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我准时推开了家门。手里提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排骨,还有几样林小野平时爱吃的配菜。
屋里没开灯,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我换好拖鞋,把菜放进厨房,然后走到林小野的卧室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手机屏幕光亮,伴随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我心里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但我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表情调整为担忧和关切。我轻轻敲了敲门框。
“小野?你回来了吗?怎么不开灯?”
“别管我!滚出去!”里面传来林小野带着浓重鼻音的嘶吼,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没有听她的,而是直接推开门,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林小野整个人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
她的头发乱得像一团杂草,那件平时总是张扬地露着肚脐的黑色吊带,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到底怎么了?”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谁欺负你了?跟哥说。”
“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人话吗!”她猛地抬起头,冲着我大吼。
那张原本化着精致浓妆的脸,此刻已经被眼泪冲刷得一塌糊涂,黑色的眼线晕染开来,像两只巨大的熊猫眼。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我是你哥,我怎么能不管你?”我耐心地看着她,语气越发温柔,“是不是阿龙那个混蛋又惹你了?”
听到“阿龙”这两个字,林小野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向墙壁,然后捂着脸嚎啕大哭。
“分手了!彻底分了!那个王八蛋……那个傻逼!他竟然敢打我!”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骂着,“他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老子当年可怜他,他早被南岸那帮人砍死在街头了!现在长本事了,敢对我动手了!”
我心里暗自冷笑,面上却装出震惊和愤怒的样子:“他打你了?打哪了?让我看看!”
我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甩开我的手。
她把左边的袖子往上拉了拉,小麦色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红指印,甚至有些发紫。
显然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
“这孙子下手也太狠了!”我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走,哥带你去医院验伤,然后咱们报警抓他!”
“报什么警啊!”林小野一把抽回手,烦躁地抓着头发,“你懂个屁!南岸那帮人根本不怕警察,进去了关几天出来,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找我麻烦!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烂人了!”
“好好好,不报警,不报警。”我顺着她的话安抚,“那你跟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好个屁!”林小野抹了一把眼泪,咬牙切齿地说,“那傻逼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说我在外面有人了!说我最近接他电话不耐烦,说我连见都不愿意见他。我操他妈的,老子天天被你关在家里,哪来的野男人?!”
“然后呢?就因为这个吵起来了?”我适时地引导着话题。
“他今天下午非要拉我去开房!”林小野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恐惧,“我不去,他就硬拽我。我说我来大姨妈了,他居然……他居然当着街上那么多人的面,伸手来摸我裤裆!说要检查我是不是骗他!”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强烈的嫉妒。阿龙那个杂碎,竟然敢碰我的猎物!
“我当时就给了他一巴掌。”林小野冷笑了一声,眼泪又掉了下来,“然后他就疯了,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骂我是个当婊子还立牌坊的贱货……说我早晚要被别的男人操烂……”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委屈和愤怒而缩成一团。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内心深处那头被压抑了一整天的野兽,终于彻底苏醒了。
她现在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需要依靠。
她和阿龙的这根线,彻底断了。
从今往后,她在这个城市里,就只剩下我了。
这是天赐良机。
“别哭了。”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充满保护欲的兄长,“那种人渣,早分早好。以后有哥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指头。”
“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林小野虽然嘴上还在逞强,但身体却并没有排斥我的触碰,反而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是是是,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顺着她的话说,站起身来,“你先去洗个脸,把这花脸猫一样的妆卸了。哥去给你做饭,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
林小野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膝盖里,发出沉闷的抽泣声。
我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温和与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
我快步走进厨房,没有去管那些排骨,而是直接打开了顶部的橱柜,从最里面的角落里摸出了那瓶“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
我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温水,然后拧开喷雾的盖子。
平时为了防止她察觉,我每次只敢喷两下。
但今天不同。
今天她情绪崩溃,身心俱疲,正是防备心最弱的时候。
而且,今晚我要做的事情,绝不允许她有任何中途醒来的可能。
我手腕微微用力,对着水杯连喷了六下。这是足足三倍的剂量。别说是一个一百斤不到的小姑娘,就算是一头牛,喝下去也得睡死过去。
我用勺子轻轻搅拌了一下,原本清澈的温水依然透明,没有任何异味。
为了掩盖可能存在的微弱药味,我又往里面加了一勺蜂蜜和几片干柠檬,做成了一杯看似普通的蜂蜜柠檬水。
端着水杯回到卧室,林小野已经去卫生间洗了脸,正坐在床沿上发呆。素颜的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丝属于十八岁少女的稚嫩和苍白。
“来,先把这杯安神茶喝了。”我把水杯递到她面前,“你哭得嗓子都哑了,喝点温水润润喉。加了蜂蜜的。”
林小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有些空洞。
她没有怀疑,接过水杯,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
她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吞咽的动作让喉咙微微滚动。
看着她把加了重料的水喝下去,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好甜……”她舔了舔嘴唇,把杯子还给我,“你做饭去吧,我想躺会儿。头好晕。”
“好,你睡会儿。饭做好了我叫你。”我接过杯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退出了房间,但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外,静静地倒数着。
三倍剂量的药效发作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不到五分钟,房间里就传来了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小野斜靠在床头,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她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呼吸平稳,胸口有规律地起伏。
