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剑宗,执法堂。
这座常年笼罩在肃杀与冰冷剑意中的大殿,此刻正弥漫着一股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低气压。
大殿中央,一袭霜白色绣金纹执法道袍的白霜华,正死死地捏着一块已经碎裂成两半的命简,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着毫无血色的惨白。
“阴风谷……灵儿的命简是在阴风谷附近碎裂的……”
白霜华的声音微微发颤,那张平日里冷艳绝伦、宛如万载玄冰般令人不敢直视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焦急与惊恐。
她那双狭长凌厉的凤目中,甚至隐隐泛起了绝望的血丝。
阴风谷是什么地方?
那是玄黄界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常年瘴气弥漫,更是合欢宗余孽和各路邪修、魔修的聚集地。
那些丧心病狂的邪修,最喜欢掳掠大宗门的女弟子,用极其残忍的采补之术,将她们的元阴抽干,榨成干瘪的药渣!
她的女儿白灵儿,才刚刚筑基初期,容貌又生得娇俏可人,若是落入那些邪修手中,下场简直比死还要凄惨百倍!
一想到女儿可能会被那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邪修按在阵法中,强行剥开衣衫,沦为千人骑万人跨的肉便器,白霜华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长老!”一名执法堂执事满头大汗地跑进大殿,单膝跪地,“属下已经查明,近日宗门为了防备外界神秘势力的袭击,加上下个月的宗门大比,大部分金丹期以上的长老都已闭关或被宗主派去镇守各大阵眼。目前堂内……实在抽调不出足够的高手前往阴风谷营救灵儿师侄啊!”
“一群废物!”
白霜华怒不可遏,金丹中期的狂暴灵压轰然爆发,直接将那名执事震退了数步。
她猛地站起身,饱满高耸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将那件紧身的执法道袍撑得仿佛随时会裂开。
她那被道袍下摆勾勒出的修长双腿猛地迈开,带起一阵冰冷的香风:“既然没人去,本座自己去!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灵儿带回来!”
“白长老,你一个人去,不仅救不了白灵儿,反而会把自己这具极品冰灵根的熟女肉身,也一并送给那些邪修当鼎炉。”
就在白霜华准备强行破空而去时,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无比笃定的年轻男声,突然在执法堂的大门处响起。
白霜华猛地回头,凤目含煞地望去。
只见大殿门口,洛尘正斜倚在门框上。
他刚从丹药阁出来,身上那股浓烈的纯阳之气还未完全收敛,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柳如烟的)丹药香气,在踏入执法堂的瞬间,竟然硬生生地将大殿内那股肃杀的冰冷剑意逼退了三分。
“洛尘?你来这里做什么!滚出去!本座现在没空教训你这个惹是生非的纨绔!”白霜华看到是洛尘,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宗主之子除了会调戏女修、败坏宗门名声之外,一无是处。
面对白霜华的呵斥,洛尘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站直了身体,一步步踏入大殿。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令白霜华感到极其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光芒。
“我刚用秘法探知,掳走白灵儿的,是臭名昭著的‘血煞三鬼’。他们三个都是筑基圆满的邪修,精通合击之术和各种淫邪阵法。他们现在正躲在阴风谷深处的‘绝阴洞’里,准备布下‘锁阴夺元阵’,强行剥夺灵儿的初地元阴。”
洛尘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白霜华的心脏上。
“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白霜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也是刚刚才收到命简碎裂的消息,连执法堂的情报网都没查出是谁干的,这个平日里不学无术的纨绔,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尽?
“这你不用管。”洛尘走到白霜华面前三尺处站定。
两人距离极近,洛尘那比白霜华高出半个头的魁梧身躯,带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荷尔蒙,竟然让白霜华那因为焦急而有些紊乱的冰属性真元,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战栗。
“我只问你,想不想救你女儿?想的话,就带我一起去。”洛尘直视着白霜华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
“你?就凭你这炼气后期的微末修为?!”白霜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你去了能干什么?给那些邪修送下酒菜吗?还是说,你想趁机对灵儿图谋不轨?!”
“白长老,收起你那可笑的偏见吧。”洛尘的眼神骤然转冷,一股凌厉的剑意夹杂着纯阳之火,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虽然境界只有炼气后期,但这股气势之精纯、之霸道,竟然让金丹期的白霜华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阴风谷遍布迷阵和毒瘴,没有我的秘法指引,你连绝阴洞的入口都找不到,等你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转上三天三夜,你女儿早就被他们肏成一具干尸了!”洛尘的话语粗鄙而残忍,却一针见血地刺穿了白霜华最后的防线。
“你——!”白霜华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但她咬破了红唇,最终还是将满腔的怒火咽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洛尘说的是实话。
阴风谷的复杂程度,她早有耳闻。
“好……如果你敢骗我,或者敢拖后腿,本座就先一剑劈了你!”
