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荒唐、疯狂、颠覆了所有人伦纲常的清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日。
青云剑宗,宗主大殿。
高耸入云的穹顶之上,镶嵌着数百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将这座象征着玄黄界顶级剑修宗门权力核心的殿堂,照耀得庄严肃穆。
大殿两侧,十二根雕刻着上古剑仙除魔图腾的白玉盘龙柱静静矗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洛清漪端坐在象征着宗主之位的那张万载寒冰玉座上。
她今日穿着一袭繁复而华丽的青色流云法袍,领口高高竖起,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遮掩得严严实实。
满头青丝被一顶紫金莲花冠高高束起,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上,覆盖着一层化神期大能特有的、生人勿近的万载寒霜。
“启禀宗主,关于此次宗门大比中被损毁的护宗剑阵阵基,器物阁已经列出了修复所需的灵材清单,还请宗主过目。”
下方,一名金丹期的内门长老恭敬地捧着一枚玉简,微微躬身,连头都不敢抬起,生怕触怒了这位以冷酷严厉着称的女宗主。
“呈上来。”
洛清漪的声音如同碎冰击玉,清冷、威严,不带一丝一毫的凡俗情感。
她缓缓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隔空一抓,那枚玉简便稳稳地落入了她的掌心。
表面上看,一切都如往常一样。那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青云剑宗宗主,似乎已经从三天前那场“魔修袭击”的阴影中彻底恢复了过来。
然而,只有洛清漪自己知道,在这层威严冰冷的面具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具肮脏、堕落、被彻底改造过的淫靡肉体!
“嗯……”
就在洛清漪分出一缕神识探入玉简,准备查阅清单的瞬间,她的娇躯猛地微微一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甜腻得令人骨头发酥的闷哼,险些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她那隐藏在宽大法袍下的双腿,如同触电般猛地夹紧。
万载寒冰玉座散发出的极寒之气,原本是用来辅助她修炼《太上忘情冰心诀》的绝佳助力,但此刻,那股寒气透过法袍渗入她的肌肤,却仿佛变成了一双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在肆意撩拨着她那敏感至极的神经!
原因无他,只因为她刚才调动了那一丝化神期的真元。
自从三天前那个荒唐的清晨,她与自己的亲生儿子洛尘达成了那份屈辱的“禁忌契约”后,她的身体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诡异变化。
萧凡种在她子宫深处的那颗“气运魔种”确实被洛尘那霸道绝伦的纯阳精液彻底捣碎、净化了。
但是,萧凡之前下在她茶水中的“无相春意丹”的恐怖药力,以及洛尘为了救她而强行运转的《阴阳和合诀》的功法烙印,却如同附骨之疽般,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奇经八脉、甚至化神元婴的最深处!
此刻,洛清漪只要稍微运转一丝真元,那原本应该清冽如冰的灵力,在流经她的小腹和丹田时,就会诡异地转化为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催情效果的邪火!
这股邪火顺着她的经脉游走全身,最终不可避免地汇聚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处三天前才刚刚被儿子的纯阳巨根残忍破开、疯狂肏弄过的化神花穴之中!
“滴答……”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异样甜香的化神淫液,顺着她那红肿还未完全消退的蚌肉缝隙中渗出,滴落在了她贴身穿着的、由天蚕丝织就的亵裤上。
布料被浸湿的冰凉触感,反而更加刺激了那里的敏感神经,让那处隐秘的幽谷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翕张、痉挛,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绝望地渴求着那根能将它填满的滚烫巨物!
“该死……又来了……”
洛清漪在心中痛苦地呻吟着。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利用化神期的强大意志力,将那股几乎要让她当众失态的情欲狂潮给强压了下去。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如晚霞般艳丽的潮红。
但这抹潮红在下方那些低着头的长老们看来,只以为是宗主因为阵基损毁而感到的愤怒,吓得他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清单我看过了。灵材的缺口,从宗门宝库中调拨三成,剩余的,让外门弟子去十万大山中采集。三日内,必须将护宗剑阵修复完毕。若有延误,拿你是问。”
洛清漪强忍着花穴深处传来的、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般的空虚和瘙痒,用最冰冷、最严厉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是!谨遵宗主法旨!”金丹长老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领命,退出了大殿。
“今日议事到此为止,都退下吧。没有本座的传唤,任何人不得靠近宗主大殿。”
洛清漪一挥衣袖,不给其他长老开口的机会,直接宣布了散会。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平稳,但若是仔细听,就能察觉到那尾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急迫。
待到大殿内空无一人,厚重的青铜殿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后,洛清漪那挺直如松的脊背,瞬间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寒冰玉座上。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在青色的法袍下剧烈地起伏,仿佛要将那紧绷的布料撑裂。
她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粉色美眸中,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妖异的桃花红。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洛清漪绝望地喃喃自语。
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入自己宽大的法袍下摆,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亵裤,轻轻地按压在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上。
“唔啊……”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轻微触碰,就让这位化神期大能发出一声如同发情母猫般甜腻的浪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在玉座上痛苦地扭动着,双腿死死地绞紧,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和渴望。
这三天来,她白日里要戴上面具,扮演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宗主;而到了夜晚,当她独自一人待在寝殿时,那股恐怖的情欲就会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彻底爆发!
