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戴从玉龙山上下来。就到几房走动看看有什么事情。天意合该有事。
这天下午,戴独自进入玉婷住的院落,四下看看却不见人,心想这玉婷是出去玩去了。正要回身离开。就听到有人笑语。
戴春风就以为是玉婷回来了,想着要捉弄她一番。
就隐身在花丛后。
却见丫鬟月萍与一妇人边说边笑进了院子。
戴春风见妇人虽年长些,却是体态风骚,眉眼俏丽。
戴春风暗暗寻思,这妇人看着面生,却不是家里的人。
待二人走近些,戴春风猛然从花丛中探出身子。
二人被吓得惊叫起来。
那赵慧莲就欲骂,月萍见是戴,忙将赵慧莲止住,迎上去笑道:“二爷好会吓人!”
戴春风笑道:“好多日子不见了。我是与你逗乐子玩呢。这位是?”月萍笑道:“这是我母亲”。
赵慧莲这才知道此人就是戴春风,心道外面人都说戴二爷凶悍,不想却如此亲近下人。
不由得对戴心生几分好感。
月萍见母亲只是看着戴春风,却不说话。忙推赵慧莲笑道:“这就是二爷,你也不快给二爷问好,发呆做什么?”
赵慧莲脸微红,忙道:“哎呀,看我。外面人都说二爷性子刚烈,我还以为是怎么个厉害人,不想今天见了却像女人样的俊俏”。
戴春风听了笑道:“人言不可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今日见了真人了。”
戴春风又与月萍说几句闲话,就自回去了。一路上想着那妇人。
次日,月萍起来得早,在房里坐着,说了半日话出来,走在大厅院子里墙根下,急了溺尿。正撩起裙子,蹲踞溺尿。
水清在东厢房住,才起来,忽听见有人在墙根溺的尿刷刷的响,悄悄向窗眼里张看,却不想是他,便道:“是那个撒野,在这里溺尿?撩起衣服,看溅湿了裙子?”
这一边,月萍连忙系上裙子,走到窗下问道:“原来你在这里,好自在。太太没在房里么?”水清道:“在后边,几时出来!昨夜三更才睡,这几日险些儿没把腰累断了。”月萍笑道:“休哄我!昨日我不在家,你几时来?”水清道:
“一早就忙,遇到二爷才说话呢!问几时完工。”
说着,这小伙儿站在炕上,把身下的弄得硬硬的,隔窗眼里伸过来。
月萍一见,弯腰笑的不得了,骂道:“好你个水清,把你个伸出来吓我!小心我拿针刺你!”
水清笑道:“你前晚还说这有趣得很,这会又不待见了。你想想办法吧。”
月萍骂道:“你到戴家,是越来越学得坏了,嘴巴里还有的是道理!”一面向腰里摸出面小镜来,放在窗棂上,假做照镜。一面用去含了。
正火热处,忽听得有人走的脚步儿响,这妇人连忙摘下镜子,走过一边。水清看是一个伙计走来,说:“前边请你吃饭哩。”
戴宜宝道:“你们吃着,我就来。”
伙计回去了。
妇人便悄悄向戴宜宝说:“晚上你别出去了,在屋里。好歹等我,有话和你说。”戴宜宝道:“一定”妇人说毕,回房去了。
水清梳洗毕,往铺中自做买卖。
这夜,玉婷坐在房中无事,就拿了针线修一个香囊。
忽然门被人推开,卷进来一股风。
玉婷惊得忙立起身。
却看到来人是戴春风。
戴春风进屋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喘气,李玉婷忙给他把衣服脱了。
就着蜡烛光亮,李玉婷忽然惊叫道:“这衣服上面有血!”
在晃荡的光照下,春风的外衣被鲜血染得深红,衣角还在滴血。李玉婷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颤抖道:“这是怎么了?”
戴春风眼睛盯着她的脸,忽然笑了,说道:“别怕,今天抓了个人。不小心弄到衣服上了,你把这衣服拿出去让人洗了,不要了。”
李玉婷忙叫月萍进来,把衣服裹了,拿出去了。
玉婷忙给春风倒茶,手给春风递茶时不停地抖动着。
戴春风看着妇人,笑道:“你看你身子抖得。你害怕了。”
李玉婷强颜说道:“我没有抖啊。”
戴春风说道:“毛万里下山了。”
李玉婷说道:“哦,那他做什么?”
戴春风道:“他能做什么?就回玉龙,保安队队长。”
李玉婷说道:“什么?他一个土匪当保安队队长!”
戴春风笑道:“特殊时期嘛,再说,他与一般土匪不一样。你没见过他吧,他可是一表人才,一点也不像土匪!”
李玉婷哦一声,说道:“他能帮你就行。”
戴春风说道:“这些天外面不太平,你们不要出门。我让赵宝带人把家门都从里面锁了,晚上也多派人巡夜。”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戴春风感到疲倦,就早早睡了。
毛万里当了保安队队长的任命是魏主任亲自宣布的。戴春风没有参加会议。
他在胡二家与几个朋友打牌。
天黑下来。
戴家堂屋亮着蜡烛光亮,毛万里和李玉婷坐在椅子上,玉婷身后面站着赵宝。
玉婷笑着给毛万里倒茶,说道:“毛队长,你现在可是当官了,以后还要你多关照。”
毛万里笑道:“二太太客气了,蒙二爷抬举,认我做个兄弟。我这个小小的队长算不了什么。老实说在这玉龙,县长都是摆设,二爷和魏主任才是真正说话算数的人!”
