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特护病房区,安静得只能听见走廊尽头加湿器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林悦跟在周崇山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那一叠刚打印出来的临床记录单。
她的护士服下摆因为刚才的折腾还带着褶皱,大腿根部那种粘腻、湿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的肉穴深处正装着满满一腔属于这个男人的浓精。
周崇山停在了一间挂着“谢绝探视”牌子的VIP病房门口。
他侧过头,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冽的光,压低声音命令道:“这一位的术后反应很重要。林护士,等会儿我进去询问病况,你负责贴身记录。记住,我要看到你最‘真实’的生理反馈,以此评估这里的静谧性对病人恢复的影响。这是你的最后一项考核。”
“是……主任。”林悦失神地应道,大脑里的白噪音让她几乎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推门进去,房内只亮着一盏微弱的地灯。宽大的病床被一层厚重的米色隔帘严严实实地围住,帘子后面隐约传来病人沉重且均匀的呼吸声。
周崇山动作极轻地绕到帘子一侧,示意林悦站到他身前,背对着隔帘。两人的身影几乎贴在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上。
“老先生,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周崇山用一种极为温柔、专业的语气隔着帘子询问。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蛮横地掀起了林悦的护士裙,动作熟练且粗暴地撕开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
“唔……”林悦猛地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撑在旁边的移动输液架上。
周崇山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借着刚才残留的淫水,猛地一个冲刺,整根没入了林悦那口红肿不堪的蜜穴里。
“噗滋——!”
一声极其刺耳的、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虽然隔着帘子,但在林悦听来却像是惊雷。
“还……还好,主任……就是感觉腿部有点发麻……”帘子后面传来病人苍老且有些含糊的声音。
“发麻是正常现象,说明神经正在修复。”周崇山一边语调平稳地安慰着病人,一边狠命地向前一顶,将那硕大的冠状头狠狠撞在林悦的子宫口上。
“林护士,记录……病人的麻木感出现在左腿还是右腿?”周崇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大手死死掐住林悦的细腰,开始了频率极快、幅度极小的深度抽插。
“是……是左腿……”林悦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她能感觉到那根温热的、坚硬的肉柱正反复摩擦着她的内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春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她就隔着一层帘子,距离病人的脑袋不到半米。这种极度的恐惧和禁忌感,让她的肉穴疯狂地紧缩,死死咬住那根大鸡巴不放。
“那……主任,明早能吃点东西吗?”病人翻了个身,帘子被他的肩膀蹭动了一下,直接扫过了林悦剧烈起伏的后背。
林悦吓得整个人僵住,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而周崇山似乎很享受这种游走在曝光边缘的刺激,他发狠地连续撞击了十几下,每一记都连根没入,把林悦撞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可以吃点清淡的流食。林护士,记下来……建议病人家属准备小米粥。”
“哈啊……小米……粥……”林悦大口地喘着气,双眼翻白。她感觉到那根巨根正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开的快感,混合着怕被病人发现的耻辱,让她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周崇山感受到林悦体内的那股疯狂的绞杀,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抽水泵,将林悦体内的淫水捣得满溢出来。
“主任……您辛苦了……这么晚还来看我……”
“不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周崇山说完这句话,猛地发出一声闷吼,腰部死死抵住林悦的屁股,将积攒了一整晚、最浓稠、最滚烫的一波浓精,如注般喷射进了林悦那早已痉挛不已的子宫最深处。
“呜——!”
林悦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大脑彻底当机。她能感觉到那股炙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腹腔,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
“好了,老先生,您休息吧。林护士,我们走。”
周崇山慢条斯理地拔出那根还挂着白沫和血丝的阴茎,任由那张合不拢的肉穴向外流淌着混合物。
林悦颤抖着整理好裙摆,忍着下体被操烂的剧痛,跟着周崇山走出了病房。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林悦低着头,每走一步,那口骚逼里就有一股精液顺着腿根滑进护士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