她根本无法打坐修炼!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试图运转《太上忘情冰心诀》,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三天前那个疯狂的夜晚——
洛尘那双燃烧着狂热占有欲的眼睛,他那具布满伤痕、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精壮躯体,以及那根恐怖的、将她的尊严和理智彻底捣碎的纯阳巨根!
她会清晰地回忆起,那根巨根是如何粗暴地破开她的处子之膜,是如何在她的花穴深处疯狂地抽插、研磨,是如何将那些滚烫的、至刚至阳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每一次回忆,都会让她的灵力运转出现致命的偏差。
那些原本应该滋养元婴的冰系灵力,在《阴阳和合诀》那霸道的双修烙印的转化下,全部变成了催情的毒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走火入魔的……我的化神道基……会彻底崩溃的……”
洛清漪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紫金莲花冠都歪斜到了一旁,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堕落的凄美。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却不可逆转的速度在流失。
她的修为,竟然隐隐有了从化神初期巅峰,跌落到化神初期的迹象!
对于一个修仙者,尤其是掌管着玄黄界顶级宗门的宗主来说,修为的倒退,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余毒……一定是萧凡那个畜生留下的余毒还没有清干净!还有……还有尘儿那霸道的纯阳之气……”
洛清漪咬破了舌尖,利用那股钻心的疼痛,强行换取了片刻的清明。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讳疾忌医了。
如果任由这种状态发展下去,不用萧凡背后的势力打过来,她自己就会因为情欲焚身、走火入魔而死!
在这偌大的青云剑宗,甚至整个玄黄界,知道她体内发生过什么,且有能力帮她查明原因的,只有一个人。
太上长老,林月如。
想到那位威严、睿智,如同自己半个母亲般的长辈,洛清漪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三天前,林月如就在寝殿外,亲眼目睹(或者说感知)了她是如何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下婉转承欢、流泪求饶的。
如今,自己却因为这具变得淫荡不堪的肉体出了问题,还要去求她……
“为了宗门……为了青云剑宗的万年基业……我洛清漪,连乱伦的千古骂名都背了,还有什么颜面是不能放下的?”
洛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而决绝的光芒。
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从寒冰玉座上站起身来。
她没有换下那件已经被淫水浸湿内衬的华丽法袍,而是直接化作一道隐秘的青色剑光,冲天而起,朝着青云剑宗后山的最深处——太上长老闭关的“忘忧谷”飞去。
……
忘忧谷,常年被浓郁的灵雾笼罩,谷内生长着无数珍稀的灵草灵药,是青云剑宗灵气最充沛、也最隐秘的禁地。
林月如的洞府,就位于忘忧谷深处的一座飞瀑之后。
当洛清漪的剑光落在洞府外的青石平台上时,洞府那扇厚重的石门,仿佛早有预料般,缓缓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通道。
“进来吧,清漪。我知道你会来。”
林月如那空灵、深邃,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感的声音,从洞府深处传出,在洛清漪的耳畔响起。
洛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还在不断作祟的邪火,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进了洞府。
洞府内部的空间极大,布置得却十分简朴。
中央只有一个巨大的、由整块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八卦阵盘。
林月如正盘膝坐在阵盘中央,她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道袍,满头银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那张虽然历经岁月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平静。
然而,洛清漪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林月如看到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这位合体期大能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极度隐秘的……悸动。
三天前,洛尘在密室中为了救她,强行引爆了她沉寂两百年的合体期元阴,两人进行了暧昧至极的灵力交融。
那一丝霸道的纯阳之气,如同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在了林月如的元婴深处。
这三天来,林月如同样在承受着煎熬。
虽然她的修为远高于洛清漪,意志力也更加坚定,但那股纯阳之气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日夜不停地在她的道心上啃噬。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那具已经两百年没有尝过男人滋味的熟女娇躯,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洛尘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甚至会幻想到那根将洛清漪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纯阳巨根,如果插进自己的体内,会是怎样的光景……
这种大逆不道、荒谬绝伦的想法,让林月如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恐慌。
她拼命地用合体期的修为去镇压,却发现那股纯阳之气已经与她的元婴融为一体,越是镇压,反弹得就越厉害!
