叫出我的名字,不是在母亲耳边,而是在我耳边……
这个念头像火,烧得我全身发烫。
我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
可当我站起来时,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已经不再清澈。
它带着一种幽暗的、无法回头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