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深的粗长肉棒已经插入林晚雪小穴近半,龟头挤破处女膜后,鲜红的血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穴口处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痕。
林晚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尖锐的胀痛与撕裂感仍旧清晰地从下体传来,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到小穴被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撑得几乎要裂开。
“啊…… 痛…… 好痛……“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顾先生…… 太大了…… 拔出去…… 我真的受不了…… 呜……”
顾霆深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双手按住她被压向两侧的大腿根部,腰部缓慢而有力地向前推进。
肉棒又深入了一厘米,粗大的棒身继续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将她的阴道壁强行撑开到从未有过的极限。
龟头缓缓顶向更深处,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新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摩擦痛楚。
“很紧…… 处女穴吸得真厉害。 “顾霆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快感,”慢慢适应…… 一会儿你就知道被填满是什么感觉了。 ”
与此同时,陆执仍旧含着她左侧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卷弄那粒已经肿胀发硬的乳尖,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沈宴则俯在她右侧,修长的手指在另一侧乳房上反复揉捏拉扯乳头,同时低头用舌尖舔弄她的耳垂和颈侧,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三人同时的刺激让林晚雪的身体陷入混乱。
下体的疼痛与胸前、颈侧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痛苦还是在逐渐沉沦。
顾霆深继续以极慢的速度抽插。
他没有大幅度地抽出再插入,而是将肉棒保持在已插入的深度,腰部做着极其细微、极其缓慢的前后移动。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粗大的棒身在她的小穴里轻轻摩擦,龟头刮过刚刚被破开的处女膜残痕和敏感的阴道壁。
鲜血与爱液被带出更多,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水声。
“呜…… 啊…… 慢一点…… 顾先生…… 里面…… 里面好胀……”林晚雪的哭声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初剧烈的撕裂痛开始慢慢缓和,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的饱胀感。
那根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缓慢却坚定地占据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彻底撑开的形状。
顾霆深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渐渐从抗拒转为本能的包裹,便稍稍加深了抽插的幅度。
他将肉棒缓缓抽出两三厘米,再慢慢推回去,让龟头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小段内壁。
抽插的节奏依旧很慢,却比刚才更具有规律性。
“感觉到了吗?”顾霆深低声问道,声音贴在她耳边,“你的小穴已经在吸我了……越来越湿……血也越来越少……”
林晚雪的眼泪还在流,却已经无法否认身体的变化。
疼痛确实在缓慢减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异样快感。
每当顾霆深的肉棒缓缓推进到底时,龟头都会轻轻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一点,带来一种酸胀却又隐隐酥麻的感觉。
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原本黏稠的血液渐渐被稀释,交合处发出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水声。
“啊……嗯……”她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呻吟。
最初的哭喊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喘息。
陆执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低笑:“听听……已经开始叫了。刚才还哭着求我们拔出去,现在小穴却吸得这么紧。林晚雪,你的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
沈宴的手指则滑到两人结合处,轻轻拨开她的阴唇,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出的画面更加清晰。
他用指腹沾取混合着鲜血的爱液,涂抹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按。
顾霆深的抽插速度依然缓慢,却逐渐加深。
他现在已经能将肉棒抽出近半,再缓缓整根推进。
每一次完全没入时,龟头都会重重顶到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林晚雪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哈……啊……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声音也越来越软。
疼痛几乎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酥痒与快感。
小穴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像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顾霆深低吼一声,腰部动作稍稍加快,却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有控制的节奏。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黏腻的“噗滋”声。
他的肉棒在她的处女穴里反复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刮弄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林晚雪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原本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而湿润。
“啊…… 顾先生…… 那里…… 好奇怪…… 嗯啊…… 好深……”
她的呻吟声终于彻底放开,不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带着明显快感的娇喘。
双腿虽然仍被按住,却已经不再挣扎,反而微微向两侧打开得更宽,像是主动在迎接那根给她带来快感的粗长肉棒。
陆执和沈宴对视一眼,同时加重了对她乳房和的刺激。
三人配合默契,让林晚雪的身体在缓慢却持续的抽插中,一点点从痛苦彻底转向适应,再转向无法抑制的愉悦。
顾霆深俯下身,薄唇几乎贴在她唇边,低声命令道:“叫大声一点。 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舒服。 ”
他的肉棒仍在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缓慢却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林晚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情欲。
“啊…… 嗯啊…… 顾先生…… 好…… 好舒服……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