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戴春风身体痊愈了。
就时常在家里走动走动。
这日,玉婷就与戴春风告假,说是要到庙里给他还愿。
春风听了自然是满口答应。
玉婷与丫鬟小红出了大门就去了庙里,进去厢房,玉婷推说要与庙里的主持说话,让小红在外面等候。
自己就进去了。
推开门,玉婷就被人一把抱住,那人饥渴难耐地在妇人身上揉搓,玉婷压不住的笑,口中道:“万里!你个急色鬼!你就急成这样子吗?”
毛万里听了也不答话,急急地把自己和妇人的衣裤脱了,他呻吟一声,然后屁股一沉。
玉婷感觉酥麻,抑制不住的呻吟起来。玉婷舒服的浑身发抖,觉得屁股一酥,大腿如蛇一样缠住男人的腰身。
毛万里双手把妇人的丰满大腿抬起分开,玉婷完全打开了,玉婷羞愧地闭上眼。
玉婷忍不住哼叫起来,毛万里一次次有力撞击着妇人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音,玉婷呻吟着。
两个时辰后,玉婷和小红才回家。
才进院子,只见屋里的一个小丫头子在那里站着,见她来了回身就跑。
玉婷便疑心,忙叫,那丫头先只装听不见,无奈后面连声儿叫,也只得回来。
玉婷坐在当院子的台阶上,命那丫头子跪下,喝命小红道:“叫两个男人来拿鞭子把这个小蹄子打烂了!”
那小丫头吓得魂飞魄散,哭着求饶。
小红问道:“你见了我跑什么?”
小丫头子哭道:“我惦记着屋里没人,才跑来着。”
玉婷道:“屋里既没人,谁叫你又来的?我在后头扯着脖子叫了你十来声,越叫越跑。你聋了吗?你还和我强嘴!”
说着,扬手一巴掌打在脸上,打得那小丫头子一栽;这边脸上又一下,登时小丫头子两腮紫胀起来。
玉婷便说:“再不说,把嘴撕烂了他的!”
那小丫头子哭道:“二爷打发我来这里瞧着太太,见奶奶来了,叫我送信儿去。”
玉婷见话里有文章,便又问道:“叫你瞧着我做什么?难道不叫我家去吗?必有别的原因。快告诉我,我从此以后疼你。你要不实说,立刻拿刀子割你的肉!”
丫头便说道:“二爷也是才来,月萍姐的妈妈赵惠莲与他在屋里呢,只是不知道做什么。”
玉婷听了气得浑身发软,忙立起身来回家。
来至窗前,往里听时,只听里头女人说笑道:“你这身子才好,又在我身上耗精神呢。”
春风笑道:“谁叫你这么骚呢?月萍都不如你。”
那个女人又道:“混说呢,二太太可比我骚些吧,你不去找她放水。”
春风道:“一盘菜吃久了也乏味了,还是你新鲜些。”
玉婷听了气得浑身乱战,一脚踢开了门。一打开,就见戴春风跪在床上,那个妇人“嗯哼……好……二爷……好……”娇滴滴的浪叫不停。
玉婷进去也不容分说,抓着赵惠莲就撕打。
站着骂道:“骚货!你女儿偷汉子,你这当妈的也没有廉耻,居然也作出这样的事情。我倒要让全家人都看看!这戴家藏污纳垢的本事!”
说着,又把赵惠莲打了几下。
春风一见玉婷来了,早没了主意。见玉婷也闹打起来,骂到他头上了,气也上来了。便上来踢骂道:“骚货!你现在也敢骂老子了!”
玉婷忙住了手,哭道:“我去给你还愿,你却在家做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我吗?”
春风无语,说道:“不过是玩玩,你何必当真呢。”
赵惠莲见状早一溜烟跑了。
却说水清被秋萍引进了东房门来。
秋萍就到院子外面坐着嗑瓜子去了。
水清刚至房中,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
就见临窗大炕上铺着红色毯子,两边一对茶几。瓶子里面插着时鲜花草。
水清就透过帘子看到床上赤裸地背躺着一个女人,丰腴雪白的后背,柔软的腰肢,急促隆起的屁股。
水清看得目瞪口呆,立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心几乎就要跳出来。
床上的女人转过头来,正是玉娘!
玉娘笑道:“好你个水清!好大胆子,你看够了吗?”