此刻,看到洛清漪那虽然强装镇定,但眉眼间却掩饰不住的春情和虚弱,林月如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同病相怜的共鸣感。
“月如师叔……”
洛清漪走到八卦阵盘前,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林月如的面前。她那高傲的头颅深深地低垂着,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绝望:
“求师叔……救我……”
林月如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青云剑宗宗主,如今却像个无助的凡人女子般跪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起来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大概能猜到几分。坐到阵盘上来,放开心神,让我用神识探查一下你的经脉和元婴。”
林月如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长辈特有的威严和包容。她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洛清漪咬了咬牙,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站起身,走到了林月如的对面盘膝坐下。
她闭上眼睛,按照林月如的吩咐,彻底放开了自己化神期的神识防御。
对于修仙者来说,放开心神任由他人探查,就等于将自己的性命完全交到了对方的手里。
如果对方有歹意,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她的元婴灰飞烟灭。
但洛清漪此刻已经别无选择,她只能毫无保留地信任林月如。
林月如缓缓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了洛清漪光洁的额头上。
“嗡——”
一股庞大、浩瀚,却又极其温和的合体期神识,如同决堤的江水般,瞬间涌入了洛清漪的识海,然后顺着她的奇经八脉,一路向下探查。
“嗯……”
当林月如的神识流经洛清漪那饱满的胸脯时,洛清漪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吟。
她那对原本就被法袍勒得紧紧的巨乳,在神识的刺激下,竟然可耻地挺立了起来,两颗紫红色的乳尖隔着布料凸显出明显的轮廓。
林月如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她没有停下,神识继续向下,穿过丹田,最终来到了洛清漪身体最深处、也是病灶的核心——那处化神期的子宫和花穴!
“嘶……”
当神识探入那片隐秘的幽谷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林月如,也忍不住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惨烈了,也太淫靡了!
在神识的视界中,洛清漪那原本应该如同冰清玉洁的雪莲般纯净的化神子宫,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妖异红光的“鼎炉”!
子宫的内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蜘蛛网般的金色纹路。
那些,全都是洛尘的纯阳精液在《阴阳和合诀》的催化下,烙印在洛清漪肉体最深处的“双修契约”!
而在这些金色纹路之间,还残留着一丝丝微弱的、呈现出粉红色的毒瘴。那是萧凡的“无相春意丹”的残余药力!
更可怕的是,这三种力量——洛清漪原本的冰灵元阴、洛尘的纯阳精气、以及春意丹的催情余毒,已经在洛清漪的子宫内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相互纠缠的循环!
每当洛清漪运转真元,这个循环就会被激活。
冰灵元阴会被强行转化为情欲之火,去滋养那些金色的纯阳烙印,而春意丹的余毒则作为催化剂,让这个过程变得无比狂暴和痛苦!
“啊……师叔……不要看那里……求求你……太深了……”
洛清漪的身体在八卦阵盘上剧烈地颤抖着。
林月如的神识探查,对于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花穴来说,简直就像是一根无形的巨根在里面肆意地翻搅!
大量的化神淫液如同泉水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瞬间将她身下的万年温玉阵盘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气血翻涌的淫靡气息。
林月如猛地收回了神识,手指离开了洛清漪的额头。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胸口微微起伏着。
在探查洛清漪子宫的那一刻,她竟然从那些金色的纯阳烙印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同源的吸引力!
她自己元婴深处的那颗纯阳种子,竟然在兴奋地跳动,仿佛在渴望着与洛清漪体内的纯阳之气融为一体!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林月如在心中怒骂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反应,强行将那股悸动压制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瘫软在阵盘上、大口喘息、满脸潮红的洛清漪。
“师叔……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萧凡那个畜生留下的暗手?”洛清漪虚弱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期盼。
林月如沉默了良久,久到洞府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最终,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沉重得如同万钧巨石:
“清漪,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
洛清漪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萧凡种下的气运魔种,确实已经被洛尘那小子的纯阳之气彻底捣碎了。但是,萧凡给你下的‘无相春意丹’,乃是上古邪修用来采补高阶女修的绝顶淫药。那药力已经深入了你的骨髓、经脉,甚至与你的化神元婴融为了一体。”
林月如看着洛清漪那逐渐变得惨白的脸庞,残忍地揭开了真相:
“如果仅仅是春意丹的余毒,以我合体期的修为,耗费百年苦功,或许还能帮你一点点逼出来。但是……坏就坏在,洛尘那小子为了救你,用的是《阴阳和合诀》这种霸道至极的顶级双修功法!”