我走到床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我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小野?排骨做好了,起来吃饭。”
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嗯……别吵……困……”
彻底断片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涌去。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很轻,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具没有骨头的布娃娃。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我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了我的主卧。
我的房间比她的要宽敞得多,那张两米宽的大床足够我施展任何动作。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中央,然后转身去锁死了房门,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床头那一盏昏黄的阅读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我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虽然白天我为了安全删掉了所有的照片,但今晚不同。
今晚是她的破处之夜,是我彻底占有她的神圣时刻。
我必须记录下来,哪怕事后看完立刻删除,我也要留下这完美的瞬间。
我把手机固定在床头的一个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清晰地拍到床上的每一个细节。
做完这一切,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林小野。
她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领地里,像一只迷路的羔羊。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渴得厉害。我缓缓伸出手,抓住了她黑色吊带的下摆。
“小野,你今天真漂亮。”我低声喃喃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
我双手用力,直接把那件碍事的吊带从她头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那条短得可怜的牛仔热裤。
当她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纯棉内裤时,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小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暗粉色的乳晕周围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管。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道诱人的马甲线,一直延伸到那条黑色内裤的边缘。
我感觉自己的西装裤已经被撑得快要炸开了。我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
我爬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饱满的胸脯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气味。
“阿龙那个废物,根本不懂怎么欣赏你。”我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暗粉色的茱萸,用舌尖轻轻地挑逗、舔舐,然后用牙齿微微用力啃咬。
“嗯……”昏睡中的林小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刺激。
“舒服吗?哥会让你更舒服的。”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将阵地转移到了另一边。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抚摸着她紧实的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一种健康的弹性。当我的手指滑过她大腿根部时,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因为反射而微微绷紧。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了那条黑色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将其褪下。沿着她修长的双腿,一直拉到脚踝,然后彻底扔掉。
终于,她最隐秘的地带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里只有一层稀疏的浅色绒毛,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还未绽放的花苞。
由于我之前的刺激,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趴了下去。
我用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将脸凑近了那个神秘的花园。
我伸出舌头,顺着那道缝隙,由下而上地舔舐过去。
“啊……”林小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药物虽然让她陷入了昏迷,但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
我用舌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缝隙顶端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吸吮。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能引起她身体的一阵痉挛。
“不要……阿龙……滚……”她开始说胡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
“不是阿龙,是我。我是你哥。”我抬起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同时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紧致的甬道。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那种几乎要将手指夹断的吸附力,让我瞬间确定了一个事实——她真的是个处女。
阿龙那个废物,交往了两年,居然连这层膜都没碰过!这个认知让我内心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小野,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我抽出手指,发现上面已经沾满了黏稠的爱液。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像一口泉眼一样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汁液。
我将第二根手指也加了进去,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扩张。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缕银白色的拉丝。
“嗯……好热……难受……”林小野的头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我强硬地分开。
我觉得前戏已经足够了。
我直起身子,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避孕套。
这是我昨天特意买的,为了今晚的破处之战。
我撕开包装,将那个透明的橡胶套子滚到了我已经硬得发痛的巨物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分身。
这是我二十五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使用它。
它怒张着,紫红色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在上面的虬龙,粗壮得有些吓人。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
我不知道普通男人的尺寸是多少,但我确信,我绝对是个异类。一种名为“天赋”的东西,在我的体内疯狂叫嚣着。
我扶着那个巨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狭窄的甬道,深深地扎了进去。紧接着,我感觉到了一层明显的阻力。那是处女膜的屏障。
“啊——痛!”
哪怕是在深度昏迷中,林小野依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重物。
“乖,小野,马上就不痛了。”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头顶的枕头上。然后,我咬紧牙关,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往前一顶!
