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雪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一件一件将衣服脱下。
当她赤裸着身体,双手抱膝躺在休息室里间那张宽大的软床上时,雪白的床单映衬着她微微发抖的肌肤。
三盏柔和的壁灯从不同角度照亮她的身体,将她每一寸羞耻的细节都暴露无遗。
顾霆深、陆执和沈宴三人站在床边,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顾霆深脱掉了西装外套和衬衫,只穿着深色西裤,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在灯光下显露出清晰的线条。
他第一个走上前,双手用力分开她抱膝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两侧,让她整个人呈现出最淫荡、最敞开的姿势。
“腿再分开一点。” 顾霆深的声音低沉而冷硬,“让我们看清楚你的小穴。 ”
林晚雪眼泪不停滑落,却还是乖乖将双腿张得更开。
粉嫩的阴唇因为一整天的跳蛋调教已经微微肿胀,穴口湿润而红嫩,晶莹的爱液正缓缓从里面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陆执和沈宴也脱去了上衣。
陆执俯下身,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打圈舔弄; 沈宴则低头舔弄她右侧乳房,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沾满她的爱液,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缓慢揉按。
“啊…… 嗯……”林晚雪的呻吟声很快就被刺激得断断续续。
前戏只进行了不到十分钟,她的爱液就已经流得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会阴滑落,将雪白的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顾霆深跪在她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先是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
他用两根手指缓缓插入,轻轻搅动,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已经这么湿了。” 顾霆深低声评价,“看来一天的跳蛋让你准备得很充分。 ”
林晚雪哭着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顾先生…… 求求你…… 至少…… 至少戴套好不好…… 我不想被内射…… 我怕…… 我真的怕怀孕…… 求你……”
顾霆深的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来,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拍打,发出清脆的水声。
他薄唇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内射? 当然要内射。 你的第一次,必须被我射满子宫。 戴套? 不存在。 从今晚开始,你的子宫只会接受我们的精液。 ”
林晚雪的眼泪瞬间涌得更凶,她拼命摇头:“不要…… 顾先生…… 我求你…… 真的不要内射…… 我还年轻…… 我……”
她的祈求被顾霆深直接打断。
他解开西裤拉链,释放出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
那根性器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肉棒的尺寸明显超出林晚雪的想象,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顾霆深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缓慢摩擦,将她的爱液全部涂抹在自己粗大的棒身上。
龟头每次滑过阴蒂,都让林晚雪的身体剧烈一颤。
“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她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顾霆深却不为所动。
他将龟头对准她紧窄湿润的穴口,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向前推进。
“啊——!”林晚雪的身体猛地绷紧。
龟头先是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缓缓顶开穴口最外层的嫩肉。
紧窄的阴道壁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缓慢入侵的饱胀感让林晚雪几乎喘不过气。
顾霆深没有一次插到底,而是极其缓慢、极其有耐心,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
龟头挤入穴口后,粗大的棒身开始一点点没入。
林晚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处女膜的位置——那层薄薄的膜被粗硬的龟头缓缓顶住,逐渐被拉伸、被挤压。
疼痛开始出现,却不是撕裂般的剧痛,而是被缓慢撑开的胀痛与异物感交织在一起。
“痛……好痛……顾先生……慢一点……啊……要裂开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顾霆深却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当龟头终于完全挤破那层处女膜时,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林晚雪全身。
“啊——!!!”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眼泪狂涌。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染红了顾霆深的肉棒,也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顾霆深却没有停下,他仍旧以极慢的速度继续推进,让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刚刚被破开的处女穴。
“很紧…… 处女穴就是不一样。 “顾霆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慢慢来…… 让你好好感受被我撑开的过程。 ”
肉棒继续深入,粗大的棒身将她的阴道壁完全撑开到极限。
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挤向两侧,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每推进一厘米,林晚雪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彻底填满,那种饱胀到几乎要被撑裂的强烈感觉让她不停地抽泣。
鲜血与爱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臀缝滑落。
顾霆深已经插进去近半根,却仍旧没有到底。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粗长肉棒一点点消失在她娇小的穴口里,目光里满是冷酷的占有欲。
林晚雪的哭声已经转为断断续续的呜咽:“太深了…… 顾先生…… 我受不了…… 拔出去…… 求你…… 至少不要射里面……”
顾霆深却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边,低声却坚定地说:
“今晚,你的子宫会第一次被我的精液灌满。 我会慢慢插到底,然后狠狠内射给你。 哭吧,叫吧…… 这才是你作为我们肉奴的开始。 ”
他的肉棒仍在她刚刚破处的紧窄小穴里,一点一点、缓慢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