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防盗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推开,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劣质香烟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客厅里原本就有些沉闷的空气。
“操……这破电梯又他妈坏了!老娘爬了整整六层楼!六层啊!”
林小野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高跟马丁靴在地板上踩出杂乱无章的节奏。
她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啤酒,眼神涣散,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那件黑色的紧身小吊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
我正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其实耳朵一直留意着门外的动静。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怎么喝成这样?”我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责备和担忧,“不是跟你说了,女孩子在外面少喝点酒吗?小雨呢?她没送你回来?”
“送个屁!那骚货……嗝……那骚货一看到南岸那几个开跑车的富二代,魂都没了!”林小野一把推开我的手,踉跄着走到沙发前,像一摊烂泥一样重重地砸了下去,“老娘才不稀罕跟他们混!一群傻逼!”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喝这么多啊。”我顺势坐在她旁边,拿过她手里的啤酒瓶放在茶几上,“阿龙呢?他又惹你了?”
听到这个名字,林小野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她猛地坐直身体,指着空气破口大骂:“别跟我提那个王八蛋!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以为他是谁啊?天天管着我,不让我干这个不让我干那个!今天居然还敢翻我的手机!操他大爷的!”
“他翻你手机了?”我故作惊讶地问道,心里却暗自冷笑。阿龙那种底层的混混,除了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控制女人,还能有什么出息。
“可不是嘛!”林小野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我就是和小雨多聊了几句,他就怀疑我背着他找别的男人!我找谁啊我?我天天除了网吧就是回这破屋子,我能找谁?找你吗?”
她突然转过头,醉眼朦胧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找我干什么?我可管不了你。”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别骂了,小心吵到邻居。刘姨昨天还在楼道里念叨呢。”
“念叨就念叨!老娘怕她啊!”林小野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然后抹了一把嘴巴,“哥,你说我活着怎么就这么累呢?在南岸被我爸打,跑到北岸来还要受那个傻逼的气。我到底图什么啊?”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那层坚硬的、带刺的外壳在酒精的浸泡下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那个遍体鳞伤、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十八岁少女。
“别想那么多了。”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入手处是一片温热的滑腻,那件吊带背心根本遮不住什么,“你现在住在我这里,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逼你做任何事。”
“真的吗?”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一根救命稻草的结实程度。
“当然是真的。我是你哥,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我微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切……就你这身板,阿龙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她嗤笑了一声,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靠了靠,“不过……还是谢谢你啊,哥。要不是你收留我,我可能真的要睡大街了。”
“行了,别煽情了。赶紧去洗个澡睡觉吧。”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不洗了……困死了……”林小野嘟囔着,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她强撑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次卧走去,“哥,我那药膏……今天没涂……太麻烦了……”
“没涂就算了,明天再说。”我看着她的背影,声音放得很轻,“晚安。”
“晚安……”
随着一声含糊不清的回应,次卧的门被随手带上。没有落锁的声音。
我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十分钟,听着房间里传来重物倒在床上的声音,以及随后响起的、平稳而沉重的呼吸声。
客厅里的空气依然燥热,但我体内的血液却已经沸腾了起来。那种隐秘的、变态的掌控欲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长。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装有无色无味助眠喷雾的小玻璃瓶。
瓶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就像一把开启禁忌之门的钥匙。
我放轻脚步,走到次卧门前。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林小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
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因为她的动作已经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轮廓;下半身的牛仔热裤紧紧地包裹着浑圆的臀部,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小野?”我站在床边,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轻微的鼾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举起手中的喷雾,对着她的脸部上方连按了两下。“嗤嗤”两声轻响,细密的药液雾化在空气中,缓缓沉降在她的呼吸道里。
我静静地等待了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绵长,身体的肌肉也完全放松下来,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状态。
“游戏开始了。”我低声呢喃着,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容。
我把喷雾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相机功能。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我的脸,也照亮了床上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
“这件衣服真碍事。”我自言自语着,伸出双手,抓住了她吊带背心的下摆。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稍稍用力,将那件紧身的背心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过程并不顺利,因为衣服太紧,而她的胸部又十分饱满。我不得不托起她的后背,像摆弄一个毫无生气的洋娃娃一样,将衣服从她的头上褪去。
当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双峰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美了。虽然没有穿内衣,但因为年轻,它们依然坚挺饱满。顶端的两点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暗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着。
“咔嚓。”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快门。闪光灯在黑暗中亮起,瞬间定格了这具完美的半裸娇躯。
“真漂亮……这张照片我要留着慢慢欣赏。”我盯着手机屏幕,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然后,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那条紧绷的牛仔热裤上。
“接下来,是这里。”
我解开热裤的纽扣,拉下金属拉链。
牛仔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抓住裤腰,用力往下一拉。
连带着里面那条黑色的纯棉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彻底剥离。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下半身的肿胀感强烈得几乎要爆炸。
那片神秘的领地,那片昨晚被我粗暴开垦过的领地,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视线中。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那里的肤色比身体其他部位要白皙一些。
稀疏的毛发掩映着微微红肿的阴唇,那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而在那缝隙之间,隐约还能看到一丝透明的黏液。
“咔嚓!咔嚓!”