半柱香后,一道冰蓝色的剑光撕裂了青云剑宗上空的云层,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朝着阴风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高空之上,罡风凛冽。
白霜华驾驭着她的本命飞剑“霜寒”,因为心急如焚,她几乎将真元催动到了极致。
洛尘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把你的脏手拿开!”白霜华身体猛地一僵,厉声喝道。
被一个晚辈如此亲密地搂着腰,让她这个向来洁身自好、连丈夫都极少碰她的执法长老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愤怒。
“白长老,飞剑速度太快,罡风如刀,我一个炼气期的修士若是不抱紧你,掉下去摔成肉泥,谁带你去找女儿?”洛尘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
他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白霜华那挺直的后背上。
隔着薄薄的执法道袍,白霜华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洛尘胸肌的轮廓和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更要命的是,洛尘那霸道的纯阳之气,正源源不断地透过两人紧贴的肌肤,渗入她的体内。
白霜华的功法偏向极寒,此刻因为过度催动真元和内心的极度焦虑,她的经脉隐隐作痛,气血翻腾。
然而,当洛尘的纯阳之气涌入时,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在冰天雪地中浸入了一汪滚烫的温泉。
那股阳气不仅瞬间抚平了她经脉的胀痛,甚至还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丹田和那处隐秘的花穴附近盘旋、撩拨。
“唔……”
白霜华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娇喘,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具因为常年清修和婚姻冷淡而早已如同枯木般干涸的身体,竟然在这个少年的怀抱中,产生了一丝久违的、属于女人的湿润与悸动!
“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灵儿还在受苦,我竟然……”白霜华在心中狠狠地唾骂自己,强行运转冰心诀,试图将那股邪异的燥热压下去。
但她却不敢再让洛尘松手,只能紧咬着银牙,加快了飞剑的速度。
洛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阴阳和合诀》的纯阳之气,对于这些长期缺乏双修滋润的高阶女修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他不需要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需要将阳气慢慢渗透,就能一点点瓦解她们那高高在上的冰冷伪装。
两个时辰后,飞剑降落在阴风谷外围。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粉红色瘴气,四周寂静得可怕,连一声虫鸣都没有,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邪与腐败气息。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这里的瘴气不仅有剧毒,还掺杂了极其猛烈的催情粉,吸入过多,就算是金丹期也会变成发情的母狗。”
洛尘走在前面,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天命之眼已经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那些隐藏在瘴气中的幻阵、杀阵和毒气陷阱,全部无所遁形。
他脚步轻盈而诡异,带着白霜华在绝地中穿梭自如。
白霜华跟在洛尘身后,看着少年那挺拔自信的背影,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她原本以为洛尘只是知道个大概位置,没想到他对这里的阵法布置竟然了如指掌!
这等洞察力,就算是宗门里那些精通阵法的太上长老也未必做得到!
“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他真的还是那个废物少主吗?”白霜华看着洛尘的眼神,第一次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
从鄙夷,变成了一丝探究,甚至是……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
“到了。”
半个时辰后,洛尘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巨大溶洞前。洞口被一层血红色的结界笼罩,里面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声和女子绝望的泣音。
“灵儿!”
白霜华听到那熟悉的哭声,母性的本能瞬间冲破了理智。
她不顾洛尘的阻拦,拔出“霜寒”剑,金丹中期的修为轰然爆发,一剑劈碎了那层血色结界,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冲进了溶洞!
“白痴女人!”洛尘暗骂一声,拔出腰间的二品凡铁剑,紧随其后冲了进去。
溶洞内部极其宽敞,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上方,白灵儿被几根刻满淫纹的锁链呈“大”字型绑在一根石柱上。
她身上的青云剑宗道袍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贴身的粉色肚兜和亵裤,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三个面容狰狞、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邪修,正围在石柱旁,一边淫笑着,一边将手中腥臭的灵液涂抹在白灵儿的身上,准备启动阵法。
“畜生!受死!”
白霜华目眦欲裂,看到女儿受此大辱,她彻底陷入了疯狂。
手中的“霜寒”剑化作漫天冰雪,带着冻结灵魂的杀意,直接将整座溶洞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朝着那三个邪修绞杀而去!
“嘿嘿,没想到抓了个小的,竟然把青云剑宗的执法长老这个极品熟女也引来了!兄弟们,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为首的血煞老大不仅不惧,反而露出了极其淫邪的狂笑。他手中法诀一捏,猛地大喝一声:“锁阴绝阵,启!”
“嗡——!”
溶洞四周的石壁上,突然亮起无数密密麻麻的粉红色符文。一股极其诡异、专门克制女性修士的淫邪阵法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溶洞!