“什么意思?这……这和尘儿的功法有什么关系?”洛清漪的声音都在颤抖。
“《阴阳和合诀》,讲究的是阴阳交汇,本源互补。洛尘在破了你的元阴时,他的纯阳精气已经彻彻底底地打上了他的烙印,深深地扎根在了你的子宫和元婴之中。现在,这股纯阳精气,已经将那些春意丹的余毒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生状态!”
林月如的语气变得无比严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洛清漪的道心上:
“你现在只要一运转真元,就会激活这种共生状态。春意丹的余毒会催发你的情欲,而纯阳精气的烙印,则会疯狂地渴求本体的灌溉!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出了对洛尘纯阳之气的、极其严重的生理依赖!”
“不……不可能……我可是化神期修士!我怎么可能被一具肉体控制!”
洛清漪绝望地尖叫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堂堂青云剑宗宗主,难道以后都要像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一样活着吗?!
“这就是现实,清漪。修仙界的功法法则,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
林月如无情地打断了她的幻想:
“你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身中剧毒、又染上了严重毒瘾的病人。如果不彻底清除这些与经脉融合的余毒,你的修为不仅会停滞不前,还会因为日夜受到情欲火毒的煎熬,最终走火入魔,化神道基彻底崩塌,沦为一个废人!”
“那……那该怎么清除?师叔,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哪怕是废掉我一半的修为,只要能把这些肮脏的东西从我体内弄出去,我都愿意!”
洛清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盯着林月如。她宁愿修为倒退到元婴期,也不愿意背负着这种淫荡的诅咒活下去!
然而,林月如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彻底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没有用的。余毒已经与你的本源融合,强行剥离,就等于抽干你的生机。你不仅会修为尽失,还会当场魂飞魄散。”
林月如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忍心看到洛清漪那绝望的表情。她的声音变得极其干涩,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唯一的办法……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什么……意思?”洛清漪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洛尘的纯阳精气,既然能包裹住那些余毒,就说明他的纯阳之体,是唯一能克制这种变异火毒的解药。”
林月如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洛清漪,一字一顿地宣判了她最终的命运:
“你必须……再次与洛尘进行双修。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你必须定期让他用最精纯的纯阳精液,灌溉你的子宫,利用《阴阳和合诀》的功法循环,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融合在你经脉中的余毒,通过阴阳交合的方式,排泄出来!”
“轰!”
宛如九天玄雷在脑海中炸响。
洛清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她的瞳孔剧烈地放大,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再次双修?定期灌溉?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三天前那个荒唐的清晨,根本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堕落的开始!
这意味着,她不仅无法摆脱那个逆子,反而还要为了活命、为了保住修为,像一个最下贱的鼎炉一样,主动张开双腿,去乞求儿子的肏弄和精液!
“不……这不可能……这是乱伦……这是逆天大罪!我宁愿死,也绝不……”
洛清漪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但她的身体,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在听到“纯阳精液”这四个字时,竟然下贱地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死?你死了,青云剑宗怎么办?”
林月如的声音陡然拔高,合体期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落在了洛清漪的身上,将她那可笑的自尊心彻底碾碎:
“萧凡背后的势力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玄黄界的气运之战已经拉开序幕!你作为一宗之主,你的命,你的清白,早就不属于你自己了!如果你因为这种可笑的道德洁癖而走火入魔,导致宗门覆灭,你才是青云剑宗真正的千古罪人!”
林月如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剑,精准地刺穿了洛清漪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
是啊,她不能死,也不能废。她必须保持化神期的战力,才能守护宗门。
洛清漪呆呆地瘫坐在阵盘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洞府顶端那冰冷的石壁,仿佛看到了青云剑宗历代祖师那失望的眼神。
理智在权衡利弊后,终于向残酷的现实,以及那具已经堕落的肉体,做出了最悲惨的妥协。
“我……我知道了……”
良久之后,一声极其微弱、充满了无尽屈辱和认命的叹息,在洞府中响起。
洛清漪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青云剑宗宗主,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宗门苟延残喘、离不开儿子阳精的……禁脔鼎炉。
林月如看着彻底认命的洛清漪,心中五味杂陈。她缓缓地收回了威压,目光幽深地看向了洞府外那片被灵雾笼罩的虚空。
“洛尘啊洛尘……你到底是个拯救宗门的绝世天才,还是一个将我们所有人拖入乱伦深渊的魔鬼?”
林月如在心中暗自感叹。同时,她那只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那同样开始隐隐发热的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