我像个发狂的变态摄影师,拿着手机从各个角度疯狂拍照。
正面全裸、侧躺着突出胸部曲线的特写、大腿内侧的特写……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她的毫无防备和我的绝对掌控。
“腿张开一点,乖。”我低声哄着,虽然知道她根本听不见。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膝盖,将那两条修长的腿缓缓向两边分开,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咔嚓。”
镜头直接对准了那朵娇嫩的花蕊。
闪光灯的强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我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层被我弄破的薄膜边缘,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丝。
拍完几十张照片后,我把手机放在一旁。现在,是享受战利品的时间了。
我的手指颤抖着,轻轻复上了她的锁骨。那里有一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我用指腹沿着花瓣的纹理慢慢滑动,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你爸打你的时候,一定很疼吧?”我低声说着,手指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我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其中一边,轻轻揉捏着。
触感柔软而充满弹性,就像一团温热的面团。
我的拇指拨弄着那颗暗粉色的凸起,看着它在我的刺激下逐渐变硬、挺立。
“嗯……”
陷入深度昏迷的林小野,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躲避这种陌生的刺激。
“别动。”我轻声命令着,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紧致的腰线,来到了肚脐处。
那颗银色的小钻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我用指甲轻轻刮擦着肚脐周围的敏感肌肤,看着她的腹部肌肉因为神经反射而微微收缩。
“你不是说下面有点疼吗?哥哥帮你揉揉。”
我的手终于来到了那片最诱人的地带。
我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指腹在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
那里非常敏感,即使在昏迷中,她的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
昨晚的过度刺激显然让这里变得更加敏感。
我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颗隐藏在顶端的蒂珠,林小野的身体就猛地痉挛了一下。
“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虽然大脑被安眠药死死压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指。
“看,你流了好多水。”我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欣赏着那拉丝的晶莹,“你昨天还抱怨内裤总是湿的,原来是因为你这么敏感啊。连做梦都能湿成这样。”
我没有再继续深入。今晚的目的不是破处后的二次开垦,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分开双腿的高清特写照片,又看了看床上那具真实的、毫无反抗能力的肉体,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我喘着粗气,变态的低语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那个叫阿龙的傻逼连碰都没碰过你,而我,却能每天晚上把你脱光了随便玩弄。”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触觉刺激让我很快达到了顶峰。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白色浊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林小野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周围。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坐在床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看着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沾满我的体液,那种征服感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我站起身,去卫生间拿来温水和湿纸巾。
我非常仔细地擦拭着她小腹上的污浊,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然后,我又用湿纸巾清理了她大腿内侧和阴部周围的黏液。
“真乖。”我看着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的身体,满意地笑了笑。我帮她穿上那条黑色的内裤,套上牛仔热裤,最后把吊带背心重新套回她头上。
一切恢复原状。除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腥甜味,没有人知道这里刚才发生过什么。
我拿起喷雾和手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客厅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茶几上。
我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顺便翻看着手机相册里昨晚的“杰作”。
每一张照片都让我心跳加速,尤其是那张掰开阴唇的特写,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咔哒。”
次卧的门开了。林小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她看起来精神很差,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早啊。”我迅速锁上手机屏幕,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头还疼吗?昨晚喝那么多。”
“疼……不仅头疼,全身都疼。”林小野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哥,我完了。我脑子肯定出问题了。”
“又怎么了?”我放下咖啡杯,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是不是昨天买的药没效果?下面还疼?”
“不是药的问题!”林小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是那个梦!操,那个梦简直太他妈真了!”
我心里暗自发笑,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又做春梦了?我不是说了吗,青春期正常的生理现象,别大惊小怪的。”
“正常个屁啊!”林小野急得直拍大腿,“以前的梦都是模模糊糊的,连个人影都看不清。可是昨晚……昨晚的梦太具体了!”
“具体到什么程度?”我循循善诱地问道。
“我梦见……我梦见有人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林小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也小了下去,但还是忍不住倾诉的欲望,“而且……而且那个人还在摸我。从脖子,到胸,再到肚子……摸得非常仔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昨天不是一直担心自己得了妇科病,下面不舒服吗?所以潜意识里就会把这种焦虑具象化,在梦里表现为有人在检查你的身体。”
“检查身体?有他妈这么检查身体的吗!”林小野气急败坏地吼道,“那个人不仅摸我,还把我的腿掰开……操!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喷在我肚子上!热乎乎的!”
听到这句话,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她的身体记忆竟然如此强烈,连射精的温度都记住了。
“咳……”我清了清嗓子,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小野,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什么不健康的小说了?怎么梦境这么丰富多彩?”
“看你大爷!老娘天天打游戏哪有时间看那种破玩意儿!”林小野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可是……如果只是梦,为什么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肚子上黏糊糊的?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那种感觉还在。”
“心理作用。”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这就好比你梦见自己掉进水里,醒来后会觉得全身发冷一样。大脑的神经反射欺骗了你的感官。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神经系统本来就处于紊乱状态,产生这种错觉很正常。”
“真的是心理作用吗?”林小野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难道家里还能进贼了不成?”我笑着摊了摊手,“我昨晚一直睡在隔壁,门窗都锁得好好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今天下班去买个监控装在客厅里?”
“别别别,装监控多别扭啊,搞得像坐牢一样。”林小野连连摆手,显然是被我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说服了。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能真的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加上阿龙那个傻逼天天烦我,搞得我神经衰弱了。”
“这就对了。别自己吓自己。”我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递给她,“去洗漱吧,然后把牛奶喝了。今天就别去网吧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中午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随便吧,想吃点辣的。”林小野接过牛奶,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牛仔热裤紧紧勒在胯部,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你这裤子太紧了,在家就穿宽松点。”我指了指她的裤子,“昨天不是说了吗,穿太紧容易上火发炎。你下面今天还疼吗?”
“好像……没昨天那么疼了。”林小野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可能真的是上火了吧。我待会儿去换条睡裤。”
“嗯,去吧。”
看着她走向卫生间的背影,我拿起手机,再次点开了相册。
屏幕上,那个在梦中被脱光衣服、被肆意玩弄的女孩,正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她最隐秘的美好。
“梦都是反的,小野。”我对着手机屏幕,低声呢喃道,“在梦里,你以为那是假的。但在现实里,你早就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