玉婷听了连连笑道:“二爷他不过就是个土财主,哪里敢跟你们在政府作事的比?你太抬举他了。”
毛万里说道:“一点不抬举。二太太知道魏主任在玉龙,那可是说抓谁谁就没跑,二爷在魏主任面前又是一言九鼎。你说,二爷的分量如何?”
玉婷听了一笑,转头对赵宝说:“二爷怎么还没回来,你亲自去跑一趟吧。”
赵宝应了就出去了。
玉婷看着毛万里,微笑道:“那也是靠你们这些人抬举他。以后你也要多帮他。你别看他现在风光,其实内里也是难过得很。这些年他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外面多少人看着我们家过得好了,心里都恨死了!戴家到现在也没有个继承家业的,虽然说二爷还年轻,也总是个心事。现在总是有钱大家花,有财大家发。那样最好!”
毛万里听了,心里暗暗称奇。
看这妇人面貌娇艳,想着多半是二爷养了个花瓶样的玩物,不想却有这样的见识!
毛万里笑道:“二太太真不愧是女中豪杰,见识恐怕在男人之上。刚才这话说到要害了。我最佩服二爷的就是这点!讲义气!”
玉婷说道:“你们男人的事我是不懂的,不过我就是知道有钱就好。再乱都不怕。要是没钱,那就不好了。”
毛万里笑道:“二爷那是不缺钱的。”
玉婷见四下无人,月萍远远立在屋檐下逗弄着小狗。
妇人斜眼看着毛万里,叹气道:“虽然你我今日才头一回见。我见你却不生分。这难道也是缘分?”
毛万里见妇人眼神暧昧,早心神不宁。
听了这话,更是喜出望外。
没低声说道:“不瞒二太太说,我也有一见如故之感呢”。
玉婷听了,憋不住,扑哧笑了。
骂道:“登鼻子上脸的东西!今日晚了,二爷一时也回不来,你就回去吧。明儿我与二爷说。你就放心去吧”。
毛万里忙起身说道:“多谢二太太了,那我告辞了”。
第二天,赵慧莲又悄悄来找月萍。
月萍怪道:“你又来做什么?这里哪里是你常来的地方。太太即便不说,心里也不高兴的”。
赵慧莲听了脸上老大不快,说道:“我又不是来讨饭的?太太又有什么不高兴的”。
见月萍脸上不悦,也不搭理她。
赵慧莲鼻子哼一声,起身就走出院子。
院子外面就是一个花园,园中种植了花草树木和假山,中间是一个小水塘。
水面上几只鸭子浮水。
赵慧莲无事就四处走着,看着风景。
走到假山处,就听得有人窃窃私语。
赵慧莲好奇,心道这是有人做什么隐秘之事情,蹑手蹑脚地走入假山中,听得里面声音。
赵慧莲寻思这假山内还有容人的地方。
细看里面却是黑暗不明。听声音却忽传来女人的呻吟讨饶声。赵慧莲暗笑道:
巧了,撞到我了。
这戴二爷家里也有这种事情,想必是家中的伙计看上了哪个丫鬟,就在这里偷情。
一边听着里面男女春情发作,颤声柔气,呻呻吟吟,哼哼唧唧,恰似有人交媾一般。
妇人听得也春心荡漾。
手臂就靠住壁上,不想壁上落石不劳就落到地上,扑通一声响。
赵慧莲暗叫苦,就忙转身要走。
假山高十几米,曲径通幽,高低起伏。
赵慧莲走了几步却回不到出口,心里就叫苦。
这时,忽然背后一人笑道:你在找什么?
赵慧莲惊回身看却是戴二爷,赵慧莲忙堆笑道:“我来找月萍,说完了事情要回去。看这里风景不错就过来看看,不想找不到出口了。还麻烦二爷指路”。
戴春风笑道:“那好说。只是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赵慧莲笑道:“什么条件二爷只管说,我哪敢不从?”戴春风忽然变脸厉声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听到什么没有?”
赵慧莲忽然见戴春风凶神恶煞一般的面容,早吓得两腿发软,脸色惨白。
扑通跪倒在地,口中忙道:“二爷饶命,我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戴春风将妇人脱着就拉进了洞穴中,妇人魂飞魄散中见里面却别有洞天。
一束天光从上射入。
戴骂道:“你个混婆娘!这戴家是你想去哪就去哪的吗?我不看在月萍的面子上,今日就把你扔河里去喂鱼!”
赵慧莲听了越发哭泣不止,口中连连讨饶。
戴春风把妇人推倒在茅草上,扑上去压住妇人软软的身子,口中说道:“要我信你也不难,只要你今日从了我,我不仅不怪你,还要给你许多的好处!”说完手就去脱妇人的裤子。
赵慧莲忙抓住戴春风的手,央求道:“二爷不行啊,我家里还有老公,你饶了我吧”。戴春风不耐烦骂道:“你再夹嗦,我就把你丢河里去!”
赵慧莲听戴春风说得狠毒,就不敢再用力挣扎。口中却还是哭哭啼啼的。
戴春风手伸进去摸摸妇人,笑道:“倒是比月萍大些,究竟是生养过的”。
赵慧莲听了这话真如五雷轰顶,心里就知道月萍也是被戴春风开苞了。
戴春风去脱下赵慧莲的裤子,伸手去摸。
戴春风就笑道:“好个淫妇!还假哭些什么。好个没脸的!看你这样子,我今日也让你好好快活快活,不然你不知道我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