“啊!”
半空中的白霜华只觉得丹田猛地一震,原本奔涌如江河的冰属性真元,竟然在瞬间被这股淫邪之力死死地锁住,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
更恐怖的是,这阵法中蕴含着极其猛烈的催情之毒,直接无视了她的护体罡气,疯狂地钻入她的经脉和子宫!
白霜华在半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跌落在血池边缘的石板上。
“呃……好热……”
几乎是瞬间,白霜华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就泛起了一层熟透了的酡红色。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领口。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一种极其空虚、极其渴望被粗大硬物填满的瘙痒感,犹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
“滴答……滴答……”
大量的极品冰灵元阴化作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亵裤,在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不……不要……灵儿……”白霜华绝望地看着石柱上的女儿,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喘。
“哈哈哈!堂堂执法长老,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们面前流水?等老子吸干了你女儿的初地元阴,再来好好尝尝你这极品熟妇的滋味!”血煞老大淫笑着解开裤腰带,露出一根丑陋腥臭的阳具,朝着白灵儿走去。
“你敢碰她一下,我保证你会死得连渣都不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入骨、却又带着无尽霸道纯阳之气的声音,在溶洞内骤然炸响!
洛尘手持那柄看似破烂的二品凡铁剑,一步步从洞口走来。
他身上的玄色劲装无风自动,一股极其恐怖的纯阳之火,以他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锁阴绝阵?专门克制女修的破阵法,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洛尘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阴阳和合诀》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他那纯阳之体,简直就是这种淫邪阴毒阵法的天然克星!
纯阳之火所过之处,那些粉红色的符文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发出“嗤嗤”的声响,瞬间灰飞烟灭!
“什么?!你一个炼气期的废物,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阵法!”血煞老大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洛尘身形一闪,速度快得连筑基期的邪修都看不清。他手中的凡铁剑猛地挥出,一道夹杂着霸道纯阳之火和凌厉剑意的半月形剑气,轰然斩出!
这一剑,融合了天命之眼对破绽的精准捕捉,融合了父亲遗留的守护剑意,更融合了洛尘那足以焚江煮海的纯阳真气!
“噗嗤!噗嗤!噗嗤!”
三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三个不可一世的筑基圆满邪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道霸道绝伦的剑气直接拦腰斩断!
断口处,纯阳之火瞬间将他们的内脏和元神焚烧殆尽,连一丝夺舍重生的机会都没留下!
一剑,秒杀三名筑基圆满!
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瘫软在地上的白霜华眼中。
她看着那个持剑而立、宛如杀神降世般的少年,看着他剑刃上滴落的邪修污血,看着他那因为催动纯阳之气而贲张的肌肉和充满雄性张力的伟岸身躯,她那颗原本被绝望和羞耻填满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的、雌性对强大雄性的臣服与渴望!
“灵儿!”
阵法被破,白霜华体内的真元恢复了一丝。
她强忍着体内还没褪去的催情余韵,跌跌撞撞地冲到石柱前,一剑劈碎锁链,将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白灵儿紧紧地抱在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
洛尘收起长剑,缓缓走到母女俩身边。他没有去看半裸的白灵儿,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白霜华的身上。
此刻的白霜华,执法道袍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丰腻的乳沟。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满是泪痕,眼角还带着催情阵法留下的浓重春情,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落下来,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凌乱美和熟女的淫靡气息。
“白长老,你中毒了。”
洛尘半蹲下身,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伸出那只宽大滚烫的大手,不顾白霜华的躲闪,极其强硬地握住了她那纤细雪白的手腕。
“别……别碰我……”白霜华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她现在浑身酥软,花穴里还在不断地流着水,哪里还有半点执法长老的威严?
“别动!锁阴绝阵的淫毒已经侵入你的心脉,若不及时用纯阳之气逼出来,你这辈子都会沦为只知道交配的荡妇!”
洛尘厉喝一声,毫不客气地将纯阳之气顺着她的脉门狂涌而入!
“啊——!”
极其霸道滚烫的纯阳之气,犹如一条火龙,在白霜华那被淫毒侵蚀得敏感无比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那种极致的灼热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白霜华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极其淫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洛尘的掌控下剧烈地痉挛着,花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竟然在女儿的面前,在这满地血腥的溶洞里,被洛尘的纯阳之气直接逼得泄了身!
大量的极品冰灵液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石板彻底打湿。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洛尘那张近在咫尺、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
“毒已经逼出来了。长老,你安全了。”洛尘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霜华呆呆地看着洛尘,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霸道但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纯阳余温。
她知道,自己那段如死水般冰冷的婚姻,自己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在今天,在这个被她鄙夷了十几年的少年面前,彻底……沦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