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那一阵阵低频的脉冲声依然在空气中细微地震荡着,像是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在林悦逐渐涣散的意识上。
她扶着墙,膝盖打着颤,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股粘稠的、属于陆远的白浊精液就顺着黑丝袜向下滑落一段,这种潮湿而羞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在衣帽间里经历的粗暴蹂躏。
然而在催眠的强力暗示下,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工作还没做完,床铺必须整理得毫无褶皱。
陆远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看着林悦那摇摇晃晃却又极力维持职业端庄的背影。
白衬衫的后摆已经被弄皱了,甚至还沾了几点半透明的水渍。
林悦走到那张巨大的真丝双人床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开始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反复抚摸、拉平。
“这里的平整度不够,林小姐。”陆远站在床尾,双手抱胸,声音依旧清冷,“你看,这边的纹路还是乱的。如果不压实,睡起来会很不舒服。”
“是……对不起,陆先生。我会……我会压平它。”林悦机械地回应着,整个人趴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真丝的面料凉丝丝的,贴着她满是汗水的脸颊。
她努力伸长手臂,试图去够对角的床头,由于这个动作,她的腰肢塌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包臀裙已经在先前的动作中被撕开了一道小口,此时更是紧紧勒在臀缝间,勾勒出那个正因为过度操弄而微微红肿、不断外溢着白浆的小孔。
陆远没有废话,直接压了上来。
他那沉重的肉体像一座山,瞬间将林悦死死按在了床垫里。
林悦发出一声闷哼,脸深深地埋进枕头,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既然要压实,那就用你的身体作为重力,帮我测试一下这套床品的承载力。”
陆远的大手从后面探入,粗鲁地扯开林悦那已经报废的内裤挂钩,那根狰狞的、再次挺立起来的肉柱,毫不留情地顶在了那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肉穴上。
“啊……哈……陆先生……不要……又要进来了……”
没有任何前戏,陆远借着刚才残留的淫水和精液作为润滑,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将那根粗硬发烫的阴茎整根没入。
“噗滋——!”
一声极其响亮的、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由于床垫的弹性,这一记重击不仅捅到了子宫口,还带起了林悦整个人在床上的剧烈颠簸。
林悦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十指死死扣进真丝床单,在那昂贵的面料上抓出了数道褶皱。
“这就是你说的‘平整’?”陆远一边冷哼,一边开始了频率极高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林悦的胸部都会狠狠砸在床垫上,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衬衫里被挤压变形,奶头在粗糙的内衬上反复磨蹭,带给她一阵阵近乎麻木的快感。
陆远的动作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滑出一段,然后再扣住她的腰,狠狠地拽回来,接着又是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
“太深了……陆先生……要把我撞碎了……哈……肚子要被顶穿了……”林悦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枕头上。
她的意识在那低频的震动声中彻底沉沦,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履行收纳师的职责,还是单纯地沦为一个供男人发泄的肉便器。
陆远将她的双腿强行折叠起来,压向她的胸口,把她整个人折成了一个羞耻的“M”形。
这个姿势让林悦的阴部完全暴露,那口通红的肉穴因为高频率的进出已经翻卷开来,大量的春水和精液随着阴茎的拔出而喷溅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淫乱的深色水渍。
“看着这些水渍,林小姐,你得把它们‘清理’干净。”陆远粗暴地蹂躏着她那红肿的阴蒂,腰部的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重影。
林悦双眼翻白,全身都在剧烈地抽搐。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条正反复在她的子宫口肆虐,那种被异物完全填满、撑破的极限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随着陆远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他死死压在林悦背上,再次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