水清听了,忙跪下磕头道:“太太饶命,我是无意中进来的,什么也没有看见。”
玉娘笑道:“鬼才相信你说的话,起来说话吧。”
水清起来后低着头不敢看妇人。
玉娘笑道:“你离我那么远如何说话?你进来吧,我有话问你呢。”
水清慢慢走近去,眼睛就瞄到妇人雪白丰腴的肌肤耀眼,胸前颤悠悠的。
水清站到床边,玉娘立起了身子,轻轻的扯开水清的裤子,水清热血下涌,脸颊绯红,呼出一口粗气。
“坏蛋!男人没一个好鸟!”玉娘骂道。又变本加厉,一手摸着水清的物件,玉娘扶住床沿,殷口微开。
“啊……啊……”水清竭力忍耐发出声音,水清感到暖柔柔的。玉娘娇喘着,水清站在床边,注视着玉娘,若梦若醒。
许久,玉娘与江水清就坐了,秋萍端了酒菜进来。
玉娘就夹了肉放到水清碗里,笑道:“你累了多吃点。”
水清伸了头,嘿嘿轻笑道:“你也多吃些,你也流汗了。”
玉娘红了脸笑道:“明儿你没事的话就去大娘家看看,瓶儿与张家的少爷的婚事也说几次了,就等玉贞嫂子答应了。可她总犹豫不决的,也不知道顾虑什么呢?你去问问她。”
水清笑道:“这些事情我去问好吗,不如让秋萍去问。”
玉娘看水清一眼说道:“我让你去你就去,怎么?上了我的床就不听我的话了吗?”
水清笑道:“太太说哪里话,我哪里敢不听太太的话。只是这男女的事情我一个男人怎么好问?”
玉娘说道:“大娘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这家里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不去问谁去问?再说大娘对你印象也很好的,你担心什么?你以后多与大娘接触,她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去办。二爷身子不好,这戴家也不是我一人说了就算数的,大娘也是戴家的人。你懂我的意思不?”
水清听了大喜,忙趴下给玉娘磕头哭泣道:“多谢太太抬举。我不过一个奴才样的人,太太居然这样厚爱我。教我怎么承受得起?”
玉娘听了满意地扶起水清,低声笑道:“莫要说这些。二爷身子不好,早晚走了后,这戴家就只剩下几个娘们了。我看家里这些人里面就你还行。人又勤快,处事机灵。我与大娘说起你她也说你好。赵宝不是个本分的人,我早就对他有疑心。只是不好一下子动他,待我徐徐消了他的权。他自然就待不住了。到时候你就是戴家的管家了。”
水清含泪说道:“我水清愿意一辈子给太太当牛作马,报答太太对我的恩情。”
玉娘笑道:“哪里需要你那样子?只是要你一颗真心而已。今日我与你说的话万不可与人说,免生事端。”
水清点头应了。
水清正要出门,忽然玉娘说道:“慢着。”
水清一笑,忙转身回来低头道:“太太又想起什么事了?”
玉娘微笑看着水清,徐徐说道:“水清,我有个事情想问你,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老实与我说。”
水清说道:“太太对我恩重如山,我哪里会隐瞒太太。”
玉娘笑道:“那我放心了。我问你,你与月萍什么关系?”
水清听了这话如同被雷击一般呆住了,片刻醒悟过来,这汗就从脸上脊背上流下来。
水清扑通跪倒在地,就哭起来。
玉娘不悦道:“我问你话你哭什么?”
水清就手去抱住玉娘的腿,说道:“我一时糊涂。禁不住那女人的勾引,就与她有了私情。我对不起太太,听凭太太责罚。”
玉娘叹气道:“好你个水清!好大的色胆!好在二爷没发现,否则你还活得成吗?唉,说起来这还得怪月萍那个骚货,你毕竟年轻不懂事。你既然老实说了,我也不责罚你。只是这月萍不能留在戴家了!你就把这事情办了。既要赶她出去,还不能让她在外面胡说戴家的事情。你明白吗?”
水清忙不停点头道:“太太尽管宽心,水清明白怎么做。”
玉娘看着趴在地上的水清,见其小心可怜的样子,不觉心疼起来,笑道:“你起来吧。跪着做什么?外面事情那么多,你不快去看看。”
水清如释重负,忙起身来告辞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