“啵。”
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微弱的破裂声。那层阻碍瞬间消失,我的巨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呜……”林小野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眼角滑落了两行清泪。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甬道里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入侵者生生绞断。
“嘶……太爽了……”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被紧致的温热包裹的感觉,简直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要美妙一万倍。
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随着我的脉搏跳动。
我停在原地,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我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顺势含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蜂蜜柠檬味,混合着她的体香,让我更加沉醉。
大约过了两分钟,我感觉到她甬道里的绞杀力度稍微放松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湿润感。
我知道,那是血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润滑剂。
我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缓慢地抽出,然后再深深地顶进去。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几乎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些粉红色的软肉。
“小野,你感觉到了吗?哥把你填满了。”我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阿龙那个废物给不了你的,哥都给你。你是哥的女人了。”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林小野脸上的痛苦逐渐被一种异样的潮红所取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无意识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甜腻。
“嗯……啊……不要……太深了……”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控制下,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每一次我顶到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绷紧,然后从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浇灌在我的巨物上。
我越战越勇。
我惊讶地发现,我的持久力简直到了非人类的地步。
普通人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可能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但我已经疯狂抽插了将近半个小时,却依然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
我的腰部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运作着。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变换着各种姿势,把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或者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
无论哪种姿势,我的巨物都能完美地填满她,给她带来极致的刺激。
足足四十分钟后,我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射精的冲动。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连续几十次狂暴的深顶后,我拔出巨物,将那股滚烫的白色液体,尽数射在了避孕套里。
“呼……”我喘着粗气,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林小野也仿佛经历了一场马拉松,浑身被汗水湿透,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鲜红的处女血,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我摘下那个装满浑浊液体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正准备起身去拿湿纸巾清理,却突然发现,我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巨物,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苏醒了过来,并且比刚才还要坚硬!
这种恐怖的恢复力,让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我看着林小野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以及那条微微红肿、依然在往外渗着液体的缝隙,心中的欲望再次如野火般燎原。
“小野,哥还没吃饱呢。”
我冷笑一声,重新爬上了床。这一次,我没有去拿避孕套。我要真真切切地感受她的温度,我要把我的印记,彻底留在她的身体里。
我扶着巨物,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我开拓过的通道,毫不犹豫地一捅到底。
“啊!”林小野再次发出了一声娇呼。
没有了橡胶的阻隔,那种肉贴肉的摩擦感简直让人发狂。
我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的体内疯狂地驰骋。
第二轮的战斗,比第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持久。
当我在她的体内迎来第二次高潮时,我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我死死地按住她的胯部,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全给你……都给你……”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血腥味。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不再是一个只能在屏幕前意淫的屌丝,我是一个真正品尝过禁果,并且拥有惊人天赋的男人。
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我的理智终于重新上线。我必须在天亮前处理好一切。
我关掉手机的录像,拔下三脚架。
然后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我回到床边,仔细地擦拭着林小野的身体。
特别是她的下体,我用毛巾轻轻地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擦干净。
为了伪造大姨妈的假象,我特意在她的阴唇周围留了一点点干涸的血迹,然后从她的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给她穿上。
我又找了一片卫生巾,垫在她的内裤里。
做完这一切,我把那条染血的床单抽出来,换上一条干净的。然后抱着依然昏睡不醒的林小野,回到了她的房间,将她塞进被窝里,盖好被子。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小野。”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重重的摔门声惊醒的。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
我赶紧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只见林小野正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夹紧。
“怎么了?一大早摔摔打打的?”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问道。
“别提了,烦死了!”林小野咬着牙,眉头紧锁,“大姨妈提前来了,痛死我了。”
“大姨妈?”我心里暗自冷笑,面上却装出关心的样子,“怎么提前了?是不是昨天气着了,内分泌失调?”
“可能吧。”她走到沙发前,艰难地坐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嘶……这次怎么这么痛啊。感觉下面像被撕裂了一样,而且量还挺多,内裤上全是血。”
“女孩子生理期是这样的,多喝点热水。”我走到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我去楼下给你买点红糖姜茶?顺便买点止痛药?”
“不用了。”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昨天晚上睡得特别沉,连梦都没做。本来以为今天能精神点,结果被痛醒了。真是倒霉透了。”
“睡得沉是好事,说明你身体在自我修复。”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她根本不知道,她昨晚经历了怎样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把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完全归结于了生理期。
“对了,你昨天做的排骨呢?我昨天晚上怎么没吃就睡着了?”她突然抬起头问道。
“你喝完那杯蜂蜜水就倒头大睡了,叫都叫不醒。我只好把排骨放冰箱了。”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你现在饿吗?我给你热热?”
“不想吃,没胃口。”她摇了摇头,把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你今天不上班吗?赶紧去吧,别管我了,我躺一天就好了。”
“行,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换鞋。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着伤口。而我,是那个在暗处向她投毒的猎人,同时也是她现在唯一信任的依靠。
“砰。”
我关上门,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完美。一切都天衣无缝。我的破处之战,不仅让我验证了自己的性天赋,还成功地瞒天过海。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她慢慢习惯这种“疼痛”,直到她彻底离不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