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才知道,原来哪怕平时再温柔疼她的大哥,动起真格来也未必依旧柔风细雨。
真正的做爱和之前的边缘性行为,更是有着天壤之别,完全不是她能承受的泼天快感。
几乎让她无法承受,濒临灭顶的快感蔓延每个毛孔。她像一只被打翻在巨浪中的小船,整个人跌浸入漫涨的潮水。
天鹅一样的脖颈往后仰,唇瓣微张,瞳眸一片湿润。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她都已经到好几次了……哥哥还没有射……
脑海被操得像一团浆糊,最后只剩下迷离的意识。大哥什么时候才射?
可小穴还是无意识吞纳着巨根,吃得又乖又深,花穴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沿着交合处往外流。
少女的眼角忍不住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又被覆在身上的兄长用细密的吻吮舔干净。
谢鹤臣就像一头已经饥渴了许久的贪狼,恨不得此刻要将妹妹的每一部分都咽进肚子里。
如此尤不餍足,又将妹妹轻轻翻过身子,从后面抱着她后入。
一只手摸向她薄薄的小腹,被那根鸡巴撑得微微鼓起的地方。
“大哥进到了阿昭的这里,有感觉吗?”
谢昭被那只手掌摁得简直浑身一颤。只知道微弱地摇头,肩膀蜷缩,像想要逃避那种恐怖极端的快感。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进到更深的地方,几乎撑满幼嫩的穴腔。
谢鹤臣食髓知味,骑压在妹妹的臀肉上,抓握着不盈一握的细腰按在身下摆臀狂入。
人鱼线跃动不停,粗茎拔出一半,又蓦地骤然猛送进去。
穴里水多到泛滥,每次抽插都会造成咕叽的水泽声,淫荡到听得人面红耳赤。
巨大的爽感再次让谢昭无暇顾及其他。纤细的腰肢平时柔韧而有力,此时却软塌下去,浑身被肏干到快要散架。
白皙的小腿不时弹动,像一尾挣扎的鱼。每次被肏重了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浅喘。
“哥哥……哈啊…哥……呜……”
少女整个人都在抖。
“舒服…呜。”可是太过了。谢昭双睫潮湿,被肏得失了神:“哥哥,你快点…”
“乖乖很快了。”谢鹤臣低沉喘息,眼神拂过一丝温柔,伏身哄妹妹:“再坚持一会儿。”
他又用长指插入妹妹的指缝之间,扣住她搁在枕边一旁软绵绵的小手,与幼妹十指相扣。啾地一声,啄吻在她的侧脸。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哪怕世俗不容,也会和大哥在一起吗?”
“会嗯、啊……”
身下的人儿已经被肏得意识涣散。又被一个滚烫的湿吻烙在后背,亲在心口的位置。
明明已经深深占有了少女的身体,谢鹤臣却开始莫名患失患得,妄图得到更多承诺:“宝宝永远都是哥哥的吗?”
谢昭恍惚轻喃:“是哥哥的…”
谢鹤臣心口滚烫,汹涌的爱意在胸膛流窜。茎身青筋偾张,又是几下耸臀,鸡巴快速摩擦着嫩穴,深深挺送肏弄到她的敏感点。
“哥哥也永远是你的。”
少女被插得呜咽,柔柔地抽搐几下,从穴口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液,又被肏到了浑身颤抖的潮喷。
龟头埋在穴里一跳一跳。谢鹤臣抵着嫩穴的深处,攒眉低喘一声,马眼松开,浓精终于全射进了他亲生妹妹的体内。
热流冲刷着娇嫩的穴壁。小腹有种被灌满的酸胀感,被内射的强烈刺激使得谢昭的肩膀又抖了一下。
她伏在兄长的臂膀之下,被打湿的睫毛虚弱而不堪重负地垂落。不知道被肏到了第几次泄身,一张口就只剩下喘息,连一句流利的话都吐不出。
谢鹤臣同样呼吸紊乱,闭了闭眼。
第一次和妹妹上床,他本来没有想做得那么凶。
那根性器缓慢地抽拔出来时,媚肉还在不舍地吸附,白浆混合着淫水从合不拢的嫩穴里淌下,雪臀还在抖。
浊白失控地流过她细滑的大腿根,又滴到床单上,弄得一片水液泥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的香麝甜腻的气息。
身下的女体雪莹汗涔,腰臀腿心痕迹绯红,从背后看无一不美,淫靡艳丽至极。
有什么又开始蠢蠢欲动,谢鹤臣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强迫着清心静气,才把那股欲望又压下去。
不能再继续了,小妹会真的受不住的。
谢昭的精神还悬飘在半空之中,整个人又倦又松弛得要命。做完后私处热热的,小腹还有种下坠和酸胀感。
只感觉到被兄长温柔地捞回臂弯,翻回身体。被他亲吻绯红失神的脸颊,又被一只手掌抚摸头顶和身体,带来极温柔的触感。
颤抖的娇躯布满了这场欢爱里他留下的痕迹。
谢鹤臣亲了亲妹妹的鼻尖,与她温存片刻,待状态恢复理智,又撑俯下身去给她检查身体和小穴。
血浓于水的关系,却连肢体也如藤蔓缠绕苍树一般,发生了紧嵌相连的亲密,有过极深的纠葛。
他养大的妹妹啊……
谢鹤臣分开她的双腿,映入眼帘的是被肏得红肿的小肉穴。
花核鼓起,嫩得不行的地方被肏得微微外翻,瓣肉嫣红,还泡在一片精水之中轻颤。
谢鹤臣微恼又心疼,声音沙哑:“都被操肿了也不喊停,是想看大哥这副愧疚的样